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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矜不懂兽医,但病菌对药物的敏感性是一致的,她就按照人的用药种类给动物开了药,买药的人去兽药店一问,果然有这几种药,也就买了回来。
只是不论如何做工作,老黄头都坚决不肯离开一步,就要在这儿守着他的宝贝牲口们。
好在老头患病时间不长,还未转为慢性,林子矜亲自动手,给老黄头注射了链霉素,再加上两种口服药,控制病情也算是没有问题了。
牲口院儿里,在林家亮的指挥下,患病的牲口们被隔离开来,能挽救的挽救,不能挽救的就地灭杀,焚烧掩埋。
林家亮又打发几个小伙子,把兑好的消毒水分发到各家各户,教给他们消毒猪圈羊圈。
一场灾祸消弭于萌芽状态之中。
等一切都忙活完了,天已经全黑了下来,这下子也不用去林香久家了,叮嘱了老黄头要记得按时吃药,得到老头儿的保证之后,一家人疲惫地拖着脚步回家。
……
摊开的笔记本放在桌面上,林家亮看完递给林香久,林香久就着灯光认真地读着。
林子矜注视着她。
办这个养殖厂,林子矜最初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位姑姑林香久,看起来,现在的林香久显然也值得她这么费心费力。
她的双颊饱满了许多,也许是夏天天热的缘故,林香久的脸上泛着一层红晕,目光也不再畏缩,认真地,带着些思量地看着笔记本里的内容。
林家亮用手指叩击着桌面,良久之后,他郑重地点头:“我考虑这事能行。”
他想了想又说:“如果成功的话,可以向上级部门报告,在全县范围内推广。”
林子矜心说戴国梁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戴国梁想的是全国的牧区推广,林家亮想的是全县推广。
果然坐在什么位置上就操什么心,她自己吧,就想着挣点小钱就行。
林家亮也考虑到了钱的问题。
林子矜笑嘻嘻地摆摆手,一副土大款的样子:“钱你们就不用操心了,我这儿有。”
她把两叠大团结从包里掏出来,放在桌上。
这个时代的两千元绝对算一笔巨款,林子矜提前就在县里的邮政储蓄取了出来。
“你哪来这么多钱?”
厚厚的两叠钱在灯光下闪着幽蓝的光,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林家亮面色一沉,问道。
林香久也有点害怕,赶紧跟着点头:“是啊子矜,咱可不能搞那些歪门斜道,这么多钱是哪来的?”
两个长辈没有见钱眼开,一切先为她着想,这让林子矜感觉心里还是很暖的。
“二爹,这钱是我借的,跟老师借了一千,戴叔投资一千,将来赚了钱,老师的钱是要连本带利还人家的,戴叔那儿要给人家入股。”
林子矜郑重道,这些话得先说清楚,免得将来因为钱闹得不愉快,连亲戚关系也不好。
在林子舒的婚宴上,林家亮见过戴国梁,知道他的身份。
听了这话林家亮面色稍霁:“嗯,这样好,不过咱们得好好合计一下,人家信任你,把这么一大笔钱借给你,咱可不能让人家血本无归。”
林子矜把早就和林卫国商量好的计划拿了出来,放在桌上。
一家人围着桌子商量半天,在林家亮的坚持下改动了几条,将利益向林子矜这边又倾斜了些,算是拍板定了下来。
林子矜也不是圣母,她出技术出钱,肯定不可能什么都不要,因此和林卫国商量的时候,就已经把她自己应得的利益都想好了。
只是没想到林家亮和林香久又给她加了这么多。
“还有一个问题,这事你跟你爸妈商量过吗?”林家亮把资料收起来,问道。
林子矜一顿:“没有,我不想让我妈知道。”
家里知道这事倒无所谓,她就担心郑老太,如果郑老太知道她拿这么大一笔钱来罗布村办养殖厂,那家里就永无宁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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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提前
父亲林家明是个好面子的,不愿落下不孝的罪名,母亲郑桂花是个没主意的,一切只听郑老太和郑有德的。
林子矜听说今年以来,郑老太一直逼着父母拿钱给舅舅盖新房子,如果被老太太知道这事,大家都不得安生。
林家亮对哥哥家里的情况也有些了解,虽然看不上嫂子的娘家人,但他一个做兄弟的,也没权利管人家的闲事。
不过这件事,必须得告诉林家亮。
子矜毕竟才是个二十岁的孩子,就算她上了大学,从今天的事来看,她也很有几分本领。
可是他们如果瞒着林家明夫妇收下这笔钱开养殖场,还是有欺骗小孩子的嫌疑。
不管怎么说,都不能让这些事影响到兄弟间的感情。
“这事必须得告诉你爸。”林家亮没多解释,侄女儿向来懂事,她能理解。
林香久跟着用力点头,这种大事哪能不告诉家里大人。
林子矜点头:“嗯,过几天我回去自己告诉我爸。”
事情就这么定下,林子矜回到西屋,林子佼已经睡熟了,林子依还没睡。
林子矜脱了衣服挨着她躺下,林子依低声问:“你真的要跟姑姑开养殖场?”
林子依语气里带着几分佩服——这上了大学就是不一样,堂妹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凭着从书上抄来的,不知道能不能行的技术,就敢借两千块钱开养殖场。
而且还真给她借到了!
林子矜点头,她的关注重点不在这上头:“当然要开,我和姑姑二爹商量好了。子依姐,你跟孟长林啥时候订婚呀,我还等着收他的改口钱呢。”
改口钱是订婚的时候新人给弟弟妹妹的,这是在问林子依打算什么时候订婚,林子依有点脸红:“我爹和长林商量好了,国庆节订婚,腊月结婚。”
不论前世还是今生,林子矜对孟长林此人的印象都不错,她笑着打趣林子依几句,林子依也不示弱,姐妹俩嘻笑着互相打趣,说着说着又动起手来,嘻嘻哈哈滚成一团。
“子矜,长林想出去给别人家打家具挣点钱,我有点担心,不想让他去,现在政策是宽松了不少,可万一再变了呢。”
这件事在林子依心里憋了很久,就是找不到人商量,好容易林子矜这个在京都上大学,见多识广的人来了,赶紧和她商量一下。
林子矜知道后世的走向,她重生这几年来,虽然有些事情在时间上提前或推后了,但总体的走向还是没变。
她知道孟长林前世就是从给人做家具开始,一步步发展到连锁企业,如今林子依问她,她自然要推一把。
姐妹俩说一会儿,又互相取笑几句,一直笑闹到后半夜才睡。
第二天林子矜就起迟了,林子依和林子佼早就不知去了哪里。
懒懒地爬起来洗了脸吃了东西,林子矜带着林子维去给老黄头打针,老头儿看着精神了不少,还是操心着他的那一院儿牲口,如果不是林子矜说病好之前不能进牲口院,怕是他早就忍不住了。
这个时代还没有一次性的注射器,在林子维好奇的目光注视下,林子矜把用过的针具和器械用高压消毒锅蒸上,姐弟俩在卫生所那狭小的屋子里,等待着三十分钟的消毒完毕。
屋子里很热,两人搬了凳子,坐在外边的树荫下。
周围没有别人,远处有蝈蝈的叫声传来,微风拂过树梢,小屁孩儿,不,现在已经是小少年的林子维絮絮叨叨地讲着林子佼的事。
“姐姐你不知道呀,很多事我都不敢跟家里人说,二姐的脾气真的很古怪,人家帝铁宁根本就没惹过她,她莫名其妙地就看人家不顺眼,说话做事处处针对帝铁宁。”
林子维很苦恼的样子:“还有她跟同学们相处得也不太好,她们班的学生都在背后笑她,传闲话说她是冯谦的童养媳妇,我跟她提过几次,她根本不听。”
这些事林子维在信中都已经跟林子矜说过,她不太了解的反倒是冯家和帝家。
“冯家有什么好说的,就是那么回事,前段时间冯家的神经病媳妇半夜里拿刀砍了冯三傻,送到医院的时候,冯三傻差点没了命。”
林子矜一惊,她记得前世这件事发生在她工作了第五年的时候,那时候她和冯谦已经结婚,她已经调到省里的医院去工作。
怎么这一世提前了好几年?
“冯谦他娘还是那样呗,冯谦放假回来,她就老实几天,冯谦一走,她就照常营业。”
林子维躲过姐姐的暴栗:“不是我这么说的,村里人都这么说,说冯谦有这么个娘,真是可惜了娃娃。”
“姐,你说冯谦咋装得那么像呢,我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可他装得太像了,骗过了大部分人,还骗得二姐那么信任他!”
林子矜想起前世的自己,不禁苦笑。
冯谦在她的面前一直是文质彬彬,温文有礼,直到婚后第二年孩子出生,他才慢慢地暴露了他的本性。
“帝家就是那样,铁军哥可有出息呢,听说已经升了连长了,可惜一直没回来探过亲。”
林子维忽然抓住林子矜的手臂,像乞讨骨头的小哈巴狗似的,就差摇尾巴了:“子矜姐,我听大姐说了,你对象是战斗英雄,他是什么样的?还有,我将来也要去当解放军!我也要当连长!当战斗英雄!”
林子矜笑着摸摸他毛茸茸的狗头:“好啊,等你长大了,姐姐帮你当兵。”
当男兵还是比较容易的,花点钱,再走走关系也就走了,她问:“那帝家的媳妇怎么样了?”
“帝家的媳妇啊?”林子维撇了撇嘴:“昨天你不是见过么,村里的婶婶们都说她好吃懒作,配不上铁军哥。不过我看见满仓大爷和大婶对她可好呢,铁军哥寄回来的东西都给了她,都被她大包小包地拿回娘家去了。”
只是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