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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心知肚明是谁传出来的,也一五一十的给楚老夫人说了,末了还安慰楚老夫人说自己并未放在心上。
楚老夫人是谁,那是当年差点上过战场的,听了这些事只觉得这些贵女是一届不如一届了,当年她们这个年纪,自己家的琐事都还忙不过来,哪有工夫去造别人的谣,又信别人的谣?
既然楚筠说了不让她担心,那她也没再往心里去了。
转眼间便到了秋天,京城笼在一片金黄之中,诸道上的梧桐落了满城,各坊的菊花也开得正好。当今皇上的同母姐姐,辰越长公主极为喜爱菊花,每到此时就会请各府贵女来赏菊。
虽然楚筠最近名声更加不好,但楚老夫人的身份在那,楚国公府也早早的收了帖子来。
往年楚筠都会带上陈月茹一起去,而陈月茹总会建议她选一些张扬明亮的颜色,自己再穿得淡雅宜人。等到时楚筠站在明黄鲜亮的菊花丛前,再和其他贵女偷偷地一起嘲笑她映衬得格外村气的一身装扮。
等到楚筠寻过来问她,她再委委屈屈地嘟囔几句,让众人皆以为楚筠又在责难于她了。
只是今年,陈月茹是再也去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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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有点狂15
既然楚国公府替陈月茹出嫁妆,杜氏也不是后妈,还是找了些家境殷实的人家相看。只是陈月茹素日跟着楚筠见得都是非富即贵的公子哥,又如何能看上那些普通人家。
而就算是她看不上的普通人家,听闻了她的名声,好几家也找了借口不再往来,连带着把媒婆也怪上了。
因此杜氏急了,声称陈月茹如果再挑三拣四,就赶紧嫁给王屠夫,那笔嫁妆还能留给幼弟做将来的聘礼。
陈月茹欲哭无泪,她心里始终不明白为何辰王连一个侍妾都不愿给她,一定是楚天阔还在记恨自己,没有认真地为她相求。她想去找楚天阔理论,但是现在一靠近楚国公府就会被那些侍从奴仆赶走。
而且,每次出门又有好些人的目光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她是不敢再出门了。
这日,楚筠由下人服侍穿了一件夹竹桃色的内衫,配上金线绣了白锦的外罩,更显得整个人端庄自持,气质无双,趁了个不早不晚,无比舒适的时间乘上车就去长公主府了。
待到长公主府上,那些贵女三五成群的看见她来了,纷纷抱团聊天,倒像她是个透明人一般。楚筠也不在意,跟着嬷嬷便去给长公主请安了。
府内主庭当中主位,坐着一个气质华贵,浓眉高鼻的女人,穿着一件素色长衫上面绣着菊花的纹路,见了楚筠来了,先是温声道:“别拘束,坐的离我近些。”
长公主比楚天阔略大一些,当年也是楚老夫人看护过的,对楚筠颇有些长辈的情分在,只是往日楚筠性子冷淡不常出门,来往不算多。
待楚筠坐得近些,长公主叹了口气,想起故人那张相似的面容道:“你长得与你娘年轻时真像,可惜你娘去的早了。”
027点了点头,这是楚筠的娘,她是没什么感情的,只好跟着长公主略表哀思。
长公主又道:“最近怎么外头好些风言风语,说你仗势欺人的,可是真的?”
“陈青想动手打我弟弟,我拦住了而已。”027不卑不亢答道。
楚老夫人教出来的品格,长公主还是信任的,此刻也有些犯难,替她担心道:“可是幽幽众口难堵,纵然我相信你,有总有人不信的。你还是要小心些,不然便去给陈青她们道个歉好了。”
其实此事一出,陈青便寻到府上,又气又恼地赌誓绝不是自己传出来的,且又怕楚筠不信,说了好些郑知霜的坏话才不舍离去。足见不是郑知霜传出,又还能有谁?
027微微一笑,大方道:“多谢长公主美意,我与陈青已解除了误会,此事应该是别人传出来的。”
“好吧。”长公主淡淡道,“我看你气色还好,不像为流言所伤,这我就放心了,等你再大些就懂了,这些话随他们说去,日子总归是自己过的。”
长公主何等身份,当年太后不受宠,便是她一力扶持皇上登上了皇位,胸襟气魄,自不是寻常女子可比拟的。
“是,多谢长公主赐教,阿筠懂了。”027露齿一笑,倒觉得和长公主十分投缘。
她这一笑,眉目间的光彩更胜往日,连长公主也忍不住道:“你该多笑笑,笑起来好看。”
说着便拉她出了门,一边走一边道,“今日按流程是要一人作一首诗的,我知道你素日不喜欢这些,我早为你准备了一首诗,一会你念出来就可以了。”
027接过嬷嬷递来的诗,浏览一遍后,眼睛也忍不住亮了:“当真是首好诗,足见写诗者虽为女子,但雍容大方,心思玲珑却不狭隘,不知是哪位做的?”
长公主听了讶异:“你怎知是位女子做的?又怎知她心思不狭隘?”
027微微一笑:“阿筠看这首诗名为梦菊,以菊入梦,情感细致,足见是女子的手笔,但菊梦两相映,不知是人梦到菊,还是菊梦到人,结尾还有些朗落山河的气派,才猜是一位落落大方、心胸开阔的女子。”
那嬷嬷也跟着笑道:“姑娘真是心思灵巧,也夸对人了,正是长公主做的。”
“长公主?”027也讶异了,按楚筠的记忆,长公主仿佛只是爱听别人念诗,自己不太参与这些,今年倒是奇了,竟自己做了一首诗来。
长公主按按她的手,带着几分笑意道:“也是太无聊罢了,可不许往外说是我做的,我只怕别人看我身份都要称赞几分,你一会念了,我正好听听别人的真话。”
027犯难道:“长公主,只是我名声不好,一会席间贵女们只怕多有针对,还望长公主不要误以为是自己的诗不好。”
“你都有这份心胸,本宫还能没有么?”她拍了拍楚筠的手,笑着拉她往前走。
两人行到席间,只见众人正围着长公主的那些菊花点评,果真是各色的菊花,争奇斗艳,花团锦簇,一派繁华,贵女们各个容貌出众,温文尔雅,在花中竟不知识人比花娇还是花比人艳。
贵女们见了长公主来纷纷行礼。
长公主雍容笑道:“大家别拘礼,只是个小小宴会,随意些吧,今年还是以菊花为题,题目梦菊,谁写得好,本宫大大有赏。”
只瞧见许多女子纷纷去寻找灵感了,这题目每年都是长公主在宴会上随机给的,虽然都是围绕菊花,但年年不同,要提前想好并不容易,有些才华不行的已是两眼一闭,愁得不行。
也有个别人已经胸有成竹,带着淡淡自得的笑容,便如郑知霜。
她在京中素有才女之称,此刻已是不费力的想出一首诗来,只是行词构句上还有些不太满意,正在雕琢之中。
此刻一转头,只见楚筠毫不担忧焦急,赏着菊花,
这个楚筠,往日写一首诗也费劲,今天倒这么胸有成竹?
她不由走近了几步,突然一阵风飘过,若隐若现之间楚筠的手指尖仿佛有一张纸条。
楚筠竟打小抄!
又想到长公主刚刚独自接见她,显然极为宠爱她。很可能是早已告知了她题目,让她好好准备,今日一扫草包名声。
她咬着牙,难道今日要让楚筠夺了自己的风头去?
可是说出来,又只怕惹得长公主不悦。
想到此,郑知霜也没了主意。
只是不知是不是上天也要惩罚楚筠,她仿佛突然有点不舒服,只将自己的字条随意压在了桌子上,转身便离开了。
这会大家都在自己作诗,也有闲来走动的,只是没人会在意突然离席的楚筠和她极为偏僻的座位。
郑知霜装作闲庭信步而行,走近那桌子边上,眼睛不经意地往纸条上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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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有点狂16
只见词句通顺,意境广远,意趣横生,竟比她做的那首要好!
郑知霜咬紧了牙,这诗一看就是精细打磨过的,肯定是长公主提前告知了楚筠题目,让她能花那么多时间做诗,比自己当场做的好了不知多少。
楚筠素来有绣花草包之称,若是让她今天出了风头,岂不是先前自己那些话都成了恶意中伤?不行,她不能丢这个人!
郑知霜正在焦急,突然眉间一缕笑意浮现,既然楚筠是做了弊,那她就有办法让楚筠彻底身败名裂!
到那时,谁还会说楚筠家门势大,貌美如花?谁还会拿一个草包与她郑知霜相比?
……
不一会楚筠回来了,众人也纷纷作完诗了,长公主微微一笑道:“谁先来?”
一位贵女大着胆子起了身,念了自己所做的诗,虽然有些矫饰词句,但以梦菊来写出梦中的少女之思,胜在恬淡有趣,长公主微微一笑便赏了个玉如意。
此时,郑知霜袅娜起身,行了个挑不出错的礼,柔柔说:“那知霜也献丑了。”
说罢,轻轻念了自己所写的诗。
一瞬间,席间众人皆安静了,这首诗文风优美却不华丽,甚至带着一些磅礴之气,此诗一出,前面那位写少女心思的姑娘完全被比了下去,面容上十分尴尬。
同时,其他人也不敢再念自己的诗了,在这首诗面前完全是献丑,只能纷纷称赞郑知霜不愧才女之称,短短时间竟然可以做出这样的好诗。
郑知霜含笑受了众人夸奖,心满意得,也没注意到主位上的长公主面色略有些难堪了。
只是,此诗一出,倒是没人再肯念了。
不一会只听一道带着几分好奇的轻盈声音:“楚姑娘做得极快,怎么不念一念呢?”
来了。
027素手一动,冲那声音的主人郑知霜轻轻笑道:“你要我念?”言语里倒是带了几分挑衅。
郑知霜笑得无害:“楚姑娘这是什么意思,可是你还没写出来?”
若是楚筠安安心心知难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