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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头一次做他也不太清楚,这些血液到底可以让多少魂变成活人。
李乌拉安顿好了客人,悄无声息的站到周景身后。
周景回头盯着他那一双跟兔子一样红的眼睛,“你还记得迷龙吗?”
“迷龙,记得,他还好吧?”李乌拉回答得磕磕巴巴,声音也很冰冷,就像不掺杂太多感情的机器人。
周景唉叹了一口气,宛如活人,不能忽视前面两个字。他们毕竟不是真的活人,有不少缺陷。
如果非要周景形容的话,那应该用比较智能的一些机器人来形容。
他们有一定的判断力,执行能力。但没有活人的思维活跃,没有创造力的思维,只能按固定程序来。
给他们补充动力的,是鲜活的血液,大概一个星期一次就可以。愚笨点的吸血鬼,或许更适合形容他们。
他们俩走进了牛棚,宽敞的牛棚是牛原来生活的地方,留下了不少味道。
可此时,牛棚中央红色湖泊散发出的血腥味,却掩盖住了牛粪的味道。
红色的湖泊中央,插着一杆红色的旗帜,围绕着旗帜密密麻麻的坐了几十人。
他们赤裸着身躯,双目紧闭,就像佛寺中聚在一起虔诚念经的和尚。
周景问:“有多少人,他们什么时候好?”
“这里是第三批,一共二十人,明天早上应该就好了。前面两批四十人已经安顿好了,血液不够了。”李乌拉冷冰冰的回答道。
“暂时够了,编成六个班,明天我们就要大开杀戒了。”
……
一阵凉风吹来,瑞克警官伸手紧了紧他的外套,“该死的黑皮杂种,总是不能让人安宁,怎么不死绝呢!”
他的同伴尼克拉警官靠在车上,正叼着一根香烟消磨时间,听到他的抱怨颇为赞同的点头:
“是的,不分出个胜负,这些黑皮杂种会没完没了。他们就像红了眼的兔子,拿着枪肆意的攻击对手。
教堂的停尸间已经放不下他们了。当然,即便有神父给他们祈祷,他们这些黑皮杂种也都会下地狱。“
尼克拉觉得有些冒犯了上帝,连忙在胸口画了个十字:“阿门。”
瑞克警官也郑重的在胸口画了个十字,同样祈祷。
清理搬运尸体的负责人,指挥着手下将尸体搬到车上。然后来到二位警官的面前。
“尸体我们搬走了,希望你们尽快联系到他们的家人,把后事解决。我们那里已经放不下再多的尸体了。”
“会的,我们也会联系他们的。”瑞克警官郑重的回答道。
这一段时间黑帮火并,除了他们警察忙碌,就是收尸的部门最忙碌了,大家是同病相怜。
目送着他们乘车离开,瑞克警官和同伴说:“我们再上去瞧瞧,听说这里是三合帮一个高层的家。明显他没有死,只是逃走了,这一点很有趣。”
“有趣?”尼克拉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肯定是要报复的,死更多的人,真的很有趣!”
第173章 东尼的下半身
“你这么晚来找我,一定有很重要的事吧?”
基利亚·凯特为他的左膀右臂之一,马尔科·绍调制了一杯酒,然后坐在宽大的扶手椅上询问道。
已经是晚上十点了,这个时间他差不多该上床休息了。他是个老派的意大利人,不喜欢年轻新一代的那种生活方式。
作为他最亲近的手下马尔科·绍,不会不知道他这个习惯。
马尔科·绍有一颗硕大的肚子,在这方面他很像一个黑手党首领,他说话带有胖人特有的那种呼噜声,粗声粗气的。
“基利亚,很抱歉我这么晚还来打扰你。但确实出了一点事情。”
马尔科·绍喝了一口酒,让喉咙舒服一些,继续说:“戴明的死亡让那些人警觉起来了,我那几个愚笨的手下,没能把戴明的左膀右臂砍断,让他们成功的逃走了。”
“我当是什么事情,原来只是两个小角色逃走了。”
基利亚·凯特笑了笑,宽慰了老朋友:“他们的头领都已经死了,地盘儿都已经被弗兰克扫干净了。
他们就像胆小的老鼠,能逃过猫的捕猎就已经该感到庆幸了,死不死的无所谓。”
马尔科·绍脸依旧紧绷着,没有放松下来的意思。他当然知道,自己的首领听到这个消息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如果仅仅就是这点小事儿,他还真不一定会在今夜打扰首领的休息。可在半个小时接到的消息,让他不得不赶来。
事情要从当天的傍晚说起。
芝加哥城东郊的一座大型仓库,是基利亚名下运输公司的中转站。
有十几辆卡车为他的运输公司服务,之前做一些丝绸布料的运输生意。
但是自从禁酒令颁发,人们从合法渠道拿不到酒,又不可能禁绝自己的欲望。贩卖私酒的生意就变得十分红火。
基利亚·凯特的运输车队,改成运送私酿酒,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马尔科·绍手下有人专门做这些事,纳森·德富内索是个很棒的小伙,今天是他带着几个手下,为准备私酒运输的后勤组提供着保护。
装车的运输工人忙碌着,管着几辆卡车运输的卡车队长界海·兰纳尔,掏出打火机给纳森把烟点上。
“纳森,今天是你值班?希望你的手下别在车上就喝得烂醉。”
“我的朋友,你在害怕什么,现在有谁敢冒犯我们吗?用不了多久,你们往城里运酒,兴许都不用我们陪着。不必多虑的。”纳森捶着老朋友的肩膀,语气中充满了轻松。
界海·兰纳尔耸了耸肩也跟着笑了,他给自己也点了一支烟,望着即将落到地平线以下的红日,心中思绪万千。
他有点想念他的妻子和他可爱的儿子,一周没见,也不知道他那调皮的儿子有没有惹麻烦。
纳森吐出了最后一个烟圈,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嘿,你记得脸上有三道疤的东尼吗?”
“当然记得。”
界海·兰纳尔有些纳闷,不知道纳森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回忆了一下,“东尼那个混小子,16岁就学着人家调戏漂亮的姑娘。
却没想到那个漂亮姑娘是你的女人,你给了他两个巴掌,还在他脸上留下了三道疤痕。
拿着这件事儿,我们可以嘲笑他一辈子,即便他成为弗兰克的手下。“
纳森又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他没有和同伴回忆年轻时光的那种快乐。
他当然有不快乐的理由,曾经被他侮辱的小子,现在已经远远的超过了他,任谁也不可能发自肺腑的开心。
当然,发现东尼可能完蛋,见证他的完蛋,依旧能让纳森觉得很快乐。
“你知道吗,弗兰克有个年轻漂亮的小情人,长得很像好莱坞明星。”
“真的吗,是哪个女明星?”
“是琼·克劳馥,《漂亮女士》那部电影,她的圣诞节写真也很不错。“
“哦,天哪真的是她吗?我可是她忠实的影迷,我的车上还有她的海报呢!”界海·兰纳尔有些兴奋的不能自已,“我去把她的海报拿来。”
纳森一把拉住了他,“嘿,这不是重点,你听我说。
弗兰克前几天在家门口被打成了重伤,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
我的朋友告诉我,东尼这个小杂种当天晚上就找那小婊子调情,他们看见他留宿了,第二天中午才出来。”
“小杂种,艳福不浅啊!”界海·兰纳尔竖起中指臭骂,他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羡慕嫉妒。
能与酷似大明星的女人共处一夜,他就是折寿也愿意啊!
“嘿!”纳森推了他一把,让他从美好的幻想中回过神来,“你有没有在听我说?”
“在听,然后呢?”
“然后,今天弗兰克已经醒了,他听到东尼睡了他的女人,又立即昏了过去。”纳森·德富内咧嘴哈哈大笑。
界海·兰纳尔也觉得挺好笑,跟着笑。刚开始他还没明白好朋友究竟在笑什么。
难道是嘲笑弗兰克那样的大人物,都让自己的手下把小情人给睡了?
有这方面的原因。
但很快他就又想到了,弗兰克醒来了,知道了这样的事情,东尼的处境还会好吗?
管不住下半身,东尼估计很快就要被收拾了,或许会死的很惨。
两个人站在仓库门口抽烟,开心的大笑。
“纳森,仓库里太闷了,我开车出去转转,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一个手下走过来,手上甩着车钥匙,笑嘻嘻的说。
“行啊,我也去,散散心。”纳森把剩下的半根烟扔在地上,抬脚踩灭。“界海,那我们先去绕一圈,过一会儿就回来。”
“随你,反正也不着急,我也可以多休息一会儿。“
界海·兰纳尔目送着他们驱车离开,转身回了仓库。
其实跑了一周的长途,给市里的酒吧送酒水,本就不应该是他们的活。
只是这些天,家族蚕食了不少帮派的酒水份额,运输都出现了一定的困难,所以只能劳累他们了。
等把今天的这些酒送到,他就可以回家休息了,也就可以见见他的家人了。
可随后一辆汽车停在仓库门口,车上下来的人,让他这个想法破灭了。
第174章 假扮警察搞屠杀
堵在仓库门口的是一辆福特警车,从车上下来四名身穿警服的家伙。
为首之人一手警官证一手警枪,指着正在仓库忙碌的众人喊道:“缉私警察办案,不要做无谓的顽抗,把双手举过头顶,靠墙站好。”
按道理,芝加哥所有的缉私警,都已经分了贩卖私酒的利润,是不会为难他们的,也没有理由为难他们。
界海·兰纳尔尝试过去交涉,“警官先生,我们可都是合法的纳税人,从不做违法的事情。您或许找错人了。”
几张十美元的钞票,被他卷成了几个圆筒,他说话的同时,手很自然的要将这些圆筒塞到警察的上衣口袋里。
然而警官却拦住了他要塞钱的手,声音里充满了冰冷:“我会告你贿赂警官,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