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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二柱一仰身躺到床上,他说:“你已经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这不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么?妈,你别杞人忧天,就是发生再大的事儿,天也不会塌下来的。”
曹明玉看曹二柱不说正题,他急得像锅里的蚂蚁,他说:“二柱呀,你好歹说句痛快话,莫把我和你妈憋死了。”
胡大姑打一下曹二柱,严肃地说:“我想听你说。”
曹二柱坐起来,他说:“好,你们别问了,我告诉你们吧。”
两个老家伙都伸长了脖子,希望他能说一个自己愿意听的。
曹二柱低着头说:“我在嫂子家里过的夜,和嫂子睡的。”说着身子往后一仰,仰躺着了。
胡大姑以为曹二柱会扯个谎,让自己好受一点的,没想到他直接承认了,她接受不了这一现实,头“嗡”的一声响,她晕了,双腿发软,站立不稳,就要往地上倒。曹明玉心里也一怔,可他见老婆要倒地,他赶紧跑过去抱她,可没有抱住,两个人都跌倒地上。
曹二柱也愣了那么一下,见老爸老妈还在动,没吓死,他没有怕。
胡大姑清醒过来,她双手拍了拍地,大哭起来:“天啦,我怎么生了这么个孽障呀,我以后怎么见人啊!呜呜,我不活了呀!”
曹二柱看老娘哭得好伤心,他忍不住笑起来。
曹明玉愤怒了,他指着曹二柱说:“你……你个小秃崽子,你还好意思笑呢!”
曹二柱笑着说:“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老妈还怕人家不知道!好,你大声哭,要不,我给你找一个锣,你一边打着锣,一边大声嚷嚷,向全世界宣布,说小叔钻进嫂子的被窝里了,叔嫂勾搭成奸了。”
胡大姑停止哭泣,她爬起来按住曹二柱,伸出手拼命地打。
曹二柱不动,让胡大姑打。
打了一会儿有,胡大姑还是没办法消气,根本不解恨,她捂着自己的嘴巴“呜呜呜”地哭起来。
曹二柱动了动身子,觉得老娘下手够狠的,还真感觉有些疼痛,他坐起来说:“爸,妈,还有什么惩罚的手段没有,快使出来。”见他们都没有反应,他说,“我和嫂子的事儿既然已经在家里公开了,那就不算什么事儿了,要是嫂子哪天到我这儿跟我睡觉,你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干涉……”
胡大姑一听,肺都要气炸,她胸闷,气短,出气也困难了。她又按住曹二柱就打,嘴里说:“你不悬崖勒马,还要变本加厉,我干脆把你打死了算了,只当我没生你的。”
曹二柱还是没有躲,让胡大姑打,他说:“妈,反正我是你生的,我的生死由你决定。你要是不打死我,我和嫂子的事儿你们就别管了。”
胡大姑打曹二柱的力气也没有了,她对曹明玉说:“你帮我打呀,打死他!”
曹明玉没伸手,他不是舍不得打,他是觉得自己没资格打,他心里明白,曹二柱不是自己亲生的。他小声说:“二柱,你怎么跟你的亲嫂子粘糊到一起了?村里那么多女人,那个哪个不行呀,非常跟自己的亲嫂子那么来?”
曹二柱坐起来,看了看老爸和老娘,他扯谎说:“唉,这是天注定的。那天晚上我躲我老婆郭小萍,在她家过的夜。我到院子里上厕所,看到嫂子在厨房里洗澡,我就强行把她抱到床上……事后,她哭了一夜。天一亮,我跑了,到城里去了。我以为她会告发我的,可后来屁事没有,我觉得她默认了,我又那个了她两次……”看了看爸妈的表情,见他们像苦大仇深的,他也没有在乎,他又说,“我最早看到的女人的屁股是嫂子的,那个时候都想那个她,只是哥在家,我不敢……”
胡大姑苦着脸说:“二柱呀,你让妈怎么说你呢,兔子不吃窝边草,你怎么连你自己的亲嫂子也得下手呢,你对得起你哥吗?她是你亲哥的老婆哩!”
没想到曹二柱说:“亲嫂子又没有血缘关系,不仅能私下偷食,还可以公开结婚哩!你们听说过一个俗话呀,嫂子的屁股一半是小叔子的。爸,妈,你们别以为哥是正人君子呀?我听朱老四说,他在城里住过旅馆,享受过城里女人的特别服务呢!”看胡大姑不停地捶自己的胸,他说,“我还听说,哥和城里一个开小超市的小寡妇勾搭上了,有事没事去帮人家干活儿,没准以后不回来了哩……我看嫂子可怜,没让她为了哥那个负心汉守活寡。”
胡大姑没话说了,她瘫到地上,用手不停地拍地板,是悲痛欲绝。
曹二柱摸了摸自己的身子说:“妈,我哥模样比我英俊,可出息远不如我,嫂子以后可能还得靠我养活哩。我一月的工资就有三万,给她一万我还有两万。嘿,一万够他们母女花的了。”
看爸妈不说话了,曹二柱站起来说:“妈,你早晨把嫂子吓得要死,我得去看看嫂子,安慰她一下。哎,我今晚就睡她那儿。”
胡二姑看着曹二柱理直气壮地去嫂子家,还公开说在她那儿睡觉,心里难受,她扑到曹明玉身子痛哭起来。她一连哭,一边说:“明玉呀,都是我鬼迷心窍,不守妇道,对不起你,种下的孽,生下二柱这个孽障,真是报应啊!”
曹明玉戴了多年的绿帽子,他没有怨言,她抱着胡大姑,傻子似的说:“谁叫我喜欢你哩,你就是犯的错再多,我也会原谅你。”
第342章 他自己也不知道在哪儿
曹二柱走出屋外,看了看天空,天又在下雨,不过下得不是太大。
趁着夜幕,街上没人,曹二柱直接走到了嫂子家门口,听了听里面的动静,里面很静,不用说他们都睡觉了。他四处看了看,然后轻轻地敲了敲门。
周小娟的老娘起床跑来开门。见是曹二柱,她眉飞色舞地指了指楼上说:“你嫂子小娟在楼上睡了哩。”
曹二柱看了看那个色迷迷的老婆子,有点反感,没有理她,直接往楼上走。
房门没有关上,半敞开着。
周小娟侧身躺在床上睡了,还小声打着鼾。
曹二柱轻轻地走进屋里,没有打开电灯,他直接爬到了床上,小声在周小娟的耳边骗她说:“老婆,我是大柱,我从城里回来了,快起来迎接我!嘿嘿,好长时间没见了,你不想我么?”
周小娟醒了,知道是曹二柱,伸手打了一下他,小声说:“切,你这个傻东西,偷你哥的食,你还好意思提你哥哩。外面在下雨吧,没准要打雷哩,小心雷劈呢!”
曹二柱笑着说:“嫂子,我和你在一起,就是打雷也不是劈死我一人,做风流鬼也划得来,有你相陪。”
周小娟打开了灯,看到曹二柱脚上全是泥,再看他身上,也不干净,她说:“哎,二柱呀,你干什么了?好像做了强盗的呢!”
曹二柱笑着说:“老子今天干了一件有意义的事儿,帮我老婆郭小萍出了一口气。操他娘,谁想欺负我老婆,老子跟他没完。就是不弄死他,也得吓死他!”说着眼睛冒绿光。
周小娟一怔,跳下床,拽着曹二柱的手就往楼下走。
曹二柱莫名其妙,以为提到自己老婆郭小萍了,让周小娟不高兴了,他问:“嫂子,你要做什么呀?不会嫌我脏了,要赶我离开吧?我可是冒着杀头的风险来的哩!你不知道,我在家里受了一次家法,差一点要了我的命。”
周小娟笑着说:“鬼,谁舍得赶你走呀,我弄水给你洗澡。嘻嘻,嫂子我以前用八人大轿请都请不来你,稀罕你都来不及哩。”
到了厨房里,周小娟生火烧了一锅水,弄到了一个盆子,让曹二柱洗了一个澡。
曹二柱在厨房里洗好了澡,他光着身子跑上了二楼。
周小娟收拾好了厨房里,将曹二柱的洗澡水倒掉了,到厕所了屙了一泡尿,才上二楼。看到他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她寻找了一条裤衩丢给他说:“你哥的,你穿上。”
曹二柱把裤衩丢开了,他说:“我哥的老婆被我那个了,连他的裤衩也不放过,太没人性了,我不穿。”
周小娟爬上床,躺下了,笑着说:“你哥的老婆你没嫌弃,他的裤衩却嫌弃了,你真有神经病哩!”
曹二柱苦着脸说:“嫂子,不管怎么说,我偷了我哥的东西,我永远欠他的,永远对不起他。”
周小娟低着头,皱起眉头,小声问:“喂,二柱,你又后悔了是不?今天可是你自己来的哩,我又没有强迫你。再说,我不是告诉过你吗,俗话说,嫂子的屁股一半是小叔子的,你现在已经这样了,还犯什么神经啊?”
曹二柱躺到周小娟身边,唉息一声说:“娟,我们两人的事儿已经在我爸妈那儿挑明了。在我们家里,你等于是我和我哥共享单车,是明的了,我可以公开骑了,不用遮遮掩掩的了。嘿,我们这么做,真把他们气得要死,老娘哭了好几场,还要寻死寻活的。娟,你以后要对我爸妈好一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像前世的冤家。”
周小娟蜷缩到曹二柱怀里,她连连点头说:“好,我听你的,我以后一定对他们好,就像对我的亲爸妈一样。”
躺了一会儿,曹二柱听到了雨的滴落声,他想到了装在麻袋的陈助理,心里说:“这雨不会下大吧?要是像前几天发山洪,没准就把他淹死了呢!”
因为烧酒的作用,陈助理处于醉酒状态,所以他并不感觉自己有多么遭罪,相反还在麻袋里呼呼地大睡,还不停地做着梦。
雨虽然下得不是太大,可时间有点长了,再加上地上本来就是湿的,还是慢慢把麻袋淋透了,不用说,雨水也浸湿了陈助理的衣服和身子。他惊醒了,酒也醒了不少,头虽然疼痛,像要爆炸了,可脑子似乎清醒了许多。他这才真正发现自己被人装进了麻袋里,屁股像是坐在水里,手脚都伸展不开,四肢长时间保持一种姿势,现在都麻木了,有点不好受。他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只有雨滴落在荆条上的声音和风摇晃荆条枝叶的声音。他从他所听的响声中得出判断,自己现在一个人应该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