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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臻气愤地碎了一句,要不是顾清河在旁边,她早就把那个人祖宗十八代都骂出坟头蹦迪。
“好好走路。”
耳边传来顾清河固有的冷淡音调,对方的手很冰凉,这种在夏日极为迷人的触感让言臻这才发现她还抵靠在对方怀里,说实话幸好顾清河反应快及时把自己拉了一把,不然她肯定要被那该死的摩托车撞上了。
“谢谢你。”
言臻踉跄了一下,站稳后呆愣了几秒钟才向顾清河道谢。她只觉得腰间有点痛,刚刚顾清河用力过猛,劲道使大了,腰间扯着疼。
“看你那么瘦,劲头可真大。”言臻笑嘻嘻地说着。
顾清河也没搭理她,而是将头发重新扎起来,弯下腰低头看向脚底。
“你看啥呢?”
言臻好奇,也走到她旁边蹲下腰,一起瞅着她脚底。
顾清河瞥了一眼身旁弯腰下来的言臻,对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吊带,白皙摇曳的曲线几乎完全暴露了出来,若隐若现的深色内里也极为明显,前胸口甚至还能看到……
“穿好衣服。”顾清河微微蹙眉提醒对方。
“我热啊。”
言臻抹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都是细细密密的汗,而顾清河穿的比自己要严实多了,竟一点都不觉得热。被对方冷眸瞪着,言臻只好将短袖重新套上。
“我穿,这样行了吧,我看看你鞋底咋了?”
“……”
“这鞋……还能要??”
言臻说完,憋着笑,满脸通红,她强忍着不说欠扁的话。顾清河原本就没啥表情的脸,听着言臻有点幸灾乐祸的音调,表情愈发恐怖了。
言臻看着顾清河垫着脚尖,走到一旁的草地上,捡起一根小木枝条,做起了小动作。言臻心里有愧,但她还是憋不住笑意,终于,她忍不住在一旁笑出声,因为顾大学霸居然踩到狗屎了!是真的狗屎……
顾清河听着言臻的酣畅淋漓的爽朗笑声,她真的有种想把小枝条上的“黄金”抹在言某人的脸上的冲动。
“咳咳,顾清河,要不要我帮你。”言臻适才止住笑意,虽然很好笑,但她得忍住。
“滚。”
言臻听话地后退一步,左脚不知道踩到了什么,发出“噗呲”一声。
她直愣愣地看看顾清河,又看向自己的脚底,然后发出一道声嘶力竭的惊呼——
“啊——!!我新买的阿迪达斯!!这狗是拉稀了吗,居然在这也拉了一泡!”
“活该。”
……
所谓缘分,便是这样妙不可言。
言臻和顾清河的缘分,就是可以在不经意间一起……踩到狗屎。
第七章
——鞋子刷好了吗?
顾清河刚吹完头发,便看到床上的手机屏幕亮了,她点开一看,是言臻发来的消息。她思考了一会儿,手指点动便发送了一个“嗯”字。她刚要放下手机,手机屏幕再次点亮,紧接着数条消息汹涌而来。
——我俩今天是什么大好运气,简直绝了。(哭笑不得。jpg)
——别生气啊,我今天笑你不是故意的,是真憋不住,我也踩到了算扯平啦。(万岁撒花。jpg)
——不回我?生气啦??不会吧……
顾清河看着冒出来一条条讯息,这才刚加的第一天,她有点不适应被人如此对待。
像朋友一样对待。
顾清河握着手机看着一条条跳出来的简讯,有些愣神。从小到大,她好像从未与人交心过,并不是她不愿意,而是其他人不愿意。老师眼中的优等生,所以从以前就被赋予一些特殊的标签,成绩优异,是榜样是竞争对手,不能犯错种种之类的软性要求,但就是因为这样没人愿意与她真正相处,爸妈也总是以她连跳三级与同学们不是同一年龄段的会产生隔阂的原因来安慰她,其实她从以前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Hello人呢!
顾清河的思绪被提示音打搅了,她拿起手机,犹豫再三还是回了个:在。
——我以为你被人拐跑了。
——没有,刚洗完澡。
——哈哈,你真可爱啊,我问一句你回一句。(搞怪脸。jpg)
可爱?顾清河微微蹙眉,她不觉得这个词适合用在自己身上,紧接着对面发来了5秒钟的语音。
“你现在是不是皱着眉觉得‘可爱’这词不适合你啊~”
顾清河听完言臻独有尾音上扬的语调,眉头皱的更深,她都能想象到言臻此刻得意的神情。
——我睡觉了。
言臻躺在床上,亮着小灯,本来还打了一长串字,看到对面突然发过来的简短的几个字,心里有点低落,毕竟她和顾清河今晚经历太多,她现在可是完全兴奋地睡不着。于是删了一长串字,手指在纠结要不要发个“晚安”。
——晚安。
言臻抱着手机盯着屏幕一分钟,当她突然看到屏幕上跳出来的两个字,她激动地坐了起来,顾清河居然这么有礼貌,不赖,刚刚她还在吐槽顾清河没人情味呢。
——今天很开心,晚安。
她打出来这句话后,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十点半,顾清河睡觉还挺早的。她闭上眼睛,听着歌,有点无聊刷着朋友圈,各式各样的晒圈都有,她突然有点好奇顾清河的朋友圈是什么样的,不出意外应该是空白。
果然,当她点开之后,“啧,还真是不出意外呢。”顾清河的朋友圈什么都没有,可见主人是从未更新。她点开顾清河的头像,之前走得急,没来得及仔细看,对方这个简笔画上小河流上居然还画了很奇怪的东西,她看半天才明白那是一朵小花。
她终于摸索到顾清河的一个弱点,就是画画技术有点烂,以后可以笑话她了。
第二天早上,言臻照样是被容姨给拖起来的。明明定的闹钟却没有及时敲醒自己,言臻一边懊恼一边刷着牙,她今天不能迟到。
“哎小臻!带着早饭再走啊!”
“容姨赶不上了,不饿!”
容姨在后面追着喊,言臻摆摆手,示意司机老陈赶紧走。
“带个饭能慢几秒啊,这孩子!哎,”眼看着老陈开的快,自己追不上,容姨又气又心疼,也不知道这孩子今早是怎么了,慌不着调的,突然赶着上学了?看来下次要早点叫她,可不能惯着不吃早饭。
坐在车厢里,车子是堵在路上跟王八一样一动也不动,言臻透着车窗向外望去,好像是前面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这不,正值她们上学大人上班时间,这路就给她堵得死死的。
“陈叔,咱这还能赶的上吗?”
“哎,前面人发生争执了还在那骂爹骂娘的,我看悬,要不臻臻你先去去吃点早饭,反正也是迟了。”陈叔看着这堵车样一时半会好不了。
“不了,我不想吃。”
言臻叹了口气,她好不容易起了回早,结果还堵在路上。今天早读课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顾清河值守,也就是说但凡班上谁迟到了,顾清河都得记下来,然后迟到同学还得和班主任来一次亲切的谈话,还要写报告,家长签字。
当言臻得知有可能还要堵更久之后,还没等老陈反应过来,她便背好书包下车,快步跑向学校。她气喘吁吁跑到校门口时,早读课已经上了十分钟了,言臻有点岔气,嗓子眼里有股血腥味。她看着校门处零零散散的学生正被门卫一个个逮着问话,全是和她一样迟到了。
“哎哎哎,你哪个班的?报上名字。”
“啊?”
一个门卫叫住她,言臻整理好衣服,大口喘着气,好不容易才缓和下来。
“她二年一班的。”
另一个中年保安出来拍了拍新来的,“都迟到好几回了,认识了,赶紧让她去班上吧。”
言臻感激地向保安大叔挥挥手,她已经迟到数次让保安大叔都认识了,也不知道该笑该哭。
言臻将书包抱在胸前,踮着脚尖,悄咪咪地挪动身体,稍微抬头透着教室门窗往里张望。很好,章老师不在,就只有顾清河在讲台那。
她得从后面走,顾清河念及昨晚感情,应该会放她一马。言臻这样幻想着,抱着书包,趁着大家都在认真早读的空隙,推开了后门,弯着腰往里走。
走在讲台上的顾清河从言臻在门口东张西望的时候便注意到了,她侧过书眯着眼紧紧盯着言臻,对方从后门进来,然后悄无声息溜进来坐在了座位上,脸颊有点红,胸脯起伏不定,头发都贴在脸上像是一路跑过来的……?
言臻慢慢掏出课本,她小声喘着气,有点紧张地眨眼睛,瞥到了讲桌处的顾清河,四目相对时,把言臻唬了一下,对方正紧紧地注视着自己,像是看猎物的眼神,言臻立马双手合十求她不要记下来,对方撇过脸不再看她,言臻这才低下头假装看书。
早自习下课,言臻立刻支起身子望向正在收拾的顾清河,言臻只能眼巴巴望着顾清河带着记录本走出了教室。
“言臻你干嘛哭丧着脸?”
陆晚晚歪过头看着言臻两手托腮,有气无力支在课桌上狐疑道。
“我又迟到了……”言臻都来不及顾及自己肚子咕咕叫,心里发愁。
陆晚晚一手扶额,“你都迟到几次了,章老师说这次你再迟到就要写检查家长还要签字。”
“我爸又不在家,谁给我签字。”言臻白了一眼,写检查什么的倒不怕,关键是接连几次迟到她倒是没在意,只不过今天轮到顾清河检查,她又迟到总觉得有些丢人。
“你说顾清河会不会秉公执法告诉老师呢?”言臻瞅着陆晚晚,最起码陆晚晚高一也是和顾清河在一个班的,应该有所了解。
“你别抱希望了,”陆晚晚小声附在言臻耳边继续道:“顾清河从我认识起就是一个铁面无私没法商榷的人,虽然她不是个打小报告的人,但轮到她值守,基本上不管是谁只要是你的错那就是你的错,没得商量。”
“啊?不会吧,可我们不一样,我们昨晚还一起吃烧烤呢。”言臻小声嘀咕着。
“你不学习还去吃烧烤?”陆晚晚瞬间瞪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