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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027拉过楚岚,一脚踢在嬷嬷心口,不怒自威道,“主人家的事,也是你能说的?”
那嬷嬷被踢得翻了身去,半晌才哎呦呦得叫痛。
027自知根本没使几分力气,也不去看她,冲身后人道:“把这个嬷嬷赶出去,以后小少爷的下人都得我过目才行。”
“是。”赤芍早已叫了人把那好吃懒做,怠懒主人的嬷嬷拉了出去。
楚岚瑟瑟站在原地,半晌拉住楚筠精美华贵的衣角,大着胆子说:“姐…姐,我想上课的,是嬷嬷想在这里睡觉,才不让我去的。”
“恩。”027摸了摸他的头,温声道:“姐姐给你换个好嬷嬷,以后课是一定要上的。这样吧,只要先生夸你书读得好,姐姐就带你出去玩,好吗?”
“好,我想出去玩,以前爹都不带我去……”毕竟还是少年心性,楚岚一听这话,开心得不行急忙道。
楚天阔对这个庶子感情不深,公务又忙,倒是关注的少了。
027心疼地摸摸他,点点头:“一言为定,姐带你去。”
楚岚开心地拉着楚筠的手,喜笑颜开,露出一颗还没换完的虎牙:“姐姐真好。”
“恩。”感受到原身的情感波动,027点了点头,心想,这一次,楚家所有人都要活下来,一个也不能少。
……
那边陈月茹被楚国公府的嬷嬷从后门直接拉到陈家院子里,毫不留情地扔在了陈家的泥土地上,她从楚筠那拿来的整洁衣服上沾了不少泥土。
一个三十左右发了些福的妇人正从屋里出来,身上穿着一件过时却华丽的袍子,见女儿这么狼狈,急忙过去骂道:“你们怎么敢这么对我女儿,不知道我们是楚国公府的么?”
她正是陈月茹的娘杜氏。
为首的嬷嬷冷笑一声,不屑道:“你女儿做了此等恶事,还以为我们楚国公府认这门亲戚么?”说罢便回了楚国公府后门,带来的侍卫甚至还将那道常开的后门用大铁锁锁上了,好像极为嫌弃的样子。
杜氏纳罕,一时说不出话来,半晌气急败坏地看着地上的女儿道:“你怎么了,你惹了楚筠不开心了么,还不赶紧上门赔礼去,你这个天杀的,要害死我们全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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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有点狂9
杜氏此时还不知道陈月茹做的好事,只以为是两人闹了别扭。
那个楚筠素来就好哄,以自己女儿马首是瞻,陈月茹只要上门道个歉,软硬并施,还怕楚筠不乖乖服软?
因此杜氏也没太当回事,一直推着陈月茹叫她去道歉。
这便是她娘,不关心她受了欺负,一直叫她去给楚筠赔礼。
又想到今天丢了人,又丢了钱,还被楚国公府赶出来,以后那些东西都遥不可及了。没了楚筠,她还怎么去参加那些诗会、茶会,每个月还怎么做衣服!
再看看自己家,虽说楚国公府给添置了不少东西,但隔三差五,父亲就偷拿一些出去换酒喝,光秃秃的,看起来真是寒酸极了。
她本来是应该生在楚国公府啊,怎么会落到这种丢人现眼的家里来,想到此,陈月茹只一味痛苦地哭了起来。
杜氏终于忍不住了,踹了她一脚道:“做什么死了人的样子,真是不吉利!”
此时陈月茹的爹陈长志醉醺醺地从门外进来,显然又在外头喝酒了,手里还拿着个宝贝酒壶,此刻看了地上的两人忍不住拉长调子叹息道:“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刚吃了瘪的杜氏来了气,一把上去把酒壶抢了,推搡骂道:“你就不丢人么,一上午又跑哪里喝酒去了,你哪来的钱?”
陈长志也不恼,喝得正是舒坦,只笑得傻子一般道:“今日好奇怪,竟有不少人给我买酒喝,那店家听说我是楚国公府的表老爷,还主动送了我一壶呢,看来我的才名已经远扬了,哈哈。”
“什么?”杜氏有些迟疑。
大家都是熟人了,谁不知道楚国公府有这么一家便宜亲戚,陈长志又爱赊账,因此最不爱他来自己店里,今日怎么转了性了?
正在此时外头几个人走过,对着里头指指点点笑成一片。
杜氏脾气大,几步冲出去,插着腰道:“哎,你们说什么呢!”
这几人正是在陈家附近住的,他们这一条街临着楚国公府,有钱有势的倒也不少。但像杜氏这样没钱没势,借着楚国公府名头还作威作福的,早惹了不少人看不惯。
其中一人冷笑:“杜嫂子,你家真是有福气了,出了那么个如花似玉,清清白白的女儿哟!”
“那是。”杜氏应了一声,继而才发觉她们在调笑,忍不住怒道:“我们家清白女儿,你们在这里讲什么胡话?”
那人哈哈大笑,捂着嘴道:“清白?你家女儿在清波亭边掉了水,让全城的男人都看到了,还是辰王把她抱上来的,当着那么多人哟,要是我女儿这样,恨不得直接淹死算了。”
女儿家的名声多么重要,陈月茹此事一出,以后便是嫁不了人了!
杜氏还指着她嫁人后帮衬儿子呢,因此气得急忙捶打她,“你这个丢人胚子,人家说的是真的么?”
陈月茹委屈得很,今早落了水吹了半天的冷风,此刻又羞又气,母亲却连一句关心也没有,只顾着骂她丢人,她一边躲着杜氏的打,一边更委屈地哭着。
杜氏又转身去赶门口的人,咬牙切齿地冲他们道:“滚远点,我们有楚国公府撑腰,别在这惹嫌!”
为首那人与楚国公府的管家也有几分交情,早听说楚国公府不认他们了,因此啐了一口,道:“没看门都锁了,人家怕也嫌弃你们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亲戚了!”
“要我说,楚国公府也算仁至义尽了,养了你们这些年,一家人有手有脚的,啧,也不嫌丢人。”
“可不是么,什么人养出什么孩子来,我看她,说不定是故意要落水的呢!”
陈月茹不要脸,楚国公府还要,因此她陷害楚筠的事也没往外说,只怕污了楚筠的名声。
杜氏这才恍然,只以为是因为女儿落水被嫌弃,搓了搓手理直气壮道:“我不信,我这就去楚国公府,看看他们还敢不念着我那苦命的小姑子。”
便是楚筠娘在时,她也是隔三差五去打秋风,没真心待过人家。等到人家死了,倒是日日挂在嘴上了。
陈月茹急忙抱住杜氏,怕她过去楚家说了更难听的话:“母亲别去,就是楚筠害我落水,他们不敢见我,才把门锁了的。”
“得了吧,人家楚大小姐堂堂国公府嫡女,嫁个王爷都不惧的,还害你,人家害得着么?”那人听了笑道。
另一人也接口道:“可不是么,日日跟在楚小姐屁股后头,现在倒说人家害你了,真是白眼狼。”
杜氏虽也有些迷惑,但听到王爷两字,突然打起了精神,拉着陈月茹道:“不是说辰王抱你起来的么,我们叫辰王娶了你就是啦!”
“哈哈,杜嫂子,你可真敢想,人家辰王什么身份,你们又什么身份,你说娶就娶?”
“若是辰王想娶,还能把你女儿扔在水边上?最后还是楚国公府的人经过带回来的呢。”
另一人挤眉弄眼道:“杜嫂子,我看街口的王屠夫就不错,他可是不要聘礼的,你女儿如果嫁过去,好歹不用愁吃不着肉了么。”
王屠夫是个粗人,浑身的血腥味,而且还有克妻之名,已经死了两个老婆了,陈月茹想到此瑟瑟发抖。
陈家的钱早被陈长志喝酒弄完了,本来陈月茹还存了点私房钱准备给自己补贴嫁妆,现在也没了。
杜氏肯定不会拿钱给她做嫁妆的,若是王屠夫能娶陈月茹了,至少小儿子将来还能多点彩礼…
杜氏还真这么想了。
陈月茹看杜氏满脸算计,岂会不知道她娘的想法,若她还有楚国公府的关系,楚天阔自然会帮她寻一门不错的亲事,哪能沦落到嫁给王屠夫。因此气得哭道:“娘,你若是把我嫁给王屠夫,我就一头撞死好了!”
“啪”得一声。
杜氏手里的酒壶被陈长志抢过去,一把摔在地上,陈长志脸憋得通红,他自诩是读书人,平日里最怕丢人现眼,此刻女儿做出这种事岂不是折了他的面子。
怪不得,今天街上的人一路送他酒,原来是在笑话他!
当下气得发抖,指着陈月茹道:“你丢尽了我的人,快去死了干净!”
陈月茹不敢置信地看向父亲,一腔怒火也涌上心头,毫不示弱地起身骂道:“你才丢人呢,姑丈给你个芝麻官做,你愣是什么也干不成,一事无成还以为自己多么能耐,家都被你喝酒败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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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有点狂10
她这话一出口,陈长志暴跳如雷,当下就拿起半碎的酒壶朝着陈月茹打来,一边打一边恼羞成怒地骂:“你个不孝女,说的什么话!我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快去死了干净!”
杜氏急忙拦住:“别打,打伤了还怎么嫁人啊。”
门口看热闹的人多了,幸灾乐祸,你一句我一句的。
“可不敢把脸画花了,不然别说辰王了,王屠夫都不要了!”
“往日里趾高气扬的,但凡收敛点,也不至于这样了。”
“现在可是出名了,整个京城都知道他家有这么个女儿咯!”
说到此,陈月茹已然是又羞又气,上午受的凉还在心口,竟径直地倒了下去,吓了众人一跳。杜氏急忙去拉女儿,陈月茹掐着自己清醒开来,努力甩掉她的手,捂着脸跑了出去。
陈长志在后头,气急败坏地叫道:“有本事你就别回来了!”
杜氏推他一把:“不回来儿子的聘礼哪里来?”
门口众人一顿哄笑,杜氏咬着牙冲陈长志道:“你有本事打女儿,有本事把他们赶走啊。”
陈长志又羞又囧,拿起摔碎的酒壶,看里头还有一点酒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