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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了这里才知道,所谓的卖身葬父根本没有电视剧里演得那么可怜,大都是假的,是古代版仙人跳,当然,会上当的除了少部分是真的心怀同情,大部分都是见色起意。
连他都清楚,老二一个纨绔怎么可能不知道,凭他的经验,能叫他停下来愿意掏钱,肯定有吸引他的地方。
老二一边挤出我真的在拼命想了的表情一边道:“我瞧那姑娘应当是真的卖身不是做戏,天子脚下又在主街上,一般做戏的不会选那里……”
对上大哥轻飘飘瞥过来的一眼,一个激灵坐直:“我在想了,真的,这都过去两个多月了,我怎么也得想一会儿……”
“啊,有了!”老二一拍脑袋,“我记得那姑娘右眉尾有一颗痣,不对,是眼尾,也不是,这里,这里……”
他对着自己眼角比划,最终停在眼尾到眉尾之间,更靠近眼角的地方:“那颗痣挺大,我头一回见有人这里生痣,好奇多瞧了几眼……”
“还有呢?”南若追问。
老二绞尽脑汁实在想不起其它,不安道:“长得好看算吗?”
好看吗?南若回忆,他当时只一瞥,觉得女孩挺可怜,十岁出头的小姑娘,他哪有心思关注长得好看不好看。
“肯定的!”老二就挺了挺胸膛,“不好看我哪会停下跟她搭话,我想起来了,那姑娘虽年纪小,可未来姿容可见,若再长几岁定是个美人,尤其穿着孝衫,有股仙气儿。”
“你确定?”南若心里各种思绪闪过。
老二迟疑,又想了想,点头:“确定。”
“好了,我知道了,去吧。”确定老二再想不起其它,南若将人打发走。
老二一头雾水出门,没明白大哥问这个做什么,又不敢回去问,苦恼两息,还没走下台阶就抛到了脑后,肯定是麻烦事,那他要躲远一点,免得扯上他,还要被爹骂。
想着,脚下飞快溜了。
打发走老二,南若又叫来了丫鬟一月。
因自小被渣爹耳提面命,导致小若谷对丫鬟们并不亲近,平日更习惯用小厮常随,也多歇在前院,后院里常使唤的只四个大丫鬟,余下的大部分他连名字都没记住。
不消片刻,一月掀帘进来。
小若谷四个大丫鬟,一月稳重,二月温柔,三月俏皮,四月寡言。
南若自穿越来就一直住在前院,起初是怕女子心细发现端倪,后来则是为了方便避开吃食,他院子里是有小厨房的,他去了后院,丫鬟们肯定会做点心给他端来。
像他刚来第二日,一月就操心他前一天没吃晚饭,一大早做了煎饼给他。
“大爷。”一月行礼。
南若直接问:“你可在府外识得一个眼尾有痣的女子?”
一月一愣,很认真的想了想:“不认识,大爷问这是……”
莫不是有了中意的小娘子?
南若摇头示意她别多想,道:“……你帮我问问院里其她丫鬟婆子,包括赵嬷嬷,看她们谁认识,不要明着问,悄悄来,慢一些也可以,不着急,莫打草惊蛇。”
一月是赵氏亲自挑选调/教给自己儿子的,能够信任,且行事稳重,交给她他放心。
交代完一月,他又叫来初三:“叫人去赵家别院瞧瞧,看舅老爷一家可到了。”
是时候跟四舅了解一下摸鱼社的进度了。
一项项安排下去,南若掏出顾渔写下的纸页,又反反复复看了几遍,点燃烧掉。
看着火焰燃烧,他胸口躁动。
这是机会。
如果他能想办法抓住这对兄妹,算立了功。
撇开广德侯不算,他们杀死了一个丞相的儿子,一个殿前指挥使的儿子,而且又牵扯到生生不息这种令人惊惧的毒药。
还有指挥使本人,如果冷千影真的中毒,谋杀正三品官员,罪名可比杀死他们儿子更重!
若他能抓住凶手,绝对算得上大功一件!
第三十六章 救命
三十六
心情激荡不过两秒; 南若肩膀塌了下来。
难啊。
先不说他怎么成功将人抓住,单给皇帝解释就是个大问题。
问你怎么知道的?顾渔告诉我的。
那为什么第一时间不来禀报?
妥妥先安他一个知情不报的罪。
可以不照实说; 相信顾渔也会帮他隐瞒; 但想借此升职加薪,必须做到当场发现当场抓人,这需要更周全的计划; 稍有不慎就会被发现痕迹,又绕回知情不报,若将人抓住还好,若不小心被逃脱,就不单单只是知情不报了。
急功近利、愚不可及之类的标签会立刻砸在他身上; 人命关天的事,他却为了立功而隐瞒; 帝后会怎么想; 太子会怎么想,还有受害者容相,一下得罪三方大佬。
南若彻底歇火。
他又不是料事如神运筹帷幄的诸葛,能制定出一个百分百不露破绽的计划; 这些人哪个不是人精,能瞒得过谁?
可要他完全放手交出去又不甘心。
人肯定是要抓的; 事关他自己的性命; 不可能沉默不作为。
南若在屋子里踱步,山里果然凉爽,明显感觉温度降了下来; 不会走两步就出汗,可他心烦气躁,还是热。
抓起扇子摇了几下,又不耐烦撂开,拿起墨条磨墨,一圈又一圈,机械的动作让大脑放空,慢慢冷静了下来。
还是不够稳重啊。
南若自我检讨。
一点点事就跟个无头苍蝇似的乱成这样,换到冷千影或者容相身上,绝对比他从容镇定,怕渣爹都比他稳得住。
淡定淡定。
他心里念着。
等默写了三页律条,心情完全平和下来。
抬头看了眼天色,南若搁笔叫人进来更衣:“叫赵嬷嬷不必费心准备晚饭,我去老爷院子吃。”
是他蠢了,竟然想着单打独斗,他做不到,可以请外援啊,宗族亲人就是这种时候发挥作用的,他居然只想着一个人大包大揽,在他升职加薪这件事上,整个南宫家都是他的后盾。
惯性思维要不得。
果断找渣爹去了,他惹出来的事,当然得他来想办法。
南宫云林一听蹭的站起来:“你怎的现在才来跟我说?!”
南若无辜:“儿子不敢打搅爹午睡。”
“睡个P!”南宫云林瞪他,脏话都冒出来了,“事有轻重你分不来?脑袋都悬在梁上了,还操心我睡不睡,蠢!”
南若乖乖挨骂,适时提醒:“爹你说咱们该怎么办?进宫去禀报陛下还是……”
他意有所指的拖长音。
南宫云林住了口,在长桌后来来回回,扇子敲击着掌心,神色变幻。
南若试探问:“爹知道生生不息?”
他不信容相几人没跟他通过气,看他刚刚的表情,不像是乍听到生生不息再现的反应,听到他也是被下毒的一员,除了关心儿子,更多是原来如此居然是这样的了悟。
南宫云林深呼吸:“知道,先恒王便是中这毒去的。”说着给他科普了一下七七四十九天毒发的药性。
南若就配合震惊:“竟还有这样稀奇的毒药?!”
堪称玄幻有没有,还有不真刀真枪OOXX就一定会死的哔——药,如果不是身份限制,他很想搞一份来研究一下是什么原理,说不定能开辟出个医学新篇章来。
南宫云林皱眉:“正因如此,当年我等奉陛下之命将此毒毁去,包括制毒之人,也早已伏诛。”
南若:“所以那两兄妹是此人子女,才说是来报仇?”
南宫云林摇头:“那人只有一个妻子,并无儿女,他妻子事后已出家为尼。”
南若顺势问:“那他们是……”
南宫云林却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道:“陈年往事,无需再提,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将人抓住。”
他坐下来,沉思道:“此事干系重大,我得仔细想想,”
南若也不打扰他,自顾自抓了把攒盒里的瓜子来剥,一边剥也一边调动脑子思考。
他先前猜错了,那兄妹两竟然跟陌寒殇的师弟没有关系!
那他们的生生不息是从哪学来的?
南若回想剧情,其实许多细节他早忘光了,如果不是穿越之前刚刚好看完,恐怕连主线都记不全,全文可有两百多万字,一千多章!
能记清那么多配角,还是因为他编剧职能作祟,一边看一边将主要人物整理摘抄出来,方便他编写。
也不知道现代他被人发现死前还在尽职尽责,会不会给他一个娱乐圈最劳模编剧奖。
想到这,他神色一黯。
从穿越来,他一直尽量避免去想现代的事,好像他不想,亲朋好友就不会悲痛一样。
可他知道不可能,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肯定会很痛苦,白发人送黑发人如何能不痛,他们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儿女,又要失去一个孙子。
南若喉头发堵,他用力吞咽,将涌上来的哽意压下去,现在不是伤怀的时候,时间地点都不对。
也不知怎么突然就被勾了起来,
心平气和,心平气和。
他在心里念叨,像之前什么都不想不是很好。
“圆山!”南宫云林冷不丁开口,似乎已经想好了怎么做,待赵圆山进来,道,“去叫老二来,再派人去容相府里递张帖子……”
南若看他,这是要跟容相联手?
“算了,我自己去。”南宫云林忽又改了主意,“叫人去催催厨房,让现在就送餐来,随便不拘做什么,填饱肚子就成,吃完叫几个人陪我回城一趟。”
南若看了眼后头桌上的座钟,还好,才四点,京城八点关城门,赶得及。
正想着,南宫云林一点他:“你跟我一道去。”
南若迟疑,刚来又突然回城,会不会惹人怀疑?
南宫云林挥手让赵圆山出去,根本没给他解释的意思,沉声道:“等见了容相,我让你开口你再开口,不该说的别说,不该问的别问。”
南若略一想,决定相信南宫云林,他没理由害他,他选择去见容相,肯定有这么做的理由。
听话道:“爹教我该说什么。”
南宫云林:“顾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