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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顾情知,我恨你
钟意可以明白也可以理解顾情知的想法,可她不能接受。
有些事情,她活了十八年都没弄明白。
譬如:父母是谁,为什么要将她遗弃。
譬如:顾情知当初为什么要收养她,为什么多年如一日的宠她,待她好。
还譬如:顾家那么多的人,为什么顾老爷子会同意她寄养在仅仅年长她九岁的顾情知名下……
“顾情知,我从来没有求过你,这一次算我求你了,你别带我去医院,我……”
钟意边说,眼眶里面的泪水边不断的顺着脸庞往下坠,如那断线的珍珠一般。
这样的钟意哭的梨花带雨的,看起来分外的楚楚可怜。‘我见犹怜’四个字,此时此刻与她分外的贴切。
顾情知看的心里厌烦,干脆移开目光,凛声打断了去:“钟意,你该当明白,求我没有用。要怪只能怪你不知羞耻,不洁身自好。”
因为顾情知的话,车厢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一般的静谧中去。
他们谁都没有开口说话,除了钟意时不时的抽泣声,再无其他。直到车子缓缓停靠在帝都医院的停车场,沉默好一阵的顾情知才喉结微动:“下车。”
下车?
下车去干什么?
去让那些残忍的医生拿掉她的孩子吗?
不,她不下车,绝不。
心里如此想着,钟意实际上也就这么做了。她双手紧紧地拉着车门,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但那眼眸里散发出来的情绪,已经足以让顾情知知道她的抵抗。
顾情知见状,俊朗的眉峰微蹙了蹙,随即俯身到钟意面前:“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八个字落下,顾情知长臂一挥,就轻而易举的将钟意圈进怀里,然后一个公主抱抱着她下了车,直接了当的朝着妇产科大楼而去。
一路上,顾情知走得极快。而他这样的急切越是毫不掩饰,钟意就越是慌的不行。她的唇瓣和双手都在哆嗦,拼命的挣扎却始终挣不开顾情知的禁锢。
无力感,绝望感,浓郁的席卷着,包裹着钟意。她不断的摇着头,细碎且沉闷的低喃:“不要。”
“九叔叔,我不要做手术。”
“求你,不要。”
“求你了……”
“……”
说着说着,钟意似乎是情绪到了一定的程度,整个人突然靠在顾情知的胸膛上,崩溃到大哭。
“呜……”
“……”
一声一声又一声,绝望的气息从她柔弱娇小的身体里蔓延出来,紧紧的萦绕在顾情知的周身。
他的背脊一阵僵硬,他看着钟意毛茸茸的头顶,眸眼突然深邃悠远了。
“九爷,手术室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云帆突如其来的声音,传到顾情知耳畔。闻声,他的目光从钟意毛茸茸的头顶收了回来,落到云帆脸上:“嗯。”
顾情知的“嗯”字,没带半点情绪。
可是就是这个“嗯”字,让钟意深刻的意识到,顾情知给他们的孩子……判了死刑。
悲戚,绝望,伤心到了一定程度后,钟意连哭都忘记了,她昂着脑袋,像是一个奔赴战场的勇士,满目苍凉的盯着顾情知,斩钉截铁道:“顾情知,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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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需要一些特殊服务
钟意的五个字没有任何修饰,没有任何前缀,从她嘴里说出来再落到顾情知的耳朵里,就好像是一个炸弹在他的世界里面炸裂开去,让他整个人都猝不及防着。
他本来前行的脚步一顿,然后目光如炬的盯着不远处的手术室的门,第一次因为一个早就做好决定的事情,犹豫了。
他从她眼里的苍凉可以清楚的感知到,如果他固执己见的坚持让她手术,她会真的恨上他。
他开始怀疑,自己打着的所谓为她好的决定,是不是有着自己的私心。
“九爷。”顾情知思索之际,云帆出声催促:“时间拖得越久知道的人就越多,为了小姐好,还是……”
云帆要说什么,顾情知心知肚明。故而都不等云帆的话说完整,他便凛声打断:“我亲自送她进去。”
帝都医院最好的手术室,便是这一间,钟意被顾情知及知名的妇科专家绑在手术台上后,她的视线一刻都没有移开过顾情知的脸。
因为哭过的关系,钟意的小脸红的醒目,她躺在那儿以那种一言难尽的目光看着顾情知,使得顾情知心里的犹豫更甚之前了。
不想被自己的情绪所左右,顾情知走到正在准备麻醉剂的麻醉师身侧,以仅仅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吩咐了几句,便头也不回的离开手术室。
望着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渐渐走远,钟意想要喊出声来,可麻醉师完全没给她机会,直接一针下去,她就失去了知觉。
……
时间飞逝,岁月如梭,转眼之间已是三年后的七夕情人节。
顾情知带着云帆跟两个海外来的重要客户吃饭时喝多了,就近住在帝都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
他的头很疼,被云帆安置到房间后,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似乎是在缓释醉酒后的难受。
“呼~”
一抹热气从顾情知的耳垂边传来,紧接着是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覆上他的胸膛,低低的唤他:“先生,看您的样子似乎是需要一些特殊服务呢。”
女人的声音传来的同时,一张软软的唇瓣已经覆上了顾情知的耳垂,轻吻起来。
一股颤栗的快感从顾情知的头顶蔓延开去,直至脚底,侵蚀着他的理智,刺激着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
他的酒意顿时醒了大半,然后下意识的推开正在挑‘豆’他的女人:“谁允许你进来的?”
“哪里有需要,我就在哪里。”边说,女人边伸手圈住顾情知的脖颈:“先生,春宵一刻值千金。”
顾情知有洁癖,很严重的洁癖,而这也是他活了三十年来一直单身的理由。
未作深想,顾情知摸了手机要打给云帆。
女人似是知道他的动机,一把夺过他的手机关机后随便找了个角落藏起来,然后扑了上去紧紧抱住顾情知,柔软的唇瓣不断的在他的脖颈和脸颊上蹭。
开始的时候,顾情知真的是在拼命推开女人。可不知不觉的,他居然起了反应,然后从最初的推搡变作了后来的抱紧,主动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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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人,不能交给锦小姐
顾情知的身体和某处都是滚烫的,一股股浓郁到极致的想要冲出身体的谷欠望,不断的席卷着顾情知的理智,让他整个人都变的疯狂起来。
这,是女人想要的。
她嘴角噙着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弧,边配合顾情知的索取,边暗自腹诽:谋划许久,就等这一刻,药效发作便注定了今晚你只能是我的。
疯狂的给予,疯狂的索取,疯狂的夜晚。
等到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多。
女人浑身酥软的不行,却还是窸窸窣窣的穿衣服。穿好衣服后她就要走,可不过迈出两三步,就双腿打颤一个不稳跌倒在地上。
额头撞到墙壁上,一阵生疼。可女人却丝毫不在意,只是自顾自的腹诽:都做到腿软了,总该中了吧?
……
顾情知一觉醒来,窗外已经大亮。除了释放过后的满足和满室的暧昧气息提醒着他昨晚有女人来过外,再也没有其他地方能证明有旁人在这房间里出现过。
是的,连监控录像,都没有。
看着云帆调来的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监控画面,顾情知眯了眯眉眼,几乎是齿缝里挤出来了一句话:“你就这么点能力?嗯?”
“九爷,我调了整个帝都酒店的监控,实在是没有您所说的那个女人。”
“没有?”顾情知重复了一遍云帆的话:“那就继续查。”
他倒要看看,那个该死的女人是谁,不只是对他下药弓虽睡了他,还穿了衣服就跑不留下丝毫线索。
云帆很想接一句无从查起,却又因为惧怕顾情知的怒火,不得不悻悻点头应“好”。
这一查就是半个月,奈何根本没半分线索。
就在顾情知的耐心都要耗费干净时,那个女人又出现了。不过这一次,顾情知因为有了前车之鉴,有所防备,所以并没有被下药。但为了配合女人的表演,他还是和她发生了关系。
顾情知将这次的欢愉归咎为勉为其难。
可天知道,其实他是真的因为女人的触碰和挑‘逗’而心猿意马,谷欠望横生着。
疯狂的欢愉结束后,女人和上次一样穿了衣服就要走。可她才刚刚打开门,就被门外的云帆拦下。
看到女人的脸那一瞬间,云帆神情猛然僵硬住。他忘记了顾情知早前交代的话,就那么怔怔的站在那儿,死死地盯着女人,一言不发着。
这时,顾情知裹着浴巾走了过来。
见云帆盯着女人一言不发,并且整张脸都写满了惊悚的神情时,顾情知皱了皱眉,语调满是不悦:“云帆。”
被唤回神,云帆吞咽了两口唾沫,方是喉结微动:“九爷。”
“把人交给锦芃。”
把人交给锦芃?
万万不可。
心里想着,云帆嘴上也是直接了当的驳了顾情知:“九爷,这人不能交给锦小姐。”
顾情知没说话,但他那即将爆发的怒火,却是滔天之势席卷向云帆。
换作其他任何事情,云帆估计早就顺了顾情知的意愿,但偏偏面前的人不是其他人,而是失踪三年多,顾情知一直暗地里找寻却毫无音信的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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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喂狗了吗?
偏偏此时此刻站在云帆面前的人不是其他人,而是失踪三年多,顾情知一直以来都在寻找却毫无音讯的钟意。
“九爷,她是钟意小姐……”
云帆的声音,带着丝丝难以言喻的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