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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眼下的情景,与前世出奇的相似。
唯一不同的是,前世的兄长并没有心上人。
“哥哥!”
“恩?”
“我一定不会让这门亲事没戏的,相信我!”叶朝歌近乎于保证许下承诺。
叶辞柏勉强一笑,拍拍妹妹的肩膀,“傻丫头,你还能勉强了墨慈不成?强扭的瓜不甜。”或许是有缘无分吧。
叶朝歌张张嘴,还要说什么的时候,红梅匆匆进来。
“小姐,刘嬷嬷遣了青茗过来送信,叶思姝那边有消息了,约叶力夫妇下午在城郊的一家茶坊见面。”
闻言,叶朝歌挑了挑眉,“终于有消息了。”
之前,护四汇报,叶思姝是约在三日后与亲生父母见面。
谁知,过了三日,她又取消了见面,然后便一直没了动静。
“哥哥,下午无事与我出门一趟如何?”
……
用过午膳稍作休憩,兄妹俩便出门了。
先叶思姝一步去到茶坊,在楼上要了个包厢,兄妹俩一边喝茶闲聊,一边悄声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敲响。
护四进来,“小姐,少爷,叶思姝改了见面的地方,在城南的城隍庙,且身边带上了黑女和黑风二人。”
叶朝歌听后,不怒反笑了起来,撑着下颌,意味深长道:“有意思。”
先是约在三日后,三日后又取消了见面,然后约在今日城郊的茶坊,临到头,又改为城南的城隍庙,且将黑女和黑风带着。
与亲生父母见面,这般躲躲藏藏,小心翼翼,要说没见不得人,打死她也不信。
“妹妹,可要去城南?”
叶朝歌摇头,“不去了。”随即转头对护四叮嘱道:“你让护五盯紧了,有事再报。”
“是。”
“这些年,叶思姝虽为叶家的养女,但我从未听说过老夫人禁止她与亲生父母见面,与他们见面根本无需躲藏,可她此举委实反常,妹妹,这其中必定有见不得人的猫腻。”
叶辞柏道。
叶朝歌颔首:“我们想到一起去了。”
“只是,她与亲生父母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猫腻?”叶辞柏疑惑不解。
叶朝歌同样也疑惑。
十几年不见,再见面却躲躲藏藏,究竟是为什么?
想了一会,她也没有想通,索性便丢开了,不管是为了什么,总会有明白的一日,既如此,何苦难为自己呢。
喝完了一壶茶,兄妹俩便离开了茶坊。
从茶坊出来,红梅忽然上前道:“小姐,奴婢看到书琪了。”
叶朝歌脚下顿了顿,然后恩了声,如没事人一般,上了马车。
叶辞柏紧随其后,“看来叶思姝是知道你派人监视她,所以才临时改了见面的地点。”
“如此,岂不是更能说明,她与亲生父母之间,有什么是不能让我们知道的?”叶朝歌笑。
“不错。”
回去的路上,叶辞柏问叶朝歌:“出门一趟,可想去逛逛?”
“哥哥又不是不知道我,我何时对这些感兴趣了,罢了,还是回府吧。”
叶辞柏也勉强她,吩咐了文叔直接回将军府。
谁知,在马车路过第一楼的时候,突然被拦了下来。
“叶公子,叶二小姐,少爷在楼上,贵客邀您二位上楼一叙。”第一楼的掌柜道。
贵客?
兄妹俩对视一眼。
“去吗?”
叶朝歌想了想,“去吧。”
叶辞柏颔首,让掌柜的带路。
跟着掌柜的上了楼,江霖等在走廊上,见到他们兄妹,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怎地上来了?我不是让掌柜的暗示你们了吗?”
叶朝歌笑笑,“躲得了一次,躲不了两次,二哥不必担心,我心中有计较。”
闻言,江霖稍稍松了口气,“你素来有主意,我自是不会多说什么,上次和这次的事,是二哥对不住你。”
“二哥言重了。”
江霖张张嘴,还要说什么,包厢里传出熟悉的声音:“二位贵客来了,怎地不进来?”
江霖对包厢里应了声,然后看向他们兄妹俩,“进去吧。”
包厢门打开,坐在桌前的宁缺霎时映入眼帘。
两厢见了礼,方才围桌而坐。
“上次相遇,宁缺不曾表明身份,还望叶二小姐莫怪。”宁缺将自己北燕太子的身份放得很低。
叶朝歌笑笑,淡淡道:“北燕太子殿下言重了,臣女愧不敢当。”
“江霖曾同我说过,他与二位是好友是兄妹,而我与江霖亦是至交,不若我们彼此以朋友相处如何?”
……
(本章完)
第422章 :各怀心思
“太子身份贵重,且是大越的贵客,礼不可废,还望太子莫要为难我们兄妹。”
叶辞柏不轻不重的拒绝。
宁缺笑笑,“既是如此,宁缺也不好勉强。”随即端起面前的茶盏,“叶小将军,之前在战场上多有得罪,如今大越与北燕已然议和,希望你我将过往忘却,化干戈为玉帛可好?”
“太子言重了。”
叶辞柏端起自己的茶盏,抬了抬,随之抿了口。
几人各怀心思的闲聊片刻,宁缺忽然道:“两日后便是宫中宴会,不知那日,宁缺可否能见到叶二小姐?”
此话一出,包厢内皆静,江霖和叶辞柏脸色微微一变,唯独叶朝歌,很平静,她好似无事人一般,端起茶抿了口,方才徐徐道:“恐怕要让太子失望了。”
“哦?何故?”
“太子想来不知,前几日陛下亲自下旨,已然册封小妹为太子妃,年底便要与我们大越太子殿下成婚。”此话是江霖说的。
宁缺震惊,“啊?宁缺倒是尚未听说。”
尚未听说?
谁信!
此事早在前几日便在上京之中传得沸沸扬扬,他岂会不知?
“虽说本应道一声恭喜,但在我们北燕,男女尚未成婚,便有自主选择的权利,所以这声恭喜,宁缺便先保留了。”
叶辞柏闻言,脸色猛地一变,欲要发作,被叶朝歌和江霖一左一右给摁住了。
后者先行说道:“我去过北燕数次,太子所说的,却不曾听说过,莫不是我孤陋寡闻了?”
“北燕泱泱大国,各方习俗皆有不同。”意思是,你没听说过岂不是很正常。
“原来北燕还有如此风俗,这一点倒是与我大越不同,太子刚来不久,想来还不知道,我们大越的女子,个个都是死心眼,认准了,便是一生一世,任何意外,皆不能改变。”
叶朝歌唇角噙着笑,但笑意却不曾达眼底。
一双黝黑的眸子,冰冷彻骨。
“是吗,这倒是稀奇,宁缺真想见识一下,希望能有此机会。”说这话时,宁缺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叶朝歌的,一番话说得意味深长。
“希望太子能有此机会。”叶朝歌的眼中闪过一抹意外不明的情绪。
几人各有心思的又聊了一会,看看天色不早了,叶辞柏便提出要告辞。
宁缺自是挽留,邀请一起用晚膳,叶辞柏以长辈等用膳为由拒绝。
“既然如此,只能下次了,今日与你们聊得很投契,希望下次还有此机会。”宁缺笑道。
兄妹俩敷衍搪塞一番,便离开了。
江霖提出相送,一起出了包厢。
到了楼下,江霖对他们兄妹说道:“明日我准备离京一段时间,你们各自小心。”
“为何要离开?”
江霖苦笑一声,“请神容易送神难,我一生志向便是做个闲散商人,你们之间,我插不上手,也不想插手,更没本事插手,倒不如躲开了去。”
兄妹俩明白了。
的确,江霖就是个商人,一边是朋友妹妹,一边是轻轻一捏就能捏死他的北燕太子。
而且,事关两国,他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留下也只会为难,倒不如躲了出去。
“朝歌,你万事小心,以我对宁缺的了解,方才他所说的,并非只是说说而已,其中必然有深意,小心驶得万年船。”江霖对叶朝歌郑重叮嘱道。
回府的路上,叶辞柏说了与江霖类似的话,大意让叶朝歌近期少出府。
这些,叶朝歌一一应了。
即便如此,叶辞柏仍不放心,将妹妹送回将军府后,便去了东宫。
过去时,卫韫在宫里尚未回来,他便到小厅等人,期间,看到东宫的内侍搬着各种物什走来走去,老远还能听到海总管的吆喝声。
叶辞柏好奇,叫住了其中一个内侍,“这么多人出来进去,你们这是在忙什么呢?”
“回叶公子,前几日殿下吩咐重新布置绮歆楼。”
绮歆楼?
叶辞柏是东宫的常客,东宫对他来说,同叶府将军府无甚区别,再熟悉不过,这绮歆楼他自然也是知道的,东宫的主楼,太子妃的居所。
想到卫韫和他妹妹即将大婚,叶辞柏心里开始不是滋味了。
卫韫自宫中回来时,看到的便是闷闷不乐的叶辞柏,挑了挑眉,“你这是怎么了?谁招你惹你了?”
叶辞柏抬头幽幽地看了他一眼,“你!”
“我?”
卫韫笑:“我怎么招你惹你了?”
卫韫一边回一边回想,最近这两日,他有些忙,每每忙完皆是半夜,也就没有去将军府,最近一次还是在叶辞柏与墨慈亲事定下的那日。
不过,他记得好像没被叶辞柏发现啊,准确的说,当时那小子正处于定亲的欢喜中,哪顾得上防他。
所以,他肯定,不曾招他惹他。
“只要一想到我妹妹即将嫁给你,你便招我惹我了。”
卫韫默默地看他一眼,“妹妹大了,终归是要嫁人的。”
“那是别人家的妹妹,我妹妹回来勉勉强强不到两年,你便要把她娶走,我说,你用得着那么着急吗?”越说,叶辞柏越来气。
“恩,挺着急的,若是有可能,我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娶回来你。”
“你!”叶辞柏跳脚。
卫韫又道:“你妹妹太好了,我怕被人惦记上。”
一句话,立马将叶辞柏炸起来的毛捋顺了,强压着上翘的嘴角,哼了声:“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