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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意外,因为我对他了如指掌。
没过多久,原先的队长死了,单言全票当选了继任者。这件事也让我意识到了生命的脆弱,我暗中增加了保护他的人手。
等到大局已定,方家真正站在了基地的权力顶端,我才腾出手来,迫不及待地向单言抛出了橄榄枝。
我希望他能来到我身边。世道这么乱,谁知道明天地球会不会毁灭。每分每秒,我都想和他一起度过。现在,也只有我能给他想要的一切。
然而,单言想要的是自由。在他拒绝我的当晚,我梦见自己把不着一缕的他踩在脚下,手执长鞭,抽得他遍体鳞伤。他奋力挣扎,到最后疼得受不了了,只能委屈地哭着求饶。我却毫不怜惜,拉下裤链,释放出硬得发疼的性|器,“啪”地扇了一掌他惨兮兮的臀|瓣,命令道:“跪好!腿分开,屁|股翘起来!”
那声音冷漠得不像我自己的,惊得我从梦中醒来。可怕的是,在梦中那样对待了心上人之后,我却只有一丁点的后悔,更多的是浓烈至极的快意。
我有了不妙的预感,思索了一天。翌日夜里,一个多次对我暗送秋波的小白脸成功地爬上了我的床。我没有碰他,却用鞭子把他抽得遍体鳞伤,每一道伤痕都和梦中无异。
我硬|了。
见到单言的第一眼,我意识到自己喜欢男人。我所有的情人都只是掩人耳目,我只想要他。从二十出头忍到现在,我他|妈活生生把自己憋成了性|虐狂。
可笑吧?但暗恋是一个人的事,我舍不得逼他。
不可否认,即使在末世,单言也是迷人的,他依然有很多床伴,现在连嫖|鸭费都不用给了。
我开始找人满足我的性|癖,有愿意的,也有不愿意的,没关系,后者到最后也只能跪下当我的狗。
没办法,我早就说过了,有权有势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然后我遇到了人生中的第二个“滑铁卢”——乔安,一个宁愿去死也不肯顺从的小鬼。早在单言把他捡回来时我就观察过他,但我也没在意,单言总是三分钟热度,何况这小子也不是单言喜欢的类型。
谁知道,单言把乔安留在身边,一留就是大半年。这我确实忍不了,人就是这么奇怪,你既然不喜欢我,那也不准喜欢其他人。即使知道乔安和单言的宝贝弟弟长得像也不行,听说过爱情变亲情的,说不准也有亲情变爱情的呢。
反正不能忍。
凭什么啊?我宝贝了这么多年,碰也碰不得,说也说不得的人,就这样被你横插一脚给抢了?呵呵。
我决定去找单言忆一下往昔,然后探探他的口风。结果在对上乔安阴郁的眼神时,我一下就改变了主意。
这是个有故事的小鬼,而且肯定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对方身上那种压抑而迷人的气息,让我确信,这是一个同类。
瞧,多有意思,我一直担心自己伤害单言,然而他主动带回家的人,跟我也没什么两样。
我要驯化这个小鬼,是出于兴趣还是为了报复,其实我自己也说不清。
基地就这么大,我又没刻意隐瞒,单言估计早听过我的那些事,自然不乐意我接近乔安,来找过我好多次,每次都不欢而散。
他对这个认识不到一年的人如此上心,却对我恶言相向。我有时候嫉妒,有时候庆幸,嫉妒乔安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我梦寐以求的东西,庆幸找乔安的麻烦可以让单言主动来见我,哪怕只是为了吵架。
就算表面掩饰得再好,内心的痛苦却必须找到渠道发泄。我在床上的手段越来越残暴,甚至失手杀死过床伴。
我的父亲得到消息后,把我叫过去训了一通。老生常谈,无非是那几句:
“如果不是没有其他人选,你以为你这个婊|子养的能有今天?”
“把你那些腌臜事都给我藏好了,到时候真引起了民愤,别以为我会保你!”
“真是不像话,连齐院长家的那个继子都比你争气。”
我看,老头是真的不指望我给他养老送终了。
管不住自己的鸡|巴糟蹋了我妈,毁了她一家人,现在还腆着一张老脸骂她?耕了一辈子的地也只种出一根独苗,怪我咯?
我早晚要送他下去给我妈赎罪。
刚回到家,下属就来汇报了乔安去接任务的情况。我早就跟服务中心的人打过了招呼,他们知道该怎么做,一切都不出我所料。但在真正听见单言要陪乔安一起的消息时,我的心还是无法抑制地抽痛了起来。
“他在你心里竟然这么重要……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自己似乎在说什么,却听不清内容。到最后,我逐渐清醒了过来,涌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单言,我不想再等了。
你永远都风流多情,永远都铁石心肠,分了一个还有下一个,基地掌权者欣赏的后辈也不能让你为之驻足。
你现在却将一个人真正放在了心里,一个平平无奇的异能者,给其他人当过狗的玩意儿,他怎么配站在你身边?
单言,我等不到了,我也不想等了。
第9章 番外二 被方蔚然囚|禁的第一天
“问你话呢,爽吗?”没等到单言的回答,方蔚然腰身用力一挺,恶劣地抵住一块软肉碾磨起来。
“嗯……”体内的敏|感点被特殊关照,难以言喻的酥麻从脊椎漫上头皮,彻底勃|起的分|身直挺挺贴在结实的腹肌上,却被玫瑰根茎堵住,根本无法释放。单言难耐地哼了一声,不愿回答,但也不敢再说一个“不”字。
他今天被折腾得够呛。从广场回来后,他被带到了一间调|教室,天知道方蔚然是从哪儿搜刮来这么多情|趣用品,这可是末世!
从前只是道听途说,现在亲眼见识了方蔚然有多变|态,单言越发觉得自己识人不清。一个郭允良,一个方蔚然。前者的背叛除了让他寒心,其实并不能给他造成太大伤害;后者却如一条窥伺已久的毒蛇,这毒液酝酿数年,一击致命。
方蔚然似乎看出了他的震惊与厌恶,眼神暗淡了几分,但紧接着又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你不是问我喜欢什么吗?其实我不是喜欢这些东西,而是想把它们用在你身上,”他将脸埋在单言的脖颈间,唇瓣贴着温热的肌肤呢喃,声音温柔而委屈,“单言,我想你想得都快发疯了。”
单言奋力往后跳了几步,看方蔚然的眼神和看一个神经病没什么两样,失望道:“方蔚然,你是觉得基地就是你方家一家独大了吗?我真的快不认识你了。你放了我,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不跟你计较这一次。你应该去找一个同类,而不是不断祸害无辜的人。”
“无辜?”方蔚然觉得自己听了一个笑话,嗤笑道,“好吧,那你就为了那些无辜的人,自我奉献一次吧。”说罢,也不再跟他废话,取出一支针剂朝单言走了过去。
单言看着方蔚然癫狂的神色,居然生出了一股久违的恐惧,他拼了命地往后跳,奈何四肢被绑得明明白白的,即便缩到了墙角,也没能躲过这一针。
冰冷的液体顺着尖锐的针尖流入体内,酸软无力的感觉很快蔓延至全身,单言总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这个变|态解剖切片:“这是什么?”
方蔚然被他瞪大双眼的模样取悦了,在他额前落下一吻,笑道:“让你醒着挨艹的好东西。”
单言力量尽失,只能眼睁睁看着方蔚然替他松绑,把他摆弄成跪伏的姿势,然后将一根软管塞进了他的后|穴。冰冷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涌了进来,腹部逐渐传来奇怪的坠胀感,单言忍不住道:“好了,可以了!”
方蔚然却充耳不闻,直到单言疼得直冒冷汗才停了下来,抽出软管用一枚肛|塞堵住了穴|口。
单言还没来得及舒一口气,一个巴掌就落在了他绷紧的屁股上,刹那间,单言仿佛听到了体内的液体相互碰撞,发出了“咣当”一声。
单言倒吸一口冷气,额角青筋直冒:“方蔚然,我很疼,你他|妈这到底是喜欢我还是恨我!”
方蔚然单膝跪在单言身侧,白|皙修长的手在高高鼓起的腹部来回抚摸,柔声道:“当然是喜欢了,单言,等你给我生一个女儿我就放你离开。”
单言气极反笑:“让老|子生,有本事你生给我看看啊!即使你生得出来,也没有哪个孩子愿意摊上你这种父亲。”
“是吗。”方蔚然的手猛地往下一压。
“啊啊啊!”单言疼得直抽气。
“生不生?”
有病!
单言心中恼怒,但不想再折磨自己:“生!我忍不住了,你快出去,我要上厕所。”
方蔚然却只盯着他不说话。最后,单言被逼在方蔚然的眼神羞辱下进行了排泄,再次灌|肠……如此反复三次,单言已经没力气再骂人了。
方蔚然将他清洗干净,裸着带回了卧室。方蔚然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却拽着单言的头发让人跪在了自己腿间,手一松,浑身无力的单言就隔着裤裆吻住了男人怒|胀的性|器。
方蔚然痴迷地注视着单言,这样的“主动”让他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地战栗。
那股西裤也挡不住的麝香味在呼吸间侵入到身体内部,让单言的头都有些眩晕,他气得双眼充血,吃力地将口鼻挪开,脸却还是屈辱地贴着男人的下|体:“我艹你大爷!”
梦寐以求的场景成了真的冲击迅速催毁了方蔚然的理智。既然他可以让单言跪在他脚边亲他的吊,那为什么不能叩开他的牙关,把性|器深深捅进他的喉咙?让他嘴角开裂,发出可怜的呜咽。即使痛苦得喉口收缩,也无法抵抗他的插|入。最终只能哭着做他的鸡|巴套子,被他的精|液呛得连连咳嗽后,还得委委屈屈地替他清理性|器。
方蔚然下腹一紧,发现自己在对着单言臆想的过程中高|潮了。
单言显然也感受到了脸部的湿意,不屑地撇撇嘴:“早|泄啊。”
方蔚然也不恼,揉了揉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