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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他感觉写小说貌似还是比较轻松的一个活计!
t﹏t。
小冰琳的拼音,声母会,韵母会,声母韵母放在一起就不会了,陈枫想尽办法,这个拼就是愁,他终于明白陈母为什么每次教小冰琳就一副愁的想要打死她自己的样子了。
关键在于陈冰琳不是不学,她是很认真的在学,无辜到不行。
小冰琳,她笨吗?不笨啊,数学嗖嗖嗖不用辅导就完事了,这个语文……
肯定还是没抓到点子上,曾经处女座的陈枫抓耳挠腮,犯了强迫症,他开始研究拼音了。
abcdefg,hijklmn!(阿伯次的额佛歌,喝一鸡可乐沫呢)
问询总结过后详细的研究,陈枫发现,小冰琳的小脑袋不能明白的是为什么不一样的两个音节组到一起就变成新的一个。
针对这一原因,陈枫两天内尝试了各种办法,最后从简单的先来,两个音节,断三到五个语速,他演示了三遍:l……a……,h…u…an(拉环)…q…i…an,j…in…(前进)小冰琳跟着读了三遍,这一下她突然就开窍了:“哥哥,我好像会了。”
“大象!”
“大象!”
“西瓜”
“西瓜”
妹妹啥都会拼了,有我无敌,陈枫这一刻的成就感贼啦爆棚,比脑洞爆发连续写出几章小说还要爽。
他摸着妹妹的头,很是欣慰的说道:“大笨酱,冰琳以后要记住大笨酱哦,她是一个好孩子,可惜她笨死了。”
“哥哥是大笨酱”陈冰琳歪歪着脑袋。
“不,是冰琳大笨酱。”
“大笨酱哥哥。”
“大笨酱——陈冰琳”
咯吱,咯吱。
哈哈,咯吱,哈哈。
一大一小在屋子里闹腾,活跃的很。
……
6月8号,高考所有科目在这天下午全部结束,17:00就是这个时间,他们渡过了人生的又一个隘口,然后开始了奋斗三年,得到的难得回报——长达两个月的假期。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在这一刻眉开眼笑,有人也会落泪,而且这泪水分两种,一种是为三年中曾经一直努力的自己而感动,另一种则是无言的沉默……感觉自己错过了太多……
没心没肺的人到底是少数,即便是不学无术,平时混混日子的学生此时心情也大不一样。
17:10戒严结束,他们一堆堆,一队队走出考场,遇到同学最多宣之于口的不再是“英战沙场”谁的积分多高,排名第几,而是各科选择题的答案a,b,c,d,数学题的一个大题的结果。
学渣们心里苦涩却又故作姿态假装不在意,而当和平时班级前三的大神对过一些答案后,内心愈加沉重,脑海里泛滥的更是自己都不太清楚的期待——也许是他错了,而我懵对了!
与他们不同,彼时高一高二的学生在一片喧嚣沸腾的狼藉之中重新回归校园,他们的假期结束了。
一栋栋教学楼把他们重新关了起来,他们的眼神飘向窗外,看着那些即将毕业,即将上大学,即将离开这里的学生心里充满向往,解放了,他们解放了,而我呢!
他们不会知道,2年或者3年后,那时身在大学校园的他们竟然会怀念这个如同“监狱”一般的地方。
……
6月9日,高三教学楼,人去楼空,校园里宁静了不少,特别是少了一种——我就这样了,爱咋咋地的颓废气氛。
校南教学楼,二楼,高一,13班,陈枫重新回归了这里。
他心情不佳,只是平平,因为首先迎接他回归的就是一份全校性质的广播通报——“我校高一13班学生陈枫打架斗殴,争勇斗狠,给予记过警告处分,班级扣10分”。
校规校纪——被打的警告,打人的,抢钱的开除学籍,矛盾不论怎么发生,你就是一块石头,一动不动,他磕在你上面,他死的,你也有罪。
谁让你就在那里了,更别说你会动,你会跑了!
别说你跑不掉,我不信,这就是一中的道理。
总之就是四个字——你也有错!
对于这样的处理,陈枫固然心怀不满,却也无可奈何,他心里清楚学校对于他直接报警不通知老师,不通过学校调和的做法是十分不满的,可当时那个处境,心里那份炸裂的气愤他考虑了几秒就这样做了。
他不是没考虑过后果,但忍气吞声,和平解决,甚至学校为了维护“政绩形象“来一个“家丑不可外扬”的草草了事,这些都是他不能接受的。
至于毁人前途,呵呵,正大光明告诉你——是的,他就是那样想的,在他心里那些人根本就不配有前途!!!
对于影响了学校声誉,被大半个小镇的百姓公开议论“一中纪律不好,一中总是打架”这件事,陈枫深感抱歉。
当然他抱歉的力度是十分有限,他认为从某种意义上考虑,于学校而言他反而应该得到表扬,因为他立了大功一件——看,现在学校的纪律不就开始抓起来了!
厕所没有抽烟的,小卖铺没有打牌的,连带翻墙入校的非学生也少了很多。
不给奖章就很过分,还给个大帽子,呵,真理果然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
哎,算了,咱说实话,说到底,最让他受不鸟的还是被打了,心里憋气…凭啥老子就该被打?
……
………………………………
50,想念陈枫的人
陈家村,
早上7点钟,天光大亮。
“起床了,起床了,小冰琳起床了,还不起来,一会还要上学呢!”
“这孩子跟着她哥睡懒了,都不起床了!”
陈母推开门,发现女儿依然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有小脑袋和不老实小脚丫的露在外面,她一只耳朵向上,另一只由于侧身的原因的压着,看不见。
叫了几声没反应,小女儿一动不动,陈母使出了必杀绝技,她一掀被子,说道:“看妳还睡,迟到了不知道么,快起来,上学啦!”
穿着粉红色可爱睡衣的小冰琳身子动了动,变成了蜷缩状,她像是一个婴儿般,无声抵抗着。
似乎有些冷,她原本分散开来的两只小脚丫马上叠在了一起,怀里则把陈枫给她买的皮卡丘抱的更紧了些,随后小脑袋向下一探像是要躲到枕头底下,那副模样颇有掩耳盗铃的架势。
我就是不起来,emmmmm
陈母见这,二话不说便把她抱了起来。
洗漱过后小冰琳依旧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眯着眼,迷迷糊糊的,直到吃过饭才精神一些。
她昨晚没睡好,哥哥走了,妈妈搂着她睡觉一点也不服,不像哥哥搂的不紧不松,不冷不热,舒服让人直想眯眼睛,安安祥祥的。
而且哥哥搂她那几天,她虽然起的晚,但上学什么一点也不耽搁,哥哥早上把什么都准备好了,只要她起床洗脸吃饭饭就完事了。
妈妈不一样,想到这里,小冰琳瞬间又想哥哥了,果然还是哥哥好,她想着。
对了,他还说要给自己买小书包的呢,拉过钩了,嘻嘻,我真聪明。
想起这事,她准备今天好好学学诗“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把小冰琳送回幼儿园,陈父回到家的时候,陈母坐在炕沿边豆大的眼泪不知为何落了好几颗。
陈父进屋看到这情形便问:“怎么了!”
陈母眼睛红红的,对着陈父又是笑又是哭的说:“他爸,你说我傻不傻,今早饭做了四个人的量,还特意给小枫弄了一份小米粥……”
陈父听了这句话,沉默了良久说道:“孩子才走一天!”
陈母擦了下眼角道:“是啊,才一天,所以没习惯,住了一个星期,一下子走了,我这没想起来,心里空落落的。”
陈父拉起陈母的手,攥着说道:“别担心,他妈,这孩子比我强,聪明着呢!”
“不担心呀,不担心,不想着他占便宜,只要不吃亏就好,吃点小亏也没事,平平安安,平平安安最好了……”陈母碎碎念着,去厨房洗了碗,只是看到那碗小米粥时,眼泪又落了几颗,这是她早上特意给孩子做的呢,咋就没想起来!
喝一口,眼前满满是儿子在家时的样子!
……
平城县,梨树一中!
陈枫清早起来绕着操场跑了两圈后耳朵开始发红发热,烫的很,正好时间差不多,他便不跑了。
小走了两圈,进了食堂,一边吃早饭,一边看书评,这是他在学校为数不多看自己书评的时间。
手指不停滑动着。
咦?屏幕什么时候碎了!
中指擦了两三下,感觉不到裂痕,哈了口气,陈枫才看出来,那压根不是一道裂纹而是酷似头发丝的一个头像。
还有这样的……有点毒啊……瓜皮……这id更毒“中指说里面好黑”……
原本他还一个劲的擦,这一翻页过去了。
茶蛋下肚,拿起水杯,迎着风,想着为啥不下雨,他走进了教学楼。
13班依旧平静,没啥两样,若说不同,也就是陈枫的地位发生了莫名其妙的变化。他的周围隐隐多了一群寻求庇护的小弟,个个眼睛不敢看他,表情也有些畏惧。
连同桌刘浪都问了好几遍,陈枫的手机用不用放在他家充电,安全,还不要钱。一去小卖铺,好几个还主动递饮料。
对于这种变化,陈枫好半天才能理解——这是因为一则广播通报批评“争勇斗狠,打架斗殴”的狠话将他推上了人生巅峰。
哭笑不得,天下竟然还有这样的道理,我一个被打的变成了人人怕,人人敬着的,这学校比的不该是学习么!
曹猛竖起大拇指,示意——你nb!别人都退学了,你留下来了,你是我心中的斗神级强者。
陈枫表示——“呵呵。”
有些事大家心里都懂,都烦,可都不说,至于他自己,可能实在是忍不了。
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