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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林敞生跟卫凌风打了个招呼。
“林大夫。”卫凌风皮笑肉不笑:“你不是在军营里吗?”
“有个士兵说他娘亲一直病重,吃了许多药都不见好,托我去看看。”林敞生回道。
“师兄。凝儿这些天看书,恰好遇到了几个问题,想要来请教于你。”魏凝对林敞生说。
林敞生点了点头,说:“恰好,今个儿我正想起来军营里少了几味药,我正准备回百草堂拿。凝儿,你跟我一块儿回百草堂吧。世子,告辞了。”
林敞生说完,魏凝便跟着他一起转身离去了。
卫凌风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眼里的怒气更深了。
马车上。
“小姐,您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惹得卫世子不高兴啊?”束锦坐在魏凝身边问。
魏凝摇摇头,说:“我哪敢做什么事惹他不高兴。”
“可是,我看卫世子他……”
“凝儿。”林敞生坐在马车外面,听到马车内束锦与魏凝的谈话,出口打断了她们的说话。
“师兄?”魏凝应道。
“你下次别去那种地方了。不安全。”
魏凝反应过来林敞生口里说的那种地方,指的是军营。
“我这不是想去找师兄你请教问题嘛……”
魏凝小声说道。
“下次你若要来找我,可先叫人递个信儿给我。”林敞生声音温和。他坐在马车外面,沿途是熙熙攘攘的街道。不知为何,刚刚看到魏凝与卫凌风站在一起,他的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这几年有魏凝相伴,仿佛已经成为了习惯。这些天在军营,没见到魏凝,他居然觉得自己十分不适应。
林敞生伸手摸了摸胸口,里面那个地方隐隐作痛。
他忽然害怕有一天,魏凝不在他身边了。
到了百草堂,束锦扶着魏凝下了马车,跟着林敞生走进医馆内,看见一个穿军装的人站在里面。
那人看到林敞生,顿时惊呼:“林敞生,你居然真的抛下我走掉了!你怎么可以这样!”
那人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所有人都听出来了,这人居然是个女人!
一个穿军装的女人?
魏凝看向林敞生,满脸疑惑。
林敞生扶额,他怎么就把这茬儿给忘了!
“时小姐。”林敞生的口气里充满了无奈,“我是真的有要事,你能不能不要缠着我了?”
那女人看起来也比魏凝大不了几岁,虽然穿着军装,但是肌肤胜雪,一双眼睛像一汪清泉,说不出的娇俏可人。
魏凝觉得这女子甚是眼熟,仔细一想,这不就是那天在华清宫,坐在自己旁边的女子吗?
那女子听到林敞生这样说,撅了撅嘴,一蹬脚,说道:“我不管,反正你答应我的事情,你就一定要做到!不然我跟你没完!”
说完,那女子便弯腰一溜烟跑了。
“师兄,她是谁?”魏凝好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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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章:爱慕林敞生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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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婉儿。”林敞生闷声说,“她是当朝太傅之女。”
“看起来,她跟你关系不一般啊。”魏凝挤眉弄眼,想着林敞生这块美玉,也终于有人看到了。
林敞生又再次扶额,苦笑着说:“我跟她有什么关系?好了,不聊她了,你不是找我有事吗?”
见林敞生不想多说,魏凝也不便再问。于是便与林敞生坐下,开始探讨遇到的医术问题。
魏凝与林敞生探讨完,与林敞生道别,准备回府,半路上,忽然想起娘亲还需要拿几味药材调理身体,于是便复又折返回百草堂。
刚到百草堂门前,魏凝正要抬腿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林敞生的说话声。
“时小姐,我早就与你说过了,那天我是为了救你迫不得已,你怎么就不理解我呢。”
“我不管,反正我身体被你看过了,你要对我负责。”
“时小姐。”林敞生满脸无奈,“我只是一介穷大夫,怎么对你负责?若是被你家人知道了,你可有想过我该怎么办?”
时婉儿嘟着樱唇,看着林敞生俊美的脸,她怎么也不愿意轻易放弃这个被她寻了这么久才找到的人。
“你老实回答我,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时婉儿追问。
林敞生偏过头,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好啊。果然是这样。”时婉儿一脸恼怒,“你说,是不是你那个师妹,就是魏家二小姐,魏凝?”
魏凝听到自己的名字,觉得这时婉儿简直是胡说八道。于是便推开门走进去。
时婉儿看见魏凝走进来,“呀”了一声,指着魏凝说:“好啊,你居然在外面偷听。”
“凝儿?”林敞生有点尴尬,说:“你怎么回来了?”
时婉儿那天在宫里见过魏凝。虽然那天申贵妃宴请的权贵闺阁中的小姐那么多,但是像魏凝长得那么出众的还是头一个。
那天魏凝还没坐她身边之前,她就已经注意到魏凝了。
时婉儿看着魏凝,一双娇俏的眼睛毫不客气地瞪着她。魏凝十分郁闷,自己怎么又得罪一个人?
“师兄,我想起来我还有几味药没拿。”魏凝说。
林敞生听到魏凝报了几样药材,于是便进药房帮魏凝拿药去。
时婉儿看林敞生走了,心里十分嫉妒,觉得这林敞生怎么就这么听魏凝的话呢。
魏凝看时婉儿拿眼睛恨着她,于是假假地咳了一声便坐在了椅子上,说:“时小姐,怎么这身打扮?”
时婉儿犯了个白眼,说:“我喜欢穿这样。”
“你可是为了我师兄?”魏凝猜道。
“是又怎样?”仿佛被人看穿了心事,时婉儿脸一红,生气地说道。
“凝儿,药包好了。”林敞生从里面的药房出来,递给魏凝一包药。
魏凝接过,说:“这几年母亲经过师兄调理,身体已经大好。凝儿日常也常给母亲诊脉,吃完这段日子,估计再换个药方,母亲身体就能完全健康了。”
林敞生笑了笑,他本来就生得俊美,这几年更是出落得风流韵致。这一笑,直把站在一旁的时婉儿看呆了。
但是时婉儿一想到林敞生的笑是对着魏凝的,于是心下又闷闷不乐起来。
“小姐,您可不能在这里继续逗留了。”一个丫鬟打扮的人走了进来,看见时婉儿急急地说道。
“怎么了?”
那丫鬟靠近时婉儿的耳边,悄声说:“今个儿一早,老夫人说要去白鹫书院看看您,现在估摸着差不多要到了。”
“糟了。”时婉儿叫了一声,再也顾不得林敞生,急匆匆地与那丫鬟一起走了。
魏凝站的离时婉儿近,听到了那丫鬟的说话。她知道白鹫书院是京州非常有名的女子学院。向来以培养贤良淑德的女子闻名。
不过那地方是在京州城外的一座山上,所以凡是在白鹫书院就读的女子,都需要寄宿。
魏凝有些好奇,这时婉儿怎么敢从书院跑出来,还这身打扮。
“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魏凝等时婉儿走后,开口问道。
林敞生知道不好再隐瞒魏凝,于是便把他与时婉儿的事情一一说了。
原来这时婉儿一直都在白鹫书院读书,一天因为贪玩偷偷地一个人跑下书院,结果在下山的路上被毒蛇咬了,恰好被上山采药的林敞生救了。
“当时,那条毒蛇咬在了她身上,我为了救人,便顾不得许多,于是便脱下她衣服用嘴为她吸毒。结果她昏迷醒来后,却要我为她负责……”
魏凝想起了刚刚时婉儿嚷嚷,说自己的身体被林敞生看过。于是便好奇地问:“师兄。那条毒蛇是咬在了她身上哪里?”
林敞生满脸尴尬。魏凝还看见他脸一点一点的红了。
魏凝尴尬地说:“该不会是……”
林敞生对着她点点头。魏凝简直要晕倒,居然咬在了那种地方?如果换成是她的话,还真想找个地洞把自己埋了。
“师兄。你真的要对她负责吗?我看时婉儿很喜欢你的。”魏凝说。
“别胡说了。”林敞生哭笑不得,“她是太傅大人的嫡长女,我一个穷大夫,能对她负什么责?你别听她瞎胡说了。她就一个小孩子,又能做什么决定?”
魏凝想想也是,就算时婉儿再喜欢林敞生,他们之间也有很多现实阻碍。当朝太傅位高权重,而这时婉儿母亲的娘家,又与皇家沾亲带故,别说像林敞生这样的平民出身,就算是卫凌风这样的权贵,人家太傅还要斟酌一番呢。
“那她怎么不在书院好好念书,反而这身打扮?”魏凝十分奇怪。
林敞生皱起了眉头:“那天救她之后,我就没告诉她姓名,她回到京州城一直寻我好久。后来我都差不多把这件事给忘了。直到那天在军营,她来给她在城防军做将领的表哥送东西,恰好就遇见了我。我也不知道她使了什么法子,居然混进军营里来,整日往我这处跑。”
魏凝听到这里,简直就想要给这时婉儿立个大拇指了。卫凌风说女孩子不应该去军营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这时婉儿胆子比她还大,直接混进军营里去了。
“小姐,你说这时小姐胆子也太大了吧。这要是被人发现了,可不得了啊。”
马车上,束锦一直都在啧啧感叹。
“你可别到处往外说啊。我估摸着她也是瞒着她家里人。”魏凝叮嘱束锦。
“我知道啦。放心吧小姐,不会的。对了,你说那毒蛇是咬在了时小姐身上哪个部位啊,刚刚听小姐您与林大夫说话,束锦也很好奇呢。”
魏凝把头凑近束锦耳边,悄声说了两个字。
“什么?那毒蛇居然咬在了时小姐屁股上?”束锦听到魏凝轻声说的那两个字,忍不住叫了出来。
“嘘——”魏凝赶紧示意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