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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个如出一辙的问话,让他想到了第一次见到夏芝的时候。
少年亮晶晶的紫眸里带着对未来无限的迷茫,没有目标,对什么都没有兴趣,活着仿佛只是为了走完一个设定好的程序。
“这几年帝国变化很大,这些变化让你无力是很正常的。”毕守序开始切实的分析着夏芝迷茫的状况,“帝星那边的势力总的分成了三股,一股是拥簇老国王的,另一股是诺里斯。”
“第三股势力是你消失之后才出现的,我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调查,但是还没查清,初步怀疑和教廷有关,而且可能牵涉到联盟。”
夏芝眯起眼睛,明显对于第三股势力更加在意:“我在帝星的时候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夏芝,你不可能掌控所有。”毕守序明显非常了解自己的学生,夏芝看起来温和谦虚,实际上骨子里一直是拥有绝对控制欲的Alpha。
无论亲情、友情、师生情,他都会尽可能将所有的一切控制在自己预想的发展趋向,一旦发展趋势脱离他的预想,他会变得非常无措!
因为从小到大的经历告诉他,他就是应当是这样的人——他本就出身名门,顺利拿下元帅之位后,又成为帝国举足轻重的人。
他没有遇到过任何挫折,所以,直到现在这孩子,还是把自己当做一个什么都可以掌控的上位者。
甚至,老国王在位期间时,他不仅凭一己之力护住了诺里斯,还迫使老国王退步妥协,这件事更加的促进了夏芝的傲气。
再后来,他出征的每次战役都是凯旋归来,即便损耗或多或少,却始终是得胜而归!他成为了民众心里的不败战神,敌人威风丧胆的对手,他的地位就被摆的更高。
当自以为是的掌控者在有朝一日醒来,原本被把玩在手中的棋子有了自己的思想,让原本的棋局变得无从掌握时,他必然陷入一种恐慌和迷茫。
他在看到那条夏芝回归的消息后,就开始马不停蹄的搜寻夏芝的踪迹。他很清楚自己这位学生是个怎样的人,比他的亲人更加了解。
他唯一的学生,是他的骄傲,也是他最为了解的人。
所以他非常清楚,自己的学生能够敞开心胸的人只会有自己一个人,自己的学生就算深陷困境中,其他人也不会发现任何异常。
唯一能发现异常的他必须去见自己学生一面,就算什么都帮不上,也得聆听一下。
顺便,他要炫耀一下自己的老婆有多好!秀他一脸的恩爱!
这个目的实现了一半,他很满意。
毕守序抬起一只腿,叠在另一只大腿上,“夏芝,只有你先适应这个环境,你才能改变这个环境。”
“连这个环境你都无法适应,你只会被淘汰。”
“老师,我知道。”夏芝揉揉自己的太阳穴,他感觉那根筋跳的他很累,让他很颓废,甚至有些脆弱。
从江归厌出事开始,他早就知道自己有多么弱小,那场战役的先锋团本不应该有任何损耗的——
他给先锋团任务只是勘探环境,寻找可埋伏的点,在此之前,联盟的大部队军团都被他引到其他地方。
未曾想到的是,联盟留了一支精锐部队与先锋团撞上,坐镇的正是对方的领头人!这一切的悲剧都源于他的疏忽!
夏芝焦躁的将两只食指抵着,“我不知道该怎么改变。”
毕守序看着他,开口问道:“你收了新学生?”
“带了几个孩子。”夏芝点点头。
毕守序问道:“你还是像以前那样放养学生么?”
夏芝理所当然道:“我已经给他们制定了详细的计划,如果他们无法完成,没必要让我花费更多的时间。”
“夏芝,你错了。”毕守序非常清醒的回道,并且指出夏芝行为的不妥之处,“你现在是老师,不是元帅。你要做的不是筛选学生,而是挖掘学生应有的潜能!”
“每个人都有闪光点,并非所有人都适合成为英勇的战士,你在军团的确是要进行精英化筛选,只有这样才能打造出最强的军团,战无不胜。”
“而你面对的是学生,你要做的是耐心去寻找,去发现他们的优势,并且鼓励他们进行无限的尝试,最终找到一条能够永远受益无穷的路。”
“这才是你现在的身份应当做的事!”
毕守序喝了口茶润润嗓子,看着陷入沉思中的学生,以夏芝的脑子理解这些话是很容易的,“夏芝,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遇到一个好老师。”
“现在你选择这条路,你就必须摆正自己的状态,你要转换自己的角度,去思考学生要什么?想做什么?路应当怎么走?”
“你现在的学生和诺里斯他们完全不同,他们本就是人上人,每个人要么是家族继承者,要么就是已经有明确的道路规划。”
“你现在的学生,据我了解除了诺里斯的儿子,其他人都是处于迷茫期吧?”
“他们和你现在的状态是一样的,如果你能够帮他们走出迷茫,你的迷茫也不会是问题。”
点到这里,毕守序就不在进行自己的发言,他已经将自己学生遇到的困境和解决方法全部罗列在他面前。
“您说的对。”夏芝突然间露出笑容,是的,他从没想过适应变化。
毕守序看着他慢慢变透彻的眼眸,夏芝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很大的变化,一旦不迷茫,他能够做到任何人都想不到的事。
“你还有感情的问题想问我吧?”毕守序平静的押了一口茶,移开话题,他准备开始在自己的学生面前秀恩爱。
夏芝明显一惊,对于自己老师的观察力更加佩服:“…您发现了?”
身为大法官,毕守序见过的人只多不少,每个人无意识的行为都在昭示着内心的想法。
看到夏芝左手双指轻微摩擦的样子,他略感不妙,脸上却保持着镇定:“说吧。”
夏芝嗫嚅一会,老实的招了:“我标记了夏佐。”
毕守序:“……”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他是O?”凭借着自己对学生的绝对了解,毕守序问出了最大的可能。
他有点难以想象自己的学生把下属兼师孙给标记这种事,更迷茫的是,两A?
夏芝摇摇头:“是A。”
想了下自己那群不省心的师孙们,毕守序挑出了最有可能搞出这种事的家伙:“米十七研制的药么?”
“十七还没回我。”
“帝国研究院的药物管制非常严格,这种药不可能没有记录,我晚点回去查一下怎么回事。”毕守序镇定的回复着,内心里却翻起了波涛!
他要去问下夏佐那个兔崽子怎么回事!居然敢搞出这种事情来?
夏芝道谢着:“行,那就辛苦老师了。”
毕守序像是想起什么:“对了,你还记得之前和你告白的那个女孩么?”
“谁?”夏芝一脸迷茫,有女孩跟他告白?他怎么不知道?
毕守序沉默良久,“那个约你到湖边的女孩子。”
“她什么时候和我告白过?”夏芝仍旧迷茫。
毕守序:……
他有点心疼那个姑娘,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告白都被学生遗忘了。
但,这不能怪夏芝,毕竟当初那女孩子跟夏芝告白的开场白是——
“我知道你不会喜欢我……”
夏芝很耿直的打断对方的话,“你居然知道么?”
“我对你的信息素味道有点过敏,能不能和我保持些距离?”
这问话一出来,女孩子当场泪奔而走。
后来,夏芝找到他一头雾水问着他:“她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毕守序:我只想秀恩爱,徒弟迎面给我一个重击。
第37章
毕守序那时候毫无感情的随意回了一句:“O本来就阴晴不变; 不用理。”
“好。”夏芝想想自己的母亲; 的确有些时候会反复无常的; 他乖巧点头; 不再理会这件事。
然而; 成了小姑娘一生的阴影。
“你死之后,她立刻成为教廷新的掌控者。上位第三天,老国王被逼退位,明令要求诺里斯即位。”毕守序将自己这几年调查的信息展示在夏芝面前,“我本来怀疑这次变动是你安排的,所以,我顺势推波助澜。”
夏芝凝重的扫过面前的资料; 所有的文字化成碎片牢固的记录在脑海中; 他摇摇头否认道:“您知道的,教廷恨不得我早点死。”
“也是,教廷对你一向没有好感。”毕守序同意他的说法; “毕竟你总拆人家钟楼。”
夏芝眨眨眼; 很是无辜,师傅讲的这件事是他为数不多的糗事之一,而且一度成为帝国灵异事件榜首。
一开始是教廷有人发现老旧的塔楼突然被拆的只剩一个骨架; 原本挂在吊钟下面的铜球不见了。
后来修缮好; 没多久又被拆了; 同样还是不见掉铜球,这个传言一时间传的沸沸扬扬,闹的教廷人心惶惶; 他们一度觉得是神的震怒,所以降下惩罚。
为了安抚人心,教皇干脆的在钟楼附近布满监控球,终于捕获到了拆塔人——
瘦削敏捷的少年三两下拆完塔,抱着铜球就走了,来的大大方方,拆塔的身手干脆利落,一看就是惯犯。
后来,夏芝被教廷找上门,才知道原来自己只要进入易感期,就会梦游去拆教廷的钟塔楼。他还一直疑惑为什么自己易感期的时候,只要睡觉起来就会有一个铜球被抱在怀里。
这个习惯一直得到良好的延续,在拆了十来次后,他终于被怒火中烧的教皇下了禁入令。
但是,并没有什么用,就算教皇再怎么加固钟塔楼的警备,他还是能够悄无声息的进入钟塔楼里,拆的时候也几乎无动静,等到巡夜的人发现,塔楼早已经被拆完,肇事人愉快的抱着钟表下的铜球回家。
这成了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连夏芝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而且,钟楼的铜球换了不知多少个,他次次都认定钟楼里用的那个!
一定要拆了钟楼,抱着钟楼在用的那个球才舒服。
不过,自从他去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