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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辞柏:“……不、用、谢!”
叶朝歌依旧没有分神,刘嬷嬷却发现了叶辞柏的不对劲,心道,大少爷这礼送的好像不是很欢快,可既然不欢快,为何还要费尽心思的为小姐寻来云丝暖玉和南海粉珍珠簪这些罕见之物?
如果叶辞柏知道刘嬷嬷此时心中所想,定会大喊:当然送的不欢快了,这又不是我找来的!!!
叶辞柏离开后不久,叶朝歌也从欢喜中回过神来。
“小姐,您有没有发现此次少爷过来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叶朝歌摇摇头,“我没注意,哪里不对劲?”
“感觉脸色不太对。”说完看向青岚青茗,“你们可有注意到?”
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叶朝歌疑惑了。
……
叶辞柏从叶朝歌房间出来,便直接出了府,直奔东宫而去。
“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卫韫挑挑眉,“簪子送过去了?”
“废……别给我岔开话题,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想干什么?先是云丝暖玉,今日又是南海粉珍珠簪,且都是我妹妹最喜欢的,你……”
“哦,原来她真喜欢玉和珍珠,喜欢就好。”
叶辞柏:!!!
真恨不得给自己两大嘴巴子,明明是来讨个说法明白的,结果反倒被他给套了话去!
不对,是他自己笨的主动说的!
“南风。”
不一会南风进来,手上捧了个很长的长盒子。
现在一看到盒子,叶辞柏都有阴影了,连忙往一旁跳去,“你又要送什么?我不管你送什么,这次我说什么都不送了。”
再这么下去,他有种感觉,感觉他的妹妹早晚有一天会被这厮给拐走。
卫韫扬眉,“你不要?”
叶辞柏愣了愣,“给我的?”
“打开看看。”卫韫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叶辞柏狐疑的看看卫韫,又看看南风手上的长盒子,一时犹豫着该不该打开,他怕自己打开了,又是一个坑!
卫韫这厮可是经常给他挖坑!
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上前打开了盒子,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这一开,叶辞柏惊艳了。
“这……这是……”
叶辞柏狠狠地咽了口唾沫,“这是擎云剑!”
卫韫:“恩,是擎云剑。”
叶辞柏激动的伸手抚上剑身,再次狠狠地咽了口唾沫,“是,是给我的吗?”
“不想要?”
“想要想要想要!”擎云剑啊,怎么能不想要呢。
卫韫点点头,然后转身回了案后继续忙去了。
见他反应如此平淡,被坑惨了的叶辞柏仍旧不敢相信,“这真的是给我的?”
南风在一旁看的好笑,“叶公子,这擎云剑的确是给您的,殿下为了寻这把剑可是费了不少的心血呢。”
得了准话,叶辞柏这才相信,真是给他的。
刚要伸手去拿,想到卫韫老是套路他,嗖一下把手缩了回来,走到案前。
“你突然给我擎云剑,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卫韫抬头看他眼,直接吩咐南风,“把剑收起来吧。”
一听这话叶辞柏急了,“哎呀别呀,你这是干什么啊,我不过就是随口一问,行了行了,我收下不就成了吗。”
说罢,便把剑抱到了怀里,离开之前,仍有些犹豫道:“真没什么阴谋?”
得到的是一本丢过来的书。
见状,叶辞柏笑嘻嘻的跑走了,完全忘了他此次来东宫的重点!
南风摇头,叶公子可真……单纯啊!
……
出了东宫,叶辞柏就有些后悔了。
他是不是拿的太过轻率了啊?
这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更何况,他拿的是卫韫这厮的!!!
就这么一路琢磨着回了将军府,手上抱着把擎云剑也忘了遮掩,正好与刚从外面回来的祁继仁碰了个正着。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叶辞柏咽了咽唾沫,“外祖……”
“我不过是问你手上拿了什么,怎地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莫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亏心事?”
自己的外孙自己最清楚。
“外祖……”
叶辞柏踟蹰着说不出话,只一味的喊外祖。
祁继仁没了耐心,直接上前一把把东西抢过来,打开外面的一层布,里面的擎云剑郝然暴露在太阳底下。
“擎云剑!”叶辞柏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他认识的,祁继仁自然认识。
“原来是擎云剑,好剑,你小子得了把这么好的剑干嘛藏着掖着,莫不是怕我这个当外祖的抢你的剑不成?”
叶辞柏挠挠头,“外祖,其实吧……”
他这边话还没说完,祁继仁就反应过来了,“不对,你的反应不对,说,这把剑你从何而来?”
姜到底还是老的辣,这么快便反应过来了。
叶辞柏被瞪得顿时忘了说话,踉跄着倒退数步,一见他如此心虚的反应,祁继仁还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一把拎上他的耳朵,一路拽着去了书房。
啪!
用力的将剑拍在桌上。
“说,这剑是哪来的?”
“别,别人给的……”
祁继仁眯了眯眼,“是别人给的,又不是你偷来的,这么心虚做什么?”
“我……”
“到底怎么回事!把话给我说清楚!”
祁继仁中气十足的这么一吼,吓得叶辞柏嘭一下跪在了地上,“外祖饶命啊,我知道错了……”
不知为何,看到外孙这般反应,祁继仁眼皮子狠狠一跳。
“你!”用力的吸了口气,沉声道:“你到底瞒了些什么,说!!!”
与此同时,祁继仁揪着叶辞柏耳朵气冲冲去书房一事,很快便传到了叶朝歌的耳朵里。
她皱了皱眉,“可知外祖为何如此?”
青茗摇摇头,“只知将军发了脾气,具体因为什么事无人知晓。”
“长风呢?他是哥哥的随从,他在哪儿?”
“没见到长风……”
叶朝歌拧眉想了想,“走,去找我娘。”
叶朝歌找过来的时候,祁氏正忙着和田伯对礼单,近日送来的礼多不胜数,很多都堆放到了一起,分不清谁是谁家。
……
(本章完)
第50章 :红尘、红梅
“娘,哥哥不知做了什么惹外祖生气,您快去看看吧。”
祁氏头也不抬道:“不用管他,你外祖有分寸。”
“可……”
“孙小姐有所不知,将军对孙少爷向来如此,不会有事的,待会就好了。”田伯是将军府的管家,府上所发生的事自然瞒不了他,在叶朝歌收到消息时,他也收到了。
类似的情况并不稀罕。
陈嬷嬷把手边的活交给竹韵,走过来,示意叶朝歌到一旁,随后才道:“小姐放宽心,不会有事的,您若是不信,便去书房外看看。”
见每个人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叶朝歌决定听陈嬷嬷的,去书房那瞧瞧。
带着人匆匆过去,正好见到叶辞柏揉着屁、股从书房里出来,看到叶朝歌,登时便红了脸,臊得。
“妹妹,你,你怎么过来了?”
“我听说你惹外祖生气了,便过来瞧瞧,哥哥,你这……没事吧?”
“哼,他死不了。”音落,祁继仁从里面出来,望着叶辞柏便是虎目一瞪,吓得他扔下一句:“我没事,妹妹不用担心,我先回去了。”
双手捂着臀部,一撅一拐的跑掉了。
能跑能跳,的确没事。
叶朝歌抽了抽嘴角,“外祖,哥哥他……”
“你不用管他,你这个哥哥,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哼,就是欠教训。”
这小兔崽子竟然胆大包天的把自己的亲妹子给卖了,简直就是欠揍!
***
转眼,祁氏带着一双儿女在将军府住了半个多月了,叶庭之派人来接了不下两次,将深情丈夫,慈祥父亲表现的淋漓尽致。
可就是在外人眼里的深情丈夫,慈祥父亲,却每每只是打发下人来接,而他本人,却在头天离开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可是,除了叶朝歌这个从地狱归来之人以外,其他所有人竟无一人发现这一点!
瞧瞧,这完美人设,能做到这一点,也的确是个本事了。
在叶庭之第三次派人来接时,祁氏决定明日回国公府。
叶朝歌暗道可惜,她还不想回去,奈何,她虽然是将军府的孙小姐,但终究是个外人,她姓叶!
当晚,田伯安排了团圆饭。
饭后,祁继仁将叶辞柏和叶朝歌兄妹俩叫去了书房。
“坐吧,这里没有外人,不用拘束。”
叶朝歌道了声好,然后让人去拿了个软垫,给叶辞柏垫在下面。
祁继仁看到这一幕,没好气的哼了哼,“不用管你哥,惯得他。”
然后虎目一瞪,叶辞柏吓得急忙把垫子抽了出来,龇牙咧嘴的慢慢坐下。
外祖也真是够狠的,这都三天了,屁股蹲还没好,这几天晚上睡觉他都是趴着睡的。
祁继仁满意了,这才道:“这几日我瞧着,歌儿是个沉稳的,待你们回去后,在你们的娘方面多多费些心。”
“歌儿是女眷,同住后宅,你娘便交给你了,若是遇到什么难事便来找外祖,外祖给你们做主。”
细细叮嘱了兄妹俩一番,祁继仁突然拍拍手,下一刻,书房门打开,从外面进来两个姑娘,十七八岁的模样。
“左边的叫红梅,右边的叫红尘,她们是你们田爷爷一手带出来的,歌儿,明日你回去便带上她二人,让她二人留在你身边也能保护你。”
叶朝歌微讶,这简直就是神来一笔啊,完全没有想到。
这算不算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来了枕头?
之前手头上没什么人可用,为此还琢磨过,只不过来了将军府也用不上,便暂且搁下了,谁知道,外祖将红尘红梅给了她!
田伯亲自带出来的啊!
田伯是谁?
别看他现在是将军府的管家,可在成为管家之前,他可是外祖的左右手,只不过前些年在战场上伤了腿不能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