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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过的夫君非要扒我马甲-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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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已远去,司九楠垂首:“你们方才说了什么?”
  “这是女孩子的小秘密,怎么能告诉你呢!”甘幼宁望住他,“不过夫君,你不会叫她真的赴死的对不对?”
  那双眼里全是期盼,男人默了一刻,终是点了头。


第77章 变数
  圣旨传来的时候; 正是大年初十; 北城的店铺三两开着,大多数还是闭着门头。
  甘幼宁这日放了那将将绣完的荷包,刚仔细收进了盒子里,便就听外头言说侧王妃晕倒了。
  说起来; 二殿下也在这次受封之列; 虽说府里头并没有什么大动静,可是下人们还是很自觉地开始唤慕容珂王妃。
  任是甘幼宁怎么琢磨; 也不是很明白; 本该是开心的时候; 如何会叫一个平日里很是坚韧的女子昏过去。
  晚梅帮她穿上厚裳; 小心提醒道:“夫人; 今晨姑爷出去的时候交待奴婢; 若是府里有什么变数,夫人做好自己便是。”
  端了手炉的人略一迟钝; 便是将那暖炉放了; 只单单拢了手,甘幼宁这才往外走去:“王妃病了; 我自是要去看看的。可有寻大夫?”
  “木大夫已经瞧过了; 又开了药; 此番应是方走。”
  “我们去吧。”
  原本; 纵是没有这一晕倒,慕容珂这儿也是常年萦了些药香,甘幼宁来过几次; 倒也习惯了,只想着应是那腿伤所致。
  如今这屋子里药气更甚,可床上的人却并未喝药,有丫头从旁劝着,瞧见甘幼宁得了允许进来,才很是松了口气,只开不了口,光是望着她。
  甘幼宁歹眼一看,便就有些怔住。莫说是丫头劝不住,怕是这会而谁都不好劝的,那床上人分明已经失了神采,纵是对着她扯了个微笑唤了声妹妹,也勉强得很。
  慕容珂掀了眼皮看了看那立着的人,柔柔伸手将边上丫头递过来的碗再次推开:“你下去吧。”
  “娘娘……”
  “下去吧。”
  甘幼宁一转头,也是叫晚梅退了,这才几步上前去,接了丫头手里的药盏:“姐姐最近可是累着了,我陪姐姐说说话吧。”
  慕容珂却光是瞧着她笑,笑了一阵,突然道:“我比你大上几岁来着?”
  “倒也不记得了,应是差不多的罢?”甘幼宁没有直接回答,只捧着碗顺口道,“姐姐可是怕苦?”
  慕容珂的眼便就随了她落到了那药碗上:“妹妹可知道,我从来都是不怕苦的,入得口的苦,都不能叫苦。”
  拿着汤匙的手便就舀了一勺来,甘幼宁仔细看了看:“姐姐说得是,其实我也不怕苦。你看这药,颜色倒是有些像那蜜糖。”
  “怎么?你连药都馋着吗?”
  “不如我替姐姐尝尝味儿呢?”说着,甘幼宁当真就执了汤匙要往嘴边送。
  “罢了。”慕容珂终于略微坐起,伸手将那药碗端了,略微一停,便就倒进了口中。
  “怎么样?”甘幼宁凑近了些问,那语气倒是当真像是再问她甜不甜一般。
  慕容珂摇摇头,放了碗去,兀自拿帕子压了唇角,复才看回去:“坐吧。”
  甘幼宁便就再床边坐了,瞧了瞧她面色:“前些日子年节上,姐姐怕是忙得厉害了,往后姐姐若是有什么好做,吩咐下去便是,可莫要事事都亲力亲为。”
  没有接她这句话,慕容珂却是问道:“你看王爷,觉得如何?”
  这话没头没脑的,甘幼宁一时反应不来,也摸不透她心思,又不好思索太久,遂斟酌道:“二殿……哦,永王殿下有胆有谋,大合有王爷,是大合之幸。”
  “大合之幸啊——妹妹说的,倒是没错。”不知道想起什么来,慕容珂苦笑一声,伸了手去,“妹妹扶我起来吧。”
  “姐姐你的身体?”
  “无妨的。”
  甘幼宁小心将人扶到了窗边,外头依旧是白色,这北边的雪,总是留的要久长许多,慕容珂指了指那地上的积雪:“你瞧见没有?多晶莹啊。”
  “雪吗?”甘幼宁摇摇头,“倒也不是,夫君说过,越是瞧着纯白的东西,越是常有埋着污渍呢。”
  慕容珂定了定神:“司先生,还是通透的。”
  外头隐约又有了些人声,甘幼宁眼皮子跟着跳了跳,扶着她的手也不觉紧了紧。慕容珂收回目光,却是伸手搭在了她的手背上:“妹妹不用怕,一时半刻罢了。”
  “我……我不怕的。”甘幼宁咬咬牙,终是问道,“只是好奇,姐姐早间去军营听着什么来。”
  闻言,慕容珂唇角的笑便就匿了下去,那手很瘦,正是抓着她的手腕,并不曾松开,片刻才道:“听了道旨意,连城时疫,其源在北,永王不察,此罪一;北族新王,往来有私,永王不报,此罪二。”
  “这不是瞎说吗?”甘幼宁皱眉,“永王殿下不是这种人!定是有小人挑拨!”
  熟料慕容珂却是未闻一般,仍是一字一句道:“有妻慕容,承北族血脉,有心通敌,证据确凿,此罪三。”
  “……”说罢她复又笑了,笑得甚是不真实,恍惚中,甘幼宁只觉这怕是个梦境,外头人声更甚,已经有丫头奔了过来,喊着娘娘不好了。
  面前从来和善的女子便就站在那里,脸色苍白,眼却是刹红,此番慢慢走近,犹如地府来使。
  箍住手腕的力道,平白又显炽烫,甘幼宁略略后退几步:“娘娘?”
  慕容珂充耳未闻:“你方才说得很好,大合有殿下,是大合的福气。可是妹妹,这福气,不属于我。”
  甘幼宁摇头:“不是的娘娘,永王殿下他是您的夫君呀,自然是您的。”
  “对呀,是我的夫君。”慕容珂垂下头去,不知在想些什么,“我却不能拥有他。”
  外头丫头又敲门唤着娘娘,慕容珂却是轻松问道:“你可知方才那是什么药?”
  “是……是木大夫开的药。”甘幼宁磕巴了一下嘴唇,直觉不对,“娘娘换了药?!”
  “木大夫?哦,我倒是该谢谢他的,谢他叫我今年的腿,好过了许多。”慕容珂看住她,“你莫要怕,我不会对你如何。”
  外头拍门声越来越急,甘幼宁反倒是安下心来,手腕被抓得生疼,她微微扭动了一下:“娘娘放心,我不走。”
  慕容珂打量她片刻,竟是当真放了手,丫头的声音陡然就没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被人控制住。
  甘幼宁站直了些,才发现浑身都是乏力的,又瞥眼瞧见那烧着的香炉,终于明白今日这更甚的药香,分明是落了药。
  门外有男子声音响起,带了些冷意:“慕容珂。”
  甘幼宁扶着桌案看过去,身前的女子猛地转过身去,定定瞧着那道门,肩背都带了颤意。
  “殿下。”
  这一声仍似寻常,倒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甘幼宁没有出声,只有些支撑不住,倒在了椅子上。
  慕容珂没有在意到她,只身往前去了几步,原是要开门的手,到底顿住了。
  “开门吧。”
  楚见恪的手里还拿着圣旨,距离上一次册封永王的旨意,间隔也不过是十来日罢了,今次这个,却是要叫他戴罪立功。
  他是王爷,亦是大合的戍边将军,于他,此生最重,恐怕便就是这边城百姓和大合安危。北唯哈于他,更是死敌。
  纵使边关往来通商,他亦是不能忘记这些年来战死沙场的兵将,那都是他出生入死的弟兄,时政如是,只心从未改变。
  慕容珂摇头:“妾身会开门的,便就只求殿下回答妾身几个问题罢了。”
  外头静默一刻,就听见士兵退出的声音,而后,男人声音又起:“你问。”
  “殿下可记得,那一年妾身带你奔马逃出,你对妾身说的话?”
  大概是这问题太过突兀,楚见恪也是愣了一下,才微微缓了声:“今生不负卿。”
  甘幼宁听着,却见慕容珂陡然回身看了她一眼,须臾才听得门前女子道:“殿下记得,便好。”
  “那殿下,可信臣妾呢?”
  这一次,外边许久都没有回复,慕容珂笑了,扶了边上椅背,自嘲道:“妾身多问了,证据确凿,殿下是眼见为实的人,定然是不屑回答妾身了……”
  “你说,我便信。”
  笑容凝了一刻,女子不确定地望向那门上高大的身影:“殿下说什么?”
  “你我夫妻一场——纵使证据确凿,也可是旁人构陷。你若信我,便开了门与我对质,从我王府出去的人,不该受莫须有的罪名。”
  甘幼宁想着,她该是开心的,否则,又如何会那般开怀,脸色苍白又如何,这般的笑,从来都是骗不了人的。
  可便就因着这一笑,甘幼宁心中就是一沉。
  错了,都错了。
  果然,慕容珂终是收了笑意,又重新整了整发容,端庄站好了,与外头道:“殿下,妾身问完了。”
  “……”
  说话间,似乎有人闯了过来,甘幼宁已然有些混沌,却清晰听见司九楠的声音,几乎是下一刻,楚见恪的声音重又响起:“你扣了甘小姐?”
  慕容珂心意已决,终是不再在意,甘小姐也好,司夫人也罢,称呼而已。
  “是。”
  司九楠踹开门的时候,药气扑鼻,案几后的椅子上,正是趴了一道水色的身影,不曾多想,几步便冲进去将人抱了。
  甘幼宁浑身都没有力气,更莫说是讲话,只堪堪抬手指了指已经跪在地上的女子,可万千的话语堵在喉咙口,什么也吐不出来。
  “殿下,我先带她出去。”
  司九楠收紧手指,说罢也不等人答,已经疾行而出。
  楚见恪冷脸一脚踹翻了那燃着的香炉,复又看回到面无表情跪着的人。
  “慕容珂!”
  女子莞尔抬眼:“是,殿下,是我做的。本是想拿她换一次活命的机会,不曾想,被司先生抢先一步发现。”
  “你怎能如此歹毒?!”
  “殿下说笑了,通敌罪证都在殿下手里,慕容珂是什么样的人,殿下自有裁定,倒不少这一桩。”说罢,女子第一次,直直迎上他的怒气,却毫无畏惧,“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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