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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明义点点头说:“好,我知道了,谢谢医生!”说着跑着上街买毛巾去了。
吕明义买毛巾刚走进卫生院,他突然看到了跟他在一起喝过酒的曹经中,他立即问:“耶,你在这儿做什么?”
曹经中唉声叹气地摇着头说:“唉,真他妈的倒霉,老子把曹国山打伤了。”
吕明义吃惊地问:“曹国山?”
曹经中苦着脸说:“就是昨天跟你在乡里的那家馆子喝酒的那个家伙。妈的,他就像一只肉鸡,骨头一点都不结实,老子一棍子就把他的腿子给打骨折了,不能走路了,现在在这儿住院治疗,还得老子来照顾他。”
吕明义眨着眼睛说:“你们两人关系不是很好的么,我记得到馆子里喝酒,还是他骑摩托车载着你哩!”
曹经中摇着头说:“唉,他那个家伙真让老子摸不透,我不是喝得有点大么?他说他送我回家,把手机掉到我家里了,可天快亮的时候,他狗日的翻院墙进我家里寻找他的手机。恰巧我的酒醒了,想尿,就下楼,刚走到院子里,就看到了一个黑影一晃,就躲到我家的杂屋里了。我以为是小偷,就没有吭声,找一根木棍子拿在了手里躲在后门口,不一会儿,那黑影从杂屋里出来了,我跑过去就用木棍子打他的腿子……”
吕明义知道曹国山爬过墙头,没想到天快亮时又去爬墙头,原来真是爬的是曹经中的老婆的墙头,他真想笑,就说:“你下手有点狠,用力有点大,几下子就把他打骨折了……是吧?”
曹经中摇着头说:“我不知道是他曹国山呀,等我爸我妈听到动静起来了,打开院子里的灯一看,才知道是他。可他这时鬼哭狼嚎的,站不起来了。”
吕明义指了指病房说:“喂,曹国山住在哪个病房里?走我们去看看。”
曹经中领吕明义来到曹国山住的病房里,只见曹国山的右腿绑着白色的绷带,被吊得高高的。
吕明义看到曹国山,他故意吃惊地说:“我操,我就几个小时没见着你,你就成伤病员了?”
曹国山看了一眼曹经中,他叹一声气说:“唉,一言难尽。”他瞪大眼睛反问吕明义,“耶,你怎么在这儿呢?”
吕明义摇一下脑壳说:“唉,我的相好的今天下午把脚崴了,我把她弄来拍了片子的。”上下看了看曹国山,他说,“你好好养伤,我刚买了一条毛巾,我得跟她敷脚去。”
曹国山伸了伸手说:“喂,你相好的长得怎么样,让老子看看,饱一饱眼福。妈的,人比人气死人,我们都是离了婚的人,你有那么多相好的……”
吕明义得意起来,他笑着说:“好,等她把吊针打结束了,我弄过来让你们看看,漂亮不漂亮你们自己看。嘿嘿,我说了不算数。”说着就要走了。
曹国山眨着眼睛看着吕明义说:“你的相好的肯定很漂亮,不然你不会有如此自信的。”
吕明义越发得瑟起来,他说:“不说了,说了你们肯定以为我在吹牛。”说着就跑着离开了。
吕明义在水池子里把毛巾用冷水浸湿了,走进了治疗室,把湿毛巾敷到了黄桂香的左脚上。
黄桂香看着吕明义,虽然没有责怪他,但她一直在做怪脸。
吕明义笑着说:“对不起,桂香,我刚才……耽搁了那么一会儿。”四处看了看,看治疗室有好几个打吊瓶的,他笑着说,“反正打针的人多,你不寂寞。”
黄桂香用哭腔说:“呜呜,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你一个人做什么去了?”
吕明义敷着黄桂香的左脚,他小声笑着说:“我到街上买了一条毛巾,回到这医院的时候,我遇到了两个熟人,一个在这儿住院,一个在这儿照顾他。嘿嘿,真有意思!”
黄桂香不高兴,她用手掐了掐吕明义的胳膊,用白眼珠子翻了翻他。
吕明义笑着说:“那家伙也是离了婚的,他昨天夜里爬了一个女人的墙头,爽是爽着了,可倒霉的是把手机掉到人家屋里了。”
黄桂香觉得有点意思,她皱着眉头笑着说:“切,那家伙肯定跟你一样是一个笨贼。做了那种事儿,应该不留下蛛丝马迹才对,他竟然把手机丢在那儿了。”
吕明义做着怪脸说:“那家伙不仅是笨蛋,还傻冒,竟然爬的是老公在家的女人的墙头。更笨的是,到天快亮的时候,他又爬墙头,想进人家的院子找回自己的手机。结果运气不好,被人家的老公起来解手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几木棍子打到他身上,硬是把他的腿子打骨折了,现在正在这儿住院治疗。要不,等你把针打结束了,我弄你去看看,看那家伙是一个什么傻样子。”
黄桂香摆了摆手说:“算了,我才懒得去看他哩!我又不认识他,管他是什么傻样子呀?”
吕明义认为黄桂香漂亮,想在曹国山和曹经中面前卖弄一番,他说:“桂香,你莫傻,有便宜就看,不看白不看。”
黄桂香又摆了摆手说:“切,看一个傻冒男人,算什么看便宜呀,我算是不看的。”
第918章 可我觉得很平常呀
黄桂香打好了针,吕明义看了看治疗室里打吊瓶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抱起了她的身子,他小声对她说:“走,我们到病房里看看那个笨贼曹国山去。”
黄桂香看治疗室里打针的人都睁大眼睛看着自己,她推一下吕明义,小声埋怨说:“切,你也不看看这儿的环境,这么在大庭广众里抱着我,你不怕人家笑话我么?你放我下来,让我慢慢往外走。”
吕明义没有松手,强行把黄桂香抱出了治疗室,一边往病房里跑,一边说:“在医院里,谁知道你能不能走路呀?你能享受尽量享受,别人想笑让别人笑去。”
黄桂香怕掉下来,她搂紧了吕明义的脖子,小声说:“你有使不完的劲儿么?好,红薯田里还有我挖好的红薯哩,我们回去了,你负责把那些红薯都弄回去。”
吕明义抱着黄桂香不松手,他说:“没问题。桂花,那点小事儿还能难住我么?”
吕明义抱着黄桂香走进了曹国山的病房里,只见曹经中背对着曹国山低着头,曹国山仰躺在床上,各自为政,谁也没有说话,似乎都在想着心事。
吕明义放下黄桂香笑着说:“嗨,我们来看看从前线下来的伤病员。”
黄桂香看了看曹国山和曹经中,她朝他们笑了笑,算是打招呼了。
曹国山看了看黄桂香的脸,他的眼睛一下子都直了,有些羡慕嫉妒恨了,心里说,真漂亮。他说:“吕科长,没想到哩,你真有艳福啊!”
曹经中也瞪大眼睛看着黄桂香,也在心里跟自己的老婆张玉芝作比较,觉得还是眼前的女人漂亮。他伸出大拇指说:“吕科长,还是你有能耐,相好的女人长得简直就是影视明星。”
吕明义得瑟起来,他搂着黄桂香的腰说:“那是,我艳福不浅。嘿嘿,我的命好!”看了看曹国山,又看了看曹经中,他说,“好,时间不早了,一个好好养伤,一个好好照顾,我们不打扰你们了,得赶紧回家去。”说着搂住黄桂香的腰,慢慢搀扶着她往外走。
曹国山羡慕得吞咽一下口水说:“吕科长,你怀里搂着大美女,悠着点哩,别没节制,注意身体啊!”
曹经中心里郁闷,心里一直在寻思曹国山为什么要爬墙头进自己家的院子,可寻思不明白,所以心里一直有一个大疙瘩。他看吕明义和黄桂香搀扶着亲热地走出去了,他什么话也不想说。
吕明义朝曹国山和曹经中两个人做了一个怪脸,招了招手,搀扶着黄桂香走出了病房。见黄桂香走得艰难,他索性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反正这里也没有人认识自己,黄桂香干脆搂住了吕明义的脖子。
“唉,拍了片子,我们就放心了。”吕明义将黄桂香放到电动三轮车的车厢里,笑着又说,“只要没有伤着骨头,那就不用害怕了,你怎么也瘸不了了。”
黄桂香坐在电动三轮车里,她动了动身子,让屁股坐稳当了,她说:“喂,吕明义,在没有拍片子前,你是不是很害怕呀,怕我成瘸子了是吧?”
吕明义摇了摇头说:“怕是有点怕,也不是太害怕,你就是成瘸子,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嘿嘿,只要不是瘫子就行。”
吕明义骑上电动三轮车,慢慢走出卫生院,没想到,他看到梨花冲土建工程公司的董事长全光前骑着摩托车迎面进来了,他正想跟他打招呼的,可人家没有认出自己,竟然跟自己擦肩而过了。
黄桂香看吕明义很关注刚才进卫生院的那个骑摩托车的男人,她说:“你认识刚才那个人么?”
吕明义点点头说:“认识,昨天就是他请我们在这街上一家馆子里喝的酒,妈的,今天竟然没有认出老子,我想跟他打招呼说说话,他竟然没有理我。”说着骑着电动三轮车跑了起来。
没跑好远,吕明义突然停下了,他说:“喂,桂香,现在正是吃晚饭的时候了,要不,我们两人在这街上找一个馆子好好吃一顿饭,喝一点酒,我们两人把关系正式定下来了,我们两人庆祝一下。”
黄桂香摆了摆手说:“算了,还是回去吧,我亲手做饭你吃。唉,我有好长时间没有专门做饭给男人吃了!呜呜,只有我们两个人,更有意义。”
吕明义点点头说:“那更好,要不,我给你打下手,我们共同做一顿饭,我们两人好好地喝几杯。嘿嘿,喝交杯酒。”
黄桂香点点头说:“反正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怎么弄都行。”
吕明义骑着电动三轮车回到易家台子,把车子停到黄桂香的院子里,把黄桂香抱了下来,让她站在地上。
黄桂香四处看了看说:“唉,天这么就黑了。吕明义,你到堂屋里坐一会儿,看看电视,我到厨房里做饭你吃。”说着慢慢往厨房里挪。
吕明义见状,他改变主意说:“唉,算了,简单的弄一点东西吃了算了吧。喂,你家里有面条不,那就煮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