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战争失利,我们作为将领责无旁贷,甘愿受罚。”阿姆斯特朗对费沙尔说道,“我身为主帅,作战不利难逃罪责,还请皇子殿下降罪。”
“哼——”
费沙尔鼻腔里喷出冷气,用凌傲的眼神看了一眼阿姆斯特朗。
像他这样心机城府深的人自然知道眼下肯定不是杀了阿姆斯特朗的时候,留着他还有用,科尔库维岛上数千的将士有他镇着就能乖乖听话,没有他的话局面可能会变得很糟糕。
“阿姆斯特朗将军,念你年事以高,我不罚你。”费沙尔转头看向莫里斯,“但你我不得不罚,没有完成军令,没有任何余地。”
“拖下去,一百鞭!”
费沙尔表情严肃,语气不容置疑。
莫里斯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兄弟,这是他唯一能够为他们做的,“末将甘愿受罚!”一百鞭下来必然是皮开肉绽,能不能活下来都是未知数,但比起拉着一船兄弟去死,莫里斯甘愿自己被打死。
第1184章 哀兵
天空阴沉沉的,看不到云层,也看不到阳光。
这是哈珀回到沃特莱斯时的天气,他眼睛里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由于肩膀上的伤势过重,哈珀又坚持不让随军的军医替他医治,是以拖了三天回到沃特莱斯的时候伤口已经感染化脓。
船只停泊在港口之后,他已经没有力气自己走下船,还是靠着几名士兵抬下去的。
因为吃了败仗,船上的那些士兵也都士气低沉,每个人都低着头,不愿意多说一句话。
方程和塞拉带着城中的士兵们在港口迎接着哈珀的回归,当看到船上士兵一副耸头搭脑的样子时,方程已经隐约猜到了一些情况,再看到哈珀被士兵抬下船,方程就更知道发生了什么。
“皇后殿下,我辜负了您对我的期望——”
当哈珀被抬到方程和塞拉跟前时,这位虎将早已没有了昔日的那种威风,他脸色惨白,气息虚弱,和塞拉的这句话都用尽了他身体里仅剩的一丝气力。
塞拉眼睛周围的皮肤紧绷了起来,侧头看向方程,显然这样的情况已经超出了他们之前的预料。
按照出发前的推想,方程这一次不过是想让哈珀去劝降而已,也料到了以哈珀的性格说不定会和对方交手,但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
方程也是大皱起眉头,检查起哈珀肩膀上的伤,发现伤口已经感染发臭,愤怒之下掐着一名士兵的脖子,“军医呢,船上的军医呢,为什么不给他疗伤?”
那士兵害怕地说道:“是将军他,他不肯让军医给他治疗,然后就,就成了这个样子。”
哈珀无颜面见方程,之前他就一直觉得自己那套横冲直撞的战法所向披靡,从来都不把谁放在眼里,包括眼前的方程,从内心深处他就没有服过任何人。
但这一次他为自己的莽撞吃到了深深的教训,不仅被人撵得像一只丧家之犬,还害死了与自己并肩作战的兄弟。
曾经他对方程率着万国号以一敌九,团灭了整只黄金舰队并没太多的感觉,但现在他不禁觉得自己以前的那种盲目自大简直愚蠢得可笑。
“为什么不让军医治疗?”
方程怒不可遏,揪着哈珀的衣领。
这个时候哈珀已经很虚弱了,方程也不管那么多,他心里的怒气必须要发泄出来,他对于哈珀这种不让医生给自己治疗的行为感到无比的愤慨。
“你就让我死了吧。”
哈珀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那天他本想引刀自刭,但是被船上的战士们劝了下来。
可他心里的那道坎始终没法迈过去,一闭上眼睛他就想到了哈伦将军带着将士们冲上敌舰时候的情景,并对此感到无以复加的自责。
没有了当时那一刻的勇气,他也不敢引刀自刭,于是他便拒绝了军医的治疗,想让伤口腐烂变臭,这样自己就能以死谢罪。
“你这混蛋!”
方程怒气翻腾,提起拳头就给了哈珀一拳。
那一拳重重地打在哈珀脸上,他那惨白的脸颊上立即浮肿了一块。
被方程怒砸一拳,脸上疼痛不已,但哈珀心里却觉得莫名的好受,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方程干脆打死自己算了。
一旁塞拉不禁心惊肉跳,眼看哈珀都快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没想到方程还真敢下手。
身边的几个士兵也被吓到,想要上前来阻止方程。
“你们给我站好!”
方程抬起眼瞪了这几个尼罗士兵一眼,气势当场就把几个士兵喝止。
虽然方程不是他们的直接将领,但那股统帅的气场是这些士兵无法抵挡的,他们看着方程愤怒地痛打着哈珀将军,却一个个像根木桩一样站在原地不敢上前。
方程没有留手,拳打脚踢一通劈头盖脸的砸打,一轮打下来哈珀嘴里、鼻子里全在冒血,本来就虚弱的哈珀遭到这样一番毒打,这下更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咧着一张满是鲜血的嘴大笑。
他这是在笑方程打得好,他笑得越大声,方程咂下来的拳头就越重,他越是希望就这样被方程打死。
笑着笑着,哈珀就哭了起来,也许只有他自己才能明白此刻的心痛吧。
方程的拳头也变得越来越轻,最终停下了手,“把你们的将军给我抬下去!”那些士兵愣在那里,已经猜不透方程到底要干嘛,“还愣着干什么,想他死吗?”方程冲着那两个呆头兵喝道,“他没那么容易被我打死,赶紧送去治疗。”
几个士兵当即抬起哈珀,火速地送往城里的医馆。
看着被抬走的哈珀,塞拉担心地问道:“他不会死了吧。”
方程心里清楚,自己的这顿拳头不过是皮肉伤,对哈珀来说是看起来凶狠其实不严重,真正要命的是伤口感染,如果处置不当就有丧命的可能。
“说不好,看他的造化了。”
“唉——”
塞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一次出海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方程发泄过了刚才的愤怒,表情逐渐变得平缓了下来,他知道这是战争,而不是儿戏,所以有伤亡是一件难以避免的事情,作为大军统帅,不宜将太多的个人感情放在这上面,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就是搞清楚这次科尔库维岛之行发生了什么。
登上哈珀的这艘黄金战舰,上面还残留着不少钉进了木头里的弩箭,甲板上也有不少被石头砸出来的坑洞,由于几天没有清洗,上面的血渍已经变干,船上散发着一股恶心的臭味。
“你们遇到了什么样的敌人?”
方程叫来一名船上的士兵,向他打听起当时的情况。
那士兵当即将那天发生的一切说了出来,他是哈伦将军手下的士兵,当说到哈伦将军带着士兵冲上敌舰的时候,忍不住泫然泪下,哭得再难说下去。
方程知道他伤心,拍着他的肩头鼓励道:“好了,会过去的,我为你们拥有这样伟大的将军而自豪。”
安抚了船上那些士气低落的士兵,方程回到了港区,这会儿他的眉头紧锁不开,刚才从士兵口中得到的信息,有几点让他很是在意,还需要仔细去深思。
第1185章 静观其变
科尔库维岛上肯定有了变化,这一点毋庸置疑。
如果不是岛上情况有变,那些将士肯定不会不认哈伦将军。
方程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试想一下如果是自己站在哈伦的位置,即便已经投降了沃特莱斯,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一回去就遭到追杀,起码还得给一个把话说清楚的机会。然而现在连这个机会都没有给,哈珀和哈伦就被对面宣判了死刑,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至于问题出在哪里,作为一个对科尔库维岛上的情况毫不知情的外人,方程只能凭借自己的经验去推测。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最有可能的就是岛上出现了一名新的人物,这个人物要有着很高的身份,才能够镇压得住岛上的形势,而且这人还要有一定的能力,不然那些将士不会服他。
“会是谁呢。”方程嘴里轻轻地念着。
“你想到了什么?”塞拉在方程身边柔声问道。
“刚才询问那些士兵的时候听到了一个细节。”
方程回想起那些士兵们所说的经过,有一处地方让他感到非常在意,就是那些科尔库维岛上的战舰全都悬挂着阿蒙神标志的旗帜,这一点更加印证了方程的想法,科尔库维岛上肯定有了大变动,所有舰船挂上新旗帜一定是那位新来的人物所下的命令。
“你知道阿蒙神的印记是怎样的吗?”
方程看向塞拉,塞拉嘴里轻轻回了一个“嗯”字,随后从房间里找来纸笔,在白纸上画给方程看。她是尼罗皇后,当然对阿蒙神熟知,见她寥寥几笔就在纸上画出了一个圆形的图案,圆形的外面还有一道道散发出来的光芒,这就是个最简单的太阳图腾,“这就是阿蒙神的印记了。”塞拉将画好的图纸推到方程面前。
这个印记很简单,绘画起来并不难,这也是大多数神话印记的特点,只有简单才能广为流传。
“是和阿蒙神的印记有关吗?”塞拉问道。
“我想科尔库维岛上的情况和阿蒙神教之间肯定有着必然的关系。”方程推测,“那位来到科尔库维岛的人物说不定就是阿蒙神教的某位德高望重的教长。”
说到了阿蒙神教,自然而然就让人联想到了哈尔得,当下他就是整个尼罗最大的教长,他已经将自己与阿蒙神等同,信奉他的人甚至比终于尼罗皇室的人还多。那些忠诚的教徒将他捧得与阿蒙神同样高,在整个尼罗没有人可以违抗他的旨意。
“看来哈尔得还是把手伸到了军队里。”
“你是说科尔库维岛上的情况与哈尔得有关?”
“虽然没有证据,但我坚信两者之间一定有着密切的关联。”
方程的判断向来准确,这种时候万国和尼罗正在开战时期,尼罗又接连吃了败仗,现在科尔库维岛成了接敌的最前线,如果再放任万国往前推进,尼罗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