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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剑光没有荡起任何涟漪,如散落的沙子,随风而散。
“什么?这种力量都对你无可奈何?”
“既然你不说,那就去死吧。”
“你不能杀我!你的室友董阳华一家人都在我家矿场上班,如果你杀了我,他们一定连工作都没有了,露宿街头。”
这时,从小院子门口闯进一名中年妇女,一看就是贫苦之人,穿着打扮没有丝毫美感。
她疯了一般挡在马瑞兴面前:“你们是谁?竟然敢打矿长的儿子?快点出去。”
认定朋友
“赵姨,父亲被打了!”
董阳华听到妇女的喊叫,紧忙从屋中跑出。
“你回来了?”
妇女有些诧异,转而脸色就变得无比难看,指着叶尘等人道:“这些人是你带回来的?你这个废物,不知道好好学习,往家里拿钱,到学会打架斗殴了。你看带回来什么不三不四的人,连矿长的儿子都敢打。”
“没有,刚才是他们先打的父亲。”董阳华委屈道。
“别狡辩,如果因为这件事我们的工作没了,看你用什么上学,废物,不知道挣钱就知道花钱,二十来岁不结婚生子,偏偏要上什么破大学。这个家要你有什么用?”
董阳华有口难辨,痛哭流涕。
“哭,哭,哭,就知道哭,哭有什么用?赶紧把马少爷哄好,让你这些狐朋狗友出去,否则你就别回这个家了。”
赵姨越说越生气,根本不分三七二十一。
她是董阳华的继母,没想到操的心比亲妈都多。
当然,这是她自己认为的。
赵姨将董阳华推了一个跟头,恰好倒在马瑞兴的脚下,让他卑微的不如一条狗。
董阳华受不了继母的指责,低下头颅,准备道歉。
……
“老大,你帮帮阳华吧,他也太惨了。”
“是啊,老大,帮帮阳华吧。”
查红伟和象元思二人焦急的帮董阳华求情,这歉不能道啊。
如果现在董阳华低下了头颅,以后还怎么抬头?
心里的阴影将跟着他一辈子。
“等一下,阳华!”
叶尘将正要道歉的董阳华阻止下来。
一起当了这么久的室友,叶尘岂能对他坐视不管。
叶尘帮董阳华也是易如反掌,但终其最后还要看董阳华的选择。
清官难断家务事。
叶尘没心思给他们分断谁是谁非。
只要董阳华有态度,他一定会帮,不管董阳华的家境如何。
毕竟,叶尘交朋友不需要有实力,因为一定没他实力强。
也不需要有身份,因为身份也一定没有他尊贵。
重要的便是态度,他不需要一个懦弱无比,连扶都扶不起来的阿斗。
从前董阳华不认识叶尘,他可以懦弱可以卑微,但现在他认识了叶尘,他必须挺胸抬头,直起腰板做人。
“阳华,你起来给马瑞兴一个巴掌,我可以解决你一切烦恼。”
叶尘话语间满是淡然,仿佛解决马瑞兴对于他来说如牛毛似的小事:“他现在动不了,如何抉择就在你一念之间!”
董阳华感受到周围查红伟等人的眼神,缓缓的从地上站起。
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但紧握的双拳却能表现出他内心的挣扎。
打?不打?
打,他将自己的身家全部交给了叶尘,命运天注定。
不打,他依然是那个委曲求全,任人欺凌的窝囊废。
从小就落下懦弱的根基,他不想选择,只想安静的生活。
但冷酷的事实摆在面前,他不得不决定。
渐渐地,董阳华的脸坚定了不少,抬起了头,勇敢的望向了马瑞兴。
“我不要在窝囊了,我不要再任你欺辱了,就算拼上身家性命,我也要一雪前耻。”
马瑞兴看着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自己吃掉的董阳华竟然心生出恐惧。
没办法,如果平时他一定打的董阳华不敢看他,但现在他被叶尘的力量束缚,连动都成了奢望,哪能不害怕。
“董阳华,你想让你爸爸和赵姨失去工作么?你想一家人都去喝西北风,在村子里没有一席之地么?你敢动我一下,这些全部都将变成现实。”
马瑞兴出口威胁道,顺便还向赵姨使眼色。
赵姨也看出事情的严重,紧忙走到董阳华身边,推搡着他:“你这个废物,说你你还不愿意了?还想打马少爷,我看你是疯了。难道你想看咱们一家沦落街头么?”
啪!
叶尘一个耳光就扇在赵姨脸上,将她扇飞到一旁。
“愚昧无知的女人,滚,不要打扰阳华做选择!”
刚才赵姨对叶尘出言不逊,本就该打。
现在的巴掌只是迟来一些而已。
被扇倒在地的赵姨捂着红肿的脸,满地撒泼:“哎哟,打人了!杀人了!”
她指着叶尘道:“没有一万块,不,两万块这件事绝对不会轻易罢休。”
“哎哟……”
市井小人,竟然在这时候碰瓷!
叶尘平淡的眼神慢慢扫过,赵姨的嗓子像是封住了一般,再也不敢多出一声。
她从心底有一种感觉。
如果她再敢出声,就不是一个耳光这么简单了,而是死亡。
董阳华没有被赵姨所影响。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眼睛也越瞪越大,仿佛陷入癫狂一般。
“啊……我打死你!”
砰……
没想到董阳华居然用出了江湖上的绝学……铁头功,一脑袋撞在了马瑞兴的胸口。
剧烈的撞击让马瑞兴短暂的停止呼吸,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见了阎王。
啪啪啪……
董阳华骑在马瑞兴身上一顿暴打,似乎要把这些年受到的委屈全部倾泻出来。
看到董阳华出头,叶尘露出了一抹微笑。
“完了,我们家完了!”
赵姨看到董阳华痛打马瑞兴,彻底绝望了。
他们一家人的工作全都没了,而且要遭受阴家狂风暴雨般的报复。
“你这个废物,怎么一天就知道惹事?窝囊废,好不容易不窝囊一回,还用错了地方。你爸上辈子到底造什么孽,居然生了你这么个祸害。”
赵姨的话让董阳华逐渐清醒,他颤抖着看清身上的人,瞬间瘫软的跌倒在地,一阵后怕。
不过,他不怨叶尘,因为能暴打马瑞兴,是他从小做梦都能梦到的幻想。
今天,终于实现了!
叶尘点点头。
此时,他才真正认可董阳华这名室友。
朋友在精不在多。
叶尘身边狗腿无数,但能用心交的人却屈指可数。
“阳华,你赶紧起来吧。老大说帮你解决,就一定没问题。”
“是呀,老大的钱多人脉广,有什么事能难倒他。”
象元思和查红伟将瘫软的董阳华扶起,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叶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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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解决什么?完了,董阳华,你害了你爸爸,害了我们这个家啊。”
赵姨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怒目而视:“你怎么不去死?这下看你怎么办?矿长怪罪下来,你就以死抵罪吧。”
“赵姨,你就相信老大吧,他才高八斗,富可敌国,一定能帮我们度过难关的。”董阳华解释道。
“吹牛皮谁不会?一个小屁孩能有多少钱?你竟然相信他?迟早被骗得一无所有。”
赵姨在一旁冷嘲热讽。
她见过最有钱的人就是矿长。
在她眼中,没人能动矿长分毫,人家开大奔驰,又带着大金链子。
叶尘有什么?
身上连块金子都没有。
“愚昧啊,这个家如果少了你,会好过不少。”
象元思恨不得给赵姨一脚,但看在董阳华的面子上生生忍住。
“泼妇,真不知道他们爷俩做了什么孽,怎么摊上你这么个女人。”查红伟也忍不住吐槽。
但说一千到一万,这些都是董阳华的家事,他们没资格管。
用嘴说一说,过过瘾就可以了。
马瑞兴趁着空挡,紧忙给自己的父亲阴笔发了信息,让父亲来救自己。
只要父亲来了,这些人他一个都不会留。
到时候都扔到矿里,怎么死的都没人知道。
……
叶尘则默默打出一个电话。
“欧阳伯,你现在是不是在古医院当院长?我有个朋友受伤了,位置在丰年村。”
“我这就派一辆救护车去。”
“好,尽快吧,然后他的家庭比较贫困,你帮忙安排一下。”
“没问题。”
董阳华的父亲受伤严重,还要包扎伤口。
叶尘处理起来比较麻烦,还是去医院休养比较好。
至于工作问题。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董阳华的父母都是村里人,一下给他们个经理,根本无法胜任。
还不如从基层做起,一点点提携。
……
一个小时过后。
一辆救护车驶向村子。
村子许久没有响过警铃。
不少人纷纷从家走出,想要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救护车上走下一人。
他脸上带着笑意,还有种唏嘘。
他是从丰年村走出来的孩子,多年回乡,真是心情复杂。
“居然是孙医生,您回来了!”
“孙医生,一会进家里坐一会,怪想你的。”
“孙哥,回来怎么没提前通知一声,我们好去迎接你啊。”
……
孙医生刚出现,就受到了无数欢迎。
他现在在江海古医院担任主任医师,算是村子里混的最好的人。
而且上下各层面领导都结识了不少,简直是整个村子的荣耀,所有人都争先恐后的巴结。
就连一直寒着脸的赵玉芬也跑了出去,强颜欢笑:“孙医生,您回村了!”
打完招呼,赵姨就走回了家门。
因为以前孙医生从来没理过她。
“呀,这不是老董嫂子嘛?失敬失敬!”
孙医生的声音让她好奇的回头看了看,但赵玉芬好像发现除了他们家姓董,村里并没有其他家姓董。
趁着赵玉芬发呆。
孙医生紧忙握住她的双手,一脸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