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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童闻言,歪着头仔细思索,小嘴微张有些憨态。
赵培华也不急,他坐在孩童的身边也不修炼,静静等待孩童的答案。
“因为别人对我们好。”孩童终于说出答案,一脸正经,很是高兴:“我们家很穷,经常有人救济我们,他们都对我很好。所以我也要对别人好。”
赵培华脸上浮出笑容,用手摸了摸孩童的脑袋,笑道:“那你知道什么是行侠仗义,扶危济贫吗?”
这次孩童回答的很快,像是背好的答案:“就是路遇不平敢出手,看见困难的人要帮助他们,救助他们。”
赵培华笑道:“谁教你说的这些话?”
孩童被赵培华一问,顿时惶恐起来好像做错了什么事,支支吾吾的说道:“我妈妈。”
赵培华好笑,站起身来,一双手在孩童身上捏来捏去,评估资质。
“若是我让你去行恶,去杀人,你去不去?”
这个问题可难倒了孩童,几滴泪在眼中打转,急的浑身都冒汗,最后嚎啕大哭眼泪不止,说出心中所想:“我不知道!”
赵培华闻言哈哈大笑,收回手掌笑道:“你可入我‘太’宗。”
孩童抽噎,肩膀耸动。
“大哥哥说什么?”
“我说你可入我‘太’宗。”
孩童大喜,在金莲上一蹦三尺高,雀跃不已。
“谢谢大哥哥!谢谢大哥哥!”
赵培华忍不住发笑,好像看见昔日自己拜入道学宫时的情景。
“你叫名字?”赵培华拉住孩童不让他在乱跳,擦了他脸上眼泪问道。
“回大哥哥,我叫姜成。”
“你先下去与家人团聚,告诉你家人这个好消息。到时我再联系你。”赵培华递给姜成一枚徽章:“这徽章你也拿着。”
徽章上有姜成二字。
姜成接过徽章,还挂着泪痕的脸上绽放笑容。
“谢谢大哥哥。”孩童躬身道谢。
姜成正要原路下去,却见一仙鹤上前,鸟嘴张开口吐人言:“还请上来。”
姜成不觉害怕反而感到新奇,他爬上仙鹤,十分高兴的搂着仙鹤的脖子,并对仙鹤大声说道:“我要入‘太’宗了!”
仙鹤笑而不语,一飞冲天又俯冲大地。
仙鹤刚一落在地上,姜成就看见自己的母亲担心的站在仙鹤路旁边,他告别仙鹤直接蹦下,向着自家母亲跑去。
“母亲,我要进‘太’宗了!”
四周众人个个大惊,纷纷道贺。
不论其他,只看老牛神威,这‘太’宗就不是一个好惹的宗门,其宗门内估计也高手如云,不可计数。
姜成母亲闻言大哭,哭着哭着就笑了,如释重负般的跌到在地,双手颤抖的扶着自己儿子靠过来的脸庞,笑道:“我儿出息了,我儿出息了。”
“母亲不哭。”姜成擦他母亲的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净,姜成也急了:“母亲不要哭了,你儿子有出息了,能够报答你们,报答叔叔阿姨了!”
姜父虎目含泪,眼圈有些红。看着天上漂浮金莲突然跪下,浑身颤抖:“谢仙人!”
莲台之上,赵培华闭目修炼,静静的等待下一位。
老牛也闭目沉思,吞天神通他还需细细琢磨,领悟神通非一日之功,想要保持海吃海喝保持身材还任重而道远。
……
仙鹤化为青烟消失在山上。
朱渔收了伞站在杨祐的身边,她原本身高是不够给杨祐打伞的,但伞就撑在了杨祐的头上。
琢磨不透,妙不可言。
“太公你看,门口坐着一个人。”朱渔眼尖,看见一个老者坐在自家宅院门口,这老者身边放着一个篮子,篮子里向外溢散着一股淡淡的肉香。
杨祐看见那老者,那老者也看见了杨祐二人。
“可是太公?”老者起身对着二人行礼,杨祐见状连忙回礼。朱渔回礼。
“正是。”杨祐直起身子答道,脸上带着若隐若现的笑容,看来太公之名传遍天下不久矣,心中很是高兴。
“老伯何人?”
那老者提起篮子,扶须笑道:“老朽不过一俗人,姓阳名元春,在某闹市开一面店,做些面食。”
“不值一提。”
“久闻太公之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杨祐差点羞红了脸,他镇定道:“过奖了,过奖了。一看阳老伯就是面中高手,生意兴隆。”
阳元春不由一笑,他揭开篮子,只见篮子中有两碗阳春面,也有几个肉包子。
这包子阳春面卖相极佳,此时热气腾腾,阵阵香味传来,勾住杨祐与朱渔肚子中的蛔虫。
“太公看这面食如何?”阳元春问道:“都是我亲手做的。”
杨祐拉着阳元春的胳膊就往府中拉:“阳老伯做出的东西定然极好。”
“且到府中慢慢品尝。”
“到时备上小酒小菜,也好详谈。”
“也好。”阳元春盖上盖子,笑道:“今天我就与太公秉烛夜谈。”
杨祐与阳元春进了屋,朱渔见状又赶往后厨,吩咐做厨师几个小菜。
朱渔偷偷尝了几口,才回到自己房间锁了门,一心想怎么沟通阴差。
这事,她没有经验啊!
她发动神通,只见黑白之光在她瞳孔上覆盖,异于常人。
朱渔眼中的世界也变得大为不同。
在她眼中,世界成了黑白色的,有股阴森的气息在空中弥漫。
除此之外,并无其他异常。
“阴差,你老人家在吗?”
朱渔大喊,她感觉自己是个傻子,对着空气大喊大叫。
空气突然有些冷,一道灯光将黑白世界变成彩色。
第40章 三亿七千八百命(求推荐票,求收藏!)
一道光,划破了阴阳。
朱渔看见有光划破黑白世界赋予世界彩色,顿时战战兢兢,一下子缩进自己被窝,瑟瑟发抖,冷汗直冒。
“是你唤我?”有一个老者提灯出现。
这老者身着玄色袍,上面绘着奇奇怪怪的图案,金丝构成,让人看一眼就眼花缭乱,恶心发吐。
老者面容苍老,头发稀疏,就连牙齿都掉了几颗,他脚下有道黑暗之渊,老者站在上面。
老者提着灯,灯中火焰熊熊燃烧,里面灵魂无声惨叫,合该有三亿七千八百命。
朱渔蒙着头,不敢说话。
她怂了。
她自己也想不到,她只是随便叫叫,竟然真的唤出阴差!早知就不该如此鲁莽,应当在太公身边召唤。
不可思议!
“是你唤我?”阴差又问,他目光直直的看着不断发抖的被褥:“我看的见你,无需躲藏。”
这时,朱渔才敢露出一个头轻轻的点了点。
阴差将灯插在旁边的柱子上,他自己找了凳子坐下,自己给自己斟茶。
“你先下来,我又不会害你。你用你的心感受一下。”
朱渔连忙感应是大吉,又看那阴差端茶杯的手都在颤抖,仿佛行就将木的老人,不由心稍安了几分,小心翼翼的掀开被褥下了床。
“坐下。”阴差吩咐,朱渔照做,仿佛自己是来做客的人。
“阴差老爷爷。”朱渔稚嫩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心中忐忑不安:“您好。”
阴差喝了一口茶,颤颤巍巍的将水杯放下摆摆手笑道:“当不得,叫我阴差即可。”
“你唤我来,可是有事?”
朱渔看阴差与普通老人无异,心更是宽了,想起杨祐吩咐的话。
“阴差爷爷,太公让我对您说,让您帮他教训三个人,让那三个人的魂在灯中燃烧三千年。”
朱渔看了眼挂在柱子上的灯,那灯中魂都极其的惨,个个面目狰狞,不忍直视。
“又让那三人轮回投入鸡鸭鱼三千辈,若是做到,太公欠你一个人情。”
朱渔补充,对着大厅方向拱拱手:“太公就是杨祐。”
阴差看向大厅方向说道:“我自知晓。”
“太公既然有言,我当完成。只是太公心善,燃烧三千年,轮回三千辈不是太便宜了他们?”
“依我看,应当再加十倍时间,永远当那鸡鸭鱼供人果腹,最后排泄出去。”
朱渔浑身大打寒颤,凳子仿佛长了腿,后移了一点。
“你这女娃,太胆小了。”阴差笑道,露出风来:“莫非我还能杀了你?”
“阴差爷爷喝茶。”朱渔勉强笑了笑,连忙起身为阴差斟了一杯茶。
“告知太公,太公吩咐,我当完成。”阴差将茶喝了便要起身,颤颤巍巍仿佛要倒。
朱渔也不敢上前搀扶,她有些纠结。
阴差来到柱子前拔出灯就要离开,却听见朱渔又道。
“阴差爷爷留步。”
“哦,你又有何事?”阴差止住身形,回头问道。
朱渔看着阴差,胆子大了不少:“还请阴差爷爷教我修炼之法。”
阴差听了提着灯上前几步,灯火燃烧,火光映在朱渔脸上。
“你这女娃,口气甚大。”
朱渔不解其意。
阴差又言:“阎圣有大德,行大善,送你还阳,赐你神通已经是莫大机缘。”
“你现在体质阴阳相连,万古稀有,成长起来,罕有敌手。”
“今日又来讨要功法,不要脸皮?”
朱渔想到过往,脸色悲怆,眼中绝望之意蔓延,咧嘴一笑:“谁要还阳?”
“不如今日便要了我的命,收了我的魂。”
“阎圣大德大善大恩,我朱渔福缘浅薄,无福消受。”
“还请阴差爷爷削了我的神通,收回我的阳。”
“也免的在尘世愁苦一生。”
阴差沉默片刻,看着朱渔叹道:“你若想要修炼之法也未尝不可。”
“只是需要付出一些代价。”
朱渔的眼中稍稍有点亮光,有些希冀问道:“什么代价?”
“你需要给我凑齐一灯燃料,三亿七千八百命。若是凑齐再来唤我,我会教你修炼之法。”
“此言不假。”
阴差话音未落,就见他身体消散,脚踏黑暗之渊,提灯离去。
灯光即散,朱渔眼中的世界重现黑白。
朱渔喃喃自语:“三亿七千八百命…”
朱渔�