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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小怪;把它看得过于严重的。
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良心不安了。这样复杂的道德问题不是他能弄明白的。赫斯渥会笑话他用情不专;他会和赫斯渥一起哈哈大笑。嘉莉不会听到的;现在共餐的女友也不会知道的。但是他不能不感到事情很糟糕。。。。。。他的名誉沾上了污点;可是他实际上并没有做什么坏事。他无精打采地结束了晚餐;送女友上了车;然后回家了。
“他一点没向我提起他新结识的这些情人嘛;“赫斯渥心里想;“他以为我把他看成真心爱那个小姑娘的。“
“我刚刚把他介绍给嘉莉;他该不会认为我还在寻花问柳吧;“杜洛埃心里想。
“我那天看见你了;“下一次杜洛埃走进那家他必去的高级酒家时;赫斯渥温和地对他说。像父母对小孩说话一样;他暗示地伸出了食指。
“那是我的一个老相识。我刚出车站时撞见的;“杜洛埃解释道;“她以前是个大美人。“
“不是还很有点吸引力吗“另一个假装开玩笑地说。
“唉;不是的;“杜洛埃说;“这一次只是躲不掉而已。“
“你这次可以在这里呆几天“赫斯渥问。
“只能呆几天。“
“你一定要带那个小姑娘出来和我一起吃顿饭;“他说;“你把她关在家里恐怕要让她闷坏了。我来订一个包厢;我们一起去看乔。杰佛逊的戏。“
“我没有关她;“推销员说;“我一定来。“
赫斯渥听了这话很高兴。他不相信杜洛埃对嘉莉有什么感情。看着这个穿着华丽无忧无虑的推销员;他不由妒忌起这个他曾喜欢的人。他开始用情敌的目光;从机智和魅力的角度来打量他;要找出他的弱点所在。毫无疑问;他也许可以把杜洛埃看做好人;但是如果要拿他当情人看;就有点让人看不起了。他完全可以把他骗了。对了;如果能让嘉莉看到星期四那类小意外;这事情就算定下来了。他笑着聊天时;脑子里却在转这些念头;几乎有点得意忘形了。可是杜洛埃一点没有觉察;他没有能力分析像赫斯渥那种人的目光和情绪。他站在那里;微笑着接受了邀请;而他的朋友却在用老鹰般的目光打量他。
这出人物关系特别复杂的喜剧中的女主人公这时并没有在想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她还在忙于调整自己的思想和感情;以便适应新环境;眼下还没有为这两人感到烦恼和痛苦的危险。
一天晚上;杜洛埃看见她在镜子前穿衣。
“嘉德;“他一把拉住她说;“我相信你变虚荣了。“
“没这回事;“她含笑回答。
“是的;你真漂亮极了。“他说着用胳膊搂住她;“穿上你那件深蓝套装;我带你看戏去。“
“哎呀;我已经答应海尔太太今晚和她一起去看博览会;“她抱歉地回答。
“你答应了吗“他说;心不在焉地想着这情况。“要是换了我;我才不会去看博览会呢。“
“我不知道;“嘉莉回答;不知如何是好;不过也没有提出取消约会陪他看戏去。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那个女仆递进一封信来。
“他说要回音的;“女仆解释说。
“是赫斯渥来的信;“杜洛埃拆信时;看着信封上的名字说道。
“你们今晚一定要和我一起去看乔。杰佛逊的戏;“信里说;“我们那天说定的;这次该我做东;别的安排都不算。“
“你看;这事怎么办呢“杜洛埃天真地问。嘉莉满心想答应。
“你决定吧;查理;“她有所保留地回答。
“我想;要是你能取消和楼上的约会;我们还是去的好;“杜洛埃说。
“没问题;“嘉莉不加思索地回答。
杜洛埃找信纸写回信的当儿;嘉莉去换衣服。她几乎没想一想为什么对这个邀请这么感兴趣。
“我要不要把头发梳成昨天那种发型“她手里搭拉着好几件衣服出来问道。
“当然好了;“他很高兴地回答。
看到他一点没有疑心;她放心了。她并不认为她愿意去的原因是因为赫斯渥对她有吸引力。她只是感到赫斯渥。杜洛埃和她三个人一起玩的想法比别的两个安排更有趣。她仔细地打扮好;向楼上道了歉;就出发了。
“我得说;“他们走到戏院大厅时;赫斯渥说;“今晚你特别地迷人。“;
在他赞赏的目光下嘉莉感到心跳。
“现在跟我来吧。“他说着带头穿过休息处进了正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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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过年的时候,逸安居传出来了好消息,谢妙容再次怀上了身孕。这个消息传出来后,周氏领着孔氏等内宅的女人们一起去徐州城最有名的珈蓝寺为谢妙容祈福,祝愿她这一胎能够平安产子,能为萧家添二房添上一个白白胖胖的小郎君。
萧弘本来在谢妙容养好身体之后又回军营去继续操练他所管辖的士兵,但是得知谢妙容再次怀上后就干脆不去军营中了,亲自照料谢妙容的衣食。至于安胎药什么的,所有要进谢妙容嘴的东西全部都要经过他的检查,还有谢妙容住的内室里面只有阿虫和阿豆才可以进去,除此之外,所有的奴婢都不许进入。就算这样,谢妙容还让阿虫和阿豆每日检查内室里的衣裳和器物,防止有那种小人将一些容易小产的毒|药以她们不晓得的法子给弄进来。已经失去了过一个孩子了,谢妙容和萧弘当然都是万分小心,力保这一胎无事。
转眼就到了五月,有震动天下的消息从建康传来,楚王的叛军攻克了建康,杀了朝廷的主帅司徒王涛,曹焕在登基为帝后不到两年就被赶下了帝位,并且同样也被杀。桓朗在那些叛军的下属的拥戴下,自立为帝,国号楚,定都建康,并且大肆封赏功臣。
桓朗建立楚国,自立为帝的消息传到徐州后,萧裕立即和豫州的袁嵘互相呼应,称桓朗为乱臣贼子,所以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他们打出旗号要为先皇帝曹焕报仇,诛杀桓朗。联军于五月十六日开拔,一个从西,一个从东,向建康挺进。
萧家的妇孺们都去徐州城外送行,祝愿她们的丈夫子侄等够平安,也祝愿他们能够打胜仗,能诛杀桓朗那个叛贼。
萧伦临行前特意嘱咐曹玉仪,阿桃这一胎无论是男是女,都让她自己养着。曹玉仪虽然心中不快这阿桃又怀上了,可见丈夫还是挺|宠|她的。她如今已经成了亡国的长公主,曾经有的帝胄的血脉带给她的身份上的荣耀,如今变成了尴尬和可怜。她只能是更加要在丈夫面前显得贤淑和柔顺才行,所以她答应了萧伦的这个要求。
阿桃是在年后才诊出了怀上了身孕,如今她的肚子里的孩子只有五个月大。而在年前就诊出怀上了的谢妙容此时肚子里的孩子有七个月大了,她大腹便便,没有出城来送行。只是出席了昨晚萧家举行的为众位萧家男子送行的酒宴,祝愿祖父还有公公和叔父等人能够杀掉乱臣贼子桓朗,最终得胜。至于得胜后,她的公公和祖父等人又是个什么打算,她就不知道了,所以没说。
再说了,她现在真得比较关心自己,她已经有七个月的身孕了,再过两三个月她就要生孩子了,她关心肚子里面的这个未临世的孩子远比什么天下大事更多。
还有就是谢妙容不去徐州郊外为萧家人送行;是因为萧弘这一次没有答应祖父和父亲的要求;随军出征。尽管萧弘算是萧家的一员猛将,他不随军出征对于萧家来说是损失,但他说了,他不放心还有两三个月就要生孩子的谢妙容。这一次无论如何,他要守在谢妙容身边,看着妻子平安生下孩子,他才能放心。
萧弘的祖父萧裕和父亲萧咸也没有办法,他们都知道萧弘是个倔脾气,一旦认定了什么事,真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而且因为他头一个孩子被府中阴毒的妇人所害,没有临世,对他来说是种打击。故而这一次谢妙容再怀孕,萧弘相当紧张也是情理之事。这要是不同意他留在其妻身边,硬要他随军出征,说不定会因为他心中始终有事,分了神,上战场一个不小心可是会丢掉小命的。思及至此,萧裕和萧咸同意了萧弘这一次不随军出征,留在徐州,等着谢妙容生完了孩子,再到军队中来参战。
萧裕带领着麾下的大军开拔后,萧弘就暂时代理其祖父的职务,一边照顾谢妙容一边管理徐州城的治安。
徐州城的老百姓继续过着平静的日子,萧府的日子也很平静。
但是在前线,却并不平静。萧家的军队和袁嵘带领的豫州兵分别从西和东跟桓朗的荆州兵交手了。
直到进入八月,谢妙容临产,前线的战事还呈现胶着状态。只能说,桓朗的荆州兵确实是战力强悍,尽管东西分兵,但跟萧家的徐州兵和袁嵘的豫州兵交战并不处于下风。一开始甚至略占上风。特别是跟萧家的徐州兵交战之后,好长一段儿时间都是压着徐州兵在打。直到后来,萧裕任命了新投靠的一个流民的头领刘赞为前锋,他手下的数千人十分勇猛,这才让桓朗那边的荆州兵的兵锋遇挫。萧家的军队这才一下子逆转了劣势,进而占据了优势,连着打下了好几座荆州兵控制的城池,往前推进。
而在西边,袁嵘带领的豫州兵在跟桓朗的荆州兵遭遇之后,在相持了一段儿时间之后,特别是在萧裕任命的前锋刘赞挫了荆州兵的兵锋之后,袁嵘这边的豫州兵士气高涨,接着也打了胜仗。所以,两边对盘踞在建康的桓朗的军队形成了合围之势。看起来,桓朗的情况很糟糕,他在起兵反叛之时,太过自信,认为凭借他手中的荆州兵的强悍战力,能够打败曹焕,夺取天下并不难。而且,夺取了天下后,他再决定对手中掌握军队的萧裕的徐州兵还有袁嵘掌握的豫州兵各个击破,如此一来,他就能坐稳天下了。哪里想到,萧裕和袁嵘早有联系,他们就等着他跟曹焕决战之后,兵士本身疲累,而且他还立足未稳,立即就联合起来向他发起了进攻。他的荆州兵都没有休整一下,就又再次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