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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是卫韫?
为何她不知道?
卫韫究竟瞒了她多少事?
叶思姝有此下场,她并不惊奇也不意外,但她疑惑的是,她为何出现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东宫的地牢中吗?
一个本该在东宫地牢的人出现在了这里,若没有东宫主子的授意,那自是不能够的。
她想不通的是,为何无人告诉她!
在叶朝歌沉默间,叶思姝也认出了她来。
有片刻的激动,但在激动悲愤过后,又平静了下来,重又低下头,恍若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叶朝歌抿唇,定定的看了她半响,随之移开视线,淡淡道:“敛秋,我们回吧。”
“是。”敛秋眼神复杂的看了眼叶思姝,然后扶着主子原路返回。
回到车撵上没多久,道路便通了。
“太子妃,刚才一事……”敛秋期期艾艾的开口。
“什么也没遇到。”叶朝歌下一刻给出答案。
“是。”
车撵行了没多会儿,再度停了下来,转瞬间,卫韫跳了上来。
敛秋见状,屈了屈膝,识趣的退了下去。
“你呀,真是个急性子,不是说了让你等我下朝回来陪你过去的吗,怎地不等我自己出来了?”
卫韫坐到叶朝歌旁边,轻声责备道。
“如何等你?看你还穿着朝服,怕是刚回来没多会儿,我若是等你下朝回来,黄花菜都凉了。”在见到卫韫的一刹那,叶朝歌便收拾好了心情,像个无事人一般与他说话。
卫韫把人揽到身上,附在她的耳边,“为夫还不是以为昨儿夜里折腾了半宿,你会睡到日上三竿,哪里想得到……为夫还是不够努力啊。”
纵然是老夫老妻了,孩子都生了仨,叶朝歌还是不免红了耳尖,没好气的嗔了他一眼,“没正形!”
将她的娇羞尽收眼底,卫韫的眼睛变得黑沉,垂首在她的后颈上响亮的亲了一口,“为夫就喜欢对你没正形。”
叶朝歌脸更红了,伸手推了他一把,“别闹,在车上呢。”
“在车上怎么了,你我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卫韫凑得她更近了,“还是说,歌儿你希望为夫……”
“我可没说!”
叶朝歌反应极其强烈的反驳,换来的是卫韫低沉的笑声。
意识到自己被他耍了,叶朝歌脸上有些僵,与此同时想到了今日出门来的一系列种种,顿时失了玩闹的心情。
垂眸远离卫韫而坐,沉默着不说话。
见她如此,卫韫不解的挑挑眉,手指挑起她的一缕发丝,“怎么了,瞧你不太高兴的样子,谁惹你生气了?”
“你惹我生气了!”打掉他不老实的爪子。
“我?”
叶朝歌抬头瞪他,“可不就是你,除了你还有旁人吗?”
卫韫哭笑不得,“我哪里惹你了?”
“你戏耍我,刚才!”
终是咽了回去。
叶朝歌不动声色的拿方才之事作伐子。
卫韫真要哭笑不得了,“你今儿个有些反常,以往你可不是这般开不起玩笑的,告诉我,为何不高兴?”
正好到了东宫,车撵停下。
叶朝歌起身下去,头也不回的扔下了一句:“这就要问你自己了,问问你自己可有做什么让我不高兴的事情。”
语罢离去。
等也没等落在身后的卫韫。
而待他紧随下来时,人已经走远了。
立于原地,若有所思的望着前方的背影。
……
(本章完)
第1167章 :借刀杀人
叶朝歌有午歇的习惯。
用过午膳,去外面转了一圈消食后,便进了内室休息。
卫韫紧随进来,刚要陪着叶朝歌午歇,前殿便来人报,宫里来人,陛下请他进宫议事。
“你先休息,我去去就回。”
卫韫在叶朝歌的额上亲了亲,便穿衣出门了。
内室里安静了下来,原本躺下的叶朝歌缓缓坐起,乌发顺势洒落,温柔的覆盖在她的肩膀上,将她包裹其中。
她静静的坐在那,眼睛望向内室门口的方向,黑漆漆的眸子晦暗不明。
根据兄长今日的话,她可以断定卫韫有事瞒着她,而且这件事,还与承曦突然改变行程有关!
如此看来,承曦改变行程,恐怕不只是红梅不宜远行这么简单!
那红梅呢?
她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
知情还是不知?
各种疑问涌上心头,铺天盖地的向她袭来,如同一个接着一个的结扣,密密麻麻的,让人头晕眼花。
叶朝歌吐出一口浊气,定下神来开始解扣。
只是,想的容易,做起来却很难。
一股熟悉的疼痛在头上炸裂,很快,熟悉的痛感让她有些吃不消。
呼吸变得也困窘起来。
索性,她放弃动脑,闭上眼睛默念佛经,手指捻着婉间的佛珠。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头疼了,本以为几年没有发作便不会再疼,不曾想,久不动脑,今日动脑却牵引了过去的头疾。
叶朝歌不禁苦笑一声。
不得已,只好躺下,让自己整个人放松,思绪放空,努力让自己平静镇定下来。
这一放松,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在去会周公之前,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看来她不只是被卫韫惯坏了,且被惯的越发懒散了。
***
御书房。
卫韫请过安后,便问宣正帝此时宣他入宫有何吩咐?
“不久前,北燕新皇送来一封信,请我们帮忙。”
宣正帝从御案上拿起一封信给郭远,后者恭敬的接过传给卫韫。
“他们想请我们帮忙抓捕宁缺?”
看过信,卫韫皱起眉头,“死活不计?”
“恩。”宣正帝颔首,“此事你怎么看?”
“宁缺逃来了大越?”
“朕已经派人去查了,尚未有具体消息传来。”
这么说,宁缺是否逃来了大越尚未可知?
卫韫抿了抿唇,“儿臣建议,此事我大越可以配合,但是万不可主导。”
宁缺再怎么说,也曾是北燕的前太子,若是他死在了大越人的手上,到时候恐怕便有些说不清楚了。
宣正帝点点头,“不错,北燕此举有借刀杀人之嫌。”
这北燕的新皇如此来看,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宁缺乃北燕前太子,虽然败于皇位之争,但他却是北燕先皇亲封的太子,在罪无可恕或罪大恶极的情况下,新皇是不会要其性命,否则,天下人的悠悠众口怕是堵不住了。
更何况,如果能动手,就不会有宁缺逃走一事发生。
如今,宁缺是否逃来了大越尚未可知,北燕的新皇便来求助,且明里暗里表示,生死不计,很明显,他这是想要借刀杀人!
这个算盘打的还真是响亮!
只是可惜,他们大越是不准备蹚这趟浑水。
且不说宁缺是否真的来了大越,即便是真的在大越,依着他现在立场,只要不损害大越,与他们又有何干?
简单点说,宁缺是生是死,和他们没有一个铜板的关系。
可北燕的新皇则不同,宁缺是先皇立下的太子,继承皇位名正言顺,却最终败了,他若是想要重新来过……
新皇最大的威胁!
“韫儿,你瞧着该如何回复?”宣正帝问卫韫。
御书房中很安静,宣正帝等了一会也没有等到回音,不解的看过去,只见卫韫立在那,神色恍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宣正帝挑挑眉,咳嗽两声以此提醒他。
“在想什么?”待卫韫回神,宣正帝好奇问他,“可是想到了不对劲之处?”
卫韫垂下眼睑,面不改色道:“回父皇,儿臣只是在想些琐事。”
“哦?”
宣正帝眯起眼睛,明显不信。
“父皇,依儿臣之见,不如如实回复,趁此机会敲打一二并非什么坏事。”
北燕的新皇将他们当成傻子,也要看他们愿不愿意配合!
宣正帝并未被他牵着鼻子走,淡淡的恩了声,“朕会让御史台去办。”
御史台的安歇老匹夫一个个口诛笔伐,正好派上用场。
“韫儿,你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宣正帝将正事轻轻揭过后,便直接了当的问卫韫。
儿子的反常他看得明明白白,依着他的了解,显然是有心事。
如今太平盛世,他的双胞胎儿子又将将出生不久,且母子平安,儿子现在可谓是娇妻儿女三全,内宅和谐无比,朝局之上更是平顺,他想不通会是什么事让他如此心不在焉。
但能让他如此的心不在焉,定然不是小事。
“父皇多虑了,儿臣没有烦心事。”卫韫回的镇定。
宣正帝若是那般好糊弄,他也不配为一国之君了!
奈何,卫韫不想说,纵然是宣正帝再如何的不死心也没用。
你来我往交锋许久,皆无果,宣正帝索性放弃了,挥挥手,让其退下,算了,眼不见心不烦吧,有事没事的,不管了,左右他也不是稚子。
从御书房退出来,卫韫便沉了脸。
出了皇宫,低声与南风吩咐道:“你去查查,今儿个上午太子妃在外的行踪以及见过何人!”
越想,卫韫越不放心。
总感觉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他的歌儿有些反常。
怎么说呢,虽说歌儿如往昔无异,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心事,很平静,可就是太平静了,他才不放心!
从昨晚便能看得出,红梅生子,她比任何人都高兴,拉着他话不停,可却在去看过红梅后,反倒一改昨夜的激动,安静的有些过头。
这般的反常,让他不得不多想。
卫韫虽然是男子,但他素来心细,加之习惯,故而,叶朝歌一丝一毫的细微变化,都难以瞒得过他的眼睛。
或许在旁人眼里很正常,但在他看来却不尽然!
……
(本章完)
第1168章 :斗智斗勇什么的,好累
卫韫前脚回到东宫,后脚南风便送来了结果。
“你是说,太子妃回来的时候,车撵堵在长福街半柱香的时间?”
“是,根据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