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郡主。”就在这个时候,外头一个丫鬟掀了帘子进来,打破了屋儿里的气氛。
“瞧瞧,咱们都说了这么多话。小云,你先喝口水。”合乡郡主如今说起自己尚未出世的孩子就觉得有说不完的话,说说笑笑时间就过去,此刻被打断了,就觉得自己口渴极了。叫云舒和画书都坐在自己跟前的脚踏上,又叫画书去给云舒张罗八宝茶,这才笑着对那丫鬟问道,“怎么了?”她的心情十分愉悦,因为听云舒说了许多什么布料给孩子做内衣最柔软,什么布料最透气清凉,什么布料最保暖,虽然她身为郡主,这些也都知道,不过云舒的声音细细弱弱,又说得有趣,她倒是更喜欢再听云舒说说这些。
那丫鬟见合乡郡主脸上带笑,一旁唐三爷正笑吟吟地看着合乡郡主,心里就叫苦,只是却不敢不会合乡郡主的话。
“郡主若是忙着,那我先回去。什么时候郡主寻我我再过来。”
云舒见那丫鬟的脸色犹豫,便急忙起身说道。
“你急什么。外头下着雪叫你过来,难道一盏茶都不叫你吃就离开?且一会儿我有好东西给你。”合乡郡主打从云舒之前护住自己就对她另眼相看,哪里能叫她就这么走了,美眸流转亲自抬手压住云舒的肩膀不叫她从自己面前的脚踏上站起来,正巧刚刚出去的她的心腹大丫鬟画书已经捧着三盏八宝茶与些云片糕进来,也笑着对云舒说道,“你还是别急着走。叫我也沾光在郡主的面前有喝口茶的体面。”
她一边说一边笑着把八宝茶捧给合乡郡主,又给了云舒一盏,就自在地也坐在合乡郡主跟前的脚踏上捧了一盏。
“瞧瞧,这才是我跟前的大方人呢。”画书是合乡郡主跟前最得力的丫鬟,合乡郡主对她一向都十分纵容,点了点她的头笑着对云舒说道。
云舒便起身道了谢,坐在画书的对面喝暖暖的八宝茶。
唐三爷的屋子里倒是暖和得很,不过云舒说了这么久的话,嗓子自然干涩,此刻甜滋滋的八宝茶顺着喉咙落入胃袋里,滋润之外,又觉得暖和得很。
“到底什么事?”合乡郡主见云舒红着一张小脸心满意足地喝着八宝茶,不由笑了一下,只是见那丫鬟犹犹豫豫的,吞吞吐吐半天都没说进来什么事,不由皱眉。
那丫鬟目光扫了也坐正了身体,侧目看来的唐三爷。
“珍珠姨娘在外头呢。”她只觉得自己这一句话说出来,刚刚屋子里那愉悦的气氛都一瞬间凝固了似的,不由磕磕绊绊地说道,“说是来给三爷和郡主请安的。”
云舒嘴里含着一口茶,后悔死了。
第189章 猜忌
她都不敢去看合乡郡主的脸色。
早知道外头的是珍珠,她刚才就走了。
可是如今如果她要站起来走人,岂不是太招眼了吗?
她只能垂头慢慢地喝着八宝茶装死。
“珍珠在外头?”合乡郡主带着几分笑意看了一眼微微皱眉的唐三爷,挑了挑眉尖儿,这才对那个垂头不敢说话的丫鬟笑着说道,“这有什么。还不叫姨娘进来。外头怪冷的。”她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唐三爷没说话,只是拿了一旁云舒刚刚捧过来的小衣裳翻看着,自己也没什么好说的。云舒就见帘子被跳起来,有些微冷的空气蹿进来,之后一个纤细单薄的女子就走了进来,上前毕恭毕敬地给合乡郡主福了福。
她看起来整个人病恹恹的,大气儿都不敢喘的样子,还对合乡郡主多了几分畏惧。
见珍珠如今变成这样,云舒不知该说什么好。
合乡郡主不像是个刻薄人的性子,珍珠做出战战兢兢的样子给谁看?
仿佛是挨了合乡郡主的欺辱似的……
这是做给唐三爷看不成?
“瞧你,之前还病着,怎么今日出了屋子呢?”合乡郡主虽然如今对珍珠不大在意了,不过也没有和颜悦色的意思,笑了笑就淡淡地说道,“你身子弱,又是个爱生病的,平日里好好儿在屋子里歇着就是。我这里也不缺了你服侍。”她虽然不会对唐三爷有个小妾大吵大闹闹得夫妻离心,可是如果做出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来,她的心里也过不去。与唐三爷刚刚成亲那会儿也就算了,谨慎小心不要露出嫉妒的嘴脸。
可是她如今都跟唐三爷成亲快一年了,又怀着唐三爷的骨肉,自然不会对珍珠十分客气。
“今日病好了些,奴婢就来给郡主请安。”珍珠低声说道。
她的侧脸依旧贞静柔美,就算脸色苍白,可是也自带水一样的温柔。
“你的病还没好利索?”唐三爷突然开口问道。
打从珍珠之前为了救合乡郡主撞了头,就落下了个爱头晕的毛病,且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儿,自从叫唐三爷给扶上来做了姨娘,就越发地多病了。
幸好合乡郡主也不爱看珍珠这样的唐三爷的妾侍在自己的跟前晃悠,因此免了珍珠的许多规矩,叫她在房里好生养着。
入冬之后,这是珍珠头一回出了屋子。
之前她都老老实实地在屋子里养病的。
“已经渐好了,还是有些虚弱,只是想着我到底是奴婢,该时常来给郡主请安,服侍郡主的。”珍珠如今一副好生服侍合乡郡主的好姨娘的样子,的确是恭恭敬敬的妾侍的做派,只是唐三爷看了珍珠那纤细又有些弱不禁衣的样子,沉默半晌才缓缓地说道,“既然你的病没有全好,就在屋子里好生养着。”他俊美的脸平静得看不出喜怒,只是这份关照却叫珍珠愿景微微一亮,还没等她含着眼泪给唐三爷道谢,就听他话音一转说道,“郡主正怀着身孕,你过了病气给她怎么办?”
珍珠的脸色顿时苍白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唐三爷,怔怔的。
仿佛是想不到唐三爷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曾经,他那么怜爱她,对她好……
“奴婢,奴婢只是心里装着郡主,想要侍奉郡主。”
“就算如此,也没有病还没好就服侍有孕主母的道理。郡主的身份贵重,她还怀着声韵。”唐三爷见珍珠摇摇欲坠,单薄的身子颤抖得如同空中的飘雪,心里一软,然而莫名眼前划过了唐二爷身边那个金姨娘的脸……他看着珍珠的目光不由多了几分审视与疑虑,看着她皱眉问道,“你在母亲身边服侍那么久,难道连病着的时候不能挨着主子的规矩都不记得?难道在母亲跟前服侍的时候,你病了,你还敢在母亲的跟前服侍不成?”
这话之中带着几分严厉,又是在合乡郡主与她身边的丫鬟的面前质问,半点情面都没有给珍珠,珍珠眼底的晶莹不由摇摇欲坠。
“不是,奴婢只是,只是关心则乱。”她觉得心里似乎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掌用力地给抓紧了。
曾经的唐三爷,怎么可能用这样的目光看着她。
“关心则乱?”唐三爷顿了顿,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手里的那些精致漂亮的小衣裳说道,“你还是回去歇着。好好养病。”他沉默半晌,对低低地哽咽起来的珍珠说道,“把身子调养好。你已经是我这院子里的人,我不会亏待你。如果有人对你不敬,你只管来告诉我……或者郡主,自然给你主持公道。”他也知道,珍珠如今没有自己的宠爱,自己打从合乡郡主有孕之后就一直都没有去过她的屋子,叫府里的下人看了,难免轻看了珍珠几分。
就算如今做了姨娘,可一个不得宠的姨娘……
如果有人怠慢,他虽然如今不会宠爱珍珠,可也是要为珍珠做主的。
“三爷,奴婢,奴婢想着……”珍珠不由痴痴地看着唐三爷。
“再拨两个懂事的丫鬟给她。也别叫院子里的人怠慢了她。”唐三爷对一旁正垂头拨弄云舒的发髻的合乡郡主说道。
“知道了。按说珍珠如今做了姨娘,身边只跟着一个二等的小丫鬟也不合适。那小丫头年级不大,行事却轻浮,也不知是珍珠照顾她,还是她照拂珍珠。我再从院子里挑两个得力温顺的好好照顾她。”合乡郡主见珍珠一双泪眼怔怔地看着唐三爷,便对她微笑说道,“你也不必顾忌什么。你是三房的姨娘,是主子。她们都是服侍你的奴婢,你可不要叫奴婢们给拿捏了去。”
“对了,你来就是给我请安的吗?”合乡郡主笑着问道。
“不是。奴婢只是想着入冬了。三爷从前冬天都喜清雅颜色的斗篷与披风,斗篷上都要绣着银线的花纹。郡主是第一年嫁过来,奴婢恐郡主不知道,吩咐做了针线放里的人,叫三爷心里不喜欢。”珍珠好不容易恍惚着把目光从越发皱眉的唐三爷的身上转移到了合乡郡主的身上,因她是从前经常给唐三爷做衣裳的,自然对唐三爷的喜好非常有心得体会,此刻就对合乡郡主说道,“郡主之前许是不了解三爷喜欢什么,奴婢就来给郡主提个醒儿。”
“辛苦你了。”合乡郡主眼底微微一冷,淡淡地说道。
“我喜欢什么,府里的针线房也都知道。”唐三爷对珍珠说道,“你想多了。郡主已经亲自问了我的喜好。”
“那就好。那奴婢就放心了。”
听听,这是一个侍妾能说的话吗?
侍妾还得踩着主母替爷们儿放心?
合乡郡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笑了笑,只是这一次却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那你回去吧。”唐三爷对珍珠说道。
他并没有提会去珍珠的房里看望她的这样的话。
唐二爷身边那个金姨娘给唐三爷的冲击太大了。
一个弱质纤纤,之前看不出有什么不规矩的美丽的女人,就为了叫自己的儿子能把正室母子给踩下去,那真是什么都敢干。
嫡子如果与庶子出生的时间太接近,必然会叫庶子的生母心里生出野心。
这不仅是唐二爷的问题,也叫唐三爷心中越发警醒。
他就算是日后还会宠爱珍珠,也不会是在这个时候。
最起码三五年里,他也只能干晾着珍珠,免得给合乡郡主母子找麻烦。
因此,就算心里知道对不住一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