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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你成瘾[双医生]-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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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西泮像是没有看到她一样,在厨房里转了一圈,自己倒了一杯水边喝边走了出去。
  看到他好像梦游一般的行为举止,白芷背后冷汗直冒,紧张得牙关打颤。
  次日早上,傅西泮因为宿醉比闹铃醒得要晚了一些。
  他捂着额前的淤青,挣扎着从床上爬起。
  昨天发生了什么他完全忘记了,只记得自己好像替白芷喝了几杯酒,然后记忆就停在这里了。
  他坐起身子,靠在床上,浑身关节都酸疼不已。
  白芷端着一杯醒酒茶走进放进,“你醒了?这是醒酒茶。你昨天喝得挺醉的,要不今天请半天假吧?”
  傅西泮摇了摇头:“不必了。我今天没手术,不坐门诊,只是跟主任查房,还好。”
  说着,他伸手要去拿白芷放在床头柜上的醒酒茶,然而从被窝里伸出手,傅西泮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睡衣。
  他脑袋嗡地一声炸开了,全身像触电般抖动了一下,双手攥着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
  傅西泮像一个受委屈的小媳妇似的涨红了脸,他裹着被子,蜷缩在床角,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你……我我我……”
  白芷双手环胸,靠在衣柜:“怎么了?”
  “昨天你带我回来的?”
  “嗯。”
  傅西泮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那那那……那这睡衣是你帮我换的?”
  白芷眉毛一挑,玩味地说:“是啊。”
  经过一晚上的思想斗争,她总算克服了自己内心的羞怯。
  反正衣服是他自己脱的,自己也不是故意看的,怕什么。
  “什么!!”傅西泮裹在身上的被子又紧了一些,他满脸的惊恐,慌张到话都说不利索了,“这这这……”
  白芷把脸一扬,不屑地说:“嗐,你这一般的身材一眼就看到头了,别怕,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一般?!”
  傅西泮撇嘴,眸色沉了一些。
  他悄悄拉开被子,连带着掀开自己的衣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子。
  白芷趁机伸手,拍了他的脑袋一下,故意凑近他,揶揄道:“你在看什么?”
  傅西泮再次裹紧被子,撇过脸去。
  白芷大笑一声,终于道出真相:“是你自己脱的啦。我昨天扶你进房间,想让你躺到床上,可是怎么推都不行。你非得换衣服才躺下去,然后就自己换衣服啦……”
  “真的?”
  她环胸,反问:“你愿意相信哪一个?”
  傅西泮再次语塞:“我……”
  “不逗你了。你真的是自己换的,我什么也没看到。”白芷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走出了房间,“好啦。班车快来了,我先走了。”
  傅西泮掀开被子,钻出被窝,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醒酒茶。
  杯子刚碰到嘴巴,房门又突然被打开。
  白芷折返回来,倚靠在门边,“喂,傅西泮,不能喝下次就别逞强帮人挡酒,一点也不帅气。哈哈哈。”
  傅西泮尴尬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调侃过他,白芷笑嘻嘻地走出房间。
  在班车等候站,她掏出手机给傅西泮又发去了一个视频。
  她昨天走进房间,想确认傅西泮是不是好好躺在床上时,发现醉酒后的傅西泮变得特别好说话。
  无论问什么,他都乖巧地点点头答应。
  傅西泮坐在床上,为昨天出糗的模样懊恼尴尬。
  他拼命地回想,想要记起点什么,得到的却是一片空白。
  手机微微震动,他点开白芷发过来的视频,脸唰得一下再次涨红。
  视频里,他趴在床上,眯着眼睛,半醉半醒地回应着白芷的问题。
  “傅西泮!你说,南光总院是不是你最烦人?”
  “嗯。是。”
  “你是不是超级自恋,总觉得这世界上所有女生都暗恋你?”
  “对。”
  “你一再强调自己对我不感兴趣,是不是其实早就另有所图?”
  “是。”
  “哈哈哈。说,你是不是暗恋我?”
  “对。暗恋你。”
  视频里,录制画面高清,对话流畅,他的每一个回答都十分清楚。
  傅西泮的脑袋却嗡嗡直响。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喝酒误事这句话的深刻含义。


第33章 33 二更
  林京墨住院后; 每次午休; 他的病床边总是围了一群医生。
  他坐在床上,一边舀起江篱送来的鸡汤; 一边扶额无奈地说:“午休时间; 你们应该在休息室多休息一会,别老往我这跑了; 我真的没事。”
  白芷将削好的苹果递给他,“哎呀。大家这不是关心你嘛。”
  小李医生端来洗好的葡萄放在床头柜上; “严主任还在住院; 现在你又不在科室,我心里好慌啊。”
  林京墨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这不正是你锻炼的好机会?”
  “对了,我那几个B市来的病人,手术安排得怎么样了?”
  听到林京墨提起手术的事; 几个医生心咯噔地一沉; 垂下了头。
  一个就连在病床上仍不忘病患的医生,竟然是被自己救治过的病人砍伤的; 想来多少有些唏嘘。
  傅西泮搭话:“那几个手术我都做完了。”
  “嗯。那就好。”林京墨长舒一口气; 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他们专程来的; 别让他们再奔波第二趟了。”
  坐在一旁的江篱听见他的话; 眼眶温润。
  以前她觉得林京墨的善解人意是他身上最吸引人的闪光点,可现在,这个闪光点却压得他,也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医生这个职业; 让他的悲悯之心成了基本要求,让他的无微不至变成了理所应当。
  而不怀好意者不但没有丝毫感激,甚至毫无节制地消费着他的温柔体贴。
  也是因为这个职业,她的愤怒和悲伤都没了发泄的渠道。
  江篱趁着林京墨和同事询问患者情况的时候,自己起身溜出了病房。
  她靠在墙上,仰着头,努力让眼泪流回眼眶。
  林京墨后面还有几次手术要做,还有漫长的复健需要她的陪伴,她不能倒下。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也是她最讨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吴大叔提着一个果篮,站在她面前,低着头怯怯地说:“林医生恢复得怎么样了?”
  江篱面无表情地回道:“我不知道。”
  这些天,吴大叔没少给她打电话,来来回回就是那么几句道歉。
  可是事到如今,这些道歉对林京墨而言,不仅没用,反而成了一种道德枷锁。
  吴大叔声音又低了一些:“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说着,他递上果篮和一个红包。
  江篱并没有伸手去接,只是冷冷地说:“我们不需要。”
  “这……”
  吴大叔看了身旁的老伴一眼,悬在空中的手显得有些羞窘。
  吴大妈咬着唇,同样为难地开口,“我知道我的儿子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可我也希望你能理解我们为人父母的心情……”
  她的话还没说完,江篱忽然像疯了一样不顾形象地大叫道:“我理解你们?那谁来理解我?谁来理解他?!”
  吴大妈手里的谅解书,这就是他们反复纠缠自己的原由。
  只要林京墨签了这个谅解书,那么他们的儿子在判刑时,就能够从轻发落。
  江篱抹掉脸上的泪水:“你们到底知不知道那双手对一个外科医生有多重要?”
  这些日子以来所有压抑在她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瞬间,她通通发泄了出来。
  林京墨躺在病房里,听到门外传来的喊叫,手不由得一抖。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江篱。
  林京墨做完手术,捱过了麻醉的晕眩,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床边坐着的江篱。
  他以为她会崩溃得大哭,谁知她只是镇定地削着手里的苹果。
  而后住院的日子,她也显得十分冷静。
  只有半夜时分,林京墨因为伤口崩裂的疼痛醒来时,才能听见厕所里传来的几声抽泣。
  林京墨坐在床上,朝着门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阿篱?”
  江篱一手按在吴大叔的肩膀上,一手按在吴大妈的背上,将两个人往病房里推。
  她边推边说:“你不是要让他签谅解书吗,那你们自己去和他说,去啊!”
  吴大叔提着果篮站在病房门口,低着脑袋,满脸通红,不知所措地扫了一眼病房内的人。
  围在林京墨床边的医生,全都怒眼圆睁。
  其他几床的病人同样是满脸鄙夷。
  傅西泮比了个‘请’的手势:“你们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们。”
  “我……唉……”吴大叔自知自己做得不对,面对对方强硬的态度,他萌生了退缩之意。
  可吴大妈却无视了傅西泮的话,抹着眼泪走到林京墨床边,她带着哭腔一次次替儿子和他道歉。
  林京墨皱着眉,说不出话来。
  住院的这段日子里,他愤怒过,难过过,对这个行业失望过。
  可是,一想到抽屉里积压的病历,还有病人的感谢卡,他又觉得自己不应该被这极个别的现象扰了初心。
  尤其是当傅西泮拿着苏冉的喜糖递给自己时,他更坚定了要振作起来的决心。
  但现在吴大妈站在自己面前,哭天抢地地反复提着谅解书的事,让他再一次心寒。
  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行为,不过是想要逃脱法律的责罚罢了。
  吴大妈见林京墨不为所动,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她双手合十,哀求道:“我的儿子还年轻,真的希望林医生你能原谅他,后续的费用我们愿意赔偿。”
  林京墨淡淡开口:“这不是赔偿的问题。”
  “他真的知道错了,他还是个孩子,是一时冲动……”
  站在病床旁的白芷被吴大妈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如果他知道错了,为什么这么多天,他自己不来和林医生道歉?”
  “他……”
  “他是你的孩子没错,可不是所有人的孩子,我们有不原谅他的权利。”白芷指着身边的小李医生说,“你的儿子二十岁,可他本来想砍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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