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ㄅ笸踝樱俊�
越容本不该在长辈谈话时插嘴,可她实在听不下去长公主对她皇祖母的声声逼问。
长公主语塞,又听越容说:“容儿明白了,大王子就不该救下福宁表姐,该让福宁表姐落水才是。”
太后轻拍了一下越容的手,眼中带着几分笑意,语气却带上了几分责备,“你小孩子家家懂什么。”
“回去吧。”
等越容离去,太后又看向长公主,“你活了几十岁,倒不如个孩子看得清楚。”
“容儿方才在这里,哀家给你留了几分面子,你就真以为哀家不知道你到底存了些什么心思?”太后语气平和,没有方才那般急迫。
长公主心惊,忙道:“儿臣一心都是为了福宁,哪儿还有旁的心思。”
“是吗?”太后看着她,眼神冰冷。
越容出了慈安宫,一时不想回去,干脆四处走走逛逛。
“主子,您方才干嘛生气呀。”清欢跟在她身后,惊魂未定。
“没什么。”越容踢着自个儿的裙子,“我就是听不下去二姑姑口口声声是为了福宁表姐,可她有问过福宁表姐愿不愿意嫁给大王子吗?”
这已经是她第二回 听见旁人提亲事二字,越容心中颇有些惆怅,她一直都觉着大家年纪都还小。可怎么转眼间,同她一起长大的姐妹们都到了定亲的年纪?吴三表姐如此,福宁表姐也是如此。
十四五岁的少女,犹如枝头娇花,刚长成娇艳的模样,却又暗自生出了些不明所以的愁态。
清欢摸摸头,不知道自家公主怎么又开始垂头叹气。
南越同燕国通商一事,已成章程,特使团一行也没有几日就要离京回国了。大约是长公主哭软了太后的心肠,太后松了口,设宴宴请楚黎,赴宴的人还有长公主同福宁,所为何事,一目了然。
越容早晨去过慈安宫请安,一出门就遇见了福宁。这是篝火节那日以后,越容头一回在宫里头见着福宁。
福宁清瘦了许多,面上没了往日的神采飞扬,同越容见过礼,身子一晃竟是要倒下的模样,越容扶起她,“表姐,你没事吧。”
见她脸上的关切不似作假,福宁眼中神情复杂,“我没事,多谢表妹。”语气十分疏离。
越容点点头,“表姐保重身子。”这就要转身离去。
她走出去了两三步,却又听见身后有人喊她,“表妹,你等等。”
越容回过头,“表姐还有事?”
福宁脸上露出个古怪的笑容来,“没事,昨夜下了雨,路面湿滑,表妹回去时注意着脚下。”宫中的路就算是下了雨,也有宫人时刻扫去。
越容认真的看了她两眼,她还是摇摇头,“我没事了。”她和她母亲费了心思,方才同楚黎有了牵扯,她此刻就算是后悔也已经没了退路。
越容这才转过身继续往回走。
她没什么心思打探慈安宫里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耐不住宫人消息灵通,等宴席一散,里头的消息就传了出来。
清欢听完消息,就回来告诉了她,“主子,福宁郡主同大王子的亲事定下了!”
越容一愣,带着几分怅然,“如了二姑姑的意,是好事呀。”
南越国力虽不及燕国,可楚黎是大王子,日后是要继承王位的,福宁郡主嫁过去,日后就是王后,身份地位比之燕国皇后也差不到哪儿去了。长公主心情大好,大宴宾客,京中闺秀皆前往长公主府恭喜福宁。
越容接了帖子,懒得去凑这份热闹。这日便去了永安宫陪她幼弟玩耍,皇后见着她还是孩子模样,点点她的额头,“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
“我当然永远都是娘亲的孩子了。”越容撒娇道,做个孩子多好,无忧无虑的。
到了夜里,大黄不知道从何处溜回了芙英殿,几个宫女追了好半天才将它逮住擦洗的干干净净,这才放了它进屋。
果不其然,大黄外出几日,又胖了好大一圈。它窝在床尾,更像是个大黄饼子了,越容拍了拍它的肚子,肚子上头软肉晃晃悠悠,一看就是没少吃。
“你到底去什么地方蹭吃蹭喝了?”她嘀咕了一句,拿起一旁绑着小蝴蝶的逗猫棒,可惜大黄对此没有丝毫兴趣,甚至还将小蝴蝶给扒拉坏了。
大黄蔑视的看着她,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越容无言,叫人收拾了地上的竹子碎屑,将那箱子楚黎送来的猫玩具都给试了一遍,大黄都没有什么兴趣。
越容想了想,使了清欢进来,“将这箱子东西都给收到库房里去。”
越容抓起大黄的爪子,将它翻了个身露出肚皮来给它梳毛,忽而眼前被什么东西一晃,她伸出手去,在大黄毛绒绒的脖子下头找着了个小铃铛,铃铛比她小拇指还要小些,被大黄的毛发一遮挡,她竟没有瞧见。
她扒拉开黄色的绒毛,将那铃铛取下,铃铛里头用纸给堵着了,如何晃动都不发出响声。
这可是她的猫,谁这么大胆擅自给它绑上了铃铛?越容干脆拿了发钗,轻轻将那团纸给挑了出来,是一张小纸条,纸条皱皱巴巴的,连带着张牙舞爪的字迹越发缭乱。
这宫里头能写出一□□爬字的只有一个人,越容耐着性子辨别出了上头那行字:
你的猫天天来蹭吃蹭喝,容儿妹妹记着付我银钱。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见~
第10章
天气越发的好,京中贵女向来喜欢互相下帖子宴请小聚,可送到芙英殿的请帖,越容皆拒了。她整日里窝在芙英殿教训大黄,让它别再一天到晚四处乱跑,特别是不要再跑到漪澜院去吃别人给的小鱼干。
清歌都听不下去了,她素来稳重,此刻却颇为无奈,“主子,猫儿怎么听得懂人话呢?”
越容拿起旁边桌上盘中炸的酥脆金黄的小鱼干,冲着大黄说了句,“大黄,吃小鱼干了。”
大黄忽然睁开了双眼,犹如猛虎下山,从她手中夺下小鱼干,越容无奈,“清歌,你瞧,它明明就听得懂。”
大黄埋头啃鱼,越容没忍住,揉着它毛绒绒的脑袋,“你这个小骗子。”虽然大黄胖成了大丸子,可摸起来手感确实是不错。
终于是到了吴三姑娘的及笄礼那日,她乘马车出了宫门,颇有种隔世的错觉。
吴国公府上很是热闹,京中大半的贵女们都来了。
越容一出现,便被吴三姑娘拉住,“这些日子你都不出宫,原以为今日我生辰,你也不肯来呢。”
越容笑道:“三表姐的生辰,我当然会来。”
那些个参加宴席的姑娘们皆是围了上来同她行礼,一时之间,她面前围着不少姑娘家同她说话。
今日吴三姑娘才是宴席主人,越容不想抢了她的风头,便道要先去给外祖母请安。
到底是她外祖家,她来过也有百次,怎么走都不会走丢,她慢悠悠地穿过园中小路,朝着正院走去。
吴国公夫人喜静,今日院中却极其热闹,她刚到院门处,就听见里头传来一阵阵笑声。
守门的婆子诚惶诚恐地上前请安,越容便问:“里头是谁来了,这么热闹?”
“回公主的话,是崔家大夫人正在房中陪老夫人说话呢。”
越容点点头,她三表姐这回就是同崔家定情,崔府今日来人也不算意外。
老夫人贴身嬷嬷亲自出来迎她,“早上老夫人还吩咐小厨房备上公主平日里爱用的糕点呢。”
因着她来见老夫人,屋子里的人就退了出来,越容同来人打了个照面,大约就是崔大妇人,她身旁还跟着一位身穿浅蓝衣袍的少年,越容虽没仔细看,却也能感觉到这少年比她高了大半个头。
“臣妇见过公主。”崔夫人行到她跟前之时,恭敬的行过一礼方才离去。越容朝屋中走去,她没有瞧见的是那少年站定,朝着她的背影深深地看了一眼。
她一进屋,就被老夫人拉到了身旁,老夫人先是慈爱的将她打量了一番,才满意的点头,“又比上回见着长高了些,只是怎么瘦了许多。”
“外祖母,您一定是看错了,我最近做衣裳,腰围都要多放一些了呢。”
老夫人这才点头,却还是觉着她会饿,叫人端上几盘子她爱吃的糕点,越容不愿拂了长辈的好意,捻起一块小口吃着,还一边陪着老夫人叙家常。
她在同长辈相处时,惯有耐心,老夫人说的那些话,她能接上几句的便说几句,她答不上来的便安静听老夫人讲。老夫人是极其疼爱她的,同她这份耐心大抵也有些缘故。
清歌一直在旁边听着,待主仆二人退出正院,清歌方才说道:“奴婢觉着今日老夫人的话颇有深意。”
越容诧异,她可是一点儿都没有听出来。
“老夫人三句话里头两句都提到了表少爷。”清歌细想着,方才老夫人同自家主子说话,说的可都是主子这些年同表少爷见面时发生的事情,若她不是想多了,老夫人只怕是想撮合她家主子和表少爷。
“表哥不在家,外祖母自然是想他了。”越容回道,吴家长孙,也就是她表哥,如今在外游学不曾归家,她外祖母思念他,多提了两句多正常呀。她同清歌的想法半点儿都没对上。
清歌只好说道:“是奴婢多想了。”
吴三姑娘的及笄礼很是隆重,请了京中颇有名望的肃亲王妃为正宾,簪者也是京中即有才情的大才女,越容安静地站在一旁观礼,见到她表姐的发髻上一步步被加上笄、簪最后戴上钗冠,明明面容还是那般,却在礼成的那一刻成了大姑娘的模样。
吴三姑娘眼角从及笄礼开始起,就是红红的,一直到礼成送走宾客时,都不曾消下去。越容要走,却被她拦下,“表妹你等等。”
宫中没有同越容一般大小的公主了,她前头那些个姐姐早夭的早夭,嫁人的嫁人,论和她最为交好的姑娘,应当就是吴三姑娘了。
吴三姑娘将她带回了自己的闺房,拿出一个紫檀木的盒子,里头放着一副棋子,棋子是玉石打磨而成,每一颗都透着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