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容王世子不会真让明妧去施粥,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他知道明妧很在乎腹中胎儿,万一真赈灾出了什么问题,他只能杀了她,否则他和容王妃都没好下场。
容王世子看着明妧道,“好歹我们也朝夕相处了这么久,你对我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明妧反问一句,“容王世子觉得会有人喜欢绑匪吗?”
容王世子淡淡一笑,勾唇道,“寻常绑匪岂能与本世子相提并论?”
明妧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之人,大概也只有她相公能与之一较高下了,也幸好和楚墨尘唇枪舌剑训练了许久,否则还真招架不住,明妧认同道,“的确,他们的脸皮肯定没有容王世子你的厚。”
容王世子脸上的笑容僵硬住,护卫憋出内伤来,菱月则是愤怒,“镇南王世子妃,我劝你说话放尊重点!”
明妧斜了她一眼,“菱月姑娘怕是不知道什么叫尊重别人才能获得别人的尊重吧,你家世子爷身份尊贵,我卫明妧身份也不差,要尊重,大家彼此彼此。”
容王世子摆手,“菱月,你先退下吧。”
菱月脸色一青,她护着世子爷,世子爷却偏帮别人,菱月转身离开。
明妧两眼一翻,真没见过这么自讨没趣的人。
对容王世子,明妧是肯定没有什么好话的,可偏偏就是冷眼相待,容王世子也不走。
明妧又轰不走他,只能由着他了,可就这样,看在听风轩的丫鬟婆子们眼里,是她们家世子爷想时时刻刻都和她在一起。
第二天,就是施粥的日子,明妧打定主意不去的,容王世子也知道,所以一早上就派了丫鬟去告诉容王妃,明妧动胎气了去不了。
容王妃不满意,却也只能忍着,不过是在那里站会儿,吹片刻寒风,百姓们把她当成活菩萨,容王妃的心情就又好转了。
她施粥善举,有御史台上奏皇上,大家褒奖,再加上送手套博得皇上龙心大悦,皇上一高兴,当着百官的面夸了她几句,什么苦头都值了。
若是容王能侥幸不死,将来登基,有先皇的夸赞,她更容易登上后位。
容王妃一连施粥七天,明妧就装了七天的病,在屋子里看书打发时间。
七天后,积雪消融,不止她,连容王都出屋子晒太阳了。
当然,容王不是自己走出来的,而是坐的轮椅,可即便是这样,也已经很难得了,容王已经许久没出过门了,尤其还是在大冬天,哪怕雪融化了,天也是很冷的。
容王要出来,容王妃是一劝再劝,身子刚有点好转,要更加保重才是,但容王不听,容王妃也没辄。
不过容王病情好转的消息却是一阵风传开,不少官员都前来道贺,言语间对容王世子多有夸赞,“王爷缠绵病榻许久,世子爷一回来,您的病情就好转了,定是世子爷的一番孝心感天动地。”
明妧默默的翻了一记白眼,这马屁拍的真没水准。
不过他们回京都半个多月了,北越使臣都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路上耽搁了?
刚这样想,容王世子就道,“去大景朝接我的几位大臣应该快抵达京都了吧?”
大臣忙回道,“大雪阻拦,驿站和水路都不通,如今积雪消融,他们应该不日抵达京都。”
“难为他们千里迢迢去大景朝接我,派人出城迎接他们,”容王世子吩咐护卫道。
护卫领命。
容王病情好转,北越皇帝高兴,再加上使臣快要回京了,便让北越皇后准备筵席给容王世子接风。
为此,北越皇后还特意派人来容王府传旨,让明妧一并进宫。
容王世子带她回府的消息肯定是瞒不过北越皇帝和皇后耳目的,不只是他们,百官都有耳闻,看到明妧的时候都会夸一句她和容王世子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多听几遍,明妧没忍住白了官员一眼,直接把人白懵了,愣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她。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容王世子看上的女人喜怒无常。
明妧进容王府的时候还是易容的,没见过外人,随着大家探望容王,渐渐的把她传开了。
再加上有八卦的问容王妃赈灾的时候怎么没把明妧捎带上,容王妃道,“可不敢带她出府,世子舍不得她吹寒风,怕动了胎气。”
一石激起千层浪,明妧怀了身孕的事一阵风传开。
不过很快,她怀身孕的事就渐渐的被菱月怀身孕所取代,毕竟菱月怀的是“镇南王世子”的骨肉,她是容王世子的暗卫,事情传开了,不可避免的惊动了北越皇上。
北越皇上还特意把容王世子招进宫询问,容王世子隐瞒了挟持明妧的部分,只说了菱月舍生取义,请皇上准许他认菱月为义妹,让她风光出嫁。
封一个郡主不是件小事,百官议论纷纷,有赞同的,自然也有反对的。
谁都有道理,皇上一时间也没能拿主意。
等楚墨尘快马加鞭赶到北越都城,被卫明城摁着在茶摊喝盏热茶的时候,正好听到人议论此事,当时一口老血没差点喷出来,气的他想杀人。
他要起身揍人,卫明城摁着他肩膀道,“别冲动。”
“我能不冲动吗?!”楚墨尘咬牙道。
他长这么大,还没背过这么大的黑锅,还是替恒王背的!
第652章 敌人
好一个容王世子!
挟持了他的世子妃,以假乱真,还假死骗人,若非恒王府要留着稳婆替他作证,证明是恒王妃一人所为,他还不知道要被蒙在鼓里多久。
一路快马加鞭赶到京都,他一颗心已经飞到容王府,想去找明妧解释,只是北越到底不是他的地盘,卫明城不让他贸然去要人,虽然大家都能猜到是容王世子,但毕竟没有证据。
枕边人被容王世子挟持了,传出去也丢人,再万一容王世子杀人灭口,他们堵不起。
虽然顾虑颇多,但卫明城觉得以明妧的聪慧,自保肯定没有问题,尤其容王病重,他刚刚打听过,自打容王世子回京,容王的病大有好转,明妧拥有高超医术的事,容王世子比谁都清楚,有求于明妧,他必不敢做的过分。
他们要做的就是等,等天黑了,才好摸进容王府打探。
只是容王府就在眼前,却不能进去,对楚墨尘来说太过煎熬了,他如坐针毡。
明妧自然是不知道他们来北越找她了,日子闲的无聊,她找丫鬟要了针线,丫鬟还以为她是做给容王世子的,屁颠屁颠的找了最好的绸缎和丝线来。
明妧给腹中胎儿做小肚兜,她是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打发时间,这里不是镇南王府,没有专门的药房,捣药声稍微大一点,院子里的丫鬟婆子都能听见,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里面拆房子。
屋子里摆了四个炭盆,虽然不冷,但做针线活,没一会儿手便僵硬了。
明妧把绣绷子放下,揉搓双手。
一下午,也才绣了多祥云,不过好在绣的还算精致,明妧越看越满意。
外面,一穿着淡碧色棉袄的小丫鬟走进来道,“卫姑娘,绣房来人了。”
明妧微微挑眉,绣房来人找菱月便是,怎么直接禀告她?
她的事全部菱月负责,心中纳闷,明妧道,“让她们进来吧。”
她把绣绷子放下,很快,一管事妈妈带着一丫鬟走进来。
打了珠帘进屋后,管事妈妈瞥了眼绣绷子,惊诧道,“姑娘的针线真精致。”
这样的奉承话,明妧没有当真,笑道,“班门弄斧而已,如何能跟府里的绣娘比?”
不过在大家闺秀中应该算的上不错了吧,明妧想。
明妧望着管事妈妈道,“你们来是?”
管事妈妈笑道,“过两日,去大景朝迎接世子爷回京的使臣便回来了,皇上下旨给世子爷接风洗尘,姑娘要一并入宫,毕竟是第一次进宫面圣,王妃特意命奴婢来给姑娘量体裁衣。”
明妧对穿戴无所谓,但容王府的脸面不能丢了,要不是以脸面为重,容王妃才不会管明妧穿什么。
她站起来,管事妈妈帮她量尺寸,丫鬟记下来。
如果只是简单的量尺寸倒也罢了,管事妈妈趁明妧不注意,往她腰间佩戴的荷包里塞了点东西,一股淡淡的香味飘散开。
明妧嘴角勾了勾,容王妃还真是不弄死她腹中胎儿不罢休呢。
管事妈妈量好尺寸准备走人,明妧把腰间荷包取下来,把里面的香丸倒出来。
管事妈妈的脸都绿了,一脸尴尬。
明妧望着她,“这是什么意思?”
管事妈妈想死的心都有了,神不知鬼不觉的事,卫姑娘怎么就发现了,而且还一点面子不给她留的直接戳破了。
要说这管事妈妈也是脑子被门挤了,她都要算计明妧了,还想明妧给她留着脸面,天真成这样,也不知是怎么坐上管事妈妈的位置上的。
明妧知道管事妈妈是奉命行事,罪魁祸首不是她,明妧也懒得刁难她,把药丸扔给她,管事妈妈没反应过来,药丸掉在了地上,她不敢福身去捡。
明妧却是不管,神情慵懒道,“给容王妃带句话,我不是她的敌人,她用不着针对我,我也不是软柿子,真把我逼急了,大家斗起来,她讨不了便宜。”
明妧的话如同巨石投入湖中,激起惊涛骇浪来。
这带着威胁的话,管事妈妈不知道容王妃听着什么感觉,但是她是毛骨悚然。
这姑娘一看就不是软角色,能让他们世子爷带回来,还把正屋给她住,足见手段有多厉害了。
管事妈妈把药丸捡起来,连忙福身退下。
大冷天的,竟然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卫姑娘要找世子爷告状,找大夫来检查香丸,她小命休矣。
管事妈妈出了听风轩,匆匆忙赶去容王妃那儿,把药丸还给她。
容王妃眉头皱紧,“没有得手?”
管事妈妈噗通一声跪下道,“王妃息怒,奴婢把药丸放进卫姑娘的荷包里了,叫她发现了,当场就把药丸还给了奴婢。”
容王妃眉头打了个死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管事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