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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这也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方法,最根本的办法还是要从最上层毁掉君豪,但目前来看,显然难度很大。
…当天晚上,孔韬就订好了去y省的机票,同时在当晚约见了原配关系之一张处。
…另一头,第二天上午九点多,h省d县。
d县人民医院内,没什么大碍已经提前出院的张浩文特意买了一束玫瑰花,以及一枚钻戒,去了医院看望宁芊芊。
病房内,当张浩文进来地时候,宁致远也在,他看见张浩文进来地时候,顿时脸色一沉。
对宁致远来说,对此刻的张浩文其实是有不少怨气的。
毕竟他妹妹现在这个状况,跟张浩文有直接关系。
宁致远冷冷盯着张浩文,“张浩文,你怎么有空了?大忙人啊,日理万机啊,也有空来着吗?”
“致远…我…”
张浩文讪讪地挠挠头,目光望着躺在病床上已经睡着了的宁芊芊。
宁致远瞥了一眼张浩文手里的玫瑰,“还买了花呢?呵呵。”
“是。”张浩文将玫瑰放以及礼盒在宁芊芊床边,上前一步,在床边坐下,给宁芊芊整理了下被子,轻声说道,“致远…我这次来,是想跟芊芊求婚的。”
宁致远一愣,随后冷笑,“求婚?不是订婚吗?不是说时机还不太成熟吗?”
“致远,你就别拿话点我了。”张浩文哀求似的看了宁致远一眼,沉吟道,“我是认真的,日子我都选好了,就在元旦那天,那个时候芊芊应该也能出院了,我们直接结婚,大办。”
宁致远闻言,脸色缓和少许,问道,“我之前多次提醒你,你都没同意,这次怎么想通了?”
张浩文目光望着宁致远,正色道,“没那么多为什么,想通了就是想通了。”
宁致远一针见血地问道,“你是觉得亏欠芊芊?”
张浩文沉默。
见状,宁致远沉默良久,叹口气,目光盯着张浩文,说道,“浩文,你要这么想,我反而要跟你说句真心话。”
张浩文点点头,“你说。”
“医生说…芊芊她可能日后很难再做母亲了,你们要结了婚…后面的日子,你想好了吗?”
张浩文洒然一笑,“没孩子就没孩子呗,我兄弟那么多,我认几个干儿子没难度吧,再不济,等老了觉得孤单,领养一个就是了。”
宁致远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你真这么想?”
张浩文重重地点头,“真的。”
…与之同时,w市,某酒店内。
易九歌拨通阿古拉的手机,“阿古拉,孔韬那边,你给我定盯死了。”
电话里,阿古拉沉声说道,“放心,我跟巴图两班倒,他连撒尿抖了几下我都能估算出来!”
“呵呵,那就好。”易九歌点点头,“这个事儿,我不打算让你们俩办,你们就负责给我盯住就行,剩下的,我另外有安排。”
“你找其他人?”阿古拉愣了下,“其他人能有我们这素质?”
“素质不是最重要的。”易九歌轻声说道,“这事儿风险太大了,你们跟我走的太近,出了事,谁都脱不了干系。”
听到这话,阿古拉心头微微一寒,但没说什么。
易九歌话刚说出口,就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点太没人情味了,当即连忙补充着说道,“阿古拉,我说的很现实,但你别多想,我这也是为你们着想。”
“我明白。”
“好,那先这样。”
说着,两人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后,易九歌又拨通了另外一个人的电话,“你可以动了,你的要求我都满足了,阿辉的脑袋正在运回国的途中。”
电话里,杨超群只简单说了一句话,“路线、装备,给我准备好!”
“嗯。”
…与之同时,孔韬再三恳求下,亲自叫来了张处,上了张处的专车,赶往机场。
没错,孔韬也怕了。
怕到连去机场都要找来张处,贴着脸求着张处用自己的警车送自己。
因为此刻,孔韬觉得,就算叫五十个弟兄互送自己去机场,也没这一辆印着警用logo的车接送自己安全。
第0701章 案件发酵
“嘭!”
张处的大众车挡风玻璃直接被打碎,幸好里边的张处见机得早,一缩头,这才免遭爆头。
“呯”
杨超群面无表情地伸出左手,冲大众车内的张处比了个中指,跟着右手再次扣动扳机。
“嘭”
第二枪,张处的大众车左前轮直接被打爆。
爆胎后,张处的方向盘顿时沉重起来,掌舵困难,车子往前一窜,跟着撞在路边的护栏上,熄了火。
随后车内的张处只能眼睁睁看着杨超群扬长而去。
在九州大地上,抢械管控异常严格,可以说是世界前列,哪怕是巡捕房这个系统的人,身上的配枪也不会一直带着,枪丢了要担责任,如果丢掉的抢还犯了事的话,轻则扒皮,重则坐牢,所以,张处出来跟孔韬私人相聚,肯定不可能带着抢,这毫无疑问。
大众车内,张处目光通红地望着呼啸疾驰而去的金杯面包车,猛地拍了下方向盘,随后拨通一个电话:“喂,李局,天河机场发生命案,案犯手里有抢,乘坐一台金杯面包车,往青华路逃了,你赶紧派人拦截!”
“我已经收到消息了,老张,你在现场?”
“t的,我不但在现场,还跟案犯打过照面,他差点一抢把我给崩了!”
“案犯这么凶残嚣张?”
“呵呵,还有更嚣张的呢!”张处脸色铁青地说道:“你知道他走的时候做了个啥动作吗?他给我比了个中指!这是啥意思老李你明白吗?!这是对我们巡捕系统赤果果的挑衅!”
“我知道了!张处,你注意安全,先回来吧!这事儿发生在天河机场这样的关键位置,我估计会惊动省厅,先这样吧,我马上召集班子成员开个会。”
说着,两人挂断电话。
半个多小时后,天河机场孔韬被当场抢杀的一幕登上了国内诸多报纸。
以孔韬的身份,哪怕是病死在医院都会上报,更何况以这种状态惨死在机场内?
同样是半个多小时后,省厅立即召集市局内的头头脑脑,召开会议。
会议上,一哥脸色铁青地重重一拍会议桌,瞪着眼珠子喝道:“最近一年以来,我省刑事案件呈直线上升的趋势,抢击案件发生29起,同比前年增加了近两倍!这一次,更是在天河机场这样的地方发生抢击案件!这是对我们景物系统的严重挑衅!”
听到一哥这话,会议室内鸦雀无声,众人脸色都不太好看,沉默着。
一哥目光一扫,盯着左手边的一名脸型威严的中年:“李句长,关于这次天河抢击案件!你怎么部署的?”
李局喝了口茶,沉声说道:“首先案件一发生,我已经通知下面各部门,在市内主干道上设卡拦截,彻底封死案犯逃窜的去路,第二,已经调取了沿途监控录像,案犯的身份已经出来了,第三,已经通知特j,安排了缉毒犬沿途追踪……”
一哥脸色稍缓,“具体有什么安排?案犯为什么会抢杀孔韬?作案动机以及案犯的社会背景也要查!”
李局眉头微皱,犹豫了下后说道,“初步估计是买凶杀人,这事儿正在查,但目前首要的还是将案犯抓住!给人民一个交代!”
……半个多小时后,会议结束,一哥把李局留了下来,将其叫到旁边的小会议室。
小会议市内。
一哥眉头紧皱地盯着李局:“之前在会议室上,你吞吞吐吐的,想表达什么?”
李局闻言,皱眉想了一会儿,沉声说道:“我省最近一年内刑事案件频发是有原因的,据我了解到的线索,最近一年内,省内有两股势力一直在掐。”
“你继续说。”
“是君豪地产和孔氏集团,而最近一年内发生的案件有不少跟他们俩脱不了干系。”
一哥皱眉想了下,“君豪集团?是h省里的那个地产公司?好像有点名气啊?他为啥跟孔氏在掐呢?你手里有实质性的证据没?”
李局点了支烟,深吸一口,摇摇头,“这两个公司都不简单,就拿那个君豪来说吧,他们在h省跟省里的老宁有关系,在我们省里又跟白家有关系,要查他们……会有一定的阻力。”
一哥脸色铁青,一拍桌子:“有关系就可以胡作非为了?!给我查!不管涉及到谁,严查!”
一个灰色利益集团,如果上头说查,可能还只是走走流程,会流于形式,但如果说严查的时候,就说明上头很重视了,而若是一查到底的话!基本上,一个都跑不了!
同一时间,距离天河机场仅仅不到三十里外的某郊区的一条桥下,杨超群蓬头垢面地缩在桥洞里边,抽着烟,一边啃着压缩饼干。
常在这条道上跑,杨超群的经验相当的丰富,心理素质也异于常人,他很清楚,这会儿肯定已经封路了,而他又露脸了,只要出去,肯定被抓。
所以,他开着那台金杯面包车,沿着之前安排的路线开了十几里路后,就跳到河里,换了身衣裳,同时在身上撒了辣椒粉,防止警犬追击,跟着又换了车,还化了妆。
即便如此,他如今还是只能躲在这座平时人挺少的桥下。
即使躲在桥下,偶尔杨超群都能听到上头呼啸而过的警车。
说实话,没犯事的人,可能很难体会那种听到警笛声音的感觉。
怎么说呢,就好像是没做亏心事,鬼敲门也可以不搭理,一做了亏心事儿,就特别害怕有“鬼”敲门的状态一样,对于罪犯来说,也是如此,这是天敌。
如果有心,可以去看一些相关的新闻或是纪录片,里面很多犯人逃亡几年甚至十几年,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被抓后,反而释然了。
最起码,能睡个安稳觉。
对于他们中的某些人来说,等待未知的审判,是一种煎熬。
冬天了,有点冷了,杨超群拉了拉衣领,缩在桥洞里,左手拿着饼干,右手掏出手机,翻找着屏幕上的通讯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