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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奕面无表情地接过老头子削好的梨:“还行吧。”
老头子笑着点了点他:“你啊你,夸你老爸一句会掉块肉吗?”
叶奕咬一口梨,看看老头子:“老爸你真好……看!”
叶教授被小儿子夸得一个哆嗦,差点把剩下的梨皮砸到叶奕脸上:“臭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叶奕嘻皮笑脸地看着他:“嗯,老爸削的梨真好吃!”
老头子这才气平了一点:“那是,你爹我手巧,这是练出来的。”
“饺子好了,赶快准备吃饭,叶奕你现在吃一肚子梨,还吃什么饺子呢?”叶师母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出来,把饺子放在桌上,又整理了下桌上的几个菜盘子。
叶家的习惯,吃饺子不能没有小菜,这都是她提前准备好的菜,荤素搭配,放在小巧漂亮的瓷盘里,摆在桌上看着就很好看。
林子矜也端了一盘饺子出来,叶师母接过来放置好,笑着说:“别再煮了,等吃完不够再煮,煮多了饺子放得太久容易坨着。
几个人围着桌子坐下来,叶教授调了醋和蒜汁辣油,夹起一个饺子醮了下放进嘴里:“哎呀好吃,林子矜,赶快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还有叶奕,你也吃呀,国外可吃不到你妈这手艺。”
饺子确实很香,皮薄馅大,鲜香可口,林子矜一向不是矫情的性子,大大方方地吃了起来。
叶教授有在饭桌上谈论事情的习惯,他倒不急着吃饺子,尝了一个饺子之后,他就先慢慢地挟点小菜,和儿子谈论些国内外最新的医疗信息。
林子矜不敢也不想插嘴,叶师母插不上嘴,只是不停地用公筷给三人面前的小碟子里挟菜。
“林子矜,你前段时间诊断了一个弓形虫病的孩子?”
林子矜愣了一下,咽下嘴里的饺子茫然看向叶教授:“叶教授,没有啊,我一个大三学生,还没参加实习呢,哪有机会……”
话说了一半,她忽然想了起来,机会是没有机会,可她上次看电影的时候,不是争取来一个机会么,难道说当时诊断错了,人家找上门来了?
果然,没有检验科的数据就不能随便乱说话……
林子矜自怨自艾地想着,又觉得实在冤枉。
弓形体病最难诊断的地方就是隐蔽性非常强,它几乎没有什么特异性的症状,可以表现在多个脏器,多种症状,如果不了解病原虫接触史的话,很容易被表面症状所蒙蔽。
“咦,不是你?你知道那个患者怎么样了吗?”叶教授说道。
林子矜咬了咬牙,决定认错,诊断错了就是错了,没什么好狡辩的。
她放下筷子面对教授:“叶教授,我想起来了,是那个肝硬化的孩子吧,是我诊断错了,怎么,他的家长找到学校来了吗?”
也许,这才是叶教授叫她来吃饭的真实目的吧,可能孩子的家长找到学校,叶教授帮她把事情压了下去,今天叫她来吃饭,顺便跟她说一说诊断中检验数据的重要性,让她以后不要胡闹。
林子矜已经做好了被批评的准备,屏息凝神,乖乖地等着挨批。
却听到叶教授说:“你的诊断没错,患者家属给学校寄了感谢信,说是你帮了他们,孩子的病情才没耽误,林子矜,你当时怎么想起来孩子的病是弓形体感染?”
林子矜高高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她长长地松了口气:“没错就好,我也没给他们说我的名字和地址,他们怎么知道的?”
“你先说你是依据什么诊断的。”
“我,那个,老师,其实我,我纯粹就是瞎猫碰到只死老鼠,我当时听到孩子说,要回家跟他的小猫玩,才想到有可能是弓形体感染导致的肝硬化,随口提醒了家长一句。”
事实确实是如此,但也不仅如此,林子矜当然不可能把她追着患者家属,一直磨到人家同意给孩子做检查为止的事说出来。
叶教授却是老怀大慰,放下筷子点点林子矜,再点点叶奕:“听见没,看看你这师妹,哦不,林子矜可能比你还大点,你以后叫她师姐,跟你师姐学着点,这才是做为医生的职业精神,不管走到哪里,什么时候,首先考虑的都是患者和病情!”
叶奕慢条斯理地吃着饺子,眼皮也没抬一下,语气凉凉的:“爸,人家自己都承认,她是瞎猫碰到死老鼠了,你怎么还让我跟她学?学什么,学她乱猜吗?”
经过这么半天,叶奕已经认了出来,林子矜就是两年前那个,嘲笑追求她的男同志是个笨蛋的女生。
他心想这女生口没遮拦的,先是嘲笑追求她的男同志,又没根没据地随便给患者家属瞎指点,这也是恰巧说对了,要是没说对呢?
叶教授此人在学术上精益求精,在生活中和感情上却正好相反,极为粗枝大叶,根本不会体会别人语气中的情绪。
当然这个别人也包括他的亲儿子。
他有点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看看你,你看看你,自己不求上进也就罢了,怎么能把别人的上进心也当成侥幸乱猜呢?!人家这是有扎实的功底做基础,加上敏锐的直觉,才能准确判断病情!”
其实叶教授倒很想再加一句充分的经验,但想想林子矜一个大三的学生,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有多么充分的经验,何况她自己都说了,是瞎猫碰死鼠,也就没说。
林子矜一看要糟,老头子这是要开展长篇大论的姿势。
虽然感觉叶奕的态度不好,话里带刺,不过林子矜第一次见叶奕,也不在乎叶奕怎么看她,这个时候还是饭桌上的气氛更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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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笑啥呢?
于是林子矜立即打岔:“老师,您还没说他们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和地址呢,我记得当时我也没跟他们说。”
对上自己的得意弟子,叶教授的态度立即缓和了不少:“患者家属信上说了,当时他们不相信你,你为了取得他们的信任,还给他们看了学生证和军官证,对了,那个军官景坚是你的什么人?”
怎么又把景坚扯出来了?
林子矜立即觉得一个头有两个大,她这不是引火烧身嘛!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来,正对上叶奕讥诮笑谑的目光。
这算个啥事啊!
林子矜基本可以确定,自己绝对不是这个世界唯一穿越来的,肯定还有一个同时穿越而来的女主,人家是主角,她就是那个配角炮灰。
看看那些中的女主角,简直是随便装逼随便飞,随便在胁下插几根鸡毛,就能学着嫦娥飞到月球上去。
那些里面的女主角,一个从来没学过医术的小姑娘,随随便便出手就能治疗绝症。
一个手上没有三两力气的小姑娘,随随便便做一场长达两小时的心肺复苏,脸不红心不跳气也不喘,过后照常绣花提水,轻活重活两不误。
还有那种一个人一把手术刀,连个拉钩的助手都不需要,就能成功地做一场大型复杂手术,做完了还啥事没有,大家都相信她生来就会,天赋异禀。
林子矜就不明白了,没有拉钩助手,她们的手术视野都是从哪里来的啊?
关键完事了,人家还要收获无数崇拜的目光,和一大帮子痴情男配,还有霸气侧漏的高富帅或年轻得不像话的军中首长做男主。
而且人家救的都是全国最大的首长,全球的首富之类的,至不济也是个高富帅,或者高富帅他妈,而且事后有无数的报酬等着人家,高富帅或军中首长上赶着要以身相许,报答恩情。
可她呢?
救的都是平民老百姓就不说了,她自己也没指望过救什么大人物,更不要说指望别人的报答。
医者仁心,自己该做的做好就行,不用考虑别人的报答。
可为什么她只是提供个诊断方向,不仅要受到病人和家属的置疑,事后还引火烧身,泄漏了自己的隐私,连谈恋爱的隐私都被导师抓了出来?
难道这就是对她的报答吗?
这报答也太苦逼了吧?!!
苍天不公呐!
林子矜漫无边际地在心里吐嘈着,脑袋都快勾到碗里去了,吭吭哧哧半天,就是说不出来话。
运气坏到这种程度,她也着实没什么好说的了……
叶师母是个善解人意的,连忙拍拍老头子的胳膊:“好了,吃饭就吃饭,别总讨论那些病,成天上班给人看病还没看够么?”
迟钝如叶教授也觉得林子矜的态度不对劲,他严肃起来,放下筷子看着林子矜:“小林,你是不是处对象了?”
林子矜的头都快勾到碗里去了,恨不得叶师母多来几个饺子把她的头埋住,支支吾吾地不肯说话。
叶奕在旁边嘲笑道:“爸,你就别问了,人家女孩子害羞——我说林同学,你的对象刚不会就是你嫌人家笨的那个吧?”
林子矜猛然从碗里抬起头来,难以置信地盯着叶奕——这家伙不是刚从国外回来么?他怎么知道她的事?
她嫌景坚笨还是很久以前的事,难道说她的恋爱故事都已经传到国外去了?
还是说,景坚的工作性质很是特殊,导致国外的敌对势力注意到了他?
这人斯斯文文的,关键还是叶教授的儿子,怎么也不可能是国外不良势力啊?
难道叶教授的儿子在国外受了不良势力的蒙蔽?可即使他加入了国外不良势力,也不能这么胸无城府地说出来呀?
这万一哪天他惹出什么事来,岂不是要连累叶教授?
转眼之间,林子矜同学就脑补了十来个可能,把自己生生地吓出了一头冷汗。
叶奕看到她震惊的目光,不知为什么心里有点小小的快意:“别这么看着我,我只是听到你跟你的同学讨论,说那位景同志笨得要命,你绝对不会跟他处对象!”
林子矜立即松了口气,是这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