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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若是对方强求怎么办?
纪凌风有些为难地思索着,一想到少年扑到他的场景,纪凌风就是一个激灵,他心脏砰砰砰地跳了起来,若等会,少年真的想做什么,他也不是不可以让步的。。。。。。。
见三皇子转过身好像在看着眼前的风景,并没有想要展示的想法,迟墨心头虽然有些可惜,但也不觉得失望,于是便随意背着手开始欣赏四周的美景起来。
而且看着刚才辛苦载着他们上坡的骏马,迟墨心中也欢喜无限,特别是看到它湿润而明亮的黑色眼睛,好像颇有灵性一样,迟墨忍不住上前想摸它一把。
想不到的是,这马儿虽然十分神骏,却一点脾气都没有,不仅乖乖地低下头,而且还似乎动了动头上的鬃毛,想用前额蹭着他的手掌。
然而就在他刚伸出手的时候,旁边的三皇子几乎是一个闪身就到了他的身边,同时还低声喝道:“小心!”
而随着迟墨被他抽离了刚才的地方,那原地的骏马却像是嘲笑一般打了一个响鼻。
这时下一秒对方才反应过来马儿根本就没有攻击的意图,一下子连耳根都红了,迟墨愈发觉得对方的举动实在是有些可爱,他不由得笑了起来。
此时的纪凌风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特别是少年看着他笑起来的时候,他甚至忍不住想瞪一瞪他那十分反常的追影。
自从追影还是小马驹的时候跟了他后,就不许别人碰它,只有自己在的时候还好一点,若是三弟偷偷摸一摸它,它也是要发脾气的,怎么今日少年摸它,它就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呢?
纪凌风心中又是无奈又是羞涩,大概是物随主人形吧。。。。。。。
两人在半山腰处欣赏了一会风景之后,迟墨就感觉到了些许不对,这里到底是山上,总归是比底下要寒冷得多,现在又是深秋,一旦西风稍微凛冽一些,卷起的寒意也会直接往他身上钻。
一想到此,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迟墨就感觉自己的腿脚都有些发冷了。
若是再站一会,恐怕自己的病症也要犯了。
于是迟墨便提议现在下山。
纪凌风倒是无所谓,刚才看到少年的笑颜后,他就觉得已经很满足了,整个心好像都充盈着一种莫名的感觉。
不过上山容易下山难,因为山坡陡峭的缘故,上山的时候倒是可以身体尽量往前倾,保持着和马匹的平衡,只要抓紧了缰绳就不是那么困难。
但是下山的话,整个人都会随着重力的原因往下倾斜,很难保持住平衡,所以是不能骑马的。
原本纪凌风是无所谓的,他本来就常常走这条路,而且因为山路上还经常有许多小型的猎物,有的时候马蹄声容易惊扰到这些动物,所以他经常来回都是徒步的。
这时看着少年,才突然想起来,对方可不一定那么容易。
迟墨还真的很少爬山,况且即使去那些名山大川也早就开辟了宽阔的道路,从来没有走过这样崎岖的山路。
不过这时他才确定纪凌风确实是有轻功的,虽然不像武侠小说那样神奇,可以做到一苇渡江、踏雪无痕的程度,但是身轻如燕是看得出来的。
看到对方在这高高低低的小路上,好像走在平坦的大道上,十分迅捷,身姿也很优美,不仅如此,对方还能够兼顾着回头扶他一把,更让迟墨觉得有些新奇又有些羡慕。
两人下山的时间用的比上山的要多很多,有的时候,迟墨在石头上摇摇晃晃的,还是旁边的骏马用鼻子轻轻顶着他,听到身后的响鼻声,迟墨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等他终于踩到平坦而结实的地面时才松了一口气。
而这时迟墨也感觉到经过刚才的运动,腿脚那种有些僵直发冷的感觉不仅完全消失不见,而且全身也有些热了起来。
不过迟墨也没有想要坐下休息的想法,现在他整个人都有些兴奋,因为刚才的种种情景,他现在对于这个世界不像一开始那样觉得是一个十分危险也十分无趣的地方,相反,他刚才看到的是青山绿水,毫无污染的枫林秀色之地,同时他也看到他十分向往十分好奇的轻功武艺,若是他能够学会这个,那么来到这个世界也不虚此行了。
当然他现在也不急于一时,首先还是要学习怎么骑马才行,于是迟墨含着笑意对着眼前的人道:“你现在能教我骑马吗?”
骑马?
纪凌风听到这样的请求有些怔住了,这个请求当然是没有问题的,可是。。。。。。。
看着少年闪着亮晶晶的眼神,纪凌风实在有些不忍心揭穿他。
虽然少年装作不会骑马的样子,但是纪凌风刚才毕竟抱了他那么久,又扶了他那么多次,对方到底曾经是否骑过马,从他的腰力,还有一些肌肉的本能反应都可以看出来。。。。。。。
况且北方的人都十分骁勇,朝中的所有贡马也都是由北方的那些马商提供的,少年既然来自北方,又怎么可能不会骑马?
而少年这样请求他,纪凌风还不知道为什么吗?
对方也只是想和他更亲近罢了。。。。。。。
想到此,纪凌风十分内敛地点点头,但心里却极其高兴。
接下来整整一个白天的时间,迟墨都在和三皇子一起学习骑马。
因为迟墨对此一窍不通的原因,很多地方学习地都不是那么容易,而且三皇子的马术十分高明,对方教他的一些动作也非常地难。
有几次迟墨都差点坠马,幸好三皇子都及时接住了他,而且对方一点不耐烦的表情都没有,还十分好脾气地继续指导着。
迟墨不免对三皇子的性格又有了深一层的认识,甚至觉得如果两人并非书中的关系,也许可以成为真正的至交好友也是有可能的。
跑了一个下午,迟墨也出了一身大汗,他如今可以自在地控制马匹跟随着自己的心意奔跑,但是要做到双方相互配合还是不容易的。
这时看到天色渐晚,而且因为中午两人都没有用膳的原因,早就有些饿了,于是迟墨提议今天就练习到这里。
而回去的路上,让迟墨颇为意外和惊喜的是,三皇子又和他约定了下次训练的时间,也就是下个星期。
迟墨当然立刻同意了,同时他在心中很快计算了一下, 按照两人见面的频率来看,自己进宫前还可以再见到对方两次。
而每一次两人的进展都是很大的,想必等到时候在寿宴相见之时,两人的情谊也会比现在深厚多了。
这书中的第一关一定会好过许多。
想到这里,迟墨不免心头又高兴了许多。
因为此处还是有些偏远了一些,离京城还有很大的一段距离,两人干脆就在这附近随便吃点东西再回城门也是来得及的。
这时迟墨和三皇子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心头的想法,忍不住微微笑了一下,往着那天初见的酒楼而去。
不过今天他们发现这酒楼底下停了不少车马,这些车马并没有停在后院,而是堵在酒楼门前,让人看了有些不舒坦。
而且有些意外的是,两人正准备上楼去吃饭,却被几个身穿黑衣的随从给拦住了,原来二楼的雅间也被人全部包下了。
这时看到迟墨和纪凌风,一旁走过来的小二还记得请清清楚楚,虽然迟墨只在这客栈呆了一天的时间,但是对方是何等地身家,何等地富贵,他是记得清清楚楚,况且迟墨还有一张看过就绝对不会忘记的脸,即使他那天离开后,这店里的客人还是久久地讨论了好一会。
至于纪凌风,小二就更眼熟了,因为这位大爷常和一个和他穿着打扮差不多的锦衣男子来这里用膳,每次话不多,但是几位跟随的侍从出手都极为阔绰,看对方这气度仪表,想必也是一个大人物。
虽说天子脚下,哪个不是贵人,但是小二对他们两个的印象却与其他人有所不同。
所以看到两人,他连忙哈腰小声道:“两位爷,真是对不住,这二楼的雅间都被刚才的一位爷强行给包下了,原本我们这里没有这样的规矩,但谁知他还带了不少随从来,我们这实在是有些拦不住,两位爷,要不今日就委屈委屈,楼下请?”
纪凌风哪里有人给他委屈的道理,他神情一沉,冷冷喝道:“哦?到底是谁这么大的威风?”
他的声音一点都不算大,而且是沉着嗓子说出来的,按理说楼上的人都听不见才是,但是迟墨有些惊讶地发现,他话音一落,上面的那些随从就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向这里望了过来,不仅如此,还有几个往这边走了过来。
见到三四个人向这边走来,迟墨发现身旁的这位三皇子也夷然不惧,心头更是多了一些佩服,不过对方确实有这样的实力。
而这几个随从先是用眼睛盯了盯两人,并没有立即动手,走在前面的那个不知道为何心头还有些发憷,只能色厉内荏地虎着脸道:“这楼上已经被我家公子花大钱包下了,你们两个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晚来了一步,不如现在下一楼看看,说不定还有位子。”
纪凌风闻言只是漫不经心地微微转了转手腕道:“哦?不知你家的公子是谁?”
见他似乎有动武的样子,那随从有些防备地后退了一步,不过在听到这样的问话后,他的神色变得有些张扬起来:“呵,我家公子自然是你高攀不起的人,你知道国舅爷吗?”
国舅爷?
这个称呼好耳熟,迟墨很快就想到了顾先生惹得一场官司,里面的主角正是国舅爷齐国公的儿子王恒。
而齐国公的封地在淮北一带,如果要去京城,也是和他走一样的道路,难道这上面的人就是王恒吗?
就在迟墨思索的时候,下一秒三皇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