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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儿臣这就回去给那女子一些银钱安置。”辰王内心吃瘪,想到前几日楚筠竟敢那样对他,现在连一个陈月茹也敢借着悠悠众口威逼他,当下别说多么憋屈了。
“那女子丢的是颜面清白,你给她钱算什么!”皇上略有些无语。
这个儿子以前看着极为省心,虽然母妃势力薄弱,但为人勤勉好学,还算有些悟性,怎么现在看来越来越不成器了。
给她钱算什么?岂不是更坐实了辰王坏了陈月茹名声的传闻,还让百姓都以为达官贵人,皇室宗亲只要花钱,什么事摆不定?
虽然这是事实,但为了区区一个女子,让百姓对皇室观感变差,简直是得不偿失。
皇上无奈地看着理解不了的辰王,已有些不耐烦道:“不过是一个女子,你封她一个侍妾,给她一个归宿,这不就堵住了悠悠众口?”
辰王咬牙道:“可是她什么身份?”
求娶楚筠被拒已经让他丢尽了脸面,现在还要收一个这么丢人的侍妾,京中的名门子弟要如何笑话于他?
“够了。”皇上已经彻底失望了,挥手道,“这事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是皇室颜面的问题,朕想好了,你不用封她为侍妾了,而是要封她为侧妃,更显得我们皇室体恤百姓,天恩浩荡。”
让陈月茹当他的侧妃?
辰王攥紧了拳头,但皇上的脸色已然十分难看,当下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好行了礼退身出去。
……
次日,陈家。
自从没有楚国公府的接济,陈家的日子是越过越难受。虽然楚天阔答应了陈月茹给她一笔嫁妆,但没嫁人,这嫁妆总归落不到陈家手里。
杜氏这些年习惯了坐吃山空,也没攒下什么钱,本来打算找自己娘家贴补的,结果现在她弟弟杜管事因为陈月茹被扔进大牢了,杜家也彻底不认他们家这门亲戚。
陈长志还一天从家里要钱去喝酒,自从陈月茹落水丢了人,他出门都要被别人指指点点,他以前可是秀才,后来又借着楚国公府威名,那些人哪个不是尊称他一声陈秀才的,恭恭敬敬的。
现如今呢?真是丢了陈家祖宗八辈子人了!
陈长志此人,说得好听些是清高惯了,说得难听便是自私自利,毫无亲情之徒,因此杜氏现如今说要把陈月茹嫁给王屠夫,他恨不得举双手赞成,立刻把这个女儿送走。
因此这一日,杜氏拉着哭哭啼啼的陈月茹,要她去王屠夫家相看,陈月茹自然是不愿意,泪水把往日娇柔的面庞打得憔悴,只哭喊着:“娘,我可是你的亲女儿,那王屠夫是什么粗贱人,你要把我嫁过去?”
杜氏啐了一口:“什么粗贱人,你以为咱们现在还是什么豪门?若不是你去做那些丢人事,楚国公府能这么不认咱们,你赶紧乖乖给我过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陈长志在后头推着陈月茹,冷冷道:“就是,快走,别丢我们陈家人了。”
陈月茹没想到父亲母亲如此绝情,当下真是心也碎了,两只脚死死地蹬住地面,也不顾那些小姐娇柔仪态了,只是和杜氏、陈长志推搡博弈着。
幼弟陈立此刻正咬着一块肉脯在门口玩,看见三人这样只觉得可笑,哈哈一通笑后,指着陈月茹说:“哈哈,你衣服补丁都要开啦!”
陈月茹面上一红,自从没有楚国公府的接济,她那些衣服都得自己补,但她的手艺又哪能比得上那些专业的绣娘,这样掰扯下不开就怪了!
再看向陈立,同是姐弟,他从没穿过那些打补丁的衣服,足见陈家还是有些余钱的,可是谁也不舍得拿出来给她做一身新衣服了。
陈立吃着肉脯,极为开心,落在陈月茹眼里,恨不得把那肉脯夺过来,踩在地上狠狠唾弃几口,她多少天没吃过肉了?
杜氏总说家里穷,为什么陈立就吃得上肉脯!
陈月茹这么想,也这么做了,她一把推开养尊处优惯了的杜氏和毫无力气的陈长志,蹬蹬蹬几步走到陈立边上,恶狠狠地把他手里的肉脯揪出来,扔到地上狠狠踩了几脚,才觉得心里平衡了些。
这陈家,不能只苦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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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有点狂20
陈立愣住了,继而跳起来用他已经有些气力的拳头狠狠锤在陈月茹身上,边哭边骂:“坏人!你干嘛抢我的肉!”
杜氏急了,一把上来推陈月茹:“抢你弟弟肉干什么!”说着还急忙蹲到地上把那肉脯捡起来,小心地拿到水池边上冲了冲,又重新递给陈立道:“乖啊,立立,还能吃呢。”
陈立哪里受过这种气,一把推开那已经被冲得面目全非的肉脯,狠狠扔在地上,脚一跺:“我才不吃了!”说着还是继续去打陈月茹。
他也有十二三岁了,又素来吃得饱,身强体壮的,刚刚那一拳已经是打得陈月茹胃里一痛,这几拳下来,陈月茹哪还忍耐得住,当下也气得仗着身高优势,揪住陈立的头发,狠狠地踢他。
两人缠斗在一起,当下是陈月茹也没了小姐的模样,只一味发狠踢人,陈立更是完全暴露了熊孩子的本性,几拳打得陈月茹一阵叫痛。
杜氏急了,叫陈长志道:“你看啥呢,还不把他俩拉开?”
陈长志挠了挠头,冷哼一声:“有辱斯文。”说着便进屋了。
杜氏气得要死,骂道:“整日有辱斯文,有辱斯文,这个家哪还有什么斯文?你看看你那丢人模样,整天干一点正事了么?我怎么这么苦命,嫁给你这么个丢人现眼的倒霉鬼,你要是早死了,我带着孩子改嫁都强过现在一百倍了!”
她话虽这么说着,但还是急忙去拽陈月茹,一边把陈月茹往后拉让她踢不到陈立,一边劝陈立道:“乖立立,别打了哈。”
陈玉茹又羞又气,心里一阵委屈,身上也是痛得不行,当下一把顶在杜氏的胸口,骂道:“你们心里还有我这个女儿吗?你…”
突然杜氏被一股大力踹着向前扑去,带着陈月茹也跌倒在地上,两个十分狼狈。
杜氏不敢置信地回头看,陈长志站在她身后,冷冷道:“改嫁?当年若不是你们杜家三番五次上门,非要嫁给我,我能娶你这么个又懒又馋,毫无斯文,丢人现眼的女子?”
杜氏捂着被踹疼的屁股,气得龇牙咧嘴,站起来指着他骂道:“你还有脸说?当年要不是你有个做楚国公世子妃的姐姐,你们陈家又有些家底,我能看上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浑身上下哪一点是自己挣来的了?都是你那个早死的姐姐留给你的!”
陈长志大怒冲上来就要给她一个耳刮子,杜氏也不示弱,一头向他撞去,两人又扭打在了一起。
陈月茹刚想上去劝解,结果想起近日家里的情况,也忍不住失了兴趣。正在她脑袋一痛,忍不住摸向脑后,只见手指上都是血渍。
转过头,陈立手里拿着一块石头,此刻脸上充满了得意恶毒的笑:“叫你抢我肉,砸死你!”
孩童之恶,最为纯粹,陈立素来被杜氏娇惯,陈长志又不管,陈月茹更是没操心过这个弟弟,他素日便看着陈家人的作态,也早已学得见利不让,睚眦必报。
陈月茹气得咬牙,转头找到院里的铁锹冲着陈立跑去:“小畜生,你看我不打死你!”
辰王府来人时,便见到院里这副鸡飞狗跳的模样。
辰王府来的是辰王母妃静妃的贴身侍婢吴氏,后来年岁大了才在辰王府养老,平日谁见了都得尊称一声吴姑姑。
吴姑姑刚一进门,一块石头就砸在了她的脚上,她痛得一声惊呼,身后两个侍女急忙扶住。但她素来尊贵惯了,便是在辰王府,也没一个人敢使唤她干活,因此这些年很是圆润了不少,两个侍女不吃力,三个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吴姑姑揉了揉疼痛的腰,又感觉脚上也是一阵钻心的疼,刚刚那下保不齐把她的脚指给砸断了!
当下气得不行,怒道:“是谁砸的?”
院内四人愣在原地,杜氏身上一派凌乱,一件洗得看不出颜色的绫罗袍子皱皱巴巴的,头发也乱成一团,没好气地问道:“你谁啊?”
吴姑姑身后侍女急忙上前道:“这是我们辰王府的大嬷嬷,吴姑姑。”
杜氏愣了,和陈长志对视一眼,陈长志此时也难看得很,那件打了几个补丁的蓝布袍子也散线了,脸上还好几道抓痕,此刻嫌丢人,冷哼一声就进屋去了。
杜氏也不知吴姑姑来干什么,但毕竟是辰王身边的人,还是殷勤道:“吴姑姑,不然进屋坐坐?”
吴姑姑扫视一圈,看那陈立十二三岁的模样,手里拿着块石头,头发和个鸡窝似的,脸上也不干不净的,还能不知道是他砸的?当下上前两步,一巴掌呼到他脸上:“没教养的!”
杜氏一看儿子被打,急忙上前护住,怒道:“你干嘛呢?辰王府的也不能进来就打人啊!”但又怕陈立发了疯得罪人家,只是拽着陈立不让他上前去。
吴姑姑冷笑一声,此刻才转过来打量陈月茹。
只见她整个人还称得上秀气,但身量轻飘飘的,面容一片惨黄,五官也不甚分明,此刻脖子上一片血渍,身上的绣花袍子开了线,露出里头洗得褪色的发黄衣服,正呆呆地站在那里。
吴姑姑当下嫌恶地摇了摇头,冲她道:“我们辰王准备收你进府,收拾收拾东西和我走吧。”
陈月茹只感觉一阵喜悦冲上头脑,也顾不得头发后面还在流血,急忙想逃脱开这个腌臜地方,道:“好,我这就收拾东西走。”说着进屋去了。
杜氏拽着陈立的手也松了,纳罕道:“辰王要娶我女儿?怎么这么突然。”
吴姑姑嫌弃地看了看她,由身后的侍女寻了一把还算干净的椅子,细细擦后坐了下来,养尊处优道:“我们王爷心善,看你家姑娘丢了这么大人,就收进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