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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听完意见,迅速地离开书房。
周炎送完律师后,进来给姜知序送了一杯牛奶。
书房里的气氛自律师走了以后便有些古怪,周炎小心翼翼地把牛奶端到茶几上,余光不住地往两人身上转。
这对准前夫妻各自坐在沙发上,明明只是和平地协商离婚,却无端生出一种剑拔弩张的感觉,仿佛下一秒两人就会吵起来。
周炎怕被波及战火,送完牛奶立刻退出书房,然后在门口顿了顿听会儿里面的情况。
然而他在门口站了三分钟也没有等到忍说话,最后莫名其妙地下了楼。
姜知序坐在沙发上,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瓷杯,许久之后她像是犯强迫症,伸手把杯把转到右侧,但她依旧没喝。
“你有什么想问的吗?”她抬起头,看着于维星的眼睛,他今天穿了件米黄色的毛衣,领口叠了两叠,露出突出的锁骨。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照射进来,衬得他微冷的气质消融了不少。
她收回视线,起身继续说,“如果没什么想问的话,我先回家了。”
于维星没作声,目光转到她身上,静静地望着,似乎想要望到她的眼底。
眼眸中倒映着小小的身影,像是镌刻于内一般,然而只是稍稍偏移,身影消失,她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问道:“我有一个问题。展哥来明澜园送耳钉,你也在吧?你听见了。”
她的语气确定,却没有解释。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杀青宴那次你也是故意的?”
姜知序的手顿在门把手上,忽然轻笑着反问:“是或者不是,你心里都有答案了,还来问我做什么?”
“一开始我确实是目的不纯,为了资源接近你,但这一年半,我没找你或者展哥要过什么,你不算亏。”
她又想起家里的那一幢书,添了句,“《明日手记》,还有辰易的新合约,我没主动要,你若是想收回,我无所谓。”
她在那个阳台上劝莫曲静的话,同样也能用到她身上。
他们俩这段婚姻,本就不是因为爱情而产生,她一开始假装动心,而他也在装作喜欢她向她求婚。
到此刻为止,扯平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卫星说他好受伤呀,一颗心碎成八瓣,还被小姜用脚底狠狠地踩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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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周炎送她离开别墅; 坐上车时; 他迟疑地看着她; 似乎有话想对她说。
“小序姐……你没事吧?”他关切地问。
姜知序摇摇头,系上安全带; 转头看了他一眼,年轻男孩儿的脸上挂着担忧的表情,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这样开回去没问题吗?”
她轻笑,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你看我这副模样像是有事的样子吗?我和于维星没吵架也没打架,这个你放心。我先走了,你也回去吧。”
话落; 她关上车门,利落地启动车子,随后又打开音乐; 慢吞吞地驶出别墅车库。
周炎站在门口目送车子驶离; 片刻之后; 他转头望向二楼的落地窗; 纱帘随着暖气若有似无地轻微掀动,后面却空无一人。
他叹了口气,打了个电话; 低声和那头说了几句,视线不经意间掠过隔壁驶出来的一辆黑色车子,他转身回了别墅里面。
姜知序面无表情地开着车驶在道路中央; 耳边是嗨到爆炸的摇滚音乐,密集的鼓点钻入她的耳膜一下下进行冲击,歌手在激昂的旋律中嘶声力竭地怒吼,然而这些丝毫没有颤动得了她的内心。
她听完一整首歌后,有些嫌烦地关了音响。
车子稳稳当当地停在十字路口。
江南泊林是彬城的一处高级别墅区,周边不如市中心那般繁华,道路建得无比宽阔,却鲜少有车子往这里开。
她这一路过来,超的车和被超的车一双手都数得过来,隔壁车道有一辆超跑冲过来顿住,她瞥了眼,副驾驶座的男人立刻向她比了个中指。
有病!她冷冷地剜一眼,收回视线。
她的车贴着一层防晒隔热膜,外面并不能清晰地望见里面的情况,她不知道这富二代是不是对着每一辆开过去的司机都竖中指,怕不是会把他的中指竖断了。
交通灯转换,她启动引擎,踩油门驶过路口,而那辆骚包超跑下一秒仿佛直冲云霄,引擎声震耳欲聋。
车子驶向市中心,此时手机嗡嗡作响亮起来,她看了眼,神色稍缓,连上蓝牙接通了电话。
不待对方开口,她恹恹地问:“干嘛?”
熟悉的男声从车载音响流泻出来,“没事就不能找你吗?”声音一顿,似是看出她的情绪不对劲,男人又添了句,“小姜同学,你怎么了?”
“没怎么啊,我正开车呢,你有事说事,没事挂了。”
“有事别挂。前几天我帮你找我经纪人打听了下我们公司的意向,你如果有兴趣,最好安排出时间来我们公司聊聊,对了你经纪人跟你一块走吗?”
姜知序略有些迟疑,她在于维星那里放了话无所谓辰易签不签她,这点骨气她还是要有。
“丛深你把负责人的联系方式发我一下,我找个时间去聊一聊。”
丛深爽快地说了个好,说完正事挂了电话,没一会儿直接扔了个地址定位,让她请他吃烤肉。
姜知序想想她回去一个人待着会胡思乱想,还不如找人玩一圈庆祝离婚脱单。
她当即打了个方向盘,转了个方向开往约定的餐厅。
傍晚的天气比白天差些,寒风凛冽刮在脸上,仿佛像刀割一般刮下一层皮,过路的行人裹紧身上的羽绒服脚步匆匆而过,枯黄的树叶落在脚步,被丝毫不待半点留恋的鞋底狠狠地踩尽。
姜知序停好车,解下安全带推门下来,她在车里坐得暖烘烘,乍触碰到刺骨的寒气,顿时被冻得打了个喷嚏。
她拉高衣领,把脖子缩在里面,帽檐往下压低,遮得连一双眼睛都快看不见。
服务生用一种看抢银行的眼神奇怪地看了她几眼,带她去了丛深定的包厢。
刚推开门,鼻子重新接触到温暖的空气,姜知序打了个喷嚏,把包厢里的吓得手一抖,五花肉掉在桌面上。
姜知序见状,拉下衣领和口罩,待服务生走后,脱下外套坐在对面。
对面的男人毫不客气地点了满满一桌肉,夹杂几盘蔬菜菌菇。
她有些嫌弃地说:“你还真是食肉动物,小心便秘。”
丛深立马皱起脸,白了她一眼:“你能别在吃饭的时候说这个吗?”
铁板上的肉片滋滋地冒着油,一丝丝香味钻进她的鼻腔,她的肚子咕咕发出动静。
中午那顿火锅因为于维星的消息,她根本没吃多少,下午谈那什么破离婚协议耗费了她不少情绪,导致现在还没到饭点,她已经饥肠辘辘。
姜知序也不和丛深客气,随便夹了两块肉蘸了蘸酱丢进嘴里吃着。
“我听说金鎏奖这一届的最佳男演员,你家那位拿奖很有希望啊,业内不少影评人都对他抱有期望。他转型这部路算是走对了。”
姜知序没说话,往自个儿杯子里倒了满满一杯啤酒。
丛深奇怪地看看她,问了句:“你怎么不说话?”
姜知序喝完一大杯啤酒,紧接着又倒了满满一杯,正好把一个玻璃瓶的酒全部倒完,她扬了扬眉,举起酒杯和桌面上丛深的那个杯子碰了碰,然后又一口气喝完,肚子里灌满了苦兮兮的酒精味。
她拿着公筷神色如常地翻动肉块,轻飘飘地扔下一颗炸弹:“我要和他离婚了,下午他找了律师在拟离婚协议。”
丛深的筷子顿在盘子里,一张嘴巴张得老大,惊讶地能吞得下一个鸡蛋。
姜知序飞快地把烤盘上的肉一人一半丢进各自的盘子,然后往丛深的嘴里塞了个玉米,“别这么夸张,庆祝我重新恢复单身吧。”
她拿起起瓶器,手法娴熟地又开了一瓶啤酒,往两个杯子里都倒了满满一杯。
丛深拿下嘴里的玉米,勉勉强强和她碰了碰,像小鸡啄米般喝了两口,他到现在还没消化这个消息,他目光踟蹰地定在姜知序的脸上,安慰的话在喉间翻来滚去,最后干巴巴地安慰:“想哭就哭吧,放心我绝对不会笑话你。咱们以后找个比他更帅更高更有才的小鲜肉,气死他。”
丛深不知道她和于维星结婚的原因,也没见过他们俩相处模式,他之所以会知道两人的婚姻关系,是不小心接过于维星打给姜知序的一个电话。
“我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她扯扯嘴角,舔了一圈嘴唇上沾的啤酒沫,“你们男人的心思也像海底针一样变换莫测,明明之前……”
她蓦地顿住嘴,扬起一个若无其事的笑容,隔了一秒,那笑容随即坍塌。
她还是做不到不受影响,明明是她主动提的离婚,她还是意难平,心里不断冒着酸气泡。
丛深还等着她的明明,等了半天没等到,抬头望着她,只发觉她低着头,百无聊赖地把玩两根筷子。
哎,女人果真还是最喜欢口是心非。
两人相顾无言地吃完一顿烤肉,喝完点的一箱啤酒,丛深帮她打电话叫助理小田。
他们俩都喝了酒,自然是不能开车回去。
两人在暖烘烘的包厢坐不住,边走边消散酒气到了餐厅旁的车库。
姜知序坐在一旁的台阶上,喝酒喝得脑袋有些晕乎,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丛深聊着上回在《恋恋空气》拍戏遇到的趣事。
“小祝马上要结婚了,我也马上离婚了,丛深哥哥你的打算呢?”她托着腮,眼神飘忽不定,脑袋上的帽檐压得快遮住视线,她扬起脑袋,随即伸手取下帽子,冷风猎猎作响,瞬间把她的耳朵吹得发红。
娱乐圈的人由于各种原因基本上都是晚婚晚育,像姜知序早两年在事业巅峰期结婚是娱乐圈不可多得的一朵奇葩。事实证明结婚,不管是明着结还是暗着结,总会影响事业运,也怪不得那么多明星
“上回你说看上的那女演员呢?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