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的表情变了变; 连同着手臂都在颤抖。
徐小婕赶紧扶住她。“你怎么了?很疼吗?”
“我的腰受了伤; 不能动。”
“没关系,那妈妈喂你吃。”徐小婕用勺子舀了一勺银耳汤出来; 因为怕穆慕介意; 她没敢用嘴吹; 只放在空气中静凉了一会。
穆慕有些脸红。“我不是小孩子了; 我自己能吃。”
“你连坐都坐不起来; 自己怎么吃?”徐小婕说了她一句。“你就当满足妈妈一下,让妈妈也体验一下喂女儿的感觉。”
穆慕被她说的脸更红了,但没拒绝。
穆慕这时的胃口并不大,徐小婕也没让她吃太多。
她把保温壶盖上; 顺便帮穆慕整理了一下床头柜。
就在这时,贺宥回来了。
贺宥想着穆慕一定是等急了,于是更加加快了脚步,但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赫然停住。
他明显听到房间里有说话的声音。
护士在他走之前来过,而且这医院里并没有穆慕认识的人。
那她会是在和谁说话呢?
贺宥的身体轻颤了一下,随后便紧绷起来。
他没有选择立马进去,而是在门口驻足停留了一会。
冬天没有小店会售卖冰淇淋,这里位置偏远附近又没有大商场,贺宥辗转了很久才找到一家店给她买了一个她最喜欢的抹茶味的雪球,又跑去相反方向的肯德基买了汉堡。
时间已经不早了,贺宥在回来的路途中就产生了强烈的饥饿感,并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到后来甚至还让他产生一阵恶心甚至晕厥的情况。
但他却连看都没看一眼袋中的食物。
他怕自己会忍不住。
他想要拿回去和她一起分享。
她从受伤开始到现在几乎都没吃过东西,他饿这一会不算什么。
可明明几分钟前还期待着自己能够快点回到医院与她共进晚餐,可这一刻他却忽然没有了食欲。
贺宥看着袋中的食物只觉得一阵反胃。
房间里的说话声又再次响起,这医院的隔声效果做的很好,纵使贺宥听力再好,到底还是听的不太清晰。
他只听到房间里另一人的声音很是洪亮,还有些浑厚,让他不可避免地去怀疑房间里的是一位男人。
尽管他知道这不可能。
他的面色阴沉下来,能感觉到胸口处砰砰的跳动声,声音变得更加紧绷,就连手臂上的青筋都显现了出来。
他再也忍不住了,于是推开门走进去。
“你在和谁说话呢?”男人的声音仍旧性感磁性,却比平时多了几分沉重和严苛。
因为睡得太久和药物的作用,穆慕的神智仍旧不是太清醒。贺宥这突然的一句问话打破了屋内平静的氛围,也着实有些将她吓到。
感觉心脏都被他震地不舒服,原本就烦闷的心情愈加烦躁。
他干嘛要忽然进来问这样一句?
这种质问的语气好像她是在背着他和哪位追求者约会似的。
徐小婕也转过头来,一脸诧异地看着贺宥。
她觉得自己应该见过这位男人,却又想不起来他是谁了。
她只知道他此刻的语气明显是让女儿觉得不舒服了,所以她的神色里也对贺宥带有了几分敌意。
“这位是?”徐小婕小声问了穆慕一句。
“哦,他是我朋友。”穆慕淡淡地回答。
她声音不响,却足够让整个房间都听到。
朋友。
原来只是朋友啊。
贺宥讽刺地心里自嘲了一句。
徐小婕想找张躺椅就睡在这里陪穆慕过夜,但还是被穆慕拒绝了。
她一个人住久了,反倒不习惯有人陪着,也没有认床的坏习惯,到哪都能睡的很好。
她让徐小婕去找一家快捷酒店先住下,明天白天再来陪她。
没过一会,贺宥又走了进来。
他看着桌上已经融化了的冰淇淋球和凉了的汉堡,皱了皱眉。
“你都吃过了啊?”半晌只吐出来这样一句,语气中透露着明显的失落。
穆慕看着贺宥这副样子,心里有些莫名地不是滋味。
他下午问她要不要吃些什么的时候,她其实没什么胃口,说汉堡和冰淇淋只是一时想给自己找些刺激来缓解情绪。
她也不是一定要吃这个,如果没有的话就算了。
她怎么会想到贺宥为了给她买这些跑遍了大半个城市?
汉堡她是吃不下了,但冰淇淋她还是很有胃口的。
“我要那个,你帮我拿来一下。”穆慕用手指了指桌子上的雪球,用略带撒娇的语气让贺宥帮她拿过来。
“已经化了,就不要吃了。”冰淇淋球放了这么久,已经没了刚做出来时的口感,就没必要再吃了。
“我要的就是这种融化后的口感啊,像奶昔一样,还有点像星冰乐,我很喜欢。”穆慕漂亮的眼睛眨了眨,很认真地说。
她的牙齿太敏感,碰到过冰的食物会感到一阵酸痛感,所以有时候刚拿出来的雪糕她没有办法直接咬下去,但夏天时放一会儿就会化。
久而久之她就喜欢上了这种融化后的奶昔般的口感。
贺宥抿了抿唇,面色依旧阴沉。
他认为穆慕就是不想让他白跑一趟才找借口说自己喜欢吃融化后的。可既然这样她为什么还要让徐小婕做饭过来?又或者为什么还要让他出去买汉堡和冰淇淋?
“你拿来呀。”见贺宥没有动静,穆慕又重复了一遍。她的语气急切,重新绽放光芒的眼睛熠熠地看着他,就像是一个迫切想要糖果的小女孩。
贺宥虽然还生着闷气,但也实在是禁不住她这样不动声色的撒娇,还是把冰淇淋球递了过去。
冰淇淋球几乎已经全化了,如果再加点咖啡的成分进去,就真的是一杯小型的星冰乐了。
穆慕舀了一勺放入嘴里,清爽但不甜腻,抹茶的味道正正好好,是她想要的那种感觉。
冬天吃冰淇淋这种叛逆的举动的确会让人获得爽感,穆慕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她闭上眼睛,樱红色的嘴角微微抿起,形成一个上扬的弧度。
贺宥看着她这般享受的模样,很是不解。
不过是一个冰淇淋,有那么好吃么?不过就是甜了一点。
他好奇地朝她这边看过来。
穆慕看见贺宥略带疑惑的神色,她用手指抹了一下唇角,随口露出一抹笑容。
她稍稍转过脖颈侧向他这边,然后说:“你想来尝一口吗?”
穆慕的手里拿着舀好的一勺,做出要投喂他的姿势。“很甜的哟。”
贺宥对这冰淇淋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但他看着那个勺子却不想拒绝。
那勺子上有她嘴唇触碰过的痕迹,他想尝尝她的味道。
一定比冰淇淋更甜,更具诱惑力。
“好。”贺宥轻轻应道,然后俯下身子,将自己调整到适合她的高度。
穆慕动作缓慢地将勺子靠近他嘴唇的位置,而此时的男人则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小奶娃,浑身上下没有一个细胞不透露着期待。
她脸上的笑意更甚。
可就在他即将触碰到勺子边缘的时候,穆慕又将手伸了回来。
像是一场十足的戏弄。
作为对他进门时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质问的惩罚。
“就不给你。”她没有解释理由,只是给了他一个魅惑的笑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还带着丝丝的凉薄之情。
就像是暗夜中盛放的玫瑰,无比美艳,却又带着致死的毒液。
贺宥就这么被放了个空。
这种被莫名其妙调戏的感觉是最让人郁闷的。
最主要的是,他猜不透穆慕此刻的想法。
他总觉得她是故意这么做的,像是在报复着什么,但他猜不透。
男人的心情再一次地跌落谷底,胸口好似有一团棉花一直堵着一般,让他喘不过来气。
他倒不是贪恋那一口冰淇淋,他只是想尝尝她的味道。
这种欲望无比强烈,不容拒绝。
穆慕在医院一共住了一周。
她第二天就能自己慢慢坐起来了,但腰部还是会隐隐作痛。医生说她接下来不能做剧烈的运动,要静养,也不能久坐。
还好现在不是时装周的时间,她现在低估了一句,否则她真的会因为这样的原因而缺席她最喜欢的时装周被气成河豚。
徐小婕每天都会过来。尽管医院设施简陋,但她会想尽各种办法给穆慕做她想吃的东西。
但她也没有光顾着忙,空下来的时间就会坐在床边和穆慕聊天。她为了与女儿能有共同话题,特意去补了与时尚相关的知识。
穆慕所在的这个行业很忙,如果不是因为工作需要,很少有人会以闲聊的方式说这些。
而在徐小婕这里,她能够大胆肆意地表达自己对一些服装设计的看法,两人也有能产生共鸣的地方。
她很享受这样的过程。
*
新的一年穆慕尝试去接了很多不一样的项目,其中就包括去年特意为此去韩国学习交流的团体舞台造型。
国内的偶像产业链还远远不如韩国,这样的打歌竞演类的节目也是第一次推出,因为经验不足,得到的市场反响并不是很好,除了偶像团体的粉丝之外很少有路人知道这个节目。
但很意外的是,穆慕所参与打造的那个限定女团的造型却得到了不少的关注,甚至被各大营销号送上了好几次热搜,还特意在文案中艾特了她的微博名字。
这是穆慕对团体舞台造型的初次尝试,虽然她对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但这次她并不希望得到太大的关注。
那个限定女团选的几首歌都很独特,所配套的造型也必须独树一帜,而风格独特的造型往往更容易受到争议。
她害怕自己会受到其粉丝团体的强烈的谴责,之前有一位朋友就是,因为给一位当红的流量做了一个娘man的风格,然后被职黑和搞事的营销号恶意曲解说像中年阿姨,其粉丝发私信追着她那位朋友骂了好久,害得她那段时间都不敢打开微博。
但让穆慕没想到的是。她的确收到了很多的私信,但却没有一条是骂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