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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文州城内的彭英豪部下数日未见自己的将领,十分担忧,恐其是否已遇难。
部下不敢胡乱猜测,只能以行动证明,故在三更半夜时潜入诚王府邸,欲找证据。
诚王因为这些人的战乱,担忧的不敢入睡,在院子内望月舒心。
彭英豪部下偷偷潜入府邸后,因为不认路,在府邸里摸索了很久,这才找着诚王的住处。
他刚想踏进院子,只听见院子里传来诚王的一声声叹息。
部下未曾想诚王竟然与他一般,在三更半夜不睡觉,他想了想,觉得今天不是个找证据的好时机,就想退出去。
部下使用轻功,一下子就跳到了屋顶上方,却因为落地时没有注意力气大小,发出了一点儿声响。
那点儿声响在黑暗的夜里尤为大声,以至于诚王耳朵灵敏,听到了。
“是谁?”
被诚王的一声响给吓到了,部下想利用轻功逃出去,但是未曾想诚王也使用轻功跳到屋顶上方。
部下和诚王相遇,部下不想暴露身份,只好快些走,但诚王也不是省油的灯,在部下准备逃的时候,就利用轻功追上他,并成功将他点穴定点。
诚王把彭英豪部下晾在屋顶一夜,等到天亮的时候,他才让自己部下的人将他抬走。
“回禀王爷,部下已查出这是那彭英豪的部下,王爷要如何处理?”
诚王也没犹豫,挥挥手,说道:“把他带到贫民窟,看着他,别让他给跑了。”
他这样做是怕彭英豪的部下会从他的府上查到什么消息,这才把他藏在贫民窟里。
事到如今,诚王想要诈降来换取南尘渊的信任,所以连夜让部下带着奏折出城去了皇城。
在皇城上早朝的南尘渊收到了诚王的奏折,对其的疑点也甚多,不能确认诚王这是不是真的投降。
“众爱卿如何看待此事?”
底下的朝臣知道了此事,也在犹豫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有些官员不想战事横乱,故提议说道:“臣认为诚王是诚心悔改,建议皇上还是给他一个机会吧。”
但是有些官员却不这么认为,觉得诚王这是在惺惺作态,恐怕会是诈降。
“陛下,这其中的险恶极深,臣认为诚王很有可能是诈降,万万不能答应啊。”
在朝堂上,这两派官员因为意见不和,所以很快就吵了起来,把南尘渊吵的头都大了。
“好了,众位爱卿也不要争论了,此事朕自有判断,今日早朝结束,众爱卿退朝吧。”
南尘渊挥挥袖子,然后带头下了早朝。
下了早朝之后,南尘渊因为拿定不住主意,所以赶赴乔洛瑜的宫殿,想与她说这件事。
宫殿门口的太监高声喊道,乔洛瑜见南尘渊来了,立即带人出去迎接。
“皇上,您来了。”
见着南尘渊,乔洛瑜就给他行礼,但是南尘渊想着事情十分紧急,就没有让她行完礼就把她扶起来了。
“瑜儿不必多礼,来,帮我看看这份奏折的真假。”
乔洛瑜见他匆匆赶来就是为了鉴定一份奏折的真假,不明白他这其中有什么意思,连忙拿起奏折看了看。
看完了乔洛瑜觉得很气愤,这份奏折虽然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一份浓浓的真情,但浓到想让人吐。
乔洛瑜觉得诚王写的东西也太假了,这投降书一点儿也不真。
“瑜儿,你有何高见?”
诚王在皇城时,乔洛瑜就已经看破了他的真面目,要知道让一个心高气傲的人投降是十分困难的,所以说乔洛瑜觉得不可信。
“皇上,这诚王的招数也太没新意了吧?”乔洛瑜嘲弄的笑笑,说:“我觉得他根本就是在作秀,这份奏折不可信。”
南尘渊一向相信乔洛瑜的判断,何况诚王本来就有反的心,又怎么会甘心败在他的手下呢。
“立即把这份奏折退了吧,诚王的东西,朕不想看到。”南尘渊把奏折交给旁边的侍卫。
隔了一日,在文州城的诚王就收到了一份原封不动的奏折,他一看就明白了南尘渊的意思。
见南尘渊不上当的诚王,愤怒到他想砸了这桌上的东西。
“南尘渊啊南尘渊,没想到你会这么的不识相,那么本王只好要迎战了!”
诚王一怒,立即让部下召集了文州城内他手下所有的将士,面对南尘渊派来的军队,他们迎难而上,奋勇杀敌。
不过这些战事通常都没有好的结果,那它的结果就是百姓们家破人亡,民不聊生。
只见城外简初茂麾下的将领们蓄势待发,可看向诚王这里却一个个并无多少底气。诚王犯了难,可眼见大战在即,诚王思虑再三,只能决定亲自领兵出战,以鼓舞士气。
第653章 失败
“将士们,今日我便亲自出门迎战,我要带领你们杀回皇城去,杀出一条通往荣华富贵的大道。”诚王高举手中的佩剑,昂起头大声的鼓舞着城下的士兵。
简初茂连日苦学兵法布阵,每日不断的操练兵马,鼓舞士气。放眼望去,士兵们各个彪悍如牛,看着他们的眼神,仿佛就像是盯着待宰羔羊一般,一个个视死如归。
诚王叫嚣着骑马冲出城外,身后跟着出战的士兵,凌乱的脚步声惹得简初茂忍不住发笑。
简初茂身后的士兵马上挺直腰板,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准备迎战。
“怎么?南尘渊手下是没人了么?不然怎能叫你一个毛头小子带兵出站。”诚王看着对面的简初茂,见他年轻,心中不屑。
以往国家出战,都有赵将军领兵,可他与赵将军勾结,如今赵将军败漏被羁押在大牢里,诚王心中寻思着,若不是无人迎战,怎会叫这等毛头小子领兵,看年龄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他能成什么事。
简初茂哪是会怕他的主,剑指诚王气恼的说:“大胆逆贼,竟敢直言陛下名讳,等我这就将你首级取下去像陛下复命。”
“呵,人不大口气却不小。我杀过的人比你走过的路都要多,你拿什么和我打?就凭你这身后可怜的要命的兵马?你连剑都拿不稳,回家练两年再来吧。”
诚王拿着他打趣道,身后站着的士兵们也哄然大笑。
看这局面可惹恼了简初茂的人手,他们都是简初茂亲自精挑细选出来的精兵,如今被他们这么羞辱,看着对面人的恶心的嘴脸,一个个蓄势待发,摩拳擦掌就想要将对面咧嘴大笑的人一个个全都撕碎。
简初茂不想再和他废话,举起佩剑大声喊着:“消灭叛党,我们回皇城领赏。”
士兵们鼓在胸口的一股气促使着他们冲了上去。熟练的走阵不多时就将诚王的人困在了其中。
诚王大惊失色,没成想这小子看似年轻却还有两下子。
战况持续了数个时辰,诚王这边因为士兵们多日来的养尊处优,早早的耗尽了力气,一个个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再看简初茂手下,一个个气定神闲,始终威风凛凛,手起刀落,毫不犹豫的就将诚王的人斩于马下。
周围自己的人越来越少,诚王慌了神,简初茂看诚王眼神慌乱,决定趁机攻心,一边与诚王交手一边得意的笑着说:“你跑不掉了,你四下看看你的人,已经被耗尽了所有力气,连剑都提不起来,你就不要垂死挣扎了。”
“不可能,你别想扰乱我的心神,我不会束手就擒的,妄想。”诚王虽心生畏惧,可嘴硬的很。
经过几个回合的打斗,诚王最终还是被简初茂擒获。
他被简初茂捆绑着压到城墙之上,将剑驾在了他的脖子上对城下还在反抗的士兵们说:“你们的首领已经被我擒获,劝你们也快快放下手中的兵器,归顺于我,若有反抗者,斩。”
文州一战告捷,众人纷纷归降,简初茂押解着诚王回皇城,一路上诚王不吃不喝,只是蜷缩在囚车内埋着头闭目养神。
任人多次劝说都没有用,眼看就要回到皇城,诚王才开口自言自语的说道:“这就回来了么?我走时总觉得离它已经好远,怎的回来却这么快。”
马上的人似乎听到了他的话,转头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说:“陛下仁爱,这又是何苦呢。”
对啊,这又是何苦呢,诚王冷笑着心中不停的问着自己,这又是何苦,这或许就是生在帝王家的无奈,什么血缘亲情,手足之情,统统会变成利益场上厮杀的牺牲品。
千百年来,有哪个皇帝没有杀兄弑父过,若坐以待毙,自己早晚都会沦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回到皇城,南尘渊下令将诚王关入大牢,择日再审,他连见都没有见诚王一面,不是不想,只是不忍。
自彭英豪失踪,他的旧部一直没有停止过寻找他的踪迹。
诚王的阴狠他们是体会过的,一个能逆反的人,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的。当初诚王敷衍他们的那套说辞,他们是一个字都不信,可寻遍了周围多少个洲县,都没有找到一丝关于彭英豪的踪迹。
于是众人一合计,索性再回到彭英豪的府上查看。他们多次夜探府尹府,可都被诚王的人驱赶了出来。
碍于诚王一直霸占着他的府邸,守卫森严,所以总是无从下手,可今日得知诚王战败已经被押解回朝,于是连夜再来查探。
经过一夜的勘察,终于在床板下找到了彭英豪的尸身,尸体表情惊恐,眼睛瞪的浑圆,嘴巴张开像是被什么惊吓到一般,尸身早已僵硬腐烂,散发着阵阵的恶臭。
他们纷纷对着尸体跪了下来,虽然彭英豪已经驾鹤西去了,可生前对他们无不照顾有加,看着他丧命在诚王手下,也感叹天意不公,为何让这么好的人草草的离开了人世。
几人小心翼翼的将尸体找了块白色麻布裹了起来,心中满是悲伤,一时不该如何处理。
“不是说陛下仁爱,公正廉明,手下的官员也被传清廉正直,如若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我们不如去龙城鸣鼓伸冤,交由龙城的衙门做主吧。”
漆黑的夜晚里,房间里弥漫着尸腐的恶臭,仅有的一点烛光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