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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呐,等吃完饭我就给村里打。奶,我外公搬走了,你要是喜欢前面楼上,就去选一间住着。”
“真哒?咦,我还没住过楼呐,这天眼看越来越热,住楼上肯定凉快。”老太太一听,顿时欢喜的眼睛都笑眯成一条缝。
三口两口把包子吃完,也顾不上喝粥,小脚一噔噔地往前面二楼看房间去了。
江米熟练地给小杨扬兑好了奶粉,递给她妈。
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李腊梅左手也能使上劲了,怀抱着孩子,右手拿奶瓶,看起来并不费力。望着小杨扬也是满脸慈爱。
不过听婆婆说让闺女给公公和小姑子打电话,脸上的笑容放门帘一样,呱嗒就落了下去。脸色一下子就晴转多云。
江米拍了拍她妈的肩膀道:“你想让我爸来,就给我爸厂子里打电话吧。”
“啊?你,你同意了?”
李腊梅即惊且喜,一双杏核眼瞪得圆溜溜地望着自家女儿,有些不太敢相信。
江米轻轻拍了拍母亲的肩膀,让她放松,手指揉按着母亲背上的穴位,一边按摩一边温声道:“妈,我知道你一直想让我爸来,是想让我们有个完整的家。不过你自个也别太委屈自个。要是对我爸没感情了,我们也不反对你另找一个伴儿。”
李腊梅万没想到一向态度强硬的小女儿竟然能跟她说出这样暖心的话来。
鼻子一酸,眼眶里立时就涌出了眼泪。
“闺女,妈不委屈,真的。妈是个没出息的,挣不了钱,养不了家,你弟又小,这个家不可能总指望你来照顾。你爸再怎么不争气,总归是你们姊妹仨的亲爸。教训教训他,让他吃够滋味,他也就不敢再想三想四了。”
“好,您说了算。反正我爷我奶在,当然了,还有我外公,相信我爸也不敢再得瑟。”
既然她老娘不把她爸出轨的事当回事,她也就不做那个恶人了。
见闺女同意让江远明从莱县来青城,李腊梅赶紧趁热打铁,打电话给莱县制糖厂的传达室。
电话是个老大爷接的。听说找江远明老大爷迟疑了一下,李腊梅以为电话掉线了呢,喂喂了好几声,那边方才道:“江远明已经不在厂子里了,他被厂子辞退了。”
“啥?你说啥?干的好好的怎么就辞退了呢?他可是正式工啊?”
李腊梅一听就急眼了。
“嗨,我说你个女同志,你急什么急?我就是个看大门的,哪知道那些事。”
说着话,啪地一声就扣了电话。
李腊梅顿时不淡定了。抓住话筒回头跟抱着小杨扬满地溜达的江米嚷道:“江米,你爸这是出啥事了啊?怎么说辞退就辞退了呢?”
“你等下,等我给村里打个电话问问。嗯,找我爷问问。”
江米将小杨扬放进李腊梅怀里,拿起电话就拨了村支部书记家的电话号码。
李忠伟一听是江米,原来刻板的声调明显热情起来,“哎呀,江米,好久没听到你们家的消息了,有啥事吗?”
“大叔,麻烦您叫我爷接个电话成吗?我等会再打过去。”
“哎哎,我这就让李林去叫老爷子!”
江米刚想说,你用大喇叭吆喝一声不是更快,就听那边李忠伟在挂电话之前嗷嗷地吩咐大儿子去找江老汉。
江米把电话挂上后不由心生感叹。这李忠伟也是个人精,这是故意让她听到,好让她记得他家还有个跟她同过学的李林呐。
不过记得又怎样,她又不可能跟李林再有什么交集。
想起李林在村里总是一副趾高气昂高不可攀的公子哥模样,江米就禁不住嘿嘿冷笑了一声。
看着时间才过去五分钟,江米原本还想着再等一等,她爷倒是积极地把电话打了回来。
“喂!江米,是江米家吧?”
“爷,是我。您老近来可好啊。”
“好,好,好着呐。对了,家里桑仁下来了,我还寻思过几天采些送给你和小鱼儿尝尝呢。你弟就喜欢吃咱家树上的白桑仁,今年桑仁长得个大又甜,我天天看着别叫鸟雀糟蹋了。”
江老汉口中的桑仁就是桑椹。桑葚在食用和药用价值上都非常高,常吃桑葚可以改善人体的健康状况并且可以辅助治疗多种疾病。算是乡下的稀罕物儿。
江米跟江老汉寒暄了几句后就直奔主题,询问江远明的事,江老汉含含糊糊的,好像怕人知道的样子。
第375章 有你真好
江米心想,八成她那不着调的老子又干了什么丢人八怪的事。所以让人给赶回家去了。
“爷,要不你明后天让跟我爸还有我小姑一起来青城吧。我妈和我奶商量着想用我家前面闲着的门市房开个饺子馆。你跟我小姑来都能帮上忙。”
“那感情好!明天,明天早上采了桑仁我们就去,这段时间正好地里没啥活,都在家闲的慌。”江老汉欢喜的声音立时提高了八度。震得江米有些耳鸣。
“你爷咋说?”李腊梅哄睡了小杨扬,把孩子放炕上后,又走回客厅,问江米情况。
江米摇摇头,“我爷含含糊糊的,估计是因为在书记家有些话不好说。不过明天他们就来了,有啥想问的你当面问呗。”
“哎,哎。当面问,当面问。”
一听江远明明日就来了,李腊梅脸上罕见地浮起一抹羞涩来。
瞧李腊梅扭扭捏捏的样子,江米就觉得,她妈对她爸只怕是真爱。即使她爸再不堪,在李腊梅心里,那也是她这一辈子唯一喜欢着的男人。
“妈,我爸来了后你可别太宠着他啊,该干的活就让他干。我外公以后只怕更忙,加航哥估计很快也得回部队大院那边去住,家里里里外外好多活呢,咱家可不养白吃饭的。”
“嗯,嗯,嗯,我知道,你妈我又不傻。你放心,妈不记恨你爸,不代表你妈我傻。”
李腊梅一副心里有数的样子。
该说的话说了,该做的事做了。江米觉得,以后江远明再闹腾出啥事来,自有她爷她**疼。
看时候不早了,江米刚要洗了脚上炕睡觉,她奶却从前面楼上抱着枕头又下来了。
“奶,你这是咋了?”
“唉,奶是老糊涂了,忘了咱家还有个没出月子的娃儿了。你到前面楼上睡去吧,那儿的确凉快,不过就是有蚊子,你别忘了烧点艾草醺醺。”
奶,你这是让蚊子咬回来了呢,还是真惦记着小杨扬。
江米忍着笑,从抽屉里拿出一盘自制的蚊香,便去了前面楼。
小家伙估计半夜还会号。江米这几天好多事要做,不想受那个刺激。
再说有她奶和她妈两个侍候孩子的老手在,根本也用不着她。
爬上楼,去了外公原来住过的房间,换了枕头床单被罩,拿出一床新的毛巾被,江米点了艾叶蚊香,便关上门,在北边走廊上往东边院里望了一望。
却见聂家主屋已经熄了灯。聂长河夫妇已经聂老太似乎都已经睡了。
只有西屋聂卫平的房间还亮着灯。
江米望见她家少年端正学习的身影透过轻薄的窗纱映照出来,禁不住欢喜地叫了一声。
“聂卫平……”
少女的声音清脆甜润,顺着夜风散落在月光下,花香氤氲。
然而那灯光,却在江米唤声出口后,突然“啪”地一声熄灭。
那荡溢少女爱意的窗内,蓦然陷入一片黑暗。
江米原本还想把聂卫平从家里叫出来,俩人一起在南楼上来个把风赏月浪漫浪漫呢。现在可好,人家少年直接关了灯。
江米失望之下,只觉得心口发堵,莫名就觉得,她跟聂卫平似乎无形中发生了什么。
仔细去想,她又想不起来两人最近是否有闹过不愉快。
于是便安慰自己,肯定是聂卫平没听到她叫他,所以才会关了灯。
虽然这样安慰自己,可到底心情不像开始时那么轻松愉悦了。
这时候北面屋里传来小杨扬嗷嗷的哭声。
这小东西真是个吃货,这才吃过多大一会就又饿了。
瞧着屋子里奶奶和母亲给小杨扬忙活着换尿布,兑奶粉,来来往往的橘黄色身影,江米眼中的郁闷和落寞渐渐被喜悦替代。
其实现在家里的一切都很不错了呢。总体都是按照她希望的在发展。
前世里,她孤身一人,最羡慕的就是别人一大家子阖家团圆和睦相处。现在,通过不懈努力,她的家人们也渐渐有了家人该有的样子。
你看,现在她奶奶跟她妈说话的时候,脸上都是带着笑的,无论这笑容是否发自内心,可这样笑着总比冷眼相看互相敌视好啊。
而她妈脸上的笑容比她奶还要多。咦,俩中老年妇女怎么合伙欺负人家小杨扬,玩人家小杨扬的雀雀啊?真是好不要脸!
江米两手托腮,趴在栏杆上,望着北面屋里恶趣味的婆媳俩,噗嗤笑了一声后,又撇撇嘴,轻啧了一声。
啧声刚落,江米的眼前蓦然就蒙上了一双微带凉意的手。
江米刚要张嘴惊叫,顺便双肘后撞反击,忽然就闻到一股熟悉的薄荷香。
“卫平哥……”江米呢喃轻唤了一声。
她就知道,她家少年不可能不理她。
聂卫平见被江米猜出来,一把将对方从栏杆上抱了起来。
附耳柔声道:“外面凉,起雾了呢。”
“嗯,卫平哥,咱到屋子里去吧。看看蚊子有没有被熏死?”
江米扯着少年的手,欢快地往屋子走去。
一打开房门,一股浓郁的艾香顿时自屋子中涌了出来。不过并不呛人。
江米没打灯,放开聂卫平的手后,熟练地绕过大床,把前面的窗户大开通风。
窗户上的纱窗已经很旧了,有些地方有了破洞,所以之前屋子里跑进了蚊子。也不知道老干部前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竟然吭都不吭一声。
聂卫平瞧见了,便说了声你等我。转身出了屋子,又沿来的方向绕道他家外墙,从外墙上跳进院子,然后去自己屋子里找来透明胶带。
“先用胶带把这些窟窿粘一粘吧,明日里我跟你去买些新的纱帐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