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人人都爱六公主-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此,京城都知晓六公主整日里都在公主府中吃斋念佛,要不然就是去慧泽堂走动,别的地方再不去一步。
  如今入了秋,太阳便渐渐地出来的晚些,空气也被水雾笼罩,公主府的角门开了,一行人神色匆匆的从里头出来,因着天色,倒也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城外运河码头,越容裹着披风,头戴兜帽,只露出一双眼睛来。
  “京中的事情,便交给你打理了。”
  “对不住,是我任性了些。”
  谢芊芊闻言点了点头,又带着几分担忧:“容姑娘此番出京,路途遥远,务必小心。”她也劝过了,可惜无用,便只好在心中祷念着要一路平安。
  “这是我谢家信物,路上若遇着什么事,谢家在各处商行,还有镖局皆会相助。”她拿了一个荷包放进越容手中。
  越容没有推辞,“多谢。”
  清歌低语:”主子,咱们该出发了,再晚,只怕是走不了了。”再过一刻,码头巡视的禁卫便要到达此处,一旦被发现,怕是也走不掉了。
  越容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高耸的城墙。
  此去,也不知道何时能回来。
  送行的人只有谢芊芊和清欢,清欢依依不舍,此番出行,主子没有带上她,让她好好守着公主府,她站在码头,见着那艘船越发遥远,直到消失在视线尽头,方才转身离去。
  乘船南下,顺风顺水,不过半个时辰,已经离京城极远。
  越容不喜乘船,从来都会晕上许久,偏偏今日,她站在甲板上,吹着河面上带着蒙蒙水汽的潮湿空气,没有半分眩晕的感觉。
  她的血好像也是炙热的,吹着凉风,方才渐渐平息,她不知道自己冲动离开京城前往靖阳到底对不对,但她总要试上一试。
  无关那些情情爱爱,只是这么多年相识一场。
  她不能让江洵,就这样毁掉了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要见面了。


第53章 
  小镇码头处; 越容一行走了五日水路; 一路来; 由于前两月的黄河决堤; 水路越发难走; 行到此处时,船夫靠岸修整; 清歌前去问询,过了片刻才回来; “主子; 前方河堤塌陷; 不能走水路了,白无已经上岸去寻马车; 还有两个时辰,主子可要下去走走?”连着坐了数日船;
  越容伸手推开了窗; 码头本该是热闹之处,如今却显得冷清,不够一二货船正在卸货之外,岸上再也没有行人; 少了人气儿的地方; 连城镇都显得有几分破败。
  越容哪儿有心情再去城中闲逛,她深吸了一口气,“让白无找几匹马。”她翻着行李,幸亏清歌从来都想得周到; 还为她准备好了一身骑装。她也不等旁人动手,三两下卸了头上发髻,用红绳扎了个高高的马尾,换上一身玄黑色的骑装。
  清歌不会骑马,只要一边替她绑着护膝一边忧心忡忡,“主子,您何必骑马去?如今离靖阳不过两百里,坐马车三日也就到了,您何苦骑马,奴婢方才瞧,这小镇官道修的不甚平整,若是骑马只怕路途颠簸,伤着了您。”她家主子平日里并不爱骑马,只是从前跟在太子殿下身后跑,同江洵赌气时学过,但那是在平坦的校场中骑着温顺的小马。
  越容轻笑,收紧袖口,“我哪儿有那般娇气,好了,你不用再劝我,我带着白无先行,你随马车后到。”
  白无动作很快,此刻牵了两匹马到岸边,越容伸手抚了马背一把,马儿温顺,还蹭了蹭她的掌心。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踩着马镫翻上了马背,稳稳当当的坐好之后,看向清歌,”别担心,我都已经到了这里,况且信也大概送到三皇兄手中了,我不会出事的,我们靖阳再见。”
  说完这话,她一扬马鞭,马蹄裹着蒙蒙的尘土急促而去。
  骑马疾驰,仿佛连风都变得凌冽割脸,越容半眯着眼,死死地抓着缰绳看着前方。
  靖阳城外十里,大军驻扎军营,已经是深夜,主将营帐中,点着的数根蜡烛已经快要见底。
  三皇子按了按眉心,刚从主将营帐商量完事出来,他略有些疲惫,军中生活和他从前过的日子天差地别,吃的是粗茶淡饭,有时候行军连粗茶淡饭也顾不上吃,但他一入军营便在柯寨柯寨打了一场胜仗,他觉得这日子过得疾驰可比从前畅快多了。
  虽然刚刚花了三个时辰分析当下形势,脑子都有些困顿,他还是露出了个舒心的笑来,刚走回他的帐篷处,却有亲兵从外跑来。
  “报!殿下,京中急函。”
  他接过信封一瞧笔迹,笑容一顿,越容给他送信?三两下拆开一读,三皇子脑子里头嗡嗡作响,这个时候她跑来靖阳做什么?
  不过片刻,他带上一队人,策马疾驰出了军营。
  不知过了多久,越容只觉着耳边风呼呼作响,仿佛所有的水分都从身体中脱离出去一般,前方路上一片乱石,放缓了速度,白无拉住了马,“主子,可要休息一刻。”
  “不用。”越容摇了摇头,“白无,我们还有多久到?”
  “大概还有二十里。”
  越容深吸了一口气,轻甩了两下被缰绳勒的发红的双手,“继续前行。”不过二十里路,今夜穿过前方的路,便也到了。
  不知又过了多久,终于在朦胧夜色中见到了前方有人影晃动。
  她心中一紧,但见到来人身影,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翻身下了马,走上前唤了一声,“三哥。”
  三皇子无奈,拿上斗篷将她遮了个严实,“你来这儿做什么?父皇和母后可知道?”他扫了一眼身后,见只有白无,皱眉,“怎么只带了一个人,你应该知道靖阳近来不太平,寻常人都不敢夜间跑马,你若在靖阳出了事,我回去该如何同父皇,母后交差?”担心也是真担心,见她除了衣裳沾染尘土之外,没有受伤的地方,他才放下了心。
  越容被她三哥一连串的问话砸晕,偏偏确实也是她的突如其来,惹得旁人为她担心,忙认错,“我错了,三哥你就先别训我了,上回可是你答应我的,若我有事找你,你无论如何都会帮我。”
  三皇子语塞,这话,他的确是答应过越容,可谁能想到这丫头让他帮忙的是这么一回事。
  只是人都到了跟前了,一时半会儿千里迢迢也送不回京城去,三皇子无奈,“附近有户我相熟的农家,我送你过去,今夜先歇在那儿,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这军营里头都是男人,深夜带她一个姑娘家去军营实在惹人非议,何况还不能让旁人知晓越容身份,三皇子想的周全,刚刚已经让人去农户家准备房间。
  二人刚走了两步,又有穿着银甲的士兵走来。
  “殿下,将军差人来问,您何故出营。”
  士兵打量着被披风裹得严严实实的越容,三皇子不动声色上前一步,挡住他的视线,“无事,这是京中给我送信的信使,路上遇着点儿麻烦受了伤,你先回去,待会儿我自去向将军禀明。”
  “是。”士兵应下,只是心中狐疑,看身量,披风之下的像是个女子,不过夜色正浓,或许是他看错了。
  兄妹二人走在去往农家的路上,越容轻抚着手掌心的红痕,等不了明日再问,“三哥,靖阳现在情形如何了?”
  三皇子叹了一口气,“如今靖阳王称病闭府,不许旁人进去探望,亏他堂堂一个王爷还在用称病的雕虫小技来护住儿子,真是可笑。”只是这雕虫小技确实有用,皇上一日没有下旨废除靖阳王的王位,靖阳王也没有明面上叛国成逆臣贼子,他们并不能攻下靖阳城。
  越容听到这儿,皱了皱眉头,“那靖阳王府可还有别的不寻常?”
  三皇子看向她,“除了靖阳王装病之外,并无别的动静。”
  “倒是你,不好好在京中待着,为何会来靖阳?”
  越容深吸了一口气,“三哥,你相信我,我不会连累你被父皇责骂。”
  “我可没说过怕受你牵连,只是我想不到靖阳这个地方有什么值得你来的?”三皇子不解,越容信中并未详细详细写尽,只说他收到信的时候差不多就会到军营附近。
  说完这话,他忽然想起,靖阳王府确实还有一个人叫越容在意的,只是关乎女儿家名节,这话他并不好说出口。
  可那人分明在京城,越容为何会来靖阳?
  还是说,那人也在靖阳?
  不过片刻,三皇子已经猜到了首尾,想到此,他心情便有些复杂。
  农户显然是认识三皇子,却又不知道他身份,举着一盏油灯站在院门口等候,见他来了,便弓腰上前,“军爷,小的叫婆娘收拾了偏房,换的都是干净棉被,可供,可供。”他看向被裹得看不出样貌的越容,支支吾吾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婆娘站在一旁也有些局促,不知该如何称呼。
  三皇子笑了笑,倒显得平易近人,“这是我亲妹,托你们照顾一晚。”
  “只是不好叫旁人知晓身份,劳烦您二位了。”
  越容取了兜帽,露出一张略带疲倦的脸来,说来她同三皇子并非一母同胞,甚至她厌恶何贵人的很,可她同三皇子是有一二相像的,大约是遗传了皇上,二人笑起来时,嘴边都有一个小小的酒窝,叫人瞧着便心生欢喜。
  三皇子要赶回营地去,此时不好再多说话,只好叮嘱一句,“我明早来接你,你在这里安心睡一觉。”
  说完这话,他扫过越容身后的白无,“至于你,同我一道回营地。”
  白无只看向越容,越容冲着他点了点头,“你去吧。”此处已经在营地范围内,方才来时,还遇见巡逻的士兵,很是安全。
  他们这才离去。
  那农家婶子上前,“姑娘请随奴家来。”
  偏房果真收拾的干净,被褥虽旧,却是浆洗过的,除了床铺旁的地方看起来却是有人常住的痕迹。
  她简单的洗漱了一番,刚坐下喝了一口热茶,又听见有人敲门。
  “请进。”
  是一位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看起来身量却同越容差不多,她手里捧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3 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