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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点心味道不错,你尝尝。”薛绮芙推荐一款紫葡萄派。
凌珑没有吃早餐,肚子还真有点饿,店子里暖气很足,她脱了大衣,肢体也不再那么僵硬,她正庆幸,拿起叉子准备吃蛋糕……
啪!叉子掉了。
立马有侍应过来收拾,换了干净的叉子,凌珑再次拿起叉子,啪!又掉在地上。
薛绮芙看着她,脸色微变。
不可能。凌珑瞪着叉子,她怎么会……怎么会连叉子都拿不住……
凌珑又试了一次,还是不行,她的手没有力气,根本就握不住东西……
这一刻,她整个人如坠冰窖。
第104章 我爱你比爱自已更多点
一个上午南宫易都心神不宁,他出门的时候凌珑有此不对劲,但因为并没有发烧,她又十分渴睡,他才打算单独出席今天的拍卖会,然后尽早赶回来陪她吃午饭。
不料,主办方曾是父亲的至交好友,不但一眼认出他,还持地邀请他吃饭安排了不少商界名流作陪,那种场合,他没有办法提前跑掉,甚至连抽身打个电话回酒店的空余都没有,于是乎,等那位世伯肯放人,他匆匆赶回酒店已经下午两点,他担心她没有吃饭,甚至根本一直在昏睡。
但,房间没有人?!
南宫易打手机,那边也提示关机,他立马找来酒店管家,这种高级酒店都是公寓式的管理,一房配一名管家,负责饮食和外出接送,他之所以放心将凌珑一个人留在酒店,就是相信酒店管家的专业服务,那丫头不懂法语,也没什么方向感他以为她不会盲目出门。
“凌小姐定了十点钟回国的机票,然后离开了。”管家如实相告。
“她为什么会回去?”南宫易怔了几秒,漠声问。
“凌小姐要我转告您,她家人出了事,必须提前离开,她到家后会跟您联系。”管家态度谦和,从容不迫。
“是她对你说的?”南宫易感觉不对劲,凌珑根本不会说法语,怎么能跟这位地道的法国人交流。
“不是,有另外一位小姐帮忙翻译。”管家似乎感觉出客人的紧张,也变得严肃起来。
“知道那位小姐的姓名吗?”南宫易心中疑云更大他不觉得凌珑是刚好碰上了会法语的中国人。
“对不起,这个我不知道。”管家弯腰道歉。
“请帮我查一下最快回国的航,谢谢。”南宫易返回房间,他打开衣柜,果然,她的行李包消失了。
“出了什么事吗?”他喃喃自语,发砚毫无头绪可言,便拨了一通电话。
“你好,我是范云来。”那边倒是很快接通电话。
“是我。”南宫易刀枪直入地问:“凌家出了什么事?”
“扼?”范云来愣了一下,继而笑骂:“宫易,你不是跟小鬼跑到巴黎浪漫去了吗?怎么,双宿双飞的甜蜜之旅出了问题?干嘛还惦记着凌家出事?”
“真的没事?” 南宫易桃了下眉。
“有事……”范云来故意拖长语气,然后喜滋滋地说:“天大的喜事,雨开答应我的求婚了,我们一定得赶在姓黑的那小子前头结婚,不然多失辈分,至于你嘛,小鬼那么难缠,可有得等了。”
“云来,凌珑回国了。”南宫易觉得不安。
“咦?她自己一个人回来?你们吵架啦?”范云来收敛玩笑的口气,这才发砚好友一直都很严肃。
“没有,她只留下口信,说是家里出事才赶回去的。”南宫易目光瞟向落地窗,突然发现布满薄雾的玻璃上面有他和凌珑的名字,显然是用手指头画上去的,歪歪扭扭,他心里更加奇怪。
“不可能,我才送雨开回家,她什么都没说啊。”范云来也糊涂了。
“我打不通凌珑的电话,等你看到她,就帮我看住她,她精神不太好,最好先带她去医院检查一下,我会尽快回去。”南宫易谨慎地嘱咐。
“好,我知道了。”范云来应下。
南宫易刚挂掉电话,门铃就响了,他以为是管家,打开门才发现,是一身醒目的薛绮芙,看到她的第一眼,南宫易就肯定帮凌珑翻译的那个女人,就是她。
“你见过凌珑?”他看着她。
“你用这种态度对我,我可以拒绝回答。” 薛绮芙嫣然一笑,眉目顾盼生辉。
“抱歉。”南宫易抹了把脸,瞬间恢复正常。“先进来坐。”
“你们住在一起?”薛绮芙左右看了看,明知故问,今天上午,她才来过这间套房。
“绮芙,这种问题,不是你该问的。”南宫易语气淡淡,听不出半点情绪。
薛绮芙笑了一下,不甚在意。“如你所说,我早上见过凌珑,还一起喝过咖啡。”
“她不喜欢喝咖啡。”南宫易皱了皱眉,问:“她那么急回去,是发生了什么事?”直觉上,他认为薛绮芙一定知道答案。
“是凌偃出事了。”
甫宫易一愣。
薛绮芙幽幽看了他一眼,才道:“由凌偃负责的一块地,本来薛氏已经买下,并转让给信中集图建楼,因为那里的住户不肯搬迁,董事长派凌偃去谈判,谁也没有料到,他私改了合同,将地还给住户,本来信中集图的老总对这块本势在必得,突然出了这种事,他不会轻易放过薛氏违约,薛氏自然不会放过凌偃。”
“你打算怎么做?”南宫易没有将眼前的女人跟薛氏分开,事实上薛氏现在一半的生杀大权都落在她手上,她想帮凌偃把事情兜下来,并不难,小小一个信中集团,薛氐不可能放在眼里。
“我会秉公办理。” 薛绮芙没有笑,她的眼神冷下来。
。
“凌偃和绮优订过婚,你就不怕伤了妹妹的心。”南宫易眉心勾出痕迹,凌珑那个傻女孩,肯定是听了她的话,才贸然跑回去。
“宫易,在商言商,这一向是我的作风。” 薛绮芙脸色微僵。
“所以,你一直都这么不近人情,就算对自已的亲人也一样。”南宫易的声音没有温度,他起身站到窗前,连背影也透着冷漠。
“宫易。”薛绮芙似乎不能接受他的指责,嘴唇泛白。“你还记得绮优被绑架的那件事对不对?你始终不肯原谅我对不对?”
“其实我只是一个外人,绮优没有怪你,你应该觉得庆幸。”南宫易漠言,他心里惦记着凌珑,根本没心思追忆往事。
“南宫易,你知道吗,有时候我情愿你多恨我一点,恨我当年对绮优的冷漠,恨我当初不顾一切离开你,恨我现在干扰你的生活,可为什么,你就像一个陌生的朋友一样,把我放在可有可无的位置。”薛绮芙眼中写满哀伤,娇躯甚至微微顾抖着。
“你打算怎么处理凌偃的事?”南宫易没有办法不在意,私改合同,这已经触犯法律若是传出商场,普通人也就算了,顶多是被革职蹲局子,但凌偃现在身份不一样,只要事情曝光,他休想再在商业圈内混下去。
“不是我怎么处理,这里头要看很多人的意思。”薛绮芙凄笑着闭上眼,将浮动在眸心的绝望逼退,再睁开眼时,她已恢复一贯的优雅冷静。
南宫易没有接话,他盯着玻璃上的名字,猛然惊恸,好像被人扼住呼吸一样,胸口的空气越来越少,甚至越来越凉。“你对凌珑说了什么?”他质问。
“你认为我对她说了什么?”薛绮芙突然动了气,眼底燃烧一片。
“我只想听实话,别在我面前玩什么花招,想要对付信中集团其实很容易,你不会忘了我父亲是什么身份。”南宫易一脸沉戾,卸掉温润圆滑的表象,他的冷酷只让人心生寒意。
“南宫易,我们赌一把怎么样?”薛绮芙虽然畏怯他浑身散发的森寒,但强烈的自尊,还是保持了她的勇气,一步一步走到他跟前。
“你走吧。”他对她的任何提议都不会感兴趣。
“怎么,不想听真话了?”薛绮芙气极反笑,嗓音低柔,仿佛情人间的呢语。
南宫易回头,定定看著她。
他不说话,也不表不意见,那深沉的眼神仿佛立刻就猜测到她意欲为何!这让薛绮芙更加紧张。
“你说。”数秒后,南宫易才开口。
薛绮芙微微一怔。“我让她主动离开你,如果她能做到,凌偃就不会有事。”
南宫易眯起眼,这一刻,他很想掐死这个女人。
“她答应了?”他面无表情地问。
薛绮芙停了很长时间没说话,终于,她站起身,将衣襟拉拢,黯然笑道:“不她拒绝了。”
南宫易的肩膀明显一僵。
“我是不是要说恭喜你?”薛绮芙自嘲地笑。
南宫易胸口激荡着,已经说不出是喜还是气,但对那个任性的丫头,有时候他真的是没有办法。
“我才不会恭喜你。”薛绮芙牵动唇角,优雅地朝门走去。
“绮芙。”南宫易叫住她,淡淡地说:“如果可以,我们就做朋友,实在没必要反目成仇。”
“你说得对,没必要反目成仇。”薛绮芙眼眶一酸,差点落在泪来。
“你能想通最好。”南宫易不置可否。
“那身为朋友,我是否该提醒你一句,你的小女朋友很不对劲。”薛绮芙因他的绝情而伤心。但他的绝情只是针对她,不肯给她一点机会,这样一个人,却把心思都放在另外一个女人身上,这教从来都没输过的她情何以堪!
“凌珑她怎么了?”南宫易果然着急了。
“我不知道,只是感觉很不对。”薛绮芙绝望地摇头。
南宫易愈加心烦意乱,他赶在薛绮芙前一步离开房间,直接杀到管家柜台。
“我要定的机票是几点?”
“南先生,最快的航班是明天早上七点,已经为你预定了机票。”管家恭敬以告。
“好吧。”南宫易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急也没用,他清楚凌珑的性子,既然她没答应薛绮芙的条件,那么她一定会自己想办法,而最快的途经是找信中集团的老总谈判,不过她一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谁又会理会她。
想到这里,南宫易先给父亲的秘书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去拜访接下来几天要举办拍卖会的经营者,完成父亲交代的任务,说不定可以回去说服老人家帮个忙。
“云来,凌珑回家了吗?”晚上九点,南宫易算准这个时间,她应该是到家了。
“没有,我人在凌家,雨开担心得不得了,宫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边,范云来急促地追问。
南宫易无言以对,事实上,他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可凌珑突然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