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肩部以上的部位依旧留在土外,而他一向不离手的大剑早不知被砸飞到哪里去了,在他身边不远处,沃尔早已被整个压进土里,连根毛都看不见了……
“哈哈哈,巴曼,没想到啊,你也有今天!”奥巴尔疯狂地笑着,宛若癫狂,受其影响,灰气翻腾,有如开锅的热水一般,不断地凝聚、离散,再凝聚,再离散……
“奥巴尔,你这个把灵魂出卖给魔鬼的混账王八蛋!”巴曼纵然如此狼狈,依旧不减气势地怒骂,“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当年我就不该留手……咳咳……”
巴曼才刚开骂,便被奥巴尔扼住咽喉,生生从土里拔起,拎在半空——
“你找死!”奥巴尔抓狂地拎起巴曼的身子,把他当作是沙袋一般,狠绝地砸向地面——
一下,两下,三下!
一下一个坑!
也不知砸了几下,奥巴尔的动作突然定住,好似被施了魔咒一般,僵硬了五六秒后,他突然发出一声非人的咆哮,四下灰气回涌,纷纷向他挤压而入——
“不!你个叛徒,住手!”
悠长的怒吼声中,奥巴尔身化轻烟,裹挟着灰气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地血腥狼狈……(未完待续)
、274 收网1
美丽的城堡上方灰气汹涌,已经凝聚成形,远远望去好似一朵庞大的灰云停驻在城堡的一角,并且不断翻滚着,好似有什么东西要从那其中闯出来一般。
满地狼藉中,巴曼被手下侥幸生还的狼骑兵们从土坑中挖出来,灌了n瓶的恢复药剂,才算是勉强恢复神智,他依靠在一名士兵身上,艰难地站起身来,一边示意众人撤离,一边目光炯然地望着灰气最集中的地方,苍白的唇边扬起一抹不知是喜还是悲的微笑——在这场斗争中,他是犀利的剑,同时,他也是一只诱人的香饵,他已经完成了身为“饵”的职能,那么,现在,该去完成身为“剑”的职能吧……
珍贵的魔法卷轴被一张张撕开,一道道威力强大的火龙从卷轴中呼啸而出,一共九十九道足有柱状粗细的火龙同时升天,咆哮着喷出一道道火花!
火龙在整个庄园肆虐着,有的钻进土里,有的缠绕枝头,更多的则是涌向城堡建筑,以那些红瓦白砖为燃料,肆意地燃烧着,火势凶猛,不过十分钟的时间里,竟然将整个庄园都化为一片火海,无处不燃火,无处不冒烟……
异样强盛的火焰冲天而去,很快便占据了属于灰云的空间,“受到威胁”的灰云越加快速地涌动起来,努力向火焰扑去,一下子将火焰的势头压低了三四米,受此刺激,火焰不但没有被打压下去,反倒越加迅猛地反弹起来,“呼”得一下,将灰云吞噬——
灰云与烈焰就这样在空中展开了激烈的争夺,不是你压我一头,就是我吞噬你一片,此消彼涨。一时间,似乎还分不出胜负来。
见此情状,巴曼的神色略有些暗沉,他紧紧盯着火焰,暗自默算着火焰燃烧的时间,心下越发紧张起来——
突然间。一名狼骑兵叫道:“老大,有个东西从火里面出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灰云、红火之间,一点黑影凭空快速移动着,有如一道利箭般向他们直射而来——
“砰!”黑影来势如此之凶猛,以至于就算靠近地面也来不及收势,直直撞进了土里,硬是给它砸出了一个深两米左右的坑洞,从坑洞上方望进去,清晰可见坑底蜷曲着一个人形,全身焦黑。也不知是死是活。
“去看看他死了没有。”巴曼踢了踢身边一人,被支使的狼骑兵一跃而下,轻悄落在坑底,才落地。还没靠近那人,就见原本像是死了一般声息全无的人却暴然跃起,顷刻间便将狼骑兵扣压在身下!
巴曼伸手拦下身边意图支援的狼骑兵,目光低垂,与那人微抬的眼对上——
那是一双根本不像人的眼,森冷似蛇,暴戾似狼,充满了强烈的攻击性!
“塔图?”巴曼试探性地问道。
这个名词一出,坑底之人目光略一闪烁,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下一秒。他已经拎着那名狼骑兵跃出坑洞,站在距离众人数米开外的地方。依旧目光森冷地望着巴曼,警惕性十足。
“你毁了奥巴尔的‘魂核’。”巴曼一字一顿地说着,“培迪亚已经和我们说过你的事,所以,现在,你自由了——当然,如果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现在提出来……”
“培,迪,亚,”塔图重复着这个名字,发声生硬,似乎已经很久没开口说话了一般,“他在哪?”
“他负责捉拿哈克父子。”
巴曼话音未落,塔图的身影已经消失,快得连个影儿也没留下,直令人傻眼,不过,巴曼对此可一点也不羡慕,反倒叹息般地摇头道:“可惜了,好好一个人被折腾得不人不鬼……”
……
加德斯家的城堡与哈克家的小别墅相距不远,从别墅可以清晰看到99道火龙同时升天的壮观场面,自然也不会错过灰云与烈焰剧烈争抢的局势。
当城堡发出的第一声剧烈爆炸声响彻小半个帝都的时候,培迪亚也发起了他的第一波攻势,伴随着强烈的爆炸声,魔法师的第一波攻击也直击别墅正面,雷电如蛇,成百上千条雷蛇在别墅的魔法防御罩上攀延着,留下无数电花四溅——
“培迪亚,你别费心思了,这个防御阵足以抵抗得了十级魔法的攻击,就你这点能耐,别妄想破防了!”乔安斯有些歇斯底里的声音从别墅里传来。
培迪亚丝毫没理会他,右手一抬,又一排魔法师排众而出,同时默念起同样的咒语来,空气中慢慢聚起浓郁的水元素——
狂风暴雨!
强烈的魔法元素在别墅上空聚成了一团黑云,无数冰凌夹杂着豆大的雨点从黑云中降下,将整个别墅淋了个通透。
神奇的事情,就在这一刻产生了——
原本攀延在魔法防御罩上的残存雷系魔法被冰凌雨水这么一浇,竟突然变得越加强大起来,无数电花从水中而生,互相集结起来继续形成新的电网,甚至比之前还要更加凶猛地在魔法防御罩上疯狂肆虐起来!
嘶啦啦……雷电之声如此之刺耳,几乎盖过了其它所有的声音,黑云不散,雨势不消,雷电不止……
在这种接连不断的袭击之下,就算是魔法防御罩再生猛也撑不住,只见得防御罩上某点雷电突然一下爆亮起来,一道雷电竟是穿过魔法防御罩钻进了别墅之中,沿着墙壁划掠而过,在白皙的墙面上制造出一道焦黑的痕迹——
培迪亚目光一冷,抬手一挥,单先带人攻向前去……
……
战斗来得快,结束得也快,哈克家的主要战力不是被派往王宫,就是用于封锁兵营,真正用于护卫哈克家别墅的虽算不上老弱病残,但战力却实在是有限,自然无法与培迪亚所带的这些精锐士兵相抗衡。
“乔安斯,你没想到会有这一天吧。”培迪亚望着被绑缚着的哈克父子,只觉心中五味杂然。
“哼!”乔安斯冷哼一声,闭紧双眼,什么话也没说。
培迪亚叹息一声,心中升起一股淡淡的哀伤,竟是连一点胜利感也没有。就在他还待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眼前一花,一道黑色的人影已经站在他身前——
“塔图。”
培迪亚和乔安斯同时出声,只不过,一人语带惊诧,一人口气平静。(未完待续)
、275 收网2
“塔图!”培迪亚和乔安斯同时唤道,一个惊喜不已,一个镇定若常——
“塔图!加德斯少爷赢了,是不是?你来救我们的,是不是?快,快把他们都给我杀了!”乔安斯赤红着双眼,赤红着面颊,好似兴奋过度了一般,略有些癫狂起来,“不,不能杀了培迪亚,要留着他给我慢慢地折磨——我要……嗷呜……”
乔安斯话未完结,便被培迪亚的近侍一脚踢中背部,狠狠踩在脚下——背部受压,他只能不断蠕动着,发出一声声含糊的低吼声。
塔图的目光转向乔安斯,定定地看了几秒,培迪亚会意,抬手一示意,近侍松脚,但却弯身一下击中乔安斯的颈部——乔安斯略抽搐两下,便晕迷过去。
世界终于安静了……
此时,塔图才再次开口道:“约定。”
培迪亚闻言唇线略一抽紧,这才应道:“米兰达不在这里……她去了南边。”
此话一出,浓烈的刹气从塔图身上散发出来,以至于整个大厅内温度骤然下降三四度——大厅内所有的士兵几乎同时摆出战备姿势,目标直指塔图,而一直距离两人不远的培迪亚的近侍们更是第一时间将培迪亚团团围住,小心戒备着。
培迪亚摆摆手,示意众人无须紧张,他则继续说道:“我也是前天才得到的消息,米兰达不愿意与他们同流合污,又苦无亲情束缚,所以,才去了南边……”
说话的同时,他从怀中取出两样事物递过去,解释道:“这是抑制你体内变异能量的药物。以及军方的通行证——哈克家族自此算是完了,所以,乘早和她结婚吧,‘米兰达琼斯’才能保她平安。”
话音未落,一阵风从培迪亚身前掠过,卷走了他手中的事物——塔图走了,速度快得让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
培迪亚见状长叹一声。转过头来,面向萨尔哈克——这位曾经与他父亲斗争了大半辈子的叔叔级人物此时已经年迈不堪,发须花白,满脸皱纹,看着不像是五十出头的人,倒像是七老八十了一般。
也许是因为一切已经尘埃落定,萨尔哈克倒不像乔安斯那般癫狂。他平静地让人不敢置信——面对培迪亚的注视,萨尔哈克甚至还有心情微微一笑,用铁链拷拷起来的双手理了理头发,整了整衣服,这才起身道:“走吧,管它是审判台还是法场!”
……
今年的新年祭也许可以算是最冷清的一个新年祭,从元日开始直到新年祭结束,整整七天的时间,整个城市都安静得不像话,虽然各部门都正常工作。连商店也正常营业。但居民们却依旧没有走出元日当天的政变阴影,除非补充必要的生活物资之外。极少人愿意在这样肃杀的寒风中踏出家门——
“帝都还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倒也别有一番滋味。”泰瑞莎站在高台上眺望小半个城市,感叹着,天气严寒,说话时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