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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几天。真的我有些于心不忍啊!”文命一边向灶台里面送柴火,一边柔情似水地说。
“我也不忍与你这么快分开啊!但我是你的媳妇啊!洗衣做饭是应该的,还是我来做饭吧!”涂山娇看着脉脉含情的文命,心里虽然甜蜜蜜的,但不知不觉之中还是有些伤感。
“唉,我们本来燕尔新婚,应该形影不离。但我已经受命治水。怎么能够为了儿女私情,就耽误治水的大事呢?所以,山娇妹妹啊!你一定要理解我的心情啊!”文命拉涂山娇坐在自己身边,想方设法温暖着涂山娇的心灵。
“唉,谁叫我们生长在这个洪水泛滥的时期呢?我受洪水的危害已经十分难受,当然也想象得了老百姓在洪水里面挣扎的情形。只是,只是。。。。。。”涂山娇叹息着有些哽咽了。
“山娇妹子,你能够为老百姓着想,就已经让人佩服了。所以,你不要那么难过了,好吗?我们只是暂时的分开,等治水成功以后,我就天天陪着你。”文命抚慰着,似乎有千言万语要向涂山娇述说,但又一时述说不完,就捡快慰的话语说了。
“我知道,孰轻孰重。我能够委身于一个一心干治水事业的人,已经心满意足了。因为治水是现在天底下最大的事情。治水关系到不计其数的家庭安居乐业的问题。我怎么能够以儿女私情,而荒废了治水的事情?因此,老公啊!你就尽管去干治水的事业吧!家里的事情,从今天起,我就竭尽全力包干了。”涂山娇此时虽然舍不得文命,但不得不下决心啊!
“好,有山娇妹妹这些话,我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山娇,天色尚早,你快去休息一会儿吧!等我把饭煮熟,我们一家人团团圆圆吃一顿,你看好吗?”文命又一次催促起来。其实,此时的文命那里舍得与涂山娇分开?他只觉得两人在如胶似漆的时候,好多的知心话都说不完,但在这个特殊的环境条件下,似乎就会越说越触及到分别的事情,就会更加伤感。他衡量再三,就选择了让涂山娇去休息的理由。
“我不,我不想休息,跟你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安慰。和你多待一分钟,心灵上就能够多一些安慰。我陪着你说说无关紧要的话,心里都是快慰的。或者你就是骂我,心里面也觉得高兴的。文命,我们就随便说说吧!”涂山娇歪着脑袋,斜靠着文命的肩膀,甜甜地说。
“我那里有心情骂你?简直尽是废话。不过,我走了以后,你在家里干的零碎活儿,或者在田地里面干活,都应该适可而止。不要劳累过度,把你整来生病了,又让妈担忧。我妈岁数大了,唠唠叨叨的话有些多,你应该学会安慰妈妈。邻居的关系要搞好,做到互帮互助。人们常说远亲不如近邻,是不无道理的。还有,邻里之间一些零零碎碎的纷争,你应该气度大一点,以忍让为主。大家才能够和平共处。”文命想了想,觉得闲言碎语不是一个大男人絮絮叨叨的,但又不好拂了涂山娇的心意,就捡着自己意识到的说着。
“文命哥,你这些那里是闲言碎语?简直就是处好邻里关系的至理明言。山娇记住文命哥的话了。你就一心一意治水,决不让你有半点后顾之忧的。”涂山娇说的信誓旦旦的。
“我不是要你怎么样!只是,不论做什么事情,要适可而止,免得把自己伤害了。另外,家里的大小活儿,请你多担待一些,就算是尽孝了。”文命怕把事情说重了,让涂山娇心里的负担加重,就轻描淡写地笑着说。
“文命哥,你就一百个放心,我一定全心全意把家务活做好。我在母亲面前尽孝,就是你在母亲面前尽孝。所以,这么一点道理,我还是能够整明白的。”涂山娇认真地说。
“哇!什么味道啊?怎么一下子就这么刺鼻了?”文命和涂山娇正在闲谈,突然一股难闻的刺鼻的糊臭味钻入了自己的鼻子,文命不仅惊讶了。
“嘿,你还在塞柴火,锅里的饭已经烧糊臭了!”涂山娇嗔怪着,赶紧把灶台里面的柴火扯出来,用双脚啪啦啪啦地踩熄了火苗子。火苗子掀起的灰尘扑起来,把两人的脸上整的灰扑扑的。各人下意识地揩着,都成了一个大花猫,禁不住大笑起来。
文命和涂山娇,涂山姚,母亲,以及黄龙乐呵呵地吃了早饭以后。有莘氏对自己晚上的梦,好几次都欲言又止,始终没有说出口。文命就开腔了:“妈,请恕儿子不孝!不能在您身边尽孝。不过现在有了山娇,她是一个农民的女儿,做什么都可能没有好大的问题。她不懂的地方请母亲指教。我马上就要到西南地区去看洪水的情况,就此和您们告别了。”
“儿子,妈能够理解的。你就放心治水吧!”有莘氏笑着说了。文命和大家告辞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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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回 治水事大生离别
有莘氏再一次挥手和文命告别。虽然心里酸酸的,而且满含热泪,但她心里知道儿子的治水才是头等大事。所以只是挥手,让一切都在不言中。
“文命哥,在治水过程中注意安全啊!有顺便的时候,回家看看啊!”涂山娇此时心如刀割,她的心上人就和自己单处了才几天,甜言蜜语还没有说一个痛快,心爱的文命哥就又要踏上治水的征程了。她虽然心里清楚治水是崇高的事业,但夫妻之间的情丝万缕那里能够说分开就分开了?所以,她挥着手,努力地把相思的爱意和着泪水咽下肚里,一再地叮嘱着。
“我会注意的,老妈,你和山娇妹子一千个放心吧!”文命再三回头告辞,努力地把对母亲的爱,对涂山娇的依依不舍往心灵深处埋下去。
“哇!那边好多人向我们这边飞来,是怎么一回事?”突然,黄龙下意识地惊愕了。
“咹?那些人飞马而来,是怎么的?”文命也看见了,心里不由得一愣。
涂山娇和有莘氏也愣住了。转眼之间,那些人就离文命他们不远了。飞马之中,前头的人突然吼叫起来:“老舅,我们终于找到您啦!”
“夏禹伯,我们终于找到您啦!”飞马之中又有人似乎喜出望外地喊起来。
“哇!是庚辰和童律,还有狂章啊?你们怎么来了?”文命很快看清楚了就惊呼起来。
在文命和庚辰他们惊讶的时候,大家很快就飞跑拢了。几个人瞬间就抱在一起,各自不由自主地乱七八糟地惊呼起来,问候着,亲热着,激动的热泪盈眶。最激动的就是有莘氏,她微笑着说:“看你几个,你们有好多时间没有在一起了?就至于那么亲热啊?”
“妈,您一定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这么亲热。因为我们治水的过程中,遇到了许多生离死别的灾难。现在我们又见面了。您想想看,在生死线上建立起来的友谊,会是什么样的感觉?这阵就在亲身体验啊!”文命好不容易才在大家的拥抱之中挣脱出来,深情地说道。
“是啊!伯母,我们虽然在夏禹伯的带领下治理好了好几个地方的洪水,但我们也经历了无数次的生死考验。这阵相聚了,当然感慨颇多啊!”五大三粗的狂章泪流满面了。
其他人正想说什么,有莘氏就笑着说:“好,你们这样的生死友谊不错,但还是进屋里去坐下来,好生说道说道,歇息歇息,才能够更加有人情味啊!”
文命又介绍了涂山娇和庚辰、狂章、童律。双方相互致意问好以后。涂山娇落落大方地说:“各位难兄难弟,还是去家里面细说一回吧!”
“哇!文命哥,你什么时候娶了天仙似的嫂子?我们连喜酒都没有喝到一口?唉!简直太不够意思了吧?”童律审视了一下涂山娇,惊讶地鼓起眼睛来了。
“老舅,您真不够意思!娶了舅妈,这么大的事情,让我们屁臭都不知道一点点。您真的下的心啊!”庚辰故意气鼓鼓地埋汰起来。
“夏禹伯,这就是您的不是了。您说您去东边看治水,怎么又娶了嫂子,并且让我们连一点点消息都没有知道。唉!您让我们说什么好?”童律感叹着,脑壳摇的破浪鼓似的。
“不行!文命哥得给我们把喜酒补上!”狂章觉得划不着,立刻就吼叫起来。
“娶山娇,也是非常仓促的事情。我那里有时间来通知各位喝喜酒?文命请各位原谅!文命在这里给各位赔不是了!喜酒马上就给各位补上,你们看行不行?”文命见各人都有怨言,虽然知道大家是调侃,但也觉得于情谊上有些亏欠,就立马笑着解释起来。
“补上可以,但还是应该丰盛一点,不然我们不同意。”庚辰还是装的气鼓鼓的。
“好小子,你还在作怪?老舅揭了你的皮!”文命觉得庚辰在故意调皮捣蛋就笑骂着。
“庚辰说的对,应该让我们好生撮合一顿,我们才甘心!”狂章马上附和起来。
“哼,老舅不够意思,揭了我的皮,也应该好好地补上喜酒啊!”庚辰似乎要耍赖了。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和夏禹伯过意不去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啊!”童律见两人不依不饶,觉得没有那个必要,就笑着说道。
“没事,我一定好好地招待你们,但不要那么放肆啊!”文命微笑着说。
“好了,你们说了这些也累了。你们进屋去,一边休息,一边喝喜酒,好不好?”涂山娇见这些风尘仆仆,跟着夏禹伯治水的助手非常艮直,就诚心诚意地邀请起来。
“好,我们进屋细谈一会儿吧!”文命不好执意要行,就邀请起来。
大家在有莘氏和文命的带领下,进入文命家里坐下来。涂山娇给各位端来了开水,他笑着说:“各位,家里没有好东西招待大家,就喝一点白开水吧!”
“有白开水喝已经不错了。我们好久没有喝开水了。”童律看着清澈的热气腾腾的开水,心里浮现出这几年治水过程中,胡乱止渴,胡乱充饥的一幕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