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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只猫儿在那里埋东西,我无聊就跟着过去看了看。”
“猫?”这府里有猫吗?司九楠不知道,下意识问道,“它埋的什么?”
甘幼宁又被问噎了,对呀,猫能埋什么?
静默了一瞬,司九楠瞧过去,便就见面前人很是尴尬地与他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它好像是在埋自己的粑粑。”
“……”男人捧着碗的手微微一愣,本是要夹菜的手也是停住了。
甘幼宁瞧他面色,很是心疼:“夫君怎么不吃了?”
对方放下了碗筷,倒是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司九楠点了点她的手:“夫人的意思是,方才你在院中帮猫儿埋粑粑?”
“……”
“夫人甚有爱心。”
男人赞美得颇为诚挚,差点连甘幼宁自己都信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绷着脸道:“夫君在嘲讽我?”
“不是。”
甘幼宁拍了桌子:“你就是!你嘴巴都咧开了我都瞧见了!司九楠!你现在学坏了!”
司九楠被她这般连名带姓地叫了也不否认,点头道:“夫人教导有方。”
“司九楠!”
甘幼宁站起来,居高临下瞪着他:“你最近真的变了,是不是仗着我喜欢你就欺负我了!”
这话说得气急败坏,司九楠竟是能听出些情话味来,终是没忍住,将人拉到了怀里:“夫人言重了。”
“我……”甘幼宁就是没出息,一坐到人怀里就突然没了脾气,我了半天也没想出下一句来。
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浅浅道:“听闻今日你亲姐姐送了你两坛子酒水,不知夫人可有藏好了?”
哦,这种时候她仍是不会昏了头的,忙慌摇头:“司棋又乱嚼什么舌根子?慕容姐姐怎么会送我酒水?我们女子之间,向来只会送些花样子胭脂水粉什么的。”
“那倒是可惜。”
“怎么了?”
司九楠惋惜道:“过几日便就除夕了,想着年节上得了假,夫人这里若是有酒,我便就陪夫人喝几杯。”
甘幼宁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要蹦起来。她还从来没有与他一块儿喝过酒呢!
“夫君说话可是当真?!”
“自然,不过既然慕容侧妃未送……”
“夫君不必多虑!”甘幼宁一挥手,“既是侧妃没送,我有钱!我自己买便是!夫君喜欢喝什么?你说巧不巧,我今日刚好就去酒肆里瞧过!”
“哦,竟是这么巧!”男人配合道。
甘幼宁不察,兴奋道:“夫君就当我是未雨绸缪也可以的!唉,不重要。说正题,这北疆的酒呀!最有名的便就是捻秋刀,北风飒,还有飞白鹭。”
说着又直起身子搂着他脖子,认真瞧住男人
道:“我打听过了,那飞白鹭最是难酿,定是不错!夫君放心,这事交给我,明日我就买两坛子回来。”
“劳烦夫人了。”
“一家人,客气什么嘛!”
于是第二日趁着司九楠去营中,甘幼宁又蹲在树下哼哧哼哧将两坛子酒又给挖了出来,想着早知这般,便就不急着藏了。
“夫人直接叫我们去挖便是,仔细伤了手。”蕊儿端了水盆子与她净了手,又替她将两坛子酒都摆在了案上。
“我若是再不做点什么,可是要无聊死了。”甘幼宁答着,又返身去箱笼里取了两个荷包来,“对了,过几日便就是新年,你们今年随我在北疆,当真委屈了,这些给你们,去买自己喜欢的!”
“夫人这是说的哪里话,”晚梅推过去,“前日姑爷已经给过我们银钱了,月钱也是发着的,夫人莫要为我们破费了。”
“这哪里是破费!姑爷给是姑爷的,我给是我的,那怎么能一样!”甘幼宁直接将荷包塞给她们,“收着!过几日再给你们压岁钱!”
两个丫头推脱不过这便才收了,蕊儿出去又拿了绷子等过来:“夫人昨日不是说要红梅的花样子,瞧瞧这个可好?”
甘幼宁取过来瞧了,竟是与那发簪很是相似:“这个好!就用这个了!”
“夫人要自己绣?”
“不然呢!”甘幼宁唬了她一声,“不过不着急,这回我慢一点,定是能绣好的!”
“夫人说得是!”
这红梅将将绣了一片花瓣的时候,除夕一早的爆竹便就热热闹闹地炸了起来。甘幼宁被吵醒了,不满地又裹挟了被子过来,才后知后觉发现身边暖暖的。
脑子瞬间便就清醒了,甘幼宁睁眼瞧了边上的人,伸手就抱住了:“夫君我太高兴了!”
“怎么?”司九楠想过她醒来瞧见自己会意外,却没想到会这般激动。
“二殿下是不是要给你假了?几天?”
“三日。”
“过分了!”甘幼宁掰了掰手指头,“今日,加上三天年,怎么也要四日啊!”
“开年北唯哈——恐有变数。”
这话不假,甘幼宁记得不久之后确然是有一仗的,新汗节终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司九楠本是准备再听她抱怨几声,不想边上人却是窸窸窣窣开始爬将起来,伸手将人抓了:“怎么?”
第69章 池水
甘幼宁正趴在他身上要跨过去摸鞋; 冷不丁叫人逮了; 便就扭头看他:“自然是起床啊!夫君便就这三日的假,可不能浪费了!”
司九楠也跟着坐了起来,将床边衣服递给她:“夫人有何高见?”
“哎~高见谈不上,就是一点浅薄的小建议。”甘幼宁捏了小手指甲盖子; 摇头晃脑道; “兄台谬赞了。”
男人沉沉笑了一声:“夫人倒是说出来先听听,我再赞。”
“你揪我错处做什么; 大清早的; ”甘幼宁习惯性不讲理地踢了他一下; 然后爬将起来穿鞋子; “昨日慕容姐姐与我说了; 今日是除夕; 府里人打扫完自己院子,可以自行出去玩的; 只晚间一起吃饺子便是。”
“嗯; 二殿下这里的传统,年年如是。”司九楠点头; 也跟着一并起身; “夫人要亲自大扫除?”
也不知他可是故意; 甘幼宁被噎了一道; 片刻才拿鼻子哼了哼。
“我倒是很愿意的,唉,奈何我这两个丫头实在太过勤快; 昨日就把这院子打扫好了!”说罢甘幼宁面有遗憾,“可惜可惜。”
司九楠套了衣裳,又过去给她整理了衣带,附和道:“嗯,那甚是遗憾。”
甘幼宁便就由着他低头替自己收拾,继续说:“所以啊,咱们既是已经打扫完了,你又得空,不妨一块儿出城瞧瞧吧!”
“你想出去玩?”司九楠抬起眼。
“嗯,想。”甘幼宁诚恳点头,眼里都闪闪有了光点,“原本玛依娜还偶尔能说上话,这些日子总也不见她,可纵是如此,我也晓得她日日与木谷主一并往外跑得多,便就剩下我一个,总也留在家里。”
司九楠低头听着,便就瞧面前人忽而泫然欲泣起来,话音也是开始期期艾艾,甘幼宁伸手抹了抹眼睛:“倒也不是寂寞,人呐,总归是要耐住寂寞才是——只可惜了这北地风光,今生怕是与我无缘……”
“这又是说的哪里的胡话。”司九楠听明白了,也听懂了,扬声唤了丫头进来伺候洗漱,又与她道,“今日天气倒不是很好,冷得很。夫人若是想出去,一会我去禀了二殿下带你去那汤池瞧瞧罢。”
“真的?!”甘幼宁仰起头,哪里还有一丝一毫的委屈,“那夫君赶紧去禀!”
“……”男人怔了怔。
“哦,那夫君还是先洗漱了再去吧。”甘幼宁笑眯眯凑过去,“夫君要是觉得饿,要不揣两块点心先垫着?”
点心自是不揣了,司九楠过去见楚见恪的时候,后者正在用早饭,有慕容侧妃在旁陪着,此番正是笑着瞧过来:“我观妹妹确然是活泼的性子,司先生所求与二殿下方才猜测的一般无二。”
闻言司九楠直起身子,只清浅落在那桌边男子身上:“许是内人此前闹腾,很是给军营大家留了印象。叫二殿下见笑了。”
楚见恪倒没有接这一句:“今日除夕,城门关得要早一些。”
“司某明白,定不会误了团圆饺子。”
“即使如此——”楚见恪看了一眼身边人,慕容珂便就接了令牌下来,正要递过去,却听身侧人道,“罢了。”
“殿下?”慕容珂瞧过去。
只见楚见恪伸手解了自己的令牌下来:“若是迟回,这一块倒不至于为难你们。”
“谢殿下!”
待得人去,楚见恪便就又端了碗起来,慕容珂跟着拿起筷子,淡淡笑了笑:“这司先生当真很是宠妹妹的,我瞧着妹妹也很是欢喜先生,当真是甜蜜恩爱。”
这话近来听的不少,楚见恪将碗内的粥喝完便就放下站了起来,慕容珂有些惊诧,仰起头瞧他。
本是要直接出去的步子终究是顿了一下,楚见恪回首看了她一眼:“你连日辛劳,今日是除夕,当该好好休息,天冷,腿上定要注意保暖。”
慕容珂这便就也站了起来,摇头笑了:“妾身不辛苦,自是比不得殿下的。殿下从木大夫那里替妾身寻得药,妾身日日都用着,好了许多了。”
“那很好。”楚见恪停了一瞬,“今日军中……”
“殿下自去忙,妾身无妨,”慕容珂仍是笑着,“待得晚些时候,回来一并用年饭便是。”
“嗯。”
慕容珂目光追随着男人出得门去,这才缓缓坐了下来,只那一桌子的饭菜,也是再也吃不下了。
有嬷嬷过来收拾,轻声唤她:“主子准备了一个多时辰的早饭,该告诉二殿下的。”
“收了吧,今日除夕,早饭倒不那么重要。”慕容珂却是无甚表情,和缓道,“二殿下午间怕是不回来,鸡汤可有炖上?”
“炖好了的。”
“那便好,午间咱们去给军中送鸡汤面,将士们常年守关,当要叫他们有些家乡味来。”
“是,主子想得周到。这北疆的羊肉是好吃,可这除夕的正午,还是应着大合的习俗,用了鸡汤面才最是好的。”
“去吧。”
等到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