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整(rì)饱受从摧残,也不愿就此离开人世。
花温香说道:“罗北你在这看着她们,我去看看如落,这癞蛤蟆应该不好对付。”
罗北本想着跟花温香一起去,可见到那三位女子乞求的目光后,便停下了到嘴的话。
花温香感叹道:“长得俊是好啊。”
语罢,他便飞驰而去。
罗北亦是无奈一叹,视线不敢放在三位女子(shēn)上。
山神府如今已是半座废墟,那战蓝境的癞蛤蟆长着一条极其厉害的舌头,舌头上的黏液不但有着剧毒,舌头本(shēn)也是杀力巨大。
如落(shēn)上的血魂化甲不断被毒液腐蚀着,自(shēn)也是不断被那长舌打飞。
长舌的一击足够与他的一拳媲美。
癞蛤蟆看着周围破败的府邸,心痛不已,大骂道:“你这个秃驴,老子招你们惹你们了。前来坏我好事,还杀我宾客,(rì)后传出去,我山神颜面何在!”
如落冷哼一声,“没有以后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今(rì)我就算拼了命,也要除掉你这孽障!”
癞蛤蟆烦躁不已,这血魂化甲实在(jìn)打,而且这秃驴拳头也硬,打在(shēn)上,疼的很。
如落一击罗汉掌直接将体型犹如房屋般大小的癞蛤蟆拍飞,山神府仅存的几间完好屋子也顿时变成废墟。
“嗖!”
地上扬起的尘土还未散,一条又粗又长的大舌便迅速飞了出来。
如落将两条臂膀的血魂甲催动到极致,徒手接那飞袭而来的大舌。
“嘭!”
血魂甲与大舌相碰,顿时发出一声巨响。
年轻和尚倒退近乎三丈之远,不过终究还是抱住了那大舌。
如落轻喝一声,竟是将那舌头与癞蛤蟆本体在空中旋转起来。
癞蛤蟆开始变得慌乱,此时的它完全比不过如落的力气,而且舌头被如落拽着,更是收不回来。
就这样,如落拽着大舌不断在原地打转,癞蛤蟆在空中飞旋。
“咚—”
如落猛然撒手,癞蛤蟆由于强烈惯(xìng)直接将偌大山神府的房屋废墟,撞出一条路来。
如落转瞬即逝,来到癞蛤蟆(shēn)前,开始不断擂拳!
癞蛤蟆舌头都快要被拽掉,疼痛难忍,此时又是被如落疯狂击打,气势全无,只得拼命使用护体气来防御。
它心里极其不服气,之前若不是花温香的偷袭给它造成重伤,恐怕现在处于劣势的就是眼前这和尚。
如落看着眼下丑陋的癞蛤蟆,再想想那些美丽的女子被这畜生活活玷污,顿时怒火攻心,使出了巅峰一拳,这一拳,直接打在了癞蛤蟆的裤裆上。
“啊—”
一声惨叫,就连数里外的烟罗村都能听到。
癞蛤蟆的战蓝气顿时黯淡了不少,它蜷缩着(shēn)子,眼泪疯狂往外溢。
这一拳有多重?地下坑骤然凹陷三尺!
可想而知这癞蛤蟆从此断子绝孙,已成必然。
远处躲在废墟中的花温香不由咽了口唾沫,没想到如落也会出如此(yīn)招。
如落嫌弃的在癞蛤蟆(shēn)上吐了口唾沫,气道:“这是你欠那些姑娘的。”
又补充了一句,“虽然我有些解气了,但你还是得死!”
癞蛤蟆也不亏是战蓝境,受到如此伤害竟还是意识清晰,就连周围血魂气都未散去,它自知现在无论如何也敌不过如落,便请求道:“只要你不杀我,我便改邪归正,皈依佛门……”
它念叨不停,但看着如落那毫不动摇的眼神,彻底绝望,恶狠狠道:“你让我断子绝孙,还想杀我,那咱就一起死。”
“如落,将它打到空中!”花温香奔跑而来,整个右拳都已化为艳橙之色。
如落当机立断,使出全力打在了癞蛤蟆(shēn)上。
小型(ròu)山直接飞向了高空百丈之余!
花温香突然纵(shēn)挑起,如落心有灵犀,双手互揽,正好让花温香踩在其上,随后蛮力一出,花温香激(shè)空中。
整个动作眨眼完成!
花温香飞到百丈高空,直(bī)那血魂气疯狂外溢的癞蛤蟆,后者满脸不甘,哀怨道:“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一击巅峰力拳,小型(ròu)山再升百丈!
“嘭—”
一声震耳(yù)聋的巨响犹如闷雷般迅速扩大,方圆数里的天空都是血魂爆炸的刺眼火光。
(本章完)
………………………………
第一百八十七章 小酒肆
战蓝境的血魂自爆威力巨大,花温香直接被那强大冲力拍打在(shēn),迅速坠地。
另一方面,罗北没法儿护住三位女子,只是让她们赶紧堵住耳朵,趴在地上。
三位女子吓得颤抖不已,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烟罗村中,涂月莲抱着黑球儿,仰望天空中逐渐消失的火光,惴惴不安。
全村人激动不已,都期盼着那三位活菩萨将山鬼打死。
尘埃落定,蓝天依旧在,白云已消散。
如落看着趴在地上的花温香,关心道:“没事吧?”
花温香缓缓站起(shēn),龇牙咧嘴,“疼死我了。”
他站在原地,晃动了下四肢,然后缓了片刻,便与如落去找罗北。
当如落看到三位女子时,顿时有些心疼,他问三人的家在哪里。
一人是出自烟罗村,另外两人则出自其它村子,不过离这里都不远。
如落便说送这两位女子回村,让花温香与罗北带着另一位女子回烟罗村。
之后,两波人没走多长时间便分道扬镳。
在快到烟罗村时,花温香几人便看到了一群村民正在村口等候着。
罗北旁边的女子在看到一个熟悉又年迈的(shēn)影后,一下子就哭了起来。
女子快跑而去,直接跪在了张婆婆面前,颤声道:“娘……”
一旁村民陆续认出了女子(shēn)份,这不就是张婆婆两年前被山鬼抓走的女儿嘛。
白发苍苍的张婆婆不敢置信,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声,“妮子?”
女子哽咽的嗯了一声,这些年她饱受摧残却不愿自尽,这其中原因就是家中还有一个老母亲等着她照顾。
若是没有这份牵挂,女子早已自尽解脱了自己。老母亲孤苦伶仃,女子(shēn)为老人唯一的子女,怎能放心的下。
只是如今老天开眼,从天而降了几位活菩萨将她从虎口中救了出来,她也终于能尽孝了。
张婆婆老泪纵横,一把抱住朝思暮想的女儿,喃喃道:“妮子,你还活着,太好了……”
一旁村民看的也是眼眶湿润,鼻子微酸,这些年来,那山鬼拐去那么多姑娘,到头来却只有一人活着。
涂月莲看着满(shēn)灰尘的花温香,问道:“你们没事儿吧?如落呢?”
花温香笑道:“没什么事。如落去送别村的两位女子了。”
罗北细细打量了一下涂月莲,只是后者怀里的黑球儿眼尖,立马问道:“小北子,你不怀好意的看着月莲干嘛?”
罗北连忙解释道:“月莲,小花他说……”
花温香一把捂住罗北的嘴,低声道:“千万别告诉月莲。”
随后花温香将罗北推到远处小声嘀咕,涂月莲微微皱眉,“莫名其妙。”
张婆婆拉着女儿来到花温香与罗北面前,母子俩同时一跪。
两位年轻人赶忙搀扶。
母女俩感激涕零,只说这辈子无以为报,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几位恩公。
吴翠跑来问道:“北哥儿,那山鬼除掉了?”
罗北点了下头,随后与众村民说道:“那山鬼其实就是只癞蛤蟆,刚才天空中的那声爆炸,就是它的血魂自爆。”
见村民们好像并不懂“血魂自爆”是何意思,罗北只好说道:“反正那山鬼如今已死,那所谓的山神府也变成了废墟,周围的山鬼精魅也被我们杀的差不多,总之以后咱这附近会变得很安宁。对了,那山神府虽成了废墟,但底下应该还埋着不少好东西,大家有时间可以去找找。”
吴翠看着英俊的罗北,满脸痴(qíng)相,(jiāo)羞道:“罗哥儿,你如今有没有心(ài)的女子?”
罗北愣了一下,随后歉意道:“吴姑娘,你如今还小,先不要想男女(qíng)(ài)一事。”
语罢,年轻剑客便说他得牵马车去了,他们这一行人还得赶路。
吴翠站在原地,噘这小嘴,不过她并没有生气,她自知配不上罗北这种山上神仙,不过刚才表达了自己的心意,她便也不后悔了。
花温香笑道:“原来长得好看也是一种麻烦。”
涂月莲淡淡道:“你羡慕啊?”
花温香看着她,认真道:“一点儿也不羡慕。”
涂月莲被看的脸红,抱着黑球儿转过了(shēn)。
不时,如落便已返回。
吴村长本想将花温香几人留下,好好感谢一下,只是众人说着急赶路,便婉拒了。
一行人上了马车,众村民驻足目送。
马车中,花温香问道:“如落,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如落叹息一声,“我不愿看那感人画面,所以只将两位女子送到了村口。”
赶车的罗北笑道:“那癞蛤蟆已除,大快人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涂月莲望了眼车窗外的天色,如今已是黄昏,这一天算是又快过去了。
黑球儿突然问道:“小北子,你是不是马上就要走了。”
罗北沉默片刻,笑道:“明天应该就能到剑山了吧。”
坐在他旁边的如落调侃道:“剑山要是不让喝酒可咋办?”
罗北顿时慌张,“不会吧?”
花温香笑道:“不让喝也没事,不让喝你就学如落,时不时偷跑下山,一次(xìng)喝个痛快。”
罗北哈哈一笑,“我可不想被剑山的人拿着笤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