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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些天都忙着,也没找到什么机会去看你。”卫凌风眨了眨眼睛,魏凝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卫凌风不以为意,他看着魏凝继续说道:“你身上的毒都清了吗?回府之后,我一直都很担心你。”
之前在从芸州回华州的路上,卫凌风就在沿途寻了不少大夫给他们看病解毒。但无奈他们身上中的另一种毒实在少见,沿途几个大夫看下来,都无法诊断究竟中的是什么毒。
不过说来这毒也是奇怪,那天那黑衣人喂魏凝和卫凌风喝下毒药之后,这毒基本就没在魏凝和卫凌风身上发作过。有些时候卫凌风都快忘了自己身上中了毒。
难道那天那些黑衣人都是恐吓他们的?其实他们喝的根本就不是毒药。
他今天特意来寻百草堂的林仲大夫,但林仲却是不在。令他十分失望。
“什么,林仲大夫不在?”魏凝听到卫凌风说,心里顿时有点失落。
卫凌风以为她也是来找林仲的,于是便点了点头。说:“林大夫有事出去了。凝儿,我也是担心你的身体。要不然现在你随我一起进宫,我们找太医看看?”
魏凝吓了一跳,她知道卫家向来与皇家交好,但是不知道连卫凌风都可以在皇宫来去自如。不过,今天她来百草堂,看病是次要的,主要的便是来拜师。她还想把从宫殿带出来的解毒秘籍和炼制丹药的秘籍给林敞生看看呢。
魏凝立马摇头,说:“不用了。我是有其它事情来百草堂。要是没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魏凝说完,不等卫凌风说话,赶紧拉着束锦迈步走进了百草堂。
卫凌风顿时有些失望,一旁的奇看了,说道:“世子爷,魏小姐现在还小呢。世子爷不用着急,等过几年魏小姐长大了,自然就会明白世子爷的心意的。”
卫凌风没想到自己这点心思连跟着自己的小厮都看得出来。不过奇说的也对,魏凝确实还小,也许在心里只是把自己当哥哥看待吧。
魏凝和束锦走进百草堂,便看见小春子迎了出来。小春子看见魏凝,可不会像上次那样没眼力劲儿了。立马便跑进去请林敞生出来。
林敞生接到小春子的通报,听说魏凝来了,十分惊喜。他从医馆里面走了出来,魏凝看见林敞生手臂上的袖子挽起,手上还沾了不少的药材。想必是刚刚在后院捣鼓药材呢。
林敞生接过小春子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微笑道:“我本还想过会儿去魏国公府给夫人扎针,没想到你就来了。这样挺好,待会儿我们一块儿过去。”
“我今个儿来,可不是接你去府的。”魏凝笑了笑,走到林敞生面前,一双大眼睛对着林敞生眨了眨,她凑近林敞生悄声说:“凝儿是来学艺的。”
“真的吗?”林敞生惊喜过后又问:“你可有禀明国公爷和夫人,他们都同意了吗?”
魏凝笑意吟吟,说:“我已经跟娘提过了。娘也支持我学医。至于爹爹……我想他应该不会反对的。”
现在魏国公的全部精力都在求子上,对于女儿,魏凝也看出来他并不怎么关心。
尤其是魏锦珞被送回华州后,家里只剩下自己一个子女。魏凝之前又比较任性,魏国公更是不上心了。
而上一世,魏凝在逃跑的途中,魏国公明明有机会派人救自己,却因为利益的争夺牺牲自己。这件事情,即便是重生,魏凝都无法原谅。
她无法原谅自己的父亲对女儿见死不救。
魏凝想到这个,心里就一阵心痛。
林敞生听到魏凝这么说,顿时心安了。一想到以后自己就有一个这么漂亮可爱的小师妹,林敞生心里也十分开心。
“父亲出门给人问诊去了。你先进来稍坐。”
林敞生把魏凝领进医馆后院。魏凝在后院的一张板凳上坐下来。板凳旁边有张桌子,林敞生特意叫小春子给魏凝端来瓜果。
魏凝知道林仲也是京州城非常有名的大夫,想要做他的徒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在等待的时候,心里也是十分忐忑。
魏凝没等多久,林仲就回来了。
林仲是个眉目慈祥的中年男子。他个子并不高,十分瘦。身上穿着一件暗灰色的旧布袍。因为长年与药材打交道,魏凝闻到林仲的身上有一股浓重的药香。
其实魏凝与林仲并不算陌生。前世卫凌风一生什么病,基本都是林仲提着药箱来卫家。林仲也给魏凝看过几次诊,不过魏凝之前并没怎么注意过林仲,没想到今世,她居然要拜林仲为师。
“爹,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魏凝。”林敞生上前接过父亲手里的药箱,跟父亲介绍。
魏凝听他并没有称呼自己是“魏小姐”而是“魏凝”,想必林敞生也在林仲面前说了不少自己的好话,于是内心顿时心安不少。
林仲笑着对着魏凝点点头,说:“敞儿之前老在我面前提起你。你的来意我也已经明了。不过魏小姐,老夫虽然不是什么名动天下的神医,但是也不轻易收徒。我想问魏小姐一句,你学医是为了什么呢?”
在林仲看来,学医是个很神圣的东西。他觉得如果魏凝是觉得学医就像学琴棋书画一样,是为了好玩还是为了在京州城名门之中博个名声,那还不如不学。
林仲的声音很和蔼,魏凝听完了林仲的说话也是微微一笑,说:“凝儿觉得,学医是为了医己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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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师傅和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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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仲挑了挑眉,示意魏凝继续说下去。
魏凝清了清喉咙,说道:“作为一名大夫,首要的职责便是治病救人。但是凝儿认为,要想救人,首先要医己。只有一个身心健康的人,才能够去医治他人。”
“那你认为,医己应该怎么做,医人又应该怎么做?”林仲问道。
“医己,肯定是从自己身体方面着手,凝儿现在身体不好。不仅拖累自己,还累及家人。所以凝儿想学医,先把自己治好,然后再去救治他人。”
林仲叹了口气,说道:“你的想法是很好的。但是我要告诉你,自古以来,医人容易,医己难。”
魏凝眨了眨眼睛,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林仲说完这话后,便转身对林敞生说:“敞儿,你带她过来。”
林敞生朝魏凝招招手,魏凝跟着林敞生、林仲走进医馆后院的一间房。房里的布置十分简单,魏凝看见,房间的正中央,摆着一个牌位。牌位两边,点了两炉香。
魏凝看见牌位上没有写任何字,不免觉得有些奇怪。
林敞生站在魏凝旁边,悄声对魏凝说:“那是我母亲的牌位。”
魏凝顿时明了。林仲在牌位面前站定,转过头对魏凝说:“跪下吧。”
魏凝依言跪下,林仲接着说道:“磕头。”
魏凝依言朝着牌位磕了三个响头。
磕完头后,魏凝起身,听到林仲说:“这拜师仪式就算完成了。以后你就是我林仲的徒弟了。”
林敞生十分高兴,把魏凝从地上拉起。魏凝十分奇怪,既然自己是要拜林仲为师,怎么不是对着林仲磕头,而是对着牌位磕头呢?
魏凝拜完师后,小春子来报说医馆来了个病人找林仲。于是林仲便出医馆去给病人看病去。
魏凝等林仲走后,把自己的疑问跟林敞生说了。
林敞生说道:“其实我父亲的医术是我娘教的。所以你不仅是我爹的徒弟,也是我娘的徒弟。”
魏凝有些吃惊,林敞生继续说道:“我娘并不是梁朝人。她的来历我爹从来就没跟我提过。我只知道她的医术十分高超,远在我爹之上。我爹以前就给自己定下了规矩,如若以后要收徒弟,首先需要叩拜的,便是我娘。”
魏凝想起林敞生那不同常人的眼睛,对着不曾谋面的师娘,更是添了一份好奇。
“不过说起来,你还是我爹收的第一个徒弟。”林敞生说,“因为我娘的缘故,我爹收徒是宁缺毋滥。本来小春子想拜我爹为师的,但奈何小春子总是不成器。我爹说他没有天赋,于是一直没有同意。”
魏凝想起刚才小春子出去时,恨自己的眼神,心里就不禁暗暗得意。
“对了,其实今天我除了拜师,还有另一件事。”魏凝说完,便拿出那两本秘籍递给了林敞生。
林敞生接过翻了翻,脸上十分惊奇,说:“这两本书你都是从哪里来的?”
魏凝不想隐瞒林敞生,于是便把她与卫凌风的奇遇一一与林敞生说了。
林敞生听着,十分震惊。他是不相信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听完魏凝的讲述,林敞生不禁喃喃说道:“世界真是无奇不有。”
征了一会儿神,林敞生对魏凝说:“你这两本秘籍,其实我好像以前在父亲那里见过。”
“是吗?”魏凝想,难道这书每个大夫都人手一本?
林敞生合上了书,说道:“你先在这里等等,我出去问下父亲。”
林敞生说完便跑出去了,留下魏凝在房间里静静等候。
过了一会儿,林仲进来了,拿着那两本秘籍,神情有些激动,问魏凝:“这两本书你是从何而来?”
魏凝把宫殿的事情与林仲说了,林仲听完,仰天长叹,眼睛里居然流出了两行泪。
林仲走到房间牌位后面,按了下牌位后的暗格,一个小抽屉被弹了出来,林仲从小抽屉拿出了两本书,递给魏凝。魏凝拿过来一翻,才发现林仲递给自己的那两本书,居然与自己从宫殿带出来的书是一模一样。只不过,林仲给自己的书却像是被人手抄的。
“这……”魏凝十分惊奇。
林仲伸手擦了擦脸上的两行泪,看着魏凝手上的两本书,说:“这两本书,是你师娘留给我的。”
“这是师娘手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