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这有什么,不就是知道一些风俗名词罢了,说不定是他编的呢?”诺顿死鸭子嘴硬回道。
“别急,还有呢。”杰克绘声绘色的讲述:“第二天,那位女主人收到了一朵漂亮的兰花,是丘吉尔首相派人送去的。花旁还附有一张卡片,上面写着:如果你愿把它别在你的‘白肉’上,我将感到莫大的荣幸——丘吉尔。”
“呜呜……哈哈哈,太有趣了,这的确是首相的做派。一个中国人,想编也编不出来的。杰克,还有吗?”
其他同胞的赞同,给了杰克莫大的信心,他刻意的瞧了一眼诺顿,诺顿脸上虽然僵硬,但是嘴角不经意的弧度,出卖了诺顿部分的情绪。
“那位华人长官讲述了好几件关于首相的风流韵事,都十分有趣,它们只在上流社会流传,等你们回去以后,也可以拿来吹嘘泡妞了。”
杰克眉飞色舞的说道,能在同伴面前长把脸,也算满足了他那点可怜的虚荣心。
一帮英国人聊天,里面透露出来的信息,把坐在不远处,装模作样收拾枪械的孟烦了,给震惊的不轻。
这位团长的背景这么大的吗?
难不成是重庆哪位权贵的后代?
可为什么,堂堂一个团长,跟他们一帮溃兵搭乘一架飞机,浑身上下拨的就剩下一条裤衩!太亲民了吧?
别管他孟烦了有多少花花肠子,就是脑洞再大,也不会猜到周景的神操作。谁让这两根本不是一个时代的人呢,脑回路根本不一样的。
半个小时后,扩建为一个连编制的队伍,以3纵队的方式继续在丛林里行进。
最早跟着周景的那一些,端着大量的自动枪械在前面警戒。后来加入队伍的,照顾着两翼和后方。
那些英国人被裹挟在队伍里,变相的被看管起来了。
周景对于龙文章的态度变得好了些,但依旧要管他叫死啦死啦:“死啦死啦,说说你的看法。”
“什么看法?”
“当然是日军这样飞速行军的看法了!”
似乎是问到了龙文章的痒处,他说:“这能有什么看法,无非就是中英联盟军部署不当,指挥失误。使得整个战局出现了糜烂,下面的军人再勇猛,再不怕死,也无法阻挡大势。
日本人心急想吃热豆腐,把战线拉得过长,就像兑了一桶水的一瓶酒,稀释的太厉害了。只要别去碰他们的主力,我们就可以一口一口吃掉他的小股部队。”
“霍,厉害,分析的精辟,我也是这么想的。日本人突击的越猛,越说明他的外强中干。”
周景从聊天群里得到了很多关于缅甸战役的信息,一说就兜不住嘴了,吹起了牛皮:“死啦死啦,别的不说,真要是有一支得力的部队。不用多,3万人就够了,直接掐断日本人的后勤。日本人突的最前的这几支部队,突得越快,死得越快。一番前后夹击,绝对能把他这几个主力部队一勺烩了,给小日本也来个狠的。”
“有点儿道理,英国人在当地依旧还有很多仓库,3万人的后勤补给也能满足。但问题是兵败如山倒,哪支部队能在这种情况下收拢住人心呢?”死啦死啦脸上挂着独有的笑容,冷静的问道。
周景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当然知道有支部队能做到,但不在他们这边,而是在北边,在延~安。
而像他们现在手里握着这支军队,哪怕是握着近现代化的武器,但本质上依旧还是一只半封建的部队。
出于家国情怀,将士用命抵抗日寇。其余方面就乏善可陈了,组织能力,意志方面,将领指挥方面,通通都有很大的缺失。
总的来说,被日军抓住机会击溃,不是什么太出乎意料的事情,也正常。
整个战役,那是将军们关心的事情,轮不到两个手下还没有一百兵的中校去管。
但是局部的战斗,确实是他们两个该考虑的。问题是日军已经把兵力分散成这个样子了,还用考虑什么吗?
干就完了!
这回有新发现的是突前侦查的不辣,周景和死啦死啦跟着他,潜伏到了密林的边缘处。
第17章 丛林一夜
林外一个英国人的全埋入式地下工事,日军正在那对着洞口往里一个一个扔手榴弹,机枪在对里边盲射——干什么不问而知。
死啦死啦悄声说:“传下去,我左手左边抄,右手右边抄。等挥手就攻击。”
不辣看了一眼死啦死啦,没有立即去行动,而是又把目光望向了周景。
死啦死啦无视他这个顶头上司,毫不客气的直接下达命令,让周景感到十分恼火。
然而不得不说,死啦死啦下达的命令是极对的,不需要太过高明的战术,左右翼包抄就足够了。
“回头跟你算账。”周景瞪了一眼一脸无辜样的死啦死啦,悄声说:“传下去,就说是我的命令。“
不辣这才点点头开始传话,蛇屁股,迷龙,要麻,豆饼,一个个的传下去,做好了战斗部署。
黑夜,黑色的密林就像一只怪兽的巨口,你永远想不到里面会有什么。
几十米外的小鬼子也想不到,他们扔手榴弹扔得欢着呢,根本想不到自己已经被包围了。
“该打了,先打左边!”死啦死啦悄声提醒。
周景听到了,可他又不想听到这个家伙的话,因为这种手把手的指导,总是让他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
战机不可延误,周景也只好捏着鼻子挥下了左手,传达了进攻的命令。
迷龙端起那挺布伦式的机枪,开始射击。他臂力倒是惊人,但是使用的完全不得要领,其机枪火力的威慑性,远远大于杀伤力。
值得一提的是,他那身漂亮的腱子肉,在朦胧月光的映照下,有点儿古希腊型男雕塑的意思,就好比那个断臂的维纳斯。
左翼的士兵一起开火,李恩菲尔德步枪,斯登冲锋枪,劈头盖脸的子弹一下就撂倒了一片毫无防备的小鬼子。
周景的右手挥下,不仅仅是冲锋枪步枪的组合了,火力更猛的92式重机枪,也在喷吐火舌。
刚刚趴下找好敌人的位置方向的日军,还没有来得及还击,一下子被又右侧的火力打蒙了。
身躯不是暴露在左翼敌人的枪口下,就是暴露在右翼敌人的枪口下。三十余名日军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一个回合便冤枉的死在了这里。
“得瑟,越得瑟死的越快,不知道分兵是兵家大忌吗?”周景一句话给这些日军下了定论。
他这话一语双关,还是给身边这个家伙说的。狗拿耗子……不对,应该叫越俎代庖,正的还在这儿,你一个副的就开始指手画脚,也太不把这正的当回事儿了吧!
死啦死啦笑了笑,就好像是没听懂周景话里的意思,走出林子招呼着人打扫战场。
虽然现在不少人有了第2支枪,子弹也足够,但是人穷惯了,也不会有浪费这种坏习惯。宁肯累点,也不会白白放任这些东西丢在这里,让小鬼子拿了去。
从英国人全埋入地下式的工事里,走出了近二百多人,英军也有十几个,其余的都是中国士兵,这让周景的兼并异常轻松。
一场战斗过后,他就是拥有了一个营的团长了。
对于能够放下这么多人的英国人地下工事,周景还是蛮好奇的,很想进去见识见识。
但显然,这不是满足好奇心的时候,简单的整顿之后,他们又出发了。
行军的队伍又扩宽了一分,接连的胜仗,让行军的士兵步伐很是轻快,一点也没有疲惫的感觉。
唯独有些差别的是,周景的手上多了一根婴儿手臂粗的树枝,时不时的在死啦死啦面前晃两下,似乎在警告:“别再惹我!”
整整一夜,队伍在丛林里游荡了整整一夜,袭击着只顾唱空城计的日军,让一队队无主孤魂的士兵加入了队伍。
当天刚刚擦亮时,周景适度的表达了他的满意,宣布休息一个小时。
孟烦了看着丛林里密密麻麻的人头,小声嘀咕道:“这都有半个团了。”
闻言周景扬扬头,斜眼瞥了一眼正在啃压缩饼干的死啦死啦,“600来人,也就一个整编营,我觉得还差点呢!”
抗战时期编制混乱,由于空额等其他各种不可控因素,川军那样的杂牌一个师才三四千人,而中央军嫡系一个旅就有八千人,所以一个团人数在几百到三千多不等。
在周景眼里,一千人算小团,两千人算是合格的中等团,三千人的加强团才是他的目标。
枪杆子就是腰杆子,手下的兵多,打仗的余地才多,说话也硬气,周景的心气儿傲着呢!
听到这话的死啦死啦没有回应,倒是孟烦了被吓了一跳,心中更加肯定,这绝对是重庆那儿出来的人,眼高于顶嘛!
死啦死啦不说话,周景也不说话,其他人就更不敢说话了。
刚刚荣升后勤大队长的阿译,没有瞧见这里的杀气,颠儿颠儿的跑来报告:“报告团长,食物不太够了,最多再吃一顿,然后就得断顿。”
“狗屁,怎么能不够呢,从那个仓库走的时候我瞧的真真的,你们一人背了半箱子压缩饼干半箱子罐头,吃一个月都够了,你现在告诉我快没粮了,糊弄鬼呢?”
死啦死啦的无视,让周景肚子里有火没处发,这可算是逮着了。他站起身来拿木棍指着阿译就破口大骂,就跟训孙子似的。
阿译的性格本身比较软,周景当初让他管后勤,看中的就是他这一点,士兵闹矛盾他不会记仇,而且有官威的镇压,闹也不敢闹得太厉害。
可是事情一到了周景这里,就不是那么个事儿了。周景的暴脾气逮谁收拾谁,一开骂就跟机关枪似的,阿译本来有话说,这时候也被堵得死死的。
“别训了,这是你的锅,团座大人!”死了死了实在听不下去了,不得不出言提了一句。
周景挑了挑眉毛,一指龙文章骂道:“你小子别给我瞎哔哔,老子还没追究你越俎代庖的事呢!你给老子说清楚了,你要说不出个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