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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裤被徐徐地往下卷,章丽的脸贴着朱谨的肚皮往下滑动,贴着滑过他的小腹,贴着滑过他被绷紧的男人的神奇,一直往下,直到裤管被拉离双脚。
章丽坐了过来,让朱谨看着她的眼睛。她拉起朱谨的双手,把它们按在自己的双峰上,轻轻地抚动。他让朱谨这么做,朱谨很听话,象是学生遵照老师的教诲,她抚媚地看着他的眼睛,口里发出娇艳的低吟。
她让朱谨的目光对着自己,她手移到了他底裤上高起的山脉,她跟他的手一起荡漾着,让两座火山的岩浆在地低下滚滚翻腾,酝酿着壮观的喷发。
他身上的最后一块布被温柔地掀掉,那里毛发抖动带来的奇妙的痒感来自于她呵出的急喘的口气。一阵摧人魂魄的温软的包围感,是她轻轻地用嘴含入了他。
朱谨依然盯着天花板,他的四肢没有一点力气,连呼吸都是那么地平缓,他将全身的热血都注入章丽的口中,那里也集中了他所有的思想,包括奔涌与控制的平衡。
她的动作是那样的柔和,今夜,感觉不到金戈铁马的激战。但两人同样缓缓的呼吸声却是那么的有力、那么的强烈,一点也不逊于千军万马的奔腾,就象内家高手的对决。
朱谨的控制终于失败了,他的火山无法抑制地喷了出来。一切都在章丽的安排之中,她紧紧地控制着这壮观的场面,她的口中承受着炽热的冲击,一遍又一遍,她的心中响起胜利的欢呼。
一切,恢复了平静。
章丽轻轻地抬起了身体,她让朱谨看着自己的手小心地接着从口中缓缓吐出的乳白色的液体。她看着朱谨微笑了,朱谨看着她也笑了。
章丽又伏了下去,朱谨闭上了眼睛。空气中弥漫着强烈的情欲的气味,就象战场上刺鼻的硝烟味,预示着惨烈的厮杀还要到来。
朱谨咽了一口唾沫,他的喉咙越来越干,他的热血重新沸腾。他见过大海之中一浪过去以后那汹涌而来的第二浪气势更加浩大,他想,章丽必定比他更懂得大海的秘密!
章丽坐了起来,朱谨看见从她手中滑落的粉红色的亵裤,然后他看见她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三角地。
朱谨依然躺着,章丽坐了上来,她仍然让朱谨看着她的迷离的眼睛。朱谨看着她翩翩的身姿,慢拍的呼吸和着微弱的吟声,就象指引舞蹈的音乐中的低音贝司和高音铃声,久久回荡在舞台的四周,散播到每一个角落。
“我堕落了吗?”朱谨问自己。
“不!如果彼此享受鱼水之乐也是堕落的话,那么人活着就是堕落的!剥夺和侵犯这些快乐的人们才是罪恶的!”他为自己辩解着,就象每一个男人总会这样狡辩一样。
“朱哥,你讨厌我吗?”章丽躺在朱谨的怀里,他见激情过后的朱谨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天花板,一言不发。
“哦,不!章丽,你很好!我怎么会讨厌你呢?”朱谨从沉思中过来。
“你是不是不习惯刚才我这样对你?也许,也许你的女朋友不会对你这么做的,你会觉得我……”
“不!没有!我很喜欢你这么做!”朱谨打断了章丽的话,他紧紧搂住了章丽。
“真的?谢谢你!朱哥!”章丽把头深深地埋进了朱谨的胸怀,她哽咽了。
朱谨感受到胸口湿漉漉的,这是章丽的泪水。
“我以为你会嫌弃我的过去,我这样的过去,我以为再也不会有幸福降临到我的身上。”章丽抽噎着。
“人生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对错只是人们对别人的苛刻自私的评价,你自己不要失去信心,每个人活着都应该为了将来,只有未来才是美好的。”朱谨阐述着自己一贯的人生观,她不知这些观点对于章丽是否真的适用,也许是适用的,也许不合适。
“谢谢你!朱哥。”章丽第一次听到如此鼓舞人心的安慰。
“朱哥,你相信有报应吗?”章丽的脸轻轻地摩擦着朱谨的胸膛。
“为什么这么问?”
“我一直认为我的下半辈子会在报应中度过。”她终于有了一个倾诉的对象,她从来没有奢望自己还会有这样的机会。
“我相信天底下有报应,老天在冥冥之中安排着这一切。但你不是遭报应的对象,该遭报应的是别人。”
章丽在朱谨的怀里嘤嘤地哭了起来,她紧紧地抱着朱谨。
朱谨轻轻地用手安抚着这个可怜女人的后背,他在想,这该遭报应的是否就是包括自己在内的所以碰过章丽的那些男人们呢?
他叹了口气,拍了拍章丽的肩膀,“别哭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就睡吧!现在已经是凌晨了。”
“我相信!”章丽就象一个听话的小女孩,她卷缩着让自己更贴近朱谨。
朱谨索心将章丽抱了上来,让她整个人趴在自己的身上,“这样好吗?我们睡吧!”
“嗯!”章丽紧紧地抱着朱谨,她安心多了。
朱谨听着章丽安详的鼻息声,久久无法入眠。他感觉自己陷得有些深了,眼前的事情太多太复发。他想到了白含睿与小薛,还有金燕娇和现在怀中章丽,甚至汤雯的身影也从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他想到自己甚至杀了人,而且是那么的毫不留情!
“管它呢!我的事情我自己主宰,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我的!现在,睡觉!”他轻轻地抱住了章丽,放松地闭上了眼睛。
……
清早。
“章丽,我要走了,你就住在这里,没事不要出去,就是出去了也不要独自一人走出中山中路的范围。”朱谨要去上班了。
“朱哥,我该怎么办呢?”章丽喃喃地说,他把朱谨的鞋拿了过来。
朱谨换下了拖鞋,走到门口,他看着依然无助的章丽,“章丽,你不必担心,你现在没有工作不要紧,我来养你!你闷的时候多跟汤雯聊聊天,我有空的话会来看你的。”
章丽激动地看着朱谨,眼里又闪着泪花。
朱谨打开了房门,章丽送了出来。
“朱哥!”章丽动情的叫声。
“怎么了?”
“谢谢你!昨晚,你让我感到了真爱!这么多年来,我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眼泪顺着章丽的脸颊大滴地落下。
朱谨怔怔地望着章丽。
“我走了!你安心地住在这儿吧,有任何事情发生都可以打我电话,记住了!”
走在下楼的楼梯上,朱谨心中惊奇的叫了起来:
“天哪!我竟然包养了章丽!”
第二卷:风花雪月 第四十九章:大厦人质危机(上)
“喂,妈妈,这么晚了打电话有什么事?”
“谨谨!阿新出事了!你阿姨跟你姨夫都急死了!这可怎么好呢?”朱谨的妈妈焦急得哭了出来。
“什么?阿新出事了?什么事?妈妈你先别急!”朱谨的心提到了嗓子上。
“阿新今晚到易江大厦去听一个讲座,刚才你阿姨接到他的电话,说他们被一群黑社会绑架了!”
“啊?不会吧?绑架阿新干吗?”
“他在电话上说,他们正在听讲座的时候,突然冲进来十几个歹徒,手里都握着刀,命令他们所有的人都别动,动一动就没命了。有两个人想反抗的,当场就被歹徒给杀了!”
“那阿新他现在没事吧?”
“阿新只是在电话里说,那些人就这样控制着他们,后来听到楼下有警方用高音喇叭朝上面喊话,才知道警察早已包围了易江大厦,他们是被那帮歹徒劫持为人质了!他就说了这些,突然间,电话就断了!”
“这么说他们还在大厦里面了!”
“谨谨啊,听说现在现场已经到了很多警察和特警,电视台的记者都去了,还有很多被劫持的人质的亲属都赶往现象,你爸爸已经陪着你姨夫去了。刚才你爸爸打电话来说,警察正跟歹徒僵持着,在谈判,开始攻击去的特警都已经死了,是被匪徒炸死的,他们还劫持了一名电视台的记者。现在攻又攻不进去,谈判的事情警方又不肯透露半点风声,刚刚又从十四楼上掉下来几具尸体,不知是不是人质的。你爸爸突然想起你的上司陈部长的哥哥就是易江市的公安局长,所以想让你打听一下警方现在具体的部署,要是营救措施不当的话,人质必定会凶多吉少呀!”
“是这样!妈妈你先别担心,我会去问的。现在阿姨在哪里呢?”
“你阿姨就在我们家里,已经担心得不行了!我能不急吗?”
“好了,妈妈,你就该保持冷静,好好地安慰安慰阿姨,急也没用,如果大家都急得惊慌失措,对事情反而没有好处!我马上去找陈部长!”
“你打电话就可以了吗!不用去找人了,哪里还有时间啊?”
“这种事还是亲自去找人吧!你先照顾好阿姨,我马上会给你回话的,我挂了!”
“那好吧!我等着你的消息!”
朱谨挂了电话,拿了个面罩,匆匆下楼去了。
这个面罩是朱谨早就做好的,是他根据美国大片里面的蒙面人头套的样子用黑布做的,本来就想在有空的时候晚上出去行侠仗义或深入敌方侦查情况用的,今天终于提前用到了。
他去的不是陈部长的家,而是易江大厦的劫持人质现场!
说起这个易江大厦,是有些来历的。它建于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初,一共二十五层,占地面积二十多亩,为当时易江市的商业中心,城市的最高最大的楼房,是易江标志性的建筑。随着易江市近年来经济的高速发展,新城区的不断扩展完善,座落在老城区的易江大厦已经威风不再,早已被市政府制定了拆除的计划,现在大楼的大部分楼层都被业主出租为临时培训、演出、办公之类所用。
晚上九点五十分,朱谨打的前往西门外的易江大厦,出了老西门,灯光与人迹越来越稀少,过去的城市中心,现在正逐步地在拆迁,将来会变成易江市的新的工业区。
易江大厦周围一片噪杂,警笛声、消防笛声此起彼伏。的士在前面一个街区就被把守在路口的警察给拦了下来,说前方有突发事件,不能过去。
朱谨只得下了车,徒步拐进一个小弄堂,不到五十米,一道围墙拦住去路。朱谨纵身就翻了过去。此地居民已经搬迁,虽然房屋林立,高楼大厦还是不少,但晚上留在这片土地上的人已经是很少了,总之一片萧条,这对朱谨潜近被警方重重封锁的易江大厦倒提供了不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