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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候着的医生立即开始清理他的伤口。
“祁少。”鸭舌帽男人走到角落,毕恭毕敬打了声招呼。
“查出什么了?”被称作祁少的男人插兜站在窗边,另一手端着杯咖啡。
鸭舌帽男人递过去一叠文件,“全都查过了,这个男人叫魏陇,52岁,不是菱城本地人,这些资料看起来和历柏衍还有沈小姐没有任何关系。”
“无缘无故针对沈睛?”窗边的男人抿了口咖啡,“等他醒了先别放他走,问问他本人。”
“是。”
男人放下咖啡,出了房间。
没走两步,突然被叫住。
“小远。”
宁则远转过身,“二叔。”
祁明江拧着眉头,“娱乐圈不够你混的是吧,还想搞历柏衍?”
宁则远怔了下,脸上爬上一抹尬色,低下眸没说话。
祁明江低声教训道:“别胡来,历柏衍不是你能碰的。我知道你喜欢他太太,但也别满脑子都是这些情情爱爱,想想你当初改名换姓进娱乐圈是为了什么。口口声声喊着实现梦想,把老爷子气死也要进娱乐圈,现在呢,拿了几个奖回来?”
宁则远父亲早逝,祁明江一直把他当自己儿子对待,不愿看他总把心思花在女人身上,不务正业。
“是,我知道了。”宁则远低眉顺眼地应答。
祁明江看他态度不错,缓和了语气,说:“我再跟你嘱咐一遍,不要惹历柏衍。听叔的话。”
宁则远脸色黯然,点了点头,等祁明江走了,才渐渐松开紧握的手掌,勾唇冷笑。
别人越是这么说,他越是好奇历柏衍到底有些什么手段。
^
南明公馆。
历柏衍开门下车,没走两步,司机赶了上来。
“历先生,您的东西忘拿了。”司机捧着那本黑色笔记本。
刚想让他随便找个地方扔了,历柏衍突然间念头一转,接过来拿走了。
他回到家,沈睛还没睡,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回来了?”
“嗯。”
知道自己身上味道不好闻,历柏衍没近沈睛的身,随手把笔记本丢在茶几上显眼的位置,上楼洗澡。
“嗯?”沈睛下意识伸手去拿笔记本。
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偷看好像不太好。
不过,这笔记本看起来略眼熟啊。
她拿过手机打开微信朋友圈,秦礼的动态还飘在首页,自拍里抱着的不就是这本黑色笔记本?封面字体描边的金色都一模一样。
又看一遍照片配的文字,在说这笔记本对她相当重要。
再一看秦礼的定位,墨世会所。
所以今晚,历柏衍一直在墨世会所陪秦礼?
这么一联系,突然想起来上次慈善晚会后台,也撞见他们俩单独说话来着。
沈睛好像明白了什么。
趁历柏衍在楼上洗澡,她拿过那本笔记本,打算看看里面到底都写了什么东西。
快速翻了翻,笔记本的前半部分都是记得很规整的数学笔记,密密麻麻。
但后面,有好几页对历柏衍的长篇告白,字体娟秀,落款是秦礼,时间是——
“十年前?”
沈睛恍然,他们这么早就认识?还是同学?
浏览了一遍秦礼少女时期写的情书,沈睛感觉那时候的秦礼有点不人道。
她在里面很直白地告诉历柏衍,她跟他朋友叶晓舟在一起只是想更靠近他。
意识到自己做的不对,她后面有很长一段文字在道歉。
不过五页里占了四页半的还是那些肉麻的少女心声,字字真心,句句感人。
看在沈睛眼里,却是字字膈应人。
看完,合上笔记本,她抬手就扔了出去。
扔完,余光瞥见楼梯扶手边站着个高挑身影,宝蓝色真丝睡衣合身熨帖,脖子上搭着条白毛巾。
“……”
历柏衍什么时候下的楼???
“咳、”她干咳一声躲开他似笑非笑的目光,拖鞋都没穿,跑去捡回滚了两米远的笔记本,拍了拍灰。
“你笔记本不小心掉地上了……真的……”
第 23 章
沈睛将笔记本搁在茶几上,端杯喝水,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这是什么?”
没理笔记本的事,历柏衍擦着头发走到沙发边,拿起一个白色包装袋。
Logo他认识,一个挺出名的男装品牌。
偏头看了眼袋子里面,是条领带。
“给我买的?”他找回了很多年很多年没有出现过的惊喜语气。
沈睛本来气得不打算送了,听见这语气没来由的一阵心软。
头一回见历柏衍在期待些什么。
“捡来的,爱戴不戴!”
她转身准备上楼,还没等走到楼梯口,一个温热坚硬的胸膛贴了上来。
历柏衍低头,下巴抵着她肩窝,放柔了一贯冷硬傲娇的姿态,“谢谢老婆。”
沈睛心空了一拍。
历柏衍炽热的呼吸扫在她颈窝处,若有似无地撩拨,她心里痒得难受,还有些腿软。
稳了稳心神,才道:“别谢了,真是我捡来的。”
还在嘴硬。
历柏衍笑了下,笑声从嗓子里溢出来,低沉悦耳。
是能让耳朵怀孕的声音。
“你还要抱多久啊?”沈睛软声问他,尾音刚落,蓦地被他翻过身来,掐腰抵上墙。
大理石墙面冰冷坚硬,丝丝凉意钻过真丝睡衣覆上她后背。
“唔……”
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霸道又强势的吻已经落下来。
这次比上次大胆,也更深入,还有男人越来越控制不住的欲望。
她唇被咬破,铁锈味在唇齿间弥漫。
历柏衍却低声笑了,依旧不满足地吮吻着唇瓣,“甜的。”
沈睛都疼死了,赶紧推开他。
“你的感谢我收到了,可以了,别再来了。”她皱起清秀的眉,两手还保持着推离的姿势,防止他又贴过来。
历柏衍也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纵然恨不得把沈睛扒光的眼神还在她身上放肆,也只能退开两步放人上楼睡觉。
上楼上到一半,沈睛忽的想起来什么,趴在白色围栏上喊道:“历柏衍,笔记本没看的话可要抓紧看,里面内容太精彩了。”
历柏衍撩起眼皮望向她,语气淡漠:“谢谢提醒。”
沈睛扬唇笑了下,笑意不达眼底,“不客气。”转身哒哒哒地跑回卧室。
几秒后,传来她关门的声音,“砰”的一声。
仿佛墙都在跟着震。
历柏衍独自在客厅,扬唇笑得肆无忌惮。
隔日。
沈睛正在家看剧本,突然收到章杉的微信,说上回许苑导演邀请她参加的那个综艺,公司替她接了。
章杉发微信的时候正在公司会议室签合同,她左边坐着公司总裁,右边坐着历柏衍。
真,左右为“男”。
而且都是大佬,她一个也惹不起。
“衍总,这个是不是提前跟沈睛说一声比较好啊?”签之前她鼓起勇气问了这么一句。
历柏衍修长指尖翻着手里的合同,语气一贯凉淡:“签完再告诉她,有问题吗?”
“那她要是生气了……”
“我负责哄。”说完语气又冷几分:“还有问题吗?”
章杉摇头,没问题了,这回什么问题也没有了。
然而秉着对好姐妹的忠诚,签完合同,她还是偷偷给沈睛发了条微信。
对方转头就回过来电话。
趁没人注意,她拿了手机跑出去偷偷接。
电话一接通,对面怒气冲冲的声音震着她耳膜。
“怎么回事,我不是说了不上这个节目吗?”
章杉捂着话筒解释:“衍王爷亲自来签的我有什么办法?”
“你帮我拦住他啊!”
“我哪儿敢拦他啊……”
章杉心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老公什么脾气。
话音刚落,背后登时泛起一阵凉意。
“不敢拦,倒是敢通风报信?”历柏衍抬手拿过章杉手机放到自己耳边,“沈睛……”
“历柏衍!我告诉你我是不会上那个节目的!”沈睛在那头恶狠狠威胁道。
历柏衍被声音震得微微偏了下头,只淡淡道:“等哪天你真的有选择权了,再来跟我说这句话。”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将手机丢还章杉,剩沈睛一个人在电话那头气得抓狂。
^
晚上七点,历柏衍下班到家。
保姆陈姨刚做好一桌饭,看见历柏衍回来,不等他问,主动回答:“太太在楼上卧室。”
回来第一件事就是问太太在哪儿,这已经成了历柏衍的习惯。陈姨都摸清了。
历柏衍点点头,抬手松了松领带,径直上楼。
沈睛的卧室门半掩着。
他走到门口,余光瞥见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及时停住了脚步,视线缓缓往上扫。
“……”
沈睛是在侮辱他的智商吗?
不屑地轻嗤一声,他抬脚,直接一脚踹开了门。
“啪!”
满满一盆水倾泻而下,水盆惨烈地倒扣在地上,他的裤脚还是被沾湿些许。
沈睛激动地从被子里伸出头。
“……”继而又失望地倒了回去。
历柏衍面无表情踩过淌了一地的水,来到床边,食指弹了下她后脑,“吃饭了。”
“不吃!绝食!”
绝食?
历柏衍好气又好笑地又弹了她脑袋一下,口吻无奈:“你以为我很想上那节目?”
“那你为什么要签?”
“我只是听说某人接下来几个月都没有戏拍,作为一个明星,不是最害怕消失在观众视野?我给你热度让你蹭,你还不满意?”
这话一出,沈睛果然翻身坐起来,“谁蹭谁热度啊,我比你红好吧?”
历柏衍不想跟她探讨谁蹭谁热度的问题,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好言好语地问:“对你来说难道不是一个很好的宣传渠道,为什么不想上?”
见他这么认真地问了,沈睛也只好认真回答:“因为我并不想我们以夫妻身份在大众面前经常出现,我们一年后就要离婚了,当然是把影响压到越小越好。”
“离婚”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