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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要得!”黄龙知道夏禹伯此时想看到洪水泛滥的地方,那里顾得了先回家?自己也跟着疾驰而去。但是,黄龙正在飞马前进,就看见茅屋外面的一位头发花白的妇人和一位嗸着肚子的年轻妇人在一起做什么家务活。他不禁惊呼起来,“哇,夏禹伯,您看见你家茅屋前面的人了吗?我觉得那个年轻的妇人好像嫂子啊!”
“哟,真的是啊!老妇人是我母亲。年轻妇人是我的老婆涂山娇。哇!她已经是大肚子啦!看起来就是有身孕了。”文命在白龙神马背上,极目远眺以后,就惊喜起来。
“恭喜夏禹伯要当爸爸了!”黄龙一下子兴奋不已地祝贺着。
“我要当爸爸啦!我要当爸爸了。。。。。。”文命乐呵呵地兴奋起来,但他很快就黯然伤神了,“唉!辛苦我母亲了。她这些年操持家务,维持生计,把头发都整花白了。山娇妹妹就更加辛苦了。她怀着身孕都在干家务活。文命对不起你们了!”
“夏禹伯,您回去看看吧!哪怕是一会儿,让伯母和嫂子心灵上得到一丝安慰吧!”黄龙已经放慢了飞奔的脚步。竭尽全力地向夏禹伯建议。
“兄弟,我身不由己啊!治水是虞舜陛下和天底下老百姓的重托。我能够因私而忘公吗?我当年离开母亲去治水。我母亲就鼓励我,治水是大事,把天底下的洪水治理好了,就是尽了大孝。我们还是赶快找到洪水泛滥的地方吧!”文命深情地望着母亲和涂山娇,没有让白龙神马稍微停下,或者慢一点。他把对母亲的思念和对涂山娇深深的爱,尽其所能地向心底里埋藏着。他此时的心在隐隐作痛,并且默默地说着:“母亲,请您老原谅孩儿不孝!山娇妹妹,请你原谅文命的绝情。等我把洪水治理好以后,回家天天陪着你们!”
“夏禹伯,您在外治水,难逢难遇有机会回家一回。这一次路过家门,是非常难得的机会啊!就回家看看伯母和嫂子吧!不需要多长时间啊!”黄龙又一次劝说起来。此时,就是黄龙的心里面也非常的于心不忍。所以,黄龙就极力劝说起来。
“黄龙兄弟,不行啊!我们家在半山腰,知道她们安安全全的就已经不错了。你应该知道洪水里面的老百姓正在日思夜盼我们去治水啊!哪怕是早一时半会,都能够让老百姓早一点脱离洪水的困扰。”文命的白龙神马依旧疾驰而去。他在马背上一直看着半山腰的家,家门前的母亲和山娇的身影看不见了,才偷偷地擦了擦泪水。
文命和黄龙在快马疾驰了好一阵之后,在一条小溪边看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文命禁不住滚鞍下马,惊愕地问道:“玉溪老人,您,您怎么还赶在我们前面回家啦?”
“哟,是文命小子啊?你这么急匆匆的去干什么?”文命看见的老人就是真正的玉溪老人。他见玉溪老人和来请自己治水的老人基本上相似,所以惊讶地问了以后,又引起了玉溪老人的诧异。玉溪老人认出文命以后,不禁心里纳闷起来了。
“老人家,您不是急火火地来找我回家乡治水吗?”文命心里更加不解了,他心里有些犯嘀咕了。心想,是不是玉溪老人岁数大了,记忆力有些问题了。
“小子,你乱说的什么?我们这里的确有洪水需要治理。但我没有来找你治水啊!因为我们知道你现在治水繁忙。那里去麻烦你?”玉溪老人看着文命,觉得一头雾水。
“啊?老人家没有来要求我回来治水啊?”文命惊愕的睁大了眼睛,不知所措了。
“老人家,您的确骑着马来请夏禹伯回家乡治水啊!您在离开徒骇地区没有多久,就把自己摔伤了。我们才亟不可待地来到了这里的。”黄龙认认真真地补充着。
“哦祸!我们上当受骗了。”文命马上就悟出了事情的蹊跷,一下子痛苦地拍打脑壳了。
“哟,你们真的是上当受骗了。不知道是那个这么缺德,假扮成我的摸样来诓骗你们的?”玉溪老人想了想,马上就悟出了其中的欺诈成分。
“我估计一定是蛟龙他们在我们面前使用了障眼法。”黄龙思考着,郑重其事地说。
“遭了,蛟龙他们一定是调虎离山之计啊!这下子不但徒骇地区完了,而且童律,狂章,庚辰他们负责治水的地方都完了。”文命一下子痛苦不堪了。
“夏禹伯,您不要那么难过。我看不至于那么凶险啊!”黄龙尽力冷静地安慰着。
“对,我看也不是你估计的那么凶!”玉溪老人估计着,他马上又出了一个建议,“文命,你已经来了,干脆就把太室山那边的洪水解决了,再回徒骇地区治水吧!”
“老人家,您不知道蛟龙他们现在和鲤鱼,乌龙鱼搅和在一起。而且他们都把自己称为龙了。破坏我们治水的妖法当然也越来越阴险毒辣。所以,我不得不提防啊!既然老人家希望我把太室山那边的洪水治理了。我就答应您老的要求,都还是要请黄龙兄弟去徒骇地区看看。如果没事当然就万幸,如果有事,你就和他们周旋着,我回徒骇以后再酌情处理。不过,你千万不能够莽撞行事。”文命想了一阵,觉得治理这里的洪水还是要紧,就答应了。
“好,我一定记住夏禹伯的话!”黄龙答应着,然后又叮嘱,“夏禹伯,我走之后,你就一个人负责治水了。您千万要注意劳逸结合,把每一顿吃饱喝足。”
“好,谢谢兄弟!您快些去吧!”文命非常感激地说。
“夏禹伯保重!玉溪老人保重!”黄龙辞行以后,就飞快地去了。
这里就剩下文命和玉溪老人了。玉溪老人说:“文命,我们去看看洪水泛滥的地方吧!”
“好,老人家一定要注意安全啊!”文命答应着,就和玉溪老人走了。
他们二人跋涉了一个多时辰,才到了洪水泛滥的地方。文命看着一望无际的洪水,各处都是浊流滚滚。文命认真地问道:“老人家,您知道这里的洪水,有兴妖作怪的家伙吗?”
“都像没有看到过兴妖作怪的家伙!不过要把洪水治理好,就要砸开轩辕山,才能够把洪水疏导进入黄河。你看行不行?”玉溪老人看着无边无际的洪水,认真地说。
“好,老人家已经胸有成竹了。我就遵照老人家的想法做。工程虽然浩大,但老人家能够动员一些老百姓来协助我,是不成问题的。”文命看着轩辕山,似乎信心十足。
“好,我马上就去动员老百姓来协助。文命,你回家去看看吧!”玉溪老人认真地说。
“老人家,您去动员老百姓吧!我这就动工了。回家的事情以后再说。”文命笑着说。
“好小子,到了家门口都不回去?”玉溪老人笑骂着。
“老人家,等我把洪水治理好以后,就回家也不迟啊!”文命笑着回答。
玉溪老人走了,文命就开始勘察开挖的河道。他几天日以继夜地勘察以后,就确定了开挖河道的线路。在文命的带领下,新河道开挖的比较顺利。这天,文命开挖河道的消息被涂山娇知道了。涂山娇向有莘氏说道:“妈,文命在轩辕山开挖河道,我想给他送饭去。”
“你怀着身孕,怎么给文命送饭?还是我去吧!”有莘氏关切地说。
“妈,您那么大岁数了。我毕竟年轻一些,送送饭,我看不成问题。”涂山娇执拗着。
“唉,文命这小子不知道怎么搞起的,治水固然重要,回家来休息总是可以的吧?你去给他送饭,万一有个什么好歹,就不得了了。”有莘氏叹息地嗔怪起来。
“妈,我估计文命开挖河道的工期异常紧迫,他才没有时间回家的。”涂山娇解释着。
“唉,也难得他治水那么热心,就由他去好了。”有莘氏叹息之中又多了一份理解。
“妈,我们今天就行动吧!听说他每天都吃馍馍就白开水。那样子把身体拖垮了,治水就成为一句空话了。”涂山娇说着,就和有莘氏煮饭了。
快要中午的时候,涂山娇和有莘氏就提着两个篮子出发了。她们婆媳经过翻山越岭,终于到了文命开挖河道的地方。此时,太阳已经当顶,开挖河道的老百姓正各自在吃午饭。文命还在河道里面挥舞着开山大斧砸岩石。有莘氏站在河堤上,看着文命挥汗如雨,就关切地喊道:“文命快些来吃饭了。我和你媳妇一起送饭来了。”
“妈,这么远,你们怎么来了?”文命听见喊声,心里一愣,才停住了开山大斧。他急忙跑上河堤,首先问候着,“妈,您和山娇妹妹,这些年可好啊?”
“好,有山娇媳妇的帮衬,我们经常聊聊天,好得很啊!”有莘氏乐呵呵地说。
“文命,到了家门口了,也不回家看看?看把你累得汗水淋漓的。我和妈这些天才听说你回来治水了。所以今天就来看看你,是不是非常繁忙啊?”涂山娇看着魁梧的文命,已经是饱经风霜的汉子。心里不禁嗔怪起来,而且赶紧递上一方帕子,又接着说,“快些揩揩汗吧!实在累了,就应该歇歇。治水又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结束的。”
“山娇啊!你未必然不知道治水的困难?不但工程浩大艰巨,而且还有蛟龙他们来明的暗的捣乱。我趁着现在开挖的河道没有蛟龙他们来捣乱,就尽可能把工期赶快一点点。我带领老百姓治水好几年了,才治理好了几个地方。西南地区还没有去,就在徒骇地区也整来没有多大进展了。现在狂章在太史和马颊地区治水,童律在胡苏和覆融地区治水,庚辰在钩般和鬲津等地治水。我还不知道蛟龙他们去捣乱没有。所以,我要尽快把这里的洪水治好,就急着赶往那几个地方。你们想想看,我那里有时间回家?因此,请母亲原谅孩儿不孝。请山娇妹妹原谅我不能够与你长相厮守。”文命一边揩汗,一边说着,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