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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
不满意地叼住小舌,沿着舌尖轻咬一遍; 低喃:“亲我。”
苏南沫红着脸; 慢慢地反啃过去,才让身上的人温柔地弯起眉梢; 黏腻地来拱着脸。
没完没了的痴缠,几次要逃,男人便过来一捞重新黏紧; 记不得有多久; 她再次抽着痉挛瘫软下来; 四处都是汗,属于他的高热深深地浸透,急促地喘息。
女孩彻底没了力气,随他在剧烈的热浪里晃漾着,双颊红润的透着水,浅合的双眼里都汪着浓浓的水意,沾湿了睫尖,偏偏有舌头伸来,沿着脸替她舔去汗,一遍遍地亲吮,隔着帘子和玻璃窗,外面的鸡鸣咕咕,还有脚步声,是阿妈在下楼梯。
待两个老人都起床,老爷子去院子洒鸡食,苏母帮母亲收拾菜地,再摘些菜瓜准备带回去。
屋子里,许初年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
苏母恰提着篓子进屋,见他关门,平时对人清冷的面色微漾,静静地走过来:“阿妈,我帮你。”
苏母放下篓子,一笑:“好,那你去杀鸡。”
他猜到阿妈会带些菜走,必不可少的是土鸡,沫沫最喜欢吃红烧的,于是脱掉外套搭在门边的竹凳上,挽起衣袖去灶房,老爷子正烧水,见他来,脸色不大好看地把刀一递,自己到鸡棚的栅栏前查看,挑了挑,抓住其中一只母鸡瞧它的身下,有的没生蛋的又长得肥满的鸡,先捉一只递给他。
许初年还带着搪瓷盆来,菜刀在盆子里,就着鸡麻利地拔掉颈上的毛,对着盆子开始割喉放血。
而锅里煮着水,老爷子折回去拿瓢舀热水填进塑料桶,拎着桶回到鸡棚,鸡血放完,许初年将鸡放入热水,起身收拾脚边的鸡毛。
乡下实在冷,比家要冷得多,棉被自然就厚,她蜷在被子里暖和的不想动,短眠了一会,一抹温软蓦然堵住唇,勾着肿麻的唇瓣吮,这回换做她炸了毛,不耐烦地往后躲,带着堵堵的鼻音叫:“阿年……”那唇却紧贴着不放,啄着唇肉,额头抵着晃她,“要起来了,宝宝。”
苏南沫不理,两人的呼吸暖暖的交缠,一下一下相互扑着,而他在柔声哄,“是阿妈要你起来,我们不能在这吃晚饭,不然外公外婆还得忙。”
顿了下,语气变低变弱,巴巴可怜的唤一声,“宝宝,你看看我……”
她被磨得没法,气恼地瞪开了眼,但见他笑得唇红齿白,精神十分好,刷地自背后亮出一袋巧克力,她有许久没吃,一下给拽到面前,欢喜的低呼:“你什么时候买的?!”
许初年便拿起床头她的衣服,暗藏得意,“就是跟话梅一起拿的。”回过头,又软声说:“还是要少吃,不然会牙疼。”
下午三点多,该是离开的时候。
他们坐上了车,两位老人在门槛前望着车尾,渐渐驶进树林,经过泥路上坝。
天越来越暗,城市里华灯初上,飘拂着细雨,两边的霓虹隔着车窗洇成团团光晕,直驶进宽巷子,车灯寂灭,许初年一人拎着所有的菜跟在她们身后,回家将菜放上灶台,剩下的交由苏母处理,走出去牵住正要回房的人。
“我去还车,晚饭不用等我,你们先吃。”
她抱着巧克力,糯糯应了声,看着他眉眼映着光,几缕细碎额发,仿佛剥了壳的糖,情不自禁地踮起脚尖揉他的头发,一本正经的叮嘱:“那你要早点回来,时间不早了,不要走丢了哦。”又补充:“对了,记得带伞。”
“好。”许初年弯着嘴角答的特乖,被她主动抚摸,顷刻甜得心怦然一炸,无形的大狼尾巴飞甩。
雨一直在下。
回到车上,周围静悄悄的一片黑,只远处的巷口有盏灯,雨水沿着玻璃交错流淌,滴答的雨声弥漫,他垂眸,黑眸里阴气耍檬只憧占洌钌厦娴囊惶跣畔⒗醋阅吧怕搿�
“出了点事,需要当面跟你谈谈——陆邱庭。”
底下附有一家饭店地址。
不知不觉雨变得瓢泼,隔着无数道雨帘,闷雷在云端里闪烁着微光,晚饭过后,苏南沫负责洗碗,阵阵雷声,厨房里亮堂的跟窗外是极端,她不放心,对客厅喊道:“阿妈,你给阿年打个电话吧!”
手机从昨天被他没收起,现在还不知道在哪。
阿妈答应着,客厅里的动静忽停,她湿着手蹭蹭毛巾,跑到门边听阿妈通话,“……好,没事就好,那你处理完了快点回来。”挂断后,将电视的静音解除,对她道:“说是车子出了点事,被电动车剐蹭了,正在处理呢,晚点才能回,还好,都没受伤。”
说得苏南沫的一颗心刚刚悬起,就落下,松了口气。
雨水倾盆,开始震着窗子。
客厅里剩下她,裹着厚厚的睡衣盯着电视屏幕,声音调的很低,衬在四周阒静生寒,阿妈的手机被她留下,就在双手里,时不时地便要看,恍惚的心不在焉。
手机乍响,显得突兀刺耳。
苏南沫跟着受了一震,瞬间接听:“喂?”
却不是阿年,那边的人语气很急,窸窸窣窣的几个字往外迸,极重的砸着她面色发白,整个人僵住。
接近十二点。
推开计程车的门,雨风立刻扑面,拂来一股水汽,她撑开伞,在雨中喘出白雾,望向不远处的公安局,灯光雪亮的照来,笼在脸上惨白,不再有半点颜色。
接待她的是一个年轻警察。
这个点,公安局里灯火通明,来来往往的除了警察,还有些身穿便衣神情灰败的人,她满心牵挂在别处,焚得火烧火燎的,忍不住出声:“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眼前的男警察握着鼠标,闻声侧过头,“许初年的家属?”
“对。”
“那就不会错了。”警察答的斩钉截铁,视线回到电脑上,“他涉嫌故意伤害,把一个名企老板打到住院,现在人都还没醒,就是他家属报的警。”
苏南沫抓紧了手,呐呐的重复:“名企,老板?”
一瞬间强烈的念头浮现,引着遍体冰冷,她瞳仁缩紧,下意识地将单薄的脊背绷得笔直,有点荒唐。
“……陆邱庭?”
第四十二
那警察不太确定,“你等等。”
双手在键盘上操作了几下; 答道:“报案人是肖慧。”再次看向面前羸弱的女孩; 长发凌乱; 勾着脸更小; 唇上的血色在他话音落下时也越发淡了; 一时脱口:“是你认识的人?”
见她不应声; 似乎是在发怔; 警察耐心的压低声解释:“叫你过来; 也是为了跟你说明下情况,是这样的……其实监控录像都查出来了; 当时两个涉案人在饭店包房吃饭,有一群涉黑的进来; 发生了暴力争执; 最后,是这许初年叫人; 把伤者送上了车去医院。”
“但现在那群人没有抓到,也没有证据证明他是清白的。”
“要么,你去找律师,要么就找报案人; 如果能得到伤者口述,那许初年应该就能出来了。”
深入骨髓的寒意; 一阵阵骇然地撞在胸腔。
苏南沫冷的发颤; 唯有眼圈不住地滚热; 唇瓣动了动; 她猛然惊醒,已经带着鼻音,激烈地按住桌子站起来:“那他呢!他也受伤了?!!”
警察猝不及防地受了一吓,整个人一震,周围跟着静了静,纷纷看过来,被她雪亮逼人的瞪视着,有些凶,那警察小哥回过神,却感觉小姑娘的表情还挺可爱,红着耳尖朝她扇扇手:“没有没有,他就受了点轻伤。”
见她还不动,继续道:“是真的!”
“要不然我们能拘留他么?我们抓嫌疑人也要保证嫌疑人的身体状况,要不出了事谁担责?”
苏南沫默然,慢慢地回到座位,将下颔埋进厚软的衣领,两手在腿上,僵硬地揪扯起来,半会,嗓音暗哑的问:“我可以见见他吗?”
“那不行。”警察小哥拧开杯盖抿了口热水,语气软了些:“他现在在拘留所,只有律师能见。”
她便安静下来,又问道:“那肖慧的联系方式,你们应该有吧。”
关于报案人的电话号码,警察应该会记录,果不其然,警察小哥坐直了,“我看看。”
墙前有一排座椅,拿到了电话号码,苏南沫被他安排坐到这,离空调近,然后他又倒了杯热水让她捧着暖手。
来来往往的身影,她小小的,兀自捧着纸杯,手心里贴着写有号码的纸条,低垂的睫羽乌黑浓密,犹如小扇子投下暗淡的影子,她放下一只手,摸向口袋里阿妈的手机,拿出来,按照纸上的号码拨数字键。
好在接通了。
“阿姨……是我,苏南沫。”
倾盆的雨重重地砸着地,噼啪地砸起水花,苏南沫站在路边,举着伞,看着驶近的黑色轿车,车门从里推开,暖气和暗光交织,笼着肖慧冷淡的面色,扫了她一眼,“进来吧。”就往那边挪,让出空位。
苏南沫迅速收了伞,进来后关上车门,立刻出声:“阿姨,能不能放了我哥哥?”
她的神色出奇平静,眸子里折着雪亮:“阿年是不会犯这种错的,警察没有找到证据,这件事到底是谁干的,我相信以您的实力很快能查清楚,您现在关着他,无非是因为我爸,还有就是……”鲠了下,目光一闪,看向自己的膝盖,声音禁不住带点虚,“他之前让陆总受伤了。”
车里没人说话。
谁知小姑娘护犊的很,诚恳地把责任归到自己身上:“那是他的错,也是我的错,是我跟他起了争执,没有处理好,所以对不起,肖阿姨。”
“但这次出了事,我相信阿年肯定帮过陆总。”
许初年的为人她清楚,更别提警察亲口告诉她,最后是他帮忙把陆邱庭送去医院,而在那种情形下,谁受的伤都不会轻,阿年也就身手好,所以不至于被打到不省人事,想着,她忧心忡忡,随后听见一声低笑。
很轻,依稀是种错觉。
车内的灯已经灭了,漆黑的窗上不断有雨水斜淌,洇着远处的霓虹,苏南沫转过脸,夜色的幽光徐徐地勾着肖慧的轮廓,以一种慵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