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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谢谢你。”
叶朝歌主动攀上…他的肩膀,小脸在他身上蹭了蹭。“你若不去,其实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毕竟,与学士府中间隔着一个墨慈。
而且,再怎么说那也是兄长的岳父家,真要撕破脸了,并不妥。
请太医一事,她当时也是一时的气话,当然,也并非全然是气话,只不过徘徊在犹豫当中,毕竟,学士府里还有那么多未出阁的姑娘。
总不能为了一个墨熙,真将所有姑娘的前程名节给连累了吧。
只是没想到,在她犹豫的时候,卫韫为她做了决定。
当然,她也不是怪他的意思,他的出现帮了她。
而且,如今这个结果,也算是皆大欢喜。
回到东宫时,已是月上中天。
叶朝歌疲懒惯了,冷不丁闹了这么一通,多少感到力不从心,她将重心尽数靠在卫韫的身上,赖在那不愿动。
卫韫见她这般,伸手抚了抚她的脸,“我抱你回去。”
叶朝歌靠的他更紧了,胳膊圈在他的脖子上。
卫韫抱着她下了车撵。
回绮歆楼的路上,叶朝歌突然来了精神,问他:“你会不会永远抱我?”
卫韫没说什么山盟海誓,只道:“会。”
“一直抱,直到有一天我走不动了。”
……
第二天叶朝歌醒来时,卫韫已然去上朝了。
洗漱更衣之时,叶朝歌问刘嬷嬷昨儿个之事可有派人过去叶府知会一声。
“有的,少夫人很是愧疚,说是给您添麻烦了。”
昨儿个回来后,刘嬷嬷便让司琴去了一趟叶府,将在学士府的诸事告诉了少夫人。
闻言,叶朝歌只是笑笑,想到兄长,“红尘可有过去叶府?”
“去过了,少爷没什么大事,休养些时候就可痊愈。”刘嬷嬷回禀道。
叶朝歌颔首,放了心。
中午之时,墨大学士亲自在外时施粥一事传到了叶朝歌的耳朵里。
司琴不明白,为何殿下给出让大学士亲自施粥这般闻所未闻的惩处?
而且,就昨儿个之事来看,这样的处罚不觉得有些高高拿起轻轻放下吗?
简言之,在她看来,太便宜墨大学士了。
刘嬷嬷笑了,“便宜?不见得吧?”
随之说道:“墨大学士好脸面,墨熙的事早晚会传出去,届时大学士教女无方其女未婚与人苟且并怀子这一点没跑了,他施粥之时必会露于人前,你说,这还算是便宜吗?”
司琴反应了过来,恍然大悟。
对于好面子的墨大学士,这样的处罚比要了他的命还严重。
“不过你这丫头,倒是让人刮目相看啊。”想到昨晚在学士府司琴的凶猛,还真是小瞧了她。
平日里着丫头闷不吭声,谁能想到,竟会那般的勇猛。
可不就是刮目相看吗。
司琴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奴婢其实很凶的。”
只不过一直压着性子罢了。
“凶一点好,这样才不会被人欺负,也能保护主子。”
刘嬷嬷倒是不介意,反倒还很高兴。
比起老实巴交闷不吭声,她倒是希望司琴和敛秋凶一点。
听到刘嬷嬷不介意,司琴松了口气。
她真怕自己昨夜暴露出了真性情,被主子嫌弃。
“刘嬷嬷说得对,就是有些太突然了,我至今还有些不敢相信,要不司琴,你再将昨儿个的凶样做一遍给我看看?”叶朝歌说道。
司琴懵了,瞪大眼呆在那。
主子这是何意?
刘嬷嬷笑道:“小姐跟你开玩笑呢。”
司琴呼了口气,吓死她了。
谁知,叶朝歌严肃道:“我没开玩笑。”
刘嬷嬷僵住:“小姐?”
司琴刚松下来的一口气再度提了起来。
叶朝歌见状,觉得没了意思,“好吧,我是开玩笑的。”
刘嬷嬷,司琴:“……”
……
果然不出意料,墨熙的事,最后还是传扬了开来。
而关于其孩子父亲,也被人找了出来。
对方是墨熙的表哥。
墨大学士此次丢尽了脸面,朝中御史台弹劾,下了朝在外施粥还要被人指点,对于好面子的他来说,真不如给他一刀让他死了算了。
但不是有句话叫做,好死不如赖活着吗。
死这个字,说起来容易,坐起来难。
不管墨大学士如何想的,总之他活的好好的。
不过,对于造成这个局面的墨熙,简直恨透了。
当然,他也恨叶朝歌,可能怎么办?
叶朝歌是太子妃,有太子护着,而且,如今他们已然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若是真撕破了脸面,到时候就不是丢脸这么简单了。
事关前途,以及墨家的前程,墨大学士自然是拎得清楚。
但墨熙,却休想好过。
奈何不得叶朝歌,墨大学士便将所有的火气都集中在了墨熙的身上。
在得知其奸夫就是她姨娘的外甥后,当天就打包把人送了过去,一文钱的嫁妆也未给,并对外宣布,墨家从此与墨熙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日后她是富贵也好,贫穷也罢,都与学士府无关。
叶朝歌得知后,对此结果倒也算是满意。
但对于墨熙,想一想仍是觉得恼火。
……
(本章完)
第989章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本以为只是想要攀高枝,见不得墨慈好,这才做出了糊涂事算计兄长。
却不曾想到,她竟然在这之前便与她的表哥在了一起,不但如此,还大了肚子!
虽不知墨熙究竟是不是存着让她哥当便宜爹的主意,但怕是也是八…九不离十。
想一想还是觉得太便宜了她,当即,叶朝歌命人将墨熙的所作所为散布出去。
不出一日,墨熙惦记自己的姐夫,贪慕虚荣之种种在市井之中流传。
据说后来,她的夫家成了周围的笑话,而罪魁墨熙,消停日子到头了。
叶朝歌这才稍稍解了气。
之后的事,便再未关注过。
……
一晃眼,半个月过去了。
经过休养,墨慈的细心照料,叶辞柏恢复了往日的精神头,活蹦乱跳的。
这天,夫妻俩过来东宫。
“歌儿,你脸色怎地这么难看?”
一见面,叶辞柏看着妹妹,忍不住的惊呼道。
脸色难看?
有吗?
叶朝歌摸了摸自己的脸,问墨慈:“很难看吗?”
“恩,没睡好?”
“没有啊。”
叶朝歌也觉得奇怪。
今儿个一大早,刘嬷嬷便问她是否不舒服。
当时她便觉得奇怪,怎么好端端的问她舒不舒服啊,她又没生病。
刘嬷嬷便说她的脸色不好看。
身体挺好的,没有觉得不舒服,她也就没当回事,只当是刚起床的缘故,甚至拒绝了刘嬷嬷请太医的提议。
这个小插曲她也就忘了,可没想到,兄长和墨慈也瞧着她脸色难看。
不过,她真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昨夜里卫韫也不曾折腾她,睡得也挺好。
“我看还是听刘嬷嬷的,请个太医来给看看吧。”知晓自家妹妹的脾气,叶辞柏又道:“不若派个人过去王府将红尘叫回来给你瞧瞧。”
叶朝歌不想让关心自己的人担心,尤其是上朝还未回来的卫韫,便听了兄长的提议,派人过去王府,待红尘忙活完了世子回来一趟。
反正她也没觉得哪里不舒服,脸色不好看也有可能是其他的原因,自然先可着小世子来。
说起小世子,叶朝歌便有些心疼。
自过敏到现在也有一个多月了,期间倒是好了,身上的痘也消了,可他又病了,那段时间又吐又拉,还伴随着高烧。
反反复复折腾了七八天,这两天才逐渐稳定下来。
昨儿个她和卫韫还去看过,小小的人儿整个都瘦得脱了形,以前肉嘟嘟的小脸如同被缩了水似的,凹陷进去。
小人儿精神也不好,完全没有了以前的机灵活泼劲儿。
见妹妹听进去了,叶辞柏放心了不少,可瞧着妹妹那不正常的气色,多少有些生气,抱怨道:“太子也是,你身子不舒服他也不知道给你请个太医过来?”
“哥哥,你这就有些无理取闹了,第一,我没有不舒服,只是气色有些不好看;第二,他上朝的时候天儿不亮,乌漆嘛黑的,他也看不到我脸色不好看啊。”
叶朝歌忍不住为卫韫说话。
无理……取闹?
叶辞柏险些被噎住。
半响闷声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么快就是别人家的了。”
叶朝歌:“哥哥。”
还气妹妹说自己无理取闹的叶辞柏:“干嘛!”
“我是妹妹,不是女儿。”
叶朝歌一本正经的纠正道。
叶辞柏:“……”
“嫁给卫韫,你别的不见长进,这嘴皮子倒是利索了。”
叶辞柏开始怀念从前的妹妹。
想当初,他的妹妹乖巧懂事,成熟稳重,虽然有些小古板,但很多时候古板的可爱。
哪像现在,现在的叶朝歌,就是个小滑头。
倒是有一点没变,那便是护短。
只不过,她现在护短的对象不是他,而是她的丈夫!
想想还真是不甘心。
而叶辞柏的不甘心消失在了奶娘抱来的小铃铛上。
抱着软软糯糯的外甥女,叶辞柏心里默默的想着,看在他贡献让妹妹生出这么可爱的外甥女的份上,便宜就便宜他吧。
叶辞柏真特别喜欢小铃铛。
一旦小铃铛入了他的手,其他人便休想再接过去,便是墨慈想要抱抱也不行,“小铃铛有些重,我怕累着你。”
一旁的叶朝歌听不下去了,“她哪里重了?”
太过分了,她女儿哪里重了!
面对妹妹的怒而质问,叶辞柏脸不红气不喘道:“小铃铛不重,是你嫂嫂太娇弱。”
太娇弱的墨慈:“……”
“我哥以前脸皮就不算薄,我看他现在变得更厚了,你觉得呢?”叶朝歌挪到墨慈身边,小声嘀咕道。
的确是更厚了。
想到叶辞柏每次厚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