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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外头的天已然大亮,温和的日光透过破败的窗子折射进来,将地面照耀的更显斑驳。
只是,叶朝歌显然没有心情去关注这些,此刻她正在想,对方究竟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还有,田娴儿和苏子慕如今在哪儿!
正在她思忖之际,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她迅速的闭上眼睛,保持自己醒来前的模样。
在一切未明之前,昏迷着比醒着要安全得多。
吱嘎……
门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三个人。
叶朝歌支起耳朵,从脚步声分辨来人。
“她怎么还没醒,你当时用了多大的力?”
“我没怎么用力,就打了一下……”
“闭嘴!”
一道呵斥,打断最初说话的二人。
周遭安静了下来。
叶朝歌闭着眼睛,大气不敢出,手心出了汗,湿漉漉的,但她不敢动,生怕被发现。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即便如此,自己还是被发现了。
“我知道你醒了,睁开眼看看吧,怎么说咱们也是老熟人了。”
之前出声呵斥的男人幽幽说道。
叶朝歌心头一跳,倒也不再继续装昏迷,缓缓睁开眼睛。
都被发现了,再继续装便没了意思。
随着眼帘的掀开,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视线中。
叶朝歌猛地睁大眼,“宁缺!竟然是你!”
“看见我,你很意外?”宁缺嗤笑。
叶朝歌抿唇不语,目光沉沉的盯着眼前之人。
她想过任何人,做梦都没有想过,这个人竟然会是宁缺!
难怪方才她觉得声音有些耳熟,只是当时只顾着紧张,忽略了最初的那点点熟悉。
可不就是熟悉吗。
老熟人了!
“怎么,老熟人见面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宁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神情间,完全没有老熟人重逢相见的喜悦。
……
(本章完)
第1192章 :折磨
“说什么?”
叶朝歌冷笑,“求你放了我?你会吗?宁缺,你大费周章的抓我过来,我还没有傻到以为求你你就会放了我!”
宁缺笑了,笑得猖狂,尖锐刺耳。
“叶朝歌,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聪明,既然你这么聪明,不妨猜猜我会怎么对你。”
“至少你现在不会让我死。”
叶朝歌神色淡淡,语气平静到不见波澜。
叶朝歌的镇定刺激到了宁缺,他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扭曲,“你就这么有自信?”
“我聪明,你也不傻。”
叶朝歌轻笑,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讥嘲。
并非她有自信,而是事实摆在眼前。
如果宁缺想要她的命,在城隍庙的时候就有机会杀了她,可并没有,而是将她抓来了这里。
有机会杀她却没有,很明显,他还有别的目的。
至于目的何在,倒也不难猜。
众所皆知,卫韫待她如珠如宝,成亲多年来,东宫至此仍只有她一妻,外界皆传,太子爱妻如命,与太子妃感情甚笃。
自她与卫韫成亲以来,多少人想利用她来拿捏卫韫。
宁缺自不会是例外。
况且,他现在的处境太需要砝码。
卫韫是大越太子,一旦有他相助,宁缺便会重拾与北燕新皇抗衡之力。
卫韫自不会助他,但若以她作为要挟,便是两说。
短短一瞬间,叶朝歌便将形势分析清楚明白,在理清思路后,紧绷的那根弦稍稍放松了些许。
当即与之谈条件,“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想利用我威胁卫韫,我可以配合你,但是,你要放了其他无辜之人,否则……”
被自己的阶下囚威胁,宁缺不怒反笑,且问道:“否则如何?”
叶朝歌皱眉。
显然对于宁缺如此表现感到诧异。
且不知为何,总有种事情在一点点脱离她之感。
这个念头一起,便被叶朝歌压了下去。
田娴儿和苏子慕还在他的手上,她必须要先保证他们的安全。
“我记得,曾经有人这般评价于我,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我想,你是不会愿意看到竹篮打水……”
叶朝歌看着他,一字一字地说道:“一场空吧?”
“哈哈——”
宁缺仰头大笑,笑声比之前还要猖獗刺耳。
“哈哈——”
宁缺看着叶朝歌,好似在看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稍许,笑声渐收,面上神情丕变,只见他倏然出手,一把掐上叶朝歌的喉咙。
声音阴狠,“叶朝歌,我看你还没有认清楚自己的处境,跟我谈条件?你觉得你有那资格吗?!”
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叶朝歌脸憋得通红,逐渐转变为青紫。
呼吸困窘,眼珠泛白。
在她越来越艰难之际,宁缺忽然放开了她,将她狠狠的掼到地上。
尘土飞扬间,叶朝歌疼得差点晕过去。
她并非娇气之人,只是,这几年被卫韫娇养着,早已是富贵身子,莫说是如此,纵然是掐一下,都要疼得抽气。
只是到底处境不乐观。
叶朝歌咬着舌尖,让自己清醒过来,身上绑着,颇为费力的面上宁缺,喘着粗气,断断续续道:“看来曾经的北燕太子已经认输了。”
“唾手可得的皇位,却被他人抢走,今日我是领教了,太子大度啊。”
宁缺霎时沉了脸。
皇位是他的痛,谁踩一脚便会扯皮带肉的疼。
闪身过去,一脚踹向叶朝歌,“我看你就是找死!”
叶朝歌被踹的翻了个滚,将将停下,便被宁缺掐住了下颌,下一刻,如同从地狱爬出来的阴森声音在耳畔响起。
“将我逼到现今这个地步的女人,我还以为得多聪明,看来也不过如此啊!”
叶朝歌刚从剧痛中清醒过来,便听到这么一句话。
一颗心不禁下沉。
宁缺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自己错了?
他想要的不是皇位?不是与北燕新皇抗衡的势力?
若不是,他如此大费周折图的什么,且还是在大越的地盘上。
叶朝歌想到什么,眼睛睁大。
难道说……
“看来,你的脑子终于清楚了。”宁缺阴森森的冷笑。
而他接下来的话,证实了叶朝歌的猜测,“不错,我现在对夺回皇位不感兴趣,为今让我感兴趣的就是你的命!”
“叶朝歌,我没有立马杀了你,是因为让你这么死太便宜你了,死太简单了,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他堂堂北燕太子,也不会落到今日下场!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如今坐在皇位上的人就是他!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他不会如同丧家之犬一般逃离北燕!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
今日一切种种,皆拜这个贱人所赐!
皇位?
待他大仇得报,自会重回北燕,夺回自己的东西。
不过不急,且先让他坐着,待他觉得自己坐稳龙椅后,他再夺回来!
这样,才能抚平他所遭受的一切!
不急,慢慢来!
宁缺笑得恐怖,面上扭曲,颇为疯狂。
只见他从身上掏出一颗药丸,掐住叶朝歌的下颌便将药丸塞了进去,腕上使力,轻而易举的让其将药丸吞下。
继而甩开人,站起来,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衣襟,“好好享受我给你的第一份大礼。”
说罢,带着人便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叶朝歌趴在地上用力咳嗽,试图将那颗药丸吐出。
她身上被捆绑着,无法抠喉咙,只能用仿若要咳出血一般的力气咳嗽干呕。
可惜,她费尽力气,也无果。
最终,药效发作,她也没有咳出那颗被迫吞服下去的药丸。
她狼狈的趴在那,清楚的感受到身体的力气在逐渐流失,以及渐渐腾升的腹疼。
好似一只大手,在腹中翻搅,疼痛非常。
很快,她的额头布满汗珠,汗水打湿了后背,黏糊糊的黏在身上,难受不已。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起来,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叶朝歌用力的咬着嘴唇,腥甜的气息蔓延,可即便如此,也不能分散腹中的翻搅。
她疼的想要捶地,想要打滚,可皆不能。
点点痛苦压抑的口申口今自唇瓣溢出……
……
(本章完)
第1193章 :煎熬的等待
宁缺出来后,并未立马离开,而是停在不远处。
在听到里面传出叶朝歌痛苦的低鸣时,唇角咧开,勾出一抹残忍的笑。
“让人看着她,别让她死了。”
费尽心思的把人弄回来,他可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总要将他这几年所遭受的气消了才算完。
“主子,您真的……她可是大越太子的太子妃,又是镇国大将军的外孙女,如今人在我们手上,想要什么还不是咱们说了算,主子,您可要三思啊。”
跟在宁缺身边的其中一人不死心的劝道。
另一个沉默了一会儿,也跟着开口:“主子,我觉得他说的在理,里面的那个女人,她活着比死了有价值,属下知道主子这几年所受的憋屈,只是,大事为重啊,主子您可要想清楚,难道您真的就甘心将皇位拱手相让吗?”
“是啊主子,新皇看似温和无害,但实际上心思比谁都深沉,他蛰伏这么多年,如今好不容易坐上了那个位子,依着他的性情,是万万不会放过您的。”
“或许,您能离开北燕,就是他设的局,您想想,咱们这一路来,一直不曾遇到追杀追缉,真的是咱们运气好吗?不见得吧。”
属下的你一言我一句,宁缺听在耳朵里,虽然从始至终不曾表态,但是,他们的话,他都听进去了。
如果,这搁在前些时候,他定然会大发雷霆,质问他们是否在质疑他?
可现在,经过这段时间的冷静,他已然没有最初那般的冲动。
有些事也逐渐理清想透,新皇的意图很明显,其实说白了就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新皇借用大越的手除掉他,这样一来,在天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