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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娘们儿围着那地上的那个脏东西叽叽喳喳地研究起来。
大家都感到奇怪,何登红老公朱老四不在家,村子里唯一热衷于打洞的男人祝定银又在忙于接待参与强拆的领导,在这女人的身体里,她怎么还会有男人那稀奇古怪的玩意呢?
只有胡大姑心知肚明,可她这时也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当然不会傻到说那粘糊糊的东西是自己儿子的杰作啊!
张玉芝突发奇想,她眨着诡异地眼睛小声说:“哎,何登红,你是不是在什么时候和活动板房里的天宇集团的哪个工人暗中勾搭上了,大白天的就干过那种勾当?”
尼玛,就是能想到从不打交道的天宇集团的工人,也没有人想到天天在女人们面前晃悠的曹二柱,大家仍然把曹二柱当成了胎毛还没干的孩子,往往会忽略他。
何登红红着脸,找了一张卫生纸擦掉了地上那团粘糊糊的东西,嘴里说:“切,你们真会瞎想,我这是白带哩!”
崔世珍想趁机怼一下何登红,她说:“切,谁信啊?那玩意儿怎么是透明的哩,像面糊,白带是透明的么?切,要我看,真是男人的那东西。”大家都怀疑何登红和哪个男人暗里有一手。
反正是瞎掰,何登红胡扯地说:“我也不知道,我到乡卫生院问过妇科的唐大夫了,唐大夫说这种透明的白带是常见的。切,世珍姐,我家朱老四不在家,到哪儿弄那男人的东西去呀?”
曹金霞胖,她蹲下身子穿裤衩时,一低头看到何登红腿空里又像吊着一条鼻涕,一乐竟然一腚儿坐到了地上,她指着那玩意儿说:“嘻嘻,你们看,何登红的腿空里是什么?像流着鼻涕哩。”
何登红一低头,她也看到了,她知道是曹二柱中午留下的,并不是什么白带,心里还骂道:“鬼二柱,那玩意儿真多,今天真让我出丑了!”她赶紧用卫生纸擦掉了,她不好意思了,眼睛快速地眨起来,张了张嘴,不知说什么好了,真后悔脱光自己的衣服跟她们这些中老年妇女瞎搀和。
没想到胡大姑穿好了裤子,歪着头看了看,竟然替何登红说话了:“切,你们真会大惊小怪,女人的白带有什么好看的,你们自己是不是没有呀?”
天琴婶也帮腔说:“何登红,你肯定有妇科炎症,白带真多,你让廖作艳看看。”
村医廖作艳的医学知识也有限,但她是目前村里唯一的医生,算得上是村里的医学权威,伸长脖子问:“哎,何登红,你那儿瘙痒、灼热不,有时候有尿急、尿痛不?”
又是提示式问诊。
就是瞎掰,何登红一下子也没有找着话,听廖作艳这么一提醒,她胡乱地点头说:“嗯,有的,有的,那些症状都有的。”只要现在能过关,她什么都承认。
廖作艳没有看到何登红腿空里所谓的“白带”,以为真是何登红的白带多,她又吓唬何登红说:“嗯,是的,是妇科炎症,要医治的,你现在还年轻,得赶紧治,不然严重了就不好治了。”
医生的话现在是最权威的了,再没人拿那“白带”说事了。这时大伙儿才叽叽喳喳地穿衣服,没人为难何登红了。
何登红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了胡大姑,心里又嘀咕:那个鬼曹二柱,那狗屁玩意真多,弄得我到现在还在往外滴答,竟然被别人看到了,差一点就露馅了。唉,现在总算把这一页翻过去了!
门开了,曹二柱兴高采烈地跑过来说:“嘿嘿,你们真牛逼哩,比当年诸葛亮演空城计还要牛逼n倍,是四两拨千斤,没用一枪一弹,没伤一兵一卒,就把来犯之敌痛击得四处逃窜,嘿嘿,跑得远远的了。”
张玉芝得意洋洋,她神气地说:“曹二柱,精彩不?”想了想又说,“嘿,就是手法有点俗,做法有点不光彩。哎,你用手机照相了的不?”
曹二柱的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一圈,特意看了何登红和老娘,真把何登红看成自己的亲人了,把她放在了和老娘同一个水平线上,他笑笑说:“嘿嘿,我本想照几张片片的,我怕涉黄,没敢拍。”又看了看那些女人们,做一下怪脸说,“嘿嘿,光溜溜的身子,齐唰唰的站在一起,挺有意思的,不过胸的差别太大,有的大,有的小,有的翘,有的耷……”
胡大姑一听,假生气地脱下一只鞋,举起来就跑过来要打,嘴里说:“二柱呀,你真不成器哩,别的不看,你专看人家女人的胸,看我不打死你这个坏东西。”
连曹二柱的老娘也说他是坏东西了,女人们都笑起来,但嘴里说:“胡大姑,你别打了,不怪他看,只怪我们露出来了。”
曹二柱闪了闪,躲过老娘打过来的鞋,反驳老娘说:“妈,你错怪我了,我不是专看的胸,还看别处了。”
大伙都问:“哎,你看哪儿了?”
第53章 渴望的女人
“嘿嘿,你们的腿空里。你们恐怕处知道,你们那儿……都称着为花,可花色不一样,花开得不一样,还有大小不一样,草丛有多有少……”曹二柱说着,又补充一句,“还有你们后面的腚儿我也看了,嘿嘿,也不一样的,有的圆又翘,皮肤白又嫩,好看得很。有的大而肥,皮肤黑而粗,难看得要死……”
大家一听,都假生气地说:“胡大姑,打,狠狠地打,要不,我们也帮忙打,打死这个坏东西。”
女人们都涌过来。
有人还问:“曹二柱,你说,哪个的好看,哪个的好丑?”
没想到曹二柱看了一眼何登红说:“年轻的好看,年老的丑。”
胡二姑举着鞋打了曹二柱好几下,一边打还一边说:“叫你瞎说,叫你下流,我不找烂你的嘴!”
“我的老娘呀,你的胳膊肘儿怎么往外拐哩!那么多娘们儿,不把我揍成肉饼才怪呢!”曹二柱吓得抱头鼠窜。
大家吓唬了一下曹二柱便停下了,并不想真的打他,因为高兴,才拿他寻一寻开心。
没人追,曹二柱站住了。他嘻皮笑脸地问:“哎,你们这鬼点子是哪个摇鹅毛扇子的狗头军师提出来的?还真有料哩!”
张玉芝又得意地说:“哼,集思广益,集体的智慧,我们大家共同想出来的。”
天琴婶歪着头看着曹二柱说:“哎,对了,照说这主意还是你曹二柱最先提出来的,我们只是进行了改动而已。”
曹二柱摸不着头脑了,他挠挠后脑勺说:“我提出来的,耶,我怎么不晓得呢?奇怪哩!”
天琴婶又说:“你不是说要我们脱光了衣服往身上淋汽油吗?我们觉得淋汽油太危险,弄得不好真会出人命,我们就选了一个安全的,只脱光了衣服,没有淋汽油。嘿,没想到这样一脱,还有那么大的杀伤力,把强拆的男人们吓得屁滚尿流,拼命逃窜。”
曹二柱是说过那话,不过那是不经意随便说的,说后也没放在心里,没想到她们照着做了,还把其作用力发挥到了极致。他得意忘形起来,牛逼烘烘地说:“尼玛,我一般不跟别人出主意,一出主意就是金点子。嘿嘿,以后我就是你们的狗头军师诸葛亮,专门为你们出谋划策。”
胡大姑早穿上了鞋子,听说这金点子是曹二柱提出来的,她也高兴起来,可她看了看何登红,却又拉长了脸,对儿子说:“哎,二柱儿,你不到山上照看你的蜜蜂去,一天到晚扎在女人堆里,你不嫌累呀?”
曹二柱从女人堆里寻到了何登红,他一语双关地说:“累,很累的,尼玛,老子中午睡觉做梦犁了一中午的地,现在累得要死,两腿只发颤。”
女人们都莫名其妙,只有何登红听了曹二柱的话,脸红一阵白一阵,可没有人注意她的表情。
曹二柱极不情愿地离开了那些叽叽喳喳的女人们,慢腾腾地往山上走去。
进了窝棚里,曹二柱在地铺上坐了一会儿,就戴上防护罩接着取蜜。还是老套路,他从蜂箱里取出蜂脾,用刷子刷去上面的蜜蜂,用刀割去蜂蜡,再放到手动摇蜜机里摇了摇,不一会儿便摇出了一些浓浓的甜甜的蜂蜜来,然后过滤、装桶。
曹二柱把上午没取完的蜜全取完了,天也快黑了。
曹二柱将两满桶蜂蜜挑回家。
摇摇晃晃地走到孙明芝门口时,孙明芝坐在小卖部里,好像是在玩手机,她看到了曹二柱,立即招招手说:“喂,曹耀军,你过来歇歇,陪姐说说话,姐一天没跟谁说过话,快憋死了。”
孙明芝现在只能和曹二柱说得上话,那些留守妇女们都不理她了。
陪美女说话当然愿意呀,听说城里找美女陪聊还须花钱呢!
曹二柱赶紧将桶歇到地上,拿着扁担走近孙明芝说:“嘿嘿,我来了,你想说什么,尽管说,把说话的瘾过足,等会儿我就回去了。”
“听说今天天琴婶她们打了一场漂亮仗啊!”孙明芝乐呵呵地说,“呵呵,真没想到,我们这山沟沟里的女人们也如此开放,快赶上乌克兰的妇女组织了。”
“我晕,亏你还是大学生哩,现在是什么时代了,山沟沟早跟外面的大都市接通了。你别小看那些娘们,她们不仅开放,还放得特别开。”曹二柱放低声音,“你知道不,她们现在连性都开放了,只要双方愿意,拽上胳膊就上床。你看那个祝书记,哪个女人没让他干呀?”
“滚,滚一边去!”孙明芝早听说过,但这种事,只能做,不能说。不说别人,就是自己的老娘,虽说守寡,其实也没有闲着,早就和祝定银暗中有来往。
曹二柱得意起来,他笑笑说:“嘿嘿,孙明芝,你说她们那帮娘们儿今天用的这一招绝不?一出手就打准他们的要命的地方了,就狼狈不堪地撤了。”
孙明芝点点头说:“绝,超级绝,嘻嘻,还有点酷,是酷毙了!”看了看曹二柱又说,“真没想到,我们乡下的妇女也放得这么开,真让我长见识了。”
曹二柱更牛逼起来,他牛逼烘烘地问:“哎,孙明芝,你晓得这个金点子是哪个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