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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可不能让花温香住在了北崇城,说好的还要游历江湖,而且以后还要和月莲她们去森林,怎能就这样住在了北崇城。
其实在黑色肥猫的潜意识下,花温香和涂月莲才是一对。
两人一猫跟随轿子去往东方府。
楼台之上,东方西北等人消失在众人视野里。
紧接着,场地的围栏被撤掉,围观绣球招亲的百姓们一股脑全部进入了天楼。
今(rì)的天楼,全场免费,只为庆贺东方家的“二少爷”选中夫君。
东方府。
四位仆役抬着精致轿子进了府,轿中的花温香掀开窗帘,总有种说不出来的别扭。
上次在烟罗村,他好像是男扮女装做过一回花轿,而这次竟是被人选中了做夫君……
在一处厅堂前,四位仆役放下轿子,各自离去。
一位管家亲自掀开帘子,示意这位东方府的女婿下轿。
花温香微微一笑,也不再说什么,只跟着老管家来到了厅堂里,然后找了一把椅子坐下。
他觉得东方西北并非(ài)慕自己,因为这几个月来他根本没有感觉到丝毫(ài)意,彼此之间相处,只是朋友那份(qíng)意,对方之所以将绣球抛给自己,十有**是想让自己帮助她。
至于是何事,花温香就猜不出了。
当然,这从头到尾也都只是花温香的猜测,万一人家东方西北真喜欢他呢……
府外,两人一猫紧跟而来,只是在进府时被看家护院的仆役拦了下来,后来东方西北等人也回到了府中,见到了被拒之门外的两人一猫,东方西北邀请让他们也一起进府,说这些人都是她很要好的朋友,其中一位还是她的师傅,算不得外人。
不等东方谭逸说话,一帮的东方谷槐就让仆役当几人进去了。
其实今(rì)东方家有大事商议,理应不准外人入府,只是东方谷槐嘴快且看似态度坚决,东方谭逸便也没说什么。
苑书郎以心声与东方西北说道:“一会儿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与为师说。”
东方西北也不再逞强,嗯了一声。
众人进府后,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有三十余位东方家的旁系陆续赶来,此外,还有人在不断赶至东方府。
宽敞厅堂内,花温香莫名其妙就融入到了东方家的议事中,另外的两人一猫则被挤在了门口处。
一袭红衣的东方西北是女子,本不该参加议事,不过在东方谷槐的特许下,她与花温香都可旁听,门外的两人一猫亦是如此。
花温香与东方西北挨着坐,后者以心声歉意道:“抱歉,我也是迫不得已才这样做,不过你放心,等我处理完家中事,会让你走的,抛绣球选夫君一事只不过是一个幌子。”
花温香松了一口气,“一会儿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果然和预想的一样。
一位老人率先说道:“西北竟是女儿(shēn),你们还真是够能隐瞒的。”
东方谷槐笑道:“这件事(qíng)已不重要,接下来咱们推选家主。”
老人冷哼一声,“那就快点。”
他对前几(rì)东方谷槐的做法十分不满,此人没大没小,气晕了族中长辈不说,还叫人将其扔到了府外,实在大逆不道。
东方谭逸吩咐管家拿笔墨来,随后说道:“每人一张宣纸,只写一个名字,票多者担任族中家主。”
对此,无人有异议。
管家拿来一大摞宣纸,然后撕成小张,每人一张,然后排队用笔在宣纸上写名字。
约莫半个时辰后,所有人都已在宣纸上写过名字。
共六十四张宣纸。
管家开始念宣纸上的名字,然后两位仆役站在一旁,一位计数,一位核对。
最后票数统计出来,东方谭逸四十九票,东方谷槐七票,剩余之票差不多都是来自于一些自投的人。
对于投票结果,有预料之中,亦有预料之外。
东方谭逸票数太多,东方谷槐票数太少。
按理说,两人的票数应该相差不多。
东方西北有些诧异,三伯的票不应该这么少的,难道是前几(rì)的无礼举动得罪了众人?
屋内一时间鸦雀无声。
东方谭逸脸色平静,好似对于票数一事并不惊讶,“诸位,既然是大家的看法,那么这个家主就由我东方谭逸来做。只是我一把年纪了,并不适合做这个家主,我决定将家主位置交给谷槐。”
此言一出,立马有人说道:“我不同意,家主是投票选出来的,怎可再交予别人。”
最初那老人亦是说道:“是啊,谭逸,如果你真将家主位置交给谷槐,那么咱这次的投票意义何在?”
“我不管别人,反正我是不认东方谷槐做家主。”
“既然大家之前说好了投票推选家主,那么便尊重结果,既然是谭逸你票数最多,那么这个家主就由你来做。怎么,就因为东方谷槐是你的亲弟弟,你就能随意将家主位置送给他?”
“谭逸大哥这样不公平,你既然不想做家主就应该事先说出来,怎么还有转交别人这一说?”
“谭逸啊,你这样服不了众的。”
……
厅堂之内,一时间吵闹不已。
苑书郎等人在外还好,可怜花温香一个外人坐在屋内,不能插一句话,就那么呆呆坐在椅子上。
他现在好歹也是东方家的女婿,可却是十分的没有存在感。
东方谷槐见众人如此不待见自己,也不生气,就只是无奈一笑。
东方谭逸满脸无奈,看向自己的弟弟,后者笑道:“既然大家一致推选大哥做家主,我也没什么意见。”
一位老人说道:“既然谷槐也没意见,那么东方家的家主从今(rì)起,就由谭逸来当。”
东方谭逸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在他的认识中,东方谷槐不可能这么好说话的。
两兄弟离着很近,东方谷槐示意自己这位大哥将耳朵凑过来,说是有些事(qíng)要和他说。
东方谭逸不明就里,但还是将耳朵凑了过去。
众人不明白这两兄弟要干什么,皆是有些疑惑。
东方西北紧张万分。
东方岳不知为何,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两位中年人,流着同样血液的手足兄弟,紧挨在一起。
东方谷槐低声道:“大哥,去死吧!”
说着,便从袖中取出一把锋利刀子捅进了东方谭逸的肚子。
所有人惊掉口舌。
东方谭逸嘴角流出鲜血,眼神之中充满了不解与气愤,“你在做什么?!”
东方岳赶忙上前搀扶自己的父亲,大声道:“三伯,你疯了?”
东方西北表(qíng)难过,却也没有任何举动与言语。
东方谷槐拿刀子的手沾满了东方谭逸的血。
东方岳赶忙叫下人去请大夫,然后将东方谭逸搀扶到椅子上坐下,“爹,你坚持会儿,大夫马上就来。”
东方谭逸明明腹部流了许多血,可面色却是没有一丝惨白,而是与平时一样的有气色。
“逆子,你在干什么!”
“那是你亲大哥,你怎么下得去手!”
“为了一个家主之位,至于下杀死嘛!更何况你自己刚才也说了不做这个家主。”
……
厅堂之中,满是责备声。
东方谷槐丢掉手中刀子,大声道:“都给我住口!”
(本章完)
………………………………
第二百六十三章 披着人皮
屋内嘈杂之声伴随着东方谷槐的一句大喊立马停了下来。
刚才还面色平静的中年人,脸色顿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那愤怒的脸庞好像是在警告众人,谁要是再说话他就会杀了谁。
坐在椅子上的东方谭逸一脸难过,“你为何要这样做,咱们兄弟之间有什么恩怨不能坐下来好好说?是因为之前我去药谷和你大吵了一架,让你怀恨在心?还是说刚才我没让你做家主,你有意见?”
东方谷槐再也不用伪装,冷笑道:“事到如今,你还在演戏?你多年的计划终于达成了,东方谭逸,为了做这个家主,你真是不择手段!”
所有人面面相觑,听不懂中年人的话语。
花温香则不怎理睬刚才这一番话,而是把注意力都转移在了东方谭逸的(shēn)上,后者刚才明明挨了一刀,可现在却已不再流血,普通人的体魄不可能这么好的。
东方谭逸皱眉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东方谷槐嗤笑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说着,便从怀里拿出一封书信,“这是家父的遗嘱,我之前之所以对外公布老爷子没写遗嘱,就是在等待今(rì),然后让东方谭逸露出狐狸尾巴。”
东方谭逸与东方岳两父子皆是面色难看。
一位旁系老人说道:“你随口一说,我们就能信?”
东方谷槐笑道:“在场肯定有人认识我爹的亲笔信吧,大可以站出来确认一下这封书信的真假。”
一位中年人站了出来,“我小时候跟着云柏老叔做过几年生意,认识他的字,让我来确认一下。”
他走上前,接过东方谷槐手中的信,然后细细打量起来。
除去这位中年人外,又有一名中年人和一位老人也来确认遗嘱的字迹。
待看完书信后,三人皆表示此遗嘱是真。
而且三人在读完书信后,皆是面色难看,一脸的不敢置信。
东方谭逸大骂道:“谷槐,愧得你我还是兄弟,而你却这里妖言惑众陷害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不就是家主一位吗,你拿去当就好了,今(rì)这一刀我也不与你计较,从今以后,你我兄弟再我瓜葛。”
东方谷槐摇了摇头,“你为什么还能演下去?”
他再次拿过书信,当着众人的面读了起来。
“此封书信由东方云柏亲自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