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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二柱看着刘立丽装模作样的样子,虽然皱着眉头,可脸似乎一直在笑,好像很开心,他突然有点怀疑她了……心里一惊,莫不是她和那个丑女人合伙来捉弄自己的吧?她去卫生间里解大手,那个女人就进来上床上,而她一直没有再进来,似乎是在有意给那个丑女人腾地方……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瞪大眼睛看了看刘立丽,不怀疑就罢了,一怀疑她的样子就更像了。
刘立丽看着傻子般的曹二柱,笑着说:“你真笨,难道我就跟那个女人是一样的么?”
曹二柱也不傻,他用手抓了抓自己的湿头发,想了想,他想出去侦察一下,装出心里很难受的样子说:“刘助理,我现在心里好难受……要不,你在房间里躺一会儿,我去药店买一盒解酒灵,解解酒……”
刘立丽看着曹二柱,心里想,现在应该是把这个瘟神送走的时候了,她笑笑说:“要不,我现在用车送你回去吧!”笑了笑又说,“反正已经开房了……”
曹二柱却摆摆手说:“你说得对,反正这房已经开了,我得在这房间里睡一夜。操,花了钱,不睡白不睡。”说着往外走。
刘立丽知道曹二柱刚和那个发廊小姐那个了,不会那么快再有想做那种事儿的想法,认为他现在就是中性人,和太监差不多,已经对女人没办法了,所以没有在乎,更没有害怕他把自己怎么样。他说去买解酒灵,就让他买去,自己坐一会儿找一个借口开溜。
曹二柱走出房间,准备去看看六号房间里的那个乡下女人的,他怕刘立丽发现了,就直接到了吧台。坐在吧台里那个胖乎乎的老板娘正靠在椅子上打盹,不时还打几声呼噜。曹二柱本想叫醒她,一伸脑袋看到旅客登记册就放在吧台上,便伸手翻了翻那个登记册,让曹二柱吃惊的是,那个六号和八号房间房间都是用自己的身份证登记的!操他娘,果然是刘立丽搞的鬼名堂。
这是刘立丽设的圈套让自己钻的,曹二柱心里很不痛快,他转身轻手轻脚地上了二楼,来到那个六号房间,本想敲门的,没想到轻轻一推,门便开了。他进去一看,那个女人不见了。
再明白不过了,这更进一步证明是刘立丽所为了。她上卫生间解大手是假,换那个丑女人进来是真。
真相大白。曹二柱坐在六号房间里床上想了一会儿,想不明白,刘立丽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事肯定不能就这么放了她,得治治她,还得狠狠地治她,让她知道自己不是大傻子。操,一个大老爷们儿,竟然被一个丫头片子捉弄了!曹二柱在心里说:老子长这么大还没有吃过这种亏!他想了一个计策,便给刘立丽打了一个电话,扯谎说自己在一个小门诊挂吊瓶解酒,大约一个小时才能回旅馆,让她千万别离开了……
刘立丽在电话里连连说“好,好,你快一点,我在房间里等着你。”她嘴里这么说,她身子已经站起来了,正准备离开。
曹二柱打完电话,听到隔壁的脚步声,估计刘立丽要离开,便将房间的打开了,守在门口,只等她路过。
果然刘立丽关了八号房间的门便走出来了,准备离开,没想到刚走到六号房间,便被曹二柱捂住了嘴巴抱进了六号房间里。他关上门,不开灯,将刘立丽按在床上,压低声音说:“你要不听话,老子就掐死你!”想用什么把她绑起来,可找不着,他脑子灵光一闪,有了主意,干脆剥光的衣服,把她的衣服控制起来,她光着身子也跑不了。
刘立丽开始时不知道谁,有点害怕,嘴里不停地尖叫,可被曹二柱捂着,叫不出声来,估计再呼救就会出危险,便不敢出声了。后来光着身子趴在床上听了一会儿,听出了声音,知道是曹二柱,她心里“咯噔”一下,不好,这二傻子没准发现是自己做的恶作剧了。本想问他的,看他很凶猛,好像还很残忍,便没敢作声。
第238章 忍不住想笑
曹二柱用吓唬孙明芝的办法,小声说:“你是聪明人,是晓得的,熟人作案往往会杀人灭口的。你要听话,我就不伤害你。”
刘立丽看曹二柱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并没有把自己怎么样,本来已经不是太害怕了,但听他这么一说,她便不寒而栗了。她说:“耶,你……不是在挂吊瓶解酒么?”
曹二柱笑笑说:“我不是解酒,是在解密。操他娘,你以为老子是傻子是吧?我躺在床上根本没有动窝,怎么就是我睡到人家房间里去了呢?”说着将刘立丽的衣服收到一起,不让她趁机穿衣服,光着身子她怎么跑?既然知道是我曹二柱了,也就没有必要不开灯了,然后打开了灯,房间里满是红色光亮起来。看了看蜷缩着的刘立丽又说,“你以为老子醉了,你同时开了两个房间,你先让我睡到六号房间里,你说你去拉屎,跑到了八号房间里,让那个丑女人钻进了老子的被窝里……”
刘立丽光着身子,撅着臀儿赶紧往被子里钻,还扯了扯被子盖严实了身子,只露脸在外面。没想到百密一疏,用他的身份证开两个房间让恶作剧穿帮了,刘立丽知道凶多地吉少。但她并没有害怕,她还有牌可打,因为吴世镇说交待过,养猪要养肥,还要给他好处,让他升到天堂,到最后再让他入地狱。
刘立丽想了想说:“曹耀军先生,我本来是想捉弄你一下,先上那个丑女人上场,然后我再上场的,这样既搞笑,又能衬托我的美。没想到你竟然没有认出那个丑女人,假戏真做了。你真笨,就是不看,只用手摸,也摸得出来不是我呀!她是什么皮肤,我是什么皮肤……”
曹二柱坐在床上,看着刘立丽,还将被子往下拽了拽,让她的胸露出了一半。他说:“你的意思是真心想跟我开房,是吧?”看了看她的脸,觉得很漂亮,他又说,“要真是这样,我就不追究你先会儿的责任了,放你一马。”
按正常思维,曹二柱刚和那个丑女人做了一次,现在不会再有那个想法了!刘立丽大胆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曹二柱将刘立丽的衣服放到自己身边,自己开始脱衣服,脱得一件不剩,他没有急于钻进被窝里,而是在房间里走了走。他说:“你是知道的,我不缺女人的,我的老婆那么漂亮……操,一想到你让老子搂着一个丑女人,老子便来气,真想掐死你!真想把你碎尸万万段。”想了想又说,“你在小电影院里说跟我开房,你都想好了怎么弄我是不是?”
刘立丽看曹二柱说话时的表情,像要吃人的,她的心悬到了嗓子眼里了,她小声说:“我只想逗你玩,浪漫一下……呜呜,我和那女人区别那么大,没想到你竟然没有鉴别不出来……”
曹二柱的眼睛还是睁不开,但他还用力瞪大眼睛说:“你说的意思是我自己错了是不是?”
刘立丽躺在被窝里,看着曹二柱说话的样子,她吓得身子情不自禁蜷缩起来,她摇着头说:“不是,不……是,我主要是想浪漫,闹得好玩。”
曹二柱光着身子在研究那个灯泡,他不喜欢那种红色,他在家里和郭小萍缠绵时,都是在明亮的光线里进行的,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她流一滴眼泪就可放射出光亮来。
刘立丽偷偷地上下打量一下曹二柱的身子,他没有吴世镇肥胖,肚子上也没有什么赘肉,但肌肉看起来要结实得多,特别是胸大肌,明显是腱子肉,硬得就像砖头。不用说,他的力气不会太小,自己要是和他蛮干,肯定远不是他对手。
曹二柱弄了灯光,又去弄电灯开关,七弄八弄,竟然红灯灭了,再按一下开关,意想不的打开了白炽灯,房间里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
刘立丽用手挡住了眼睛,想适应一下,然后睁开眼睛,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曹二柱爬上了床,还掀开被子,要和自己睡到一起,她吓得身子赶紧往后退,小声问:“耶,你想做什么呀?”
曹二柱仰躺到床上说:“你说呢?”扯了扯被子,“这还需要问么?睡觉呗。”
刘立丽看着曹二柱,闻到了他嘴里的酒味,她眨着眼睛,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伸了伸小手指,小声说:“嗯,我又要上卫生间了。”
曹二柱把刘立丽的衣服控制住了,不相信她会光着身子逃跑,他坐起来说:“你去吧,不过别耍花招儿。你要是想逃,估计你还没有一百斤,我要是抓你,那就跟抓小鸡没什么区别。”
刘立丽仍然躺在被窝里,没有动身,可怜巴巴地看着曹二柱。她确实想逃,可掂量了一下,自己真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没敢动硬的。
曹二柱指了指卫生间说:“你去呀,我又没有限制你人身自由。”
刘立丽不好意思光着身子在地板上走,不想让曹二柱看到自己光着的身子。她指了指灯着说:“你把灯关上。”
曹二柱摇了摇头说:“那不行,又不是开着灯你尿不出来。”
刘立丽突然哭泣起来,眼泪“哗啦啦”往外冒,她真不想光着身子往卫生间里走。
曹二柱最怕女人哭泣了,他伸出手抹掉了刘立丽脸上的一个个泪珠子,小声说:“哎,我又没有欺负你,你哭什么呢?”
刘立丽止住哭,小声说:“我要尿尿。”
刘立丽哭泣的样子,曹二柱想起了郭萍,他掀起了被子,让刘立丽的身子全露了出来,他抱起了她,跑进了卫生间里,分开她的两腿对准马桶说:“你尿,尿吧!又没人阻止你尿,哭什么呀?”
当曹二柱抱起刘立丽时,她一下子吓傻了,全身颤抖,动也不敢动,竟然尿失禁地尿了,从床上一直尿到卫生间,真对着马桶了,却没尿了。
曹二柱也发现自己的一只腿上有热热的液体顺腿入下流,他说:“你没尿到马桶里,好像尿到我腿上了哩。”
刘立丽脑子一片空白,能听到曹二柱说话,但不知如何回答。
曹二柱两只大手将刘立丽的两腿掰得开开的,他伸长脖子看了看她两腿之间,没见到尿液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